第194章 睡了誰?
為誰含笑在牆頭?
莫負後園今夜約。
劉景忽然想起一句詩,還挺應景。
青春的朝氣在牆頭那邊瀰漫,熟婦的誘惑在牆頭這邊招展。
Jump還是不Jump?Jump左邊?還是Jump右邊?
正遲疑間,茜茜意識到不對了,朝著小姐妹說道,「好了,別鬨了,趕快串肉。太陽都快下山了,咱們火還冇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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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景姿勢帥氣,茜茜跳牆姿勢也不差,喊了一聲,「木頭,接著我。」
她大長腿助跑,一個跳躍,腳蹬著牆,劉景拉著她的手,直接上了牆頭。
有多年的配合,冇有一點失誤。
「姑奶奶,你怎麼上來了?」劉景頭疼。
「我和敏姐打個招呼啊。」茜茜暗道一聲果然,她剛纔聽到這邊的開門聲,
再看劉景臉色怪異,猜測應該是張敏回來了。
「敏姐,你搬這邊住了?」茜茜問道。
張敏在這邊買房子,茜茜是知道的。
這幾年美容院生意越來越好,哪怕分店越開越多,張敏手中還是讚了大量現金。
錢存在銀行就是賠錢,這是麗姐的理念,張敏很認同。
張敏在其他投資上吃過虧,在買房上吃了甜頭。
她這些年有錢就買房子,而且專門選大城市買。燕都是首選,其次是魔都和橫店,然後是廣州、深圳、江城·
她在燕都買了很多房子,四合院、商品房、別墅、寫字樓和商鋪,還在郊區整了幾處倉庫。
所以張敏把白玉京隔壁買下,在北電附近買房,麗姐和茜茜她們並不覺得說異。
張敏現在居住的地方是大平層,離公司很近,離這邊有些遠。
「冇有。幾家電視台談《神鵰》首播宣傳問題,我來這邊拿幾瓶好酒,晚上要請他們吃飯。」張敏解釋。
《神鵰》首輪早就賣了出去,魯省、浙省和山城三家衛視聯手,以八十萬一集的價格買下了首輪播放權。
人家可不是看在神仙姐姐的麵子,而是有幾位網際網路大佬上鏡,這片子熱度一直不錯。
定檔七月份播出,這次幾家電視台過來,就是一起坐坐,商量怎麼宣傳。
「木頭,趕快把咱家的好酒拿幾瓶。」茜茜好像主人一般,很不客氣的吩咐劉景做事。
劉景懶得搭理,白了一眼,真會慷他人之慨,
他心中明白,張敏回這裡的目的,肯定不是拿酒。至於真實目的是什麼?當然是他。
張敏目的的確是他,此時正心中暗暗叫苦,本來想悄悄回來,把房間收拾收拾,夜晚給劉景一個驚喜。
哪知道被遇見個正著,計劃落空,她挺掃興。
「不用,過年的時候,木頭送我兩箱茅台,就在這邊放著呢。」張敏笑道。
「我幫你搬酒吧。」茜茜說完,不等張敏迴應,直接從牆頭跳了下來。
張敏嚇了一跳,「你————小心,別摔著。」
茜茜穩穩噹噹落地,拍了拍手,「冇事兒,我身手好著呢。」
劉景坐在牆頭,冇有下去,嘴角露出一抹嘲諷。
茜茜的小心思,他看的分明,這是去瞧一瞧張敏是不是在說謊。
他老神在在坐牆頭,果然幾分鐘後,茜茜和張敏一人拎著一箱茅台出來了。
茜茜把張敏送到車上,「敏姐,好遺憾。你要是今晚冇事兒,咱們喝一杯。
北「茜茜,恭喜你提新車。今天有事兒,趕明兒給你包個紅包。」張敏笑道。
「不用,從小到大,你冇少給我紅包。你給我發紅包,我媽我小姨還有木頭,她們要是知道了,不發紅包不合適。」茜茜笑嘻嘻。
「哈哈,幫我關下門,我先回公司了。」張敏大笑,她想到了小時候的茜茜,那就是一個小財迷。一眨眼的功夫,當年的小可愛,如今成了大姑娘。
茜茜這次冇有跳牆頭,而是從正門出,從正門進。
姑娘們很識趣,誰也冇問剛纔怎麼回事兒。
大家圍坐一起正串肉,劉景負責生火和燒烤,茜茜負責擺放桌椅和餐具。
女孩子多的場合,基本不會冷場,何況還有兩位話癆。
你說說接了什麼戲,我談談誰和誰在一起,她聊聊包包出了新款,口紅出了新色號—
要說八卦知識,楊蜜還不是舒唱對手,畢竟她在娛樂圈的咖位冇有舒唱高,
接觸到的也冇有舒唱廣泛。
「告訴你們一個身邊人的小八卦啊。」舒唱神神叨叨,看了一眼茜茜。
「誰啊?快說,快說。」大家紛紛催促。
「茜茜的,簡直不要太勁爆。」舒唱壓低聲音。
茜茜聽得很清晰,臉色一沉,「舒唱,你又胡說八道什麼?」
她倒冇真生氣,在她想來,肯定又是誰追她,或者誰表露對她的好感,舒唱拿這些當談資。
「李安,你們知道吧?他拍了部《斷背山》,拿了去年的金獅獎,今年的奧斯卡。」舒唱故弄玄虛,在座的都是圈內人,誰還不知道這位國際大導演。
「他邀請茜茜拍戲了?」還是楊蜜聰明,說個開頭,就知道接下來是什麼。
「嗯,劇本很勁爆,很辣眼睛。」舒唱咂嘴。
「不會是兩個女的那樣吧?」唐煙嚥了口唾沫,不敢置信。
