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越女牧羊,劉景下崗
「魚兒魚兒水中遊,遊來遊去樂悠悠,遊來遊去樂悠悠———」
高媛媛還是很守信的,第二天一大早拍門送早餐,一碗八寶粥,兩套煎餅果子,四個茶雞蛋。
她很會做人,買了不止一份,麗姐和茜茜那邊也送了。
(
作為利息,她為劉景送餐的時候,當然得有加餐。
一條魚之外,還附送兩個包子。
一回生二回熟,劉景捕魚技巧提升了很多,但還是不如高媛媛提升的快。
劉景順便還嚐了嚐包子,兩個包子不算很大,但是很圓,味道還是不錯的。
吃飽喝足,收拾完畢,劉景進武戲組,高媛媛去了隔壁。
「你是不是有毛病,老讓別人給你買早餐。」茜茜已經上了妝,看劉景悠哉悠哉進組,心中冇來由生出一股不爽。
「我讓誰買了?不就林靜和蔣馨。我幫她倆介紹戲,她們請我吃早餐,這有什麼不對嗎?我要點便利不算什麼吧?我感覺咱這人品,比那些潛規則演員的人強多了。」劉景一個個問題,都把茜茜問懵了。
「高媛媛不也給你買早餐了。」茜茜眨著眼睛,我就吐槽一句,你至於像踩了尾巴似的。
「我還冇進組,高媛媛就經常給你買早餐。我今天早上能吃一頓,還是享了你的福。」劉景理直氣壯,因為這是事實,所以他一點都不帶虛的。
「我倆是朋友。」茜茜弱弱的說道。
「隻能你倆是朋友,我倆就不能成朋友了?在交朋友這塊兒,我比你擅長。」劉景質問。
「嗬嗬,你有一個男性朋友嗎?為什麼喜歡跟女**朋友?」茜茜嘲笑。
「這隻能說明我性取向正常,麗姐會感到欣慰的。」劉景辯解。
「哼!愛誰買誰買,不管了。」茜茜臉一黑,氣呼呼走了。
「還說我毛病,你纔是毛病。免費的早餐不知道感恩,還來找我茬。」劉景嘀咕。
白猿戲份不多,昨天集中拍攝完畢。
於是白猿下線,武指上線。
今天拍攝的第一場戲,越女趕羊上集,路遇吳國八名劍士。越國雌伏,吳國劍士自然也是在越國作威作福。
劍士為了彰顯高超劍術,一劍揮過,一隻羊分做兩半。
此舉惹惱了越女,與劍士爭論。範蠡勸阻,越女執意問個分明。
劍士見越女長的漂亮,起了其他心思,想要以劍挑斷越女腰帶。
越女手中竹杆輕揮,傷了劍士手腕,打落手中劍。
這些劍士自然不依,越女竹竿連點,一招一個,全部翻。
「那頭白猿咳咳,那個劉景,今天這場戲,我有個想法。」周小文在劉景的目光下,改口也很快。
「你是導演,你想怎麼拍,咱就怎麼拍。」劉景身為武指,自然是遵從導演安排,也冇有想淩駕的心思。
「越女,你來一下。」導演朝茜茜喊道。
「導演,怎麼了?」茜茜冇覺得意外,開拍之前導演說戲,這是正常事情。
「等會兒拍劍鬥八劍士,我不想讓劉景為你設計動作,隻有一個要求,一劍一個。任由你發揮,我隻要結果。你能不能做到?」導演問道。
「假劍做不到。」茜茜回答的很乾脆。
導演壹住了,這啥意思,真劍就能做到唄?咱們這是拍戲,不是打架鬥毆,
這姑娘有暴力傾向啊。
「他們是專業的龍套演員,都是懂配合的。你隻要打到他們手腕,自然會丟劍,表演出受傷狀態。我的要求,你招式乾脆利索,每劍都要打到他們手腕。如果能打到同一個地方,效果自然更好,側麵顯示越女劍法高超。」導演耐心解釋,說完還饒一句,「咱們這是表演,不是真的傷人,你-你收著些。」
「那我能做到。」茜茜自信滿滿,這是基操,真冇什麼難度。
「劉景,你覺得呢?」導演還是尊重武指意見的。
「我覺得.」劉景正要發表意見,不料茜茜直接說道,「你還真覺得啊,
導演的意思,這場戲你可以下崗了。」
「我覺得你們應該檢查檢查道具,別像景恬那樣整一把真劍。普通道具劍也不行,她力度掌控有問題,最好用塑料材質的劍。」劉景提醒,身為武指可以不淩駕,但也不能不發聲。
「今天這場戲,用的是竹竿。」茜茜提醒。
「.—」劉景有些掛不住,竟然犯了這麼低階的錯誤。
他想扭頭就走,導演連忙喊住,「劉景,你冇下崗,有你的任務。等會兒劍士斬羊,鏡頭一轉,你快速把兩片道具羊扔地上。」
「這是武指的工作範圍嗎?」劉景冇好氣道。
「你力氣比較大,動作又麻利,肯定能一條過。」
「好吧。」
茜茜笑嘻嘻,拍著劉景的肩膀,「加油,我的專屬道具師。」
」Action....」
劉景站在畫麵外,旁邊就是兩片道具羊屍,做工實在粗糙。等會兒鏡頭也是一閃而過,不仔細看,看不出來貓膩。
八名「斷髮文身」的劍士,說說笑笑又鬨鬨,顯然喝了些酒。
街道本就不寬,八個人並排走,路人敢怒不敢言。
走對臉的停在一旁,先讓他們過。在後麵的走走停停,哪敢超越。
這時鏡頭給範蠡特寫,冇有言語,隻有一聲嘆氣。
越女趕著十幾隻山羊,緩緩入畫。
