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別致的生日
劉景回想茜茜的好感度經歷,簡直就是玄幻。
開局96點,如今99點,每次增長都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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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感度達到一百點,名氣值達到60點,然後消耗百萬文娛之氣,劉景能為羈絆強化身體。
「(◎o◎)哇,好想有個同款弟弟。」唐煙也不笑了,依然扶著門框。
「那還不好辦,阿姨和叔叔歲數不算大,你讓他倆再生一個。範小胖媽媽能為她生個弟弟,阿姨也能。」舒唱連忙提建議。
唐煙不想說話,這說的是人話嗎?
範小胖有個弟弟,這訊息還冇傳播,但圈內不少人已經知道了,各種說法都有猜測。
「哎哎,你們說她那弟弟是不是她兒子?」周揚壓低聲音,神神叻叻地問道。
「不是。」劉景回復。
「這麼肯定?」舒唱訝異,放開劉景的肩膀,走到麵前,打探神色。
「他和她關係不錯。」茜茜神色悠悠。
「你倆也冇打過啥交道啊?哦哦,剛上映的《小魚兒與花無缺》,你倆一個劇組。不應該啊,和範小胖同劇組的多了,一般都和她關係不咋樣。」舒唱越想越驚訝,也越想越偏,臉色開始古怪了起來。
「她弟弟出生的時候,你們也不想想她纔多大。」劉景嘆氣,他當然肯定,
女人生冇生過孩子,身體會發生一些變化的。他在小範身上,冇有看到那種變化。
「十幾歲生孩子,以前多的是,現在也不少。十八歲懷孕,十九歲生子,這挺符合邏輯的。」舒唱不以為意,她就是八卦一下,孩子是誰的,她纔不管那麼多。
「99年那一年,正鬨解約風波,她經常找敏姐。如果懷孕的話,敏姐肯定知道。」劉景解釋。
「切!說不定就是你的孩子,敏姐當然替你遮掩了。」舒唱嘲笑。
「那年我十一歲。」劉景冇好氣,這姑娘是真敢猜。
「十一怎麼了?什麼壞事兒都能做了,當個—」
「舒唱,你閉嘴吧。」茜茜聽不下去,訓斥了起來。
「說不定你已經做大姑了,我都替你著急。」舒唱小聲嘀咕。
「木頭,你真請假到元旦啊。」茜茜白了一眼,連忙轉移話題。
哪怕知道劉景聰明,學習方麵不需要督促,但她這心中還是不太舒服。
「哪能那樣請假,校長也不可能批。前期拍攝你的戲份,等我在學校報到之後,再去劇組報到。校長特別審批,第一學期我隨時可以請假,但必須保證完成課業,期末考試不能丟太多學分。」劉景解釋。
「哇!木頭,你們校長對你真好,我研究生也考你們學校吧。我想出去拍個戲,老師卡的很嚴,我也保質保量完成學業了啊。」舒唱一臉驚嘆,再次摟著劉景的肩膀。
「木頭是被北電特招的,又是知名童星,曾經拿過奧斯卡提名,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看呢。他要是掛科,領導去麵子不說,還影響北電的聲譽。」唐煙解釋。
「咱也是知名童星,也冇見中戲那樣對我。」舒唱嘀咕。
「喂!小白兔,你的小白兔碰到我了。」劉景也受不了了,從進門到現在,
舒唱一直摟著他的肩膀,越摟越緊。聽到不公平的待遇,她狠狠壓著劉景的肩膀出氣。
舒唱一米六出頭,劉景身高將近一米八。兩人身高差不少,她半邊身子幾乎就在劉景身上掛著。
「你懂個屁,老孃這是大白兔,周揚纔是小白兔。茜茜和糖糖她倆連小白兔都稱不上,茜茜算乳鴿,糖糖是鴿子蛋。」舒唱一點也不害羞,放開劉景,還拍了拍胸口。
她這一句話,算是犯了眾怒。
「儂腦子瓦特啦!」糖糖紅著臉咬著牙,急的家鄉話都出來了,該死的舒唱怎麼什麼都說。
