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半個娛樂圈，陳開哥鬱悶
6月25日傍晚，bj政協禮堂門前早已是星光熠熠，人聲鼎沸。
紅毯從街邊一直鋪上台階，兩側的媒體區架起了長槍短炮。
有數百名熱情的影迷和粉絲，早早守候在隔離帶外，舉著海報和相機，翹首以盼，每一次有車輛駛近都會引發一陣騷動和猜測。
這裡將舉行《愛樂之城》的國內首映禮，這不僅是一部電影的首映，更是一次中國電影界的盛大聚會。
作為國內第二部斬獲坎城金棕櫚大獎的影片，其光環與吸引力是毋庸置疑的。
圈內但凡能抽出時間的導演、演員、製片人，無不以收到此次首映禮的邀請函為榮，誰都想來一睹這部征服了世界最高藝術電影殿堂的作品究竟有何魔力。
中影集團和火山影視作為主要出品方，此次也是傾儘全力，向業內幾乎所有的知名製片公司、導演以及一二線演員都發出了邀請，排場十足。
紅毯入口處，劉燦一身黑色西裝，少了平日片場裡的隨意。他身旁是韓三平，這位中影的掌舵人麵帶從容的微笑，自如地應對著各方來賓。
景田一襲白色晚禮服，大紅唇明媚動人，劉岩老師則穿著沉穩的深色套裝，兩位女一左一右。
最先抵達的是華誼的隊伍；大小王總西裝革履，氣場十足地走在前麵。
身後跟著的是華誼黃小明、周尋、李彬冰、鄧超等。
“韓總，劉導，恭喜恭喜！金棕櫚啊，這可是給咱們中國電影人長臉了！”王中軍率先上前，熱情地與韓三平、劉燦握手。
“謝謝王總支援，一會兒多提意見。”劉燦笑著迴應。
“劉導太客氣了，我們是來學習的。”王中磊笑著接話，又對景田和劉岩點頭致意，“兩位女士今晚真光彩照人。”
黃小明上前一步，恭敬地握住劉燦的手：“導演，恭喜！一直盼著今天呢，在坎城冇看成，回來可算能補上了。”
周尋則對劉岩笑道：“岩姐，特別期待您的表演。”
李彬冰和鄧超也紛紛送上祝賀，寒暄幾句後，這一大波人纔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進入禮堂，紅毯上留下一片熱烈的氣氛。
緊接著的是橙天吳克波和被譽為“內地第一經紀人”的王金華並肩而來。
身後跟著胡軍、萬人迷陳好、氣場強大的陳道明，以及優雅的劉佳林。
“韓總，劉導，盛事啊！”吳克波聲音洪亮。
“吳總，道明，歡迎提提意見。”韓三平笑道。
陳道明與劉燦握手時，“年輕人，不得了。”
劉燦認真點頭：“陳老師，您多指教。”
陳好則和景田熱絡地聊了起來，誇讚彼此的禮服。
胡軍和劉岩簡單打了個招呼，又和劉燦討論起電影節趣事。劉佳林則保持著優雅的微笑，與眾人點頭致意。
這邊還冇寒暄完，光線的王長天和李曉萍也帶著人到了；他們身旁是氣質女星柳岩和謝南。
“劉導！恭喜！金棕櫚在手，感覺怎麼樣？”王長天開玩笑地問。
“壓力更大了，怕國內觀眾覺得不值。”劉燦實話實說，引來一陣笑聲。
李曉萍對韓三平說：“韓總，這次中影可是打了個漂亮仗。”
謝南則發揮主持人特長，快速對劉燦說：“導演，首映結束後能約個專訪嗎？就十分鐘！”
劉燦笑著應允：“冇問題，找我們宣傳安排。”
這邊還冇說完，博納的於東帶著袁立快步走來。
“劉導！老領導！恭喜！”於東嗓門不小，“咱們搞商業片的也得來向藝術高峰致敬學習一下！”
袁立性格直爽，笑著對劉燦說：“導演，我聽說片子特別浪漫，給我準備紙巾了嗎？”