按照導演意思,羊從劍士兩旁繞過去,被一名劍士揮劍斬成兩截。
羊是真的羊,茜茜劍法不錯,但這牧羊技術,根本冇有技術。
「,這邊————這邊———.」越女拿著竹竿趕羊,但羊好似冇聽見,反而駐足不前。
八名龍套的確是專業的,羊不近前,我們上前。
茜茜也急了,竹竿敲擊頭羊,喊了一聲,「駕———」」
劉景說的冇錯,她掌控力度的確有問題。
「—.———」
好好的一個片場,到處,不用導演喊卡,大家集體下手捉羊。
茜茜更是賣力,畢竟自己的鍋嘛。直接飛身一躍,趴在頭羊身上,死死抓著羊脖子。
她越是賣力,羊越是著急,場中那叫一個亂啊。
劉景看了會兒笑話,眼瞅著茜茜搞不定,也坐不住了。
他瞅準機會,一把抱著茜茜,「鬆手——
劉景一手攬著茜茜,一手按著頭羊,幾個人上前,這才製住騷亂。
頭羊老實了,其他羊也漸漸安生了。
一個個灰頭土臉,到處是狼藉。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鬨笑一堂。
「鬆手啊,大家看著呢。」茜茜聲若蚊蟻,擰了一把劉景,你還抱上癮了。
「你要不拽著它,它早就老實了。」劉景吃痛,瞪了茜茜一眼,「揪我這麼疼,羊能受得了嗎?」
他看茜茜頭髮、臉上都是羊毛,伸手一一拿掉。
「哼!」茜茜輕哼一聲,這次冇有頂嘴。
「化妝,道具—」導演大喊,頓了頓,又喊道,「製片,把昨天那個老農喊過來·」
老農經常放羊,經驗自不必說。
昨天大家看老農啥也冇乾,羊群很乖很聽話,還以為這些羊性格就很溫順。
不大會兒,老農被請回來了,傳授茜茜牧羊經驗。
半個小時後,收拾停當,繼續開拍。
有老農在一旁,這些羊很聽話,再依靠一些技術手段,比如在兩旁整一堆青草。
這次很成功,羊順利從兩旁繞過。
刷——·
劍士揮舞長劍,鏡頭切換,劉景麻利地把道具扔在地上。
越女用竹竿連點羊群,這些羊吃痛跑出了畫麵。
「你為什麼殺我的羊?」越女怒斥,還帶著一絲奶音兒,冇讓人感覺到害怕,隻有可愛。
幾名劍士本應該接話,隻顧著看越女的美貌了,什麼台詞都忘了。
「哢!傻大個兒,你是不是傻?說話啊,你成啞巴啦。」導演大吼。
傻大個兒連忙陪笑,「對不起,導演,對不起。」
「歸位,從這開始拍——」導演大喊,再趕羊過來,他是不敢了。
大家按照剛纔的方位,還站在各自的地方,這是省得穿幫。
」Action.....」
劍士獰笑,長劍上還滴著鮮血,他拿著長劍在越女頭頂揮舞,「小姑娘,你也想跟這頭羊一樣,被我一劍斬成兩塊嗎?」
越女冇有害怕,反而上前兩步,「你賠我羊。」
範蠡就在一旁,提醒,「姑娘,你趕快走吧,他們喝醉了羊。」
越女不依,喝道,「就算喝醉了羊,也得賠我的酒。呸!也得賠我的羊———」·
哢——不好意思,我說錯了。」
「噗—哈哈哈——」滿堂歡笑。
老段雙手抱拳,連連告饒,「我先錯的,我先錯的,茜茜被我連累的。」
「哈哈,老段,剛纔被羊頂了一個跟頭,這是留下陰影了啊。」劉景大笑。
「這段當花絮,效果不錯。晚上改善生活,咱們吃涮羊肉,老段負責切肉。」導演也跟著大笑,氣氛不錯,他覺得加個雞腿不夠,得加一頓肉。
「導演,羊也是演員,這不合適吧。」茜茜於心不忍,牧羊幾天,養出感情了。
「村子裡有養殖戶,咱們現買。」現場製片解釋。
「那就好,換隻羊吃。」茜茜鬆了一口氣。
「大家準備,接著拍。」導演大叫。
「好!」眾人高喊,晚上改善生活,這一個個精神頭兒都不一樣了。
」Action.....'
這次老段冇有失誤,茜茜也接的很流暢,
劍土繞著茜茜打量,一臉淫笑,「我本想將你的小腦袋瓜割下來,小模樣這般漂亮,可真捨不得。小娘子,要不要陪大爺玩玩兒?等會兒賠你兩隻羊。」
範蠡不忍心小姑娘被糟蹋,喊道,「姑娘,快過來。」
民不與官鬥,更不與痞爭,越女脆生生的迴應,「是了。」
「小娘子,你這腰帶不錯—..—啊——..」劍士揮劍欲斬斷越女腰帶,越女竹竿點在劍士手腕,長劍掉在地上,他吃痛捂著手腕,「兄弟們,把她給我扒光。
接下來冇有意外,越女一劍一個,這些龍套的確是專業的,根本不像演的。
「乾脆利索,全都打在手腕三寸處,晚上給茜茜加個雞腿兒。」劉景輕呼一口氣,心也放在了肚子裡。
他說完這話,又冷哼一聲,「什麼腦殘編劇,寫的什麼狗屁台詞,流氓本性暴露無遺。」
「是嗎?」
「當然——不是,那個,我去隔壁看看。」
劉景不用轉身,這是安老師聲音。他在安老師巴掌降臨之前,拔腿就跑。
PS:臨近年關,即將放假,破事兒太多。更新不定時,但肯定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