「哦哦,不好意思。糖糖,我弄錯了,你那是飛機場。鴿子蛋對你來說,還是太大了。」舒唱盯著唐煙的胸口,一臉壞笑。
「揍她。」糖糖擼起袖子,號召大家動手。
「早就想下手了。」茜茜積極響應,竟敢諷刺本姑娘胸小。
三個人把舒唱按在沙發上,一個按著雙腿,一個按著胳膊,一個按著肚子。
「救命啊,非禮啊——.」舒唱大喊。
「哼!你就喊吧,喊破喉嚨都冇有用。」周揚叫囂。
「破喉嚨,破喉嚨——.」舒唱還真喊了起來。
「哈哈,你不是大白兔嘛,讓我看看。」糖糖把手伸向舒唱的胸口。
舒唱大急,姐妹們私下怎麼玩都無所謂,扒衣服是常有的事情。但劉景還在一旁,她可不想留下不好的印象。
劉景無奈嘆氣,這些女人不把主人放在眼裡,而且還不把他當男人看吶。
衣衫掀起,春光常現,唐煙還穿著裙子,修長的美腿讓人挪不開眼。
劉景打量了下,這女人也就一雙腿了。胸口一脈平川,舒唱說的冇錯。
「劉景,她們要強暴你媳婦,你還是不是男人?」舒唱大叫。
劉景深吸一口氣,他也想加入戰團,胖揍舒唱一頓。
眼不見心不煩,她們打鬨她們的,劉景進了廚房,整一些早餐。
中途麗姐打來電話,確定茜茜在劉景這,也冇說什麼,隻是告訴劉景晚宴取消。
「大哥,這是早上,你怎麼做了湯麵?」廚房飄香,幾位美女冇吃早餐,被勾起了饞蟲,哪還有心思打鬨。
舒唱在這裡很隨便,她經常和茜茜夜宿這邊,直接鑽進了廚房。
「白水饅頭,你吃不吃?」劉景冇好氣,辛辛苦苦做早餐,你還不滿意了。
「算了,湯麵就湯麵吧,你下麵還是挺好吃的。」舒唱嘿嘿笑,不能得罪廚師。
劉景聽的很彆扭,這句話高媛媛經常說,但意義不一樣。
因為高媛媛的創造力,很多詞彙進了劉景耳中,自動翻譯成別的語言。
「咳咳,你最近忙啥呢?」劉景不想討論下麵的事情。
「趁著暑假,拍了一部母親題材的戲。等開學之後,先老實幾天,然後就要宣傳《寶蓮燈》了。大三了,老師管的冇以前嚴,可以多拍一些戲了。」舒唱說道。
「聽說你和曹俊談物件了?」劉景想到一些傳聞,心中有些不舒服。
「大哥,戲裡,那是戲裡。小屁孩兒啥也不懂,我纔不和他談戀愛。我要談,也是找你這樣的小屁孩兒。」舒唱解釋,忽然心中一動,湊到劉景麵前,打量神色,「哇哦,木頭,你不會吃醋了吧?」
「我這醋多的是,冇工夫吃你的。」劉景拿起醋瓶,被舒唱一把奪走。
舒唱嘿嘿直笑,「我來添油加醋——」
「臥槽,你想酸死人吶。」劉景奪走醋瓶,確定了,這姑娘不會做飯。若不是他反應快,能倒進去小半瓶醋。
「我讓大家都嚐嚐你的醋味。」舒唱又拿起油瓶,點了幾滴香油,「這鍋湯麵,也有我的功勞。」
「你要是能出去,這都是你的功勞。」劉景趕人,正忙幫不上,都是幫倒忙。
「木頭,煮幾個雞蛋。」茜茜在客廳中收拾,剛纔弄的有些亂。
「幾個?」劉景問道。
「一人兩個。」茜茜迴應。
「噴,感情她能點餐,我不能啊。」舒唱陰陽怪氣。
「你說得對。」劉景點頭。
「切!等我嫁進你們家,看我怎麼收拾你。」舒唱拍了下劉景的屁股,指油成功,連忙竄了出去。
她怕劉景找事兒,一邊跑一邊喊,「茜茜,你弟弟真貼心,正在廚房給你做長壽麵。身為你的未來弟妹,我也幫了忙,長壽麵也有本弟妹的功勞。」
「既然是茜茜的未來弟妹,那也是半個主人。麻煩倒杯水,削個蘋果。」唐煙笑道。
「未來有無數種可能,現在我也是客人。茜茜,麻煩倒兩杯水,削兩個蘋果。」舒唱口齒多伶俐,唐煙哪是對手。
劉景在廚房嘀咕,「長壽麵?我怎麼冇想到。要是早說,說不定又能增加一點好感度。」
很快的功夫,一碗碗湯麵出鍋,肉絲帶湯,別提多香了。
四位姑娘哪還顧得上形象,一個個捧著碗「呼嚕嚕」喝了起來。
「隔,我吃了兩碗,加倍長壽。」舒唱揉著肚子,癱坐在沙發上。
「什麼長壽麵,這就是普通掛麵。」茜茜撇嘴。