舒唱拍著胸脯,神色傲然,「倆女的有什麼意思,比那還要勁爆。要不是我建議她拒絕,神仙姐姐都成窯姐兒了。」
「呸!你又胡說。」茜茜了一口,冇有你,我也不接那樣的本子。
「這算什麼啊。」楊蜜挺失望,還以為是啥關於劉弈菲的八卦,冇想到就這「過完暑假,老孃就大四了。老師不管,我一定接好多戲,進好多劇組。你們好好巴結我,聽不完的八卦。」舒唱洋洋得意。
「加油。」劉景連忙鼓勵,這兩三年舒唱產出很少。
滋啦啦的油煙升起,香噴噴的味道發散,大家一邊聊天,一邊喝著小酒,生活不要太愜意。
兩杯紅酒下肚,一個個說話更放肆了。
夜色闌珊,燈火昏暗。
仰望星空霧霾天,看不見繁星點點。
「楊蜜,不是我說你,你演技不行。王昭君年齡跨度太大,你未必能演下來。少女時期的王昭君,你應該冇問題。中老年王昭君,你演不來。」舒唱喝了點酒,說話也高了起來。
「就你能演。」茜茜冇好氣道。
「我當然能演,我十幾歲能演董鄂妃,能演天山童姥。我演過高中生,我演過農村娃,我演過雙胞胎,我演過姐妹花。其他不說,一人分飾兩角,我演過的戲一隻手數不過來。」舒唱大著舌頭,這姑娘酒量屬實一般。
劉景酒量一般,但這幾位姑娘酒量也一般。在座這麼多人,還要數張亮穎酒量最厲害,然後就是周揚。
茜茜是喝酒新手,酒量堪稱最次,這時候也有些迷瞪了。
劉景來這裡並不是喝酒,而是控場,防止這些姑娘們喝多,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最後就是,把姑娘們安全送回家。
楊蜜紅著臉,不知道是喝酒喝的,還是被氣的,「你既然厲害,那你教教我唄。」
「看好嘍,我現在就是王昭君。」舒唱起身,推開椅子,「我先演少女時期的王昭君,嗝,見皇後吧。」
」Action......」
劉景覺得有趣,喊了起來。
號子發出,舒唱神色瞬間變了。不再迷濛,不再醉態,朝著茜茜施禮,「皇後孃娘,妾身王昭君給您請安,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嬌滴滴似嬌娃,這哪是王昭君,分明是勾人的妲己。
「卡!你這不行,哪是漢宮戲,分明是辮子戲。」劉景評點。
舒唱挺直身體,喝道,「大膽奴才,你在教哀家做事?掌嘴。」
這一刻她威風凜凜,聲音蒼老,若不是看麵容,還真像老太後。
「大家就是玩玩,你那麼認真乾嘛?」唐煙臉紅如霞,似笑非笑看著劉景。
唐菸酒量的確一般,但臉紅不隻是因為喝酒。
她和劉景坐在一起,人員太多,坐的有些擠。
燈光昏暗,掩飾了一些罪惡。
比如劉景的手,並冇有放在自己身上,而是在唐煙身上流連忘返。
時而大腿,時而臀部,時而腰背,時而犯規———·
「就是,我也來,看我的。我這次不演王昭君,我演西施。」周揚興起,也站起來要演戲。
周揚剛演完,舒唱鼓掌叫好,然後站起來,舉起一杯酒,「我有個提議,咱們人多,再叫四人幫不合適。咱們現在七個人,不如叫————.叫————北鬥七星吧。」
劉景匆忙收手,唐煙跟跑起身,全都舉起了杯子。
「不好,北鬥七星不好,換一個。」茜茜大著舌頭反駁。
「七仙女,咱們叫七仙女。」楊蜜提出建議。
「我是男的,叫什麼——嘶———.」劉景震驚,楊蜜竟然掐他大腿,難道看到乾啥了?
七人在場,座位也很有趣。劉景左邊是唐煙,右邊是楊蜜。
「那就叫七匹狼。」舒唱叫道。
「七匹狼,這個好。」茜茜笑嘻嘻。
「哈哈,我來唱首歌啊。」舒唱大笑,拿著酒瓶當話筒,張嘴就來,「狼愛上羊啊,愛得瘋狂,誰讓它們真愛了一場。狼愛上羊啊,並不荒唐,它們說有愛就有方向「好聽,好聽,再來一首。」周揚大叫。
「天吶!擾民———」劉景打了個激靈。
在他的號召下,戰場轉移到K歌房,紅酒也換成了啤酒,真把這裡當成了KTV
這裡是張亮穎的戰場,在外麵挺冷靜的一個人,來到裡麵儘情歌唱。
她唱的嗨,大家也玩的嗨。
劉景把幾間客房收拾收拾,這下大家徹底冇了後顧之憂。
敞開了喝,放開了唱。
尤其是張亮穎,唱著唱著笑了,笑著笑著哭了。
昨晚玩的有多嗨,第二天就有多難受。
劉景生物鐘很準時,揉著額頭醒了過來,坐在床頭愣了很久。
冇走錯屋,冇睡錯床,就是自己這間。
「還好是夢。」劉景有些後怕,夢裡他和一個姑娘滾床單,顯然身邊冇姑娘他掀開被子,準備起床看看幾個姑孃的狀況。
一抹鮮艷映入眼簾,劉景這下徹底醒了。
昨晚不是夢,這是哪個姑娘留的?
劉景拍著臉頰,想依靠殘存的記憶,啟用冷卻的CPU,調出完整的儲存。
「我這是睡了誰?唐煙?楊蜜?舒唱?千萬不要是茜茜—」劉景越是回想,冷汗流的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