劉燦樂了：“希望夠用。”
榮信達的李小婉帶著她旗下的愛將陳坤和剛嶄露頭角的楊冪來了。
“韓總，劉導恭喜，真是為你高興。”李小婉像看著自家孩子一樣，語氣親切。
“謝謝師姐！”劉燦也用了更親近的稱呼。
陳坤上前，“導演，真厲害。特別為你驕傲。”
楊冪則有些俏皮地說：“劉導，我是來學習怎麼拿金棕櫚的！”
大佬和明星們還在絡繹不絕地到來；突然，人群爆發出一陣更強烈的騷動。
張一某特地抽空趕來了！他穿著中式立領上衣，表情一如既往地沉穩，但看到劉燦時，露出了難得的、帶著極大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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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某！你能來太好了！”韓三平趕緊迎上。
“韓總，小劉，”張一某和劉燦用力地握了握手，“這是大事，必須來。給咱們後麵的人開了條好路。”
“不敢不敢，您永遠是我們學習的榜樣。”劉燦真心地說道。
緊接著，中國第一位金棕櫚得主陳開哥導演和陳紅優雅現身。
“陳導，紅姐。”劉燦非常敬重地打招呼。
陳開哥打量著劉燦，語氣複雜但最終化為感慨：“後生可畏啊。片子我還冇看，但能拿下那片葉子，肯定有過人之處。恭喜了。”
陳紅則笑著打圓場：“小劉導演別緊張，他就是這脾氣。我們都特別期待。”
薑文帶著周韻大步流星地走來，自帶霸氣氣場。
“小子，可以啊！”薑文一巴掌拍在劉燦肩膀上，力道不輕，“不聲不響乾票大的！
讓我看看是怎麼個事兒！”
周韻溫柔地補充道：“恭喜你，劉導。”
馮小剛和徐帆也到了，馮小剛說話依舊帶著京味兒幽默：“劉燦，你這可是給咱們這幫老傢夥上眼藥啊！回頭得請客，好好說道說道怎麼忽悠那幫外國老頭兒的！”
徐帆笑道：“別聽他的，劉導，我們是真心來祝賀的。”
顧長衛和蔣雯麗夫婦則相對低調，微笑送上祝福。
人群的驚呼聲再次達到**！程龍和李聯傑竟然聯袂而來！這兩位國際功夫巨星的出現，徹底點燃了現場。
“劉導！韓總！恭喜恭喜！”程龍大哥熱情洋溢，用他標誌性的方式擁抱了劉燦，“金棕櫚！太厲害了！以後有機會合作！”
李聯傑則顯得更內斂一些，握手道賀：“恭喜劉導，為中國電影爭光。”
電影學院的田壯壯親自帶隊，一批北電的師生代表激動地看著眼前的盛況。中央戲劇學院的常麗老師也帶著她的學生隊伍到來。
“田老師！常老師！”劉燦見到恩師，格外恭敬。
“好小子，冇給學校丟人。”田壯壯話不多，但眼裡滿是驕傲。
常麗老師則細心地幫景田整理了一下領帶：“今天你是主角，精神點兒。”
港台藝人亦不少見，吳燕祖、舒其、林誌玲、雙胞胎、謝聽風、陳光希等的身影也出現在紅毯上，引得粉絲尖叫不斷。
在如此多的大咖光芒下，火山影視的寧浩和路陽帶著他們的小團夥來了。
黃柏、王寶強，以及“混”在裡麵的劉藝菲和舒暢，一行人嘻嘻哈哈地走來。
“哎呀媽呀，這陣仗！”王寶強看著周圍，發出標誌性的感嘆，“燦哥，你這麵子太大了！”
黃柏則搞怪地做出一個“給跪了”的姿勢：“劉導！以後我就跟你混了！帶帶小弟！
“”
寧浩捶了劉燦一下：“行啊你，這排場，比我那《石頭》首映禮豪華一百倍！”
路陽則比較含蓄：“導演，恭喜。”
劉藝菲和舒暢一起上前，劉藝菲輕聲說：“燦哥，恭喜你。”
舒暢則活潑些：“導演，今晚肯定看哭一片！”
劉燦看到這幫老朋友，心情徹底放鬆下來，“你們一會兒都好好看，不許睡覺！”
媒體區的記者們幾乎忙到瘋狂，快門聲連綿成一片海洋，恨不得把所有同框的人都記錄下來。
紅毯持續了近一個小時，政協禮堂門口彷彿匯聚了中國大半壁娛樂圈的江山。
“走吧，”韓三平拍了拍他的背，“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該讓咱們的愛樂之城”，接受家鄉父老的檢驗了。
政協禮堂內部，燈火輝煌，衣香影。
和紅毯上相對流程化的寒暄不同，進入場內，氣氛變得更加熱絡和實質化。空氣中不僅瀰漫著香水與食物的香氣，更湧動著一股名為“機遇”與“合作”的暗流。
風暴眼的中心，無疑是剛剛加冕金棕櫚、又正掌舵著1.8億美元巨製的劉燦。
他幾乎無法在一個地方停留超過三分鐘。剛和韓三平說了兩句話，就被一撥又一撥上前祝賀的人群打斷。
大家的恭維，也遠比門外的“恭喜”更加具體、更加熱情，甚至帶著幾分“灼熱”。
華誼大王總王中軍端著香檳，再次找到劉燦，這次語氣更加推心置腹：“小劉啊，我是真冇想到，你這藝術商業兩手抓，兩手都這麼硬！金棕櫚咱們就不說了，那是天花板。
《環太平洋》我聽說，華納那邊評價極高啊！怎麼樣，下次有什麼好專案，可得優先考慮華誼！華誼別的冇有，資源和宣傳渠道，絕對是國內這個！”
小王總王中磊補充道，半開玩笑半認真：“就是！劉導，以後可不能隻帶著中影玩，也得帶帶我們啊。你看小明、尋兒，都是好演員，隨時等著你的召喚！”
旁邊的黃小明立刻配合地露出一個“我隨時有空”的招牌笑容。
劉燦隻能笑著應付：“王總您太抬舉了，我這剛起步，都是運氣。《環太平洋》還冇拍完呢，掉頭髮的事兒，不敢想下次。”
光線王長天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劉導，別聽他的。他們華誼盤子大，專案多，我們光線專注度高啊！而且我們發行網路，尤其是二三線城市，那是絕對優勢。以後有適合的專案，咱們可以深度合作，從投資到發行一條龍！”
博納於東的大嗓門插了進來：“哎哎哎，說什麼呢？論發行，尤其是港片資源，誰比得上我們博納？劉導，《環太平洋》的國內發行要是還冇定，考慮一下我們博納？絕對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到時候imax廳全給你鋪滿了！”
劉燦感覺自己像塊被各路豪強盯上的肥肉，隻能連連拱手：“於總，發行的事兒得問韓總，我問不了——謝謝各位大佬厚愛，我先把手頭這部戲順順利利拍完，就是給各位省心了！”
這邊剛應付完，馮小剛端著酒杯晃過來，拉著劉燦：“我說劉燦，你小子可以啊！不聲不響，出去就給我們整個這麼大的！那幫外國評委，到底好吃哪一口？你跟哥透露透露，是不是就喜歡咱們這邊特苦大仇深那種？”
薑文則直接得多，摟著劉燦脖子，聲音不大但氣場十足：“別聽老馮瞎扯。藝術那玩意兒，冇定規。我就問你，《環太平洋》那大鐵疙瘩，打起來帶勁不？動作設計請的哪路神仙？到時候得讓我先去imax廳瞅瞅，過過癮！”
張一某導演相對沉穩，但話裡也帶著提點：“小劉，現在這個階段很關鍵。兩邊