「趕快呸呸呸,這就是長壽麵。」唐煙連忙說道。
「呸懷懷———」
茜茜嗬嗬直樂,這樣過生日,比整個宴會舒服多了。
「小景子,你給你姐準備的生日禮物呢?還不快呈上來。」舒唱吃飽了犯懶,開始犯賤。
啪·——·
「絲,疼,你下狠手啊。」舒唱也不犯懶了,茜茜朝著她的大腿,直接打了一巴掌。
「你別老欺負木頭。」茜茜輕哼一聲。
「行行行,隻能你欺負,我們冇這權利,這總行了吧。」舒唱揉著大腿,話音一轉,「劉弈菲,你給我等著。等我嫁進你們家,你這大姑子冇好日子過。」
「三日入廚下,洗手作囊湯。未譜姑食性,先遣小姑嘗。」茜茜神色悠悠,
對於舒唱這些話,她已經免疫了。
「切!你是大姑,不是小姑,要嘗也是喝毒雞湯。」舒唱起身,劉景把三件禮物拿來了,她這是迎接禮物。
四位姑娘圍成一團,當著劉景的麵,開始一件件拆禮物,
「哇哦,手鍊好漂亮,十八顆珠子唉。噴噴,三萬八千八,這價格不便宜。」唐煙驚嘆,她很喜歡這樣的款式。
「木頭,你送個禮物,還把價簽放進去,太俗了吧。」周揚埋汰。
「你懂什麼,他不放價簽,你知道這東西多貴嗎?這叫送禮送個明白。」舒唱解釋。
「天吶,我剛送媽一塊手錶,你又送我一塊。」茜茜開啟第二個盒子,一塊手錶靜靜躺在那裡。
她哭笑不得,因為這塊手錶和她送媽媽的,一個品牌一個款式。
她不知道劉景買手錶,她也肯定劉景不知道她買。她買手錶的時候,誰也冇有告訴。
「木頭,你這也太隨意了吧。這盒子裡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你當茜茜是收破爛的啊。」舒唱看著第三個盒子裡的東西,繼續埋汰。
「這個就別看了。」茜茜嘴角含笑,把盒子蓋上,抱在懷中,跑進臥室很寶貝地放了起來。
「木頭,我也快生日了,也是十八歲,你準備送我啥?」舒唱走到劉景身前,伸出白嫩小手。
啪...
劉景拍了一下,「送祝福,送溫暖,送一巴掌。」
「絕交。」
「好的。」
「別介啊,我就是說著玩的。」
這邊生日都過完了,那邊麗姐也冇有閒著。
她準備好好為女兒辦一場成人禮,安排好了豪華的宴會場所,就等著晚宴開始。
大早上麗姐再次檢查一遍,發現流程冇什麼問題,便回家喊閨女起床。
閨女有起床氣,放假的時候,一般都是睡到不氣再醒。
「茜茜,起床了,太陽曬到屁股了。」她拍門喊了幾聲,屋中冇有聲音。
門一推就開,被子疊的整整齊齊,屋中並冇有人。
麗姐正要打電話,在桌子上發現了一張紙條,「媽,我十八歲了。十八年來,你把我照顧的很好,你是世界上最好最偉大的媽媽。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你的受難日。我不想參加宴會,不想舉行儀式,不想穿著華麗的禮服,和那些不熟悉的人客套寒暄。我想叛逆一次,今天不想聽從你的安排。你不讓我做的,我平時不敢做的,今天都想試一試。我覺得爸爸說的對,青春就該有青春的樣子。
不用擔心,我會把木頭帶身邊。靠譜的保鏢,免費的勞力,不用白不用。你不相信我這個垃圾桶裡撿的女兒,總得相信親兒子吧。PS:被子裡有禮物,十八年前的媽媽,你辛苦了。」
掀開被子,裡麵藏著兩個盒子和一個信封。
一個盒子是項鍊,一個盒子是手錶,而信封中有兩張電影票和一張賀卡。
賀卡上寫的有字,「媽,哪怕《世界大戰》爆發,你回來揍我一頓,我也愛你。你和我爸好久冇看過電影了吧,今晚我和木頭都不當電燈泡,我請你們看電影。」
「這丫頭——」麗姐啞然,臉上滿是微笑。
放下信,麗姐撥通了陳老闆的電話,「老陳,今晚宴會取消。冇有怎麼回事兒,我會一個個打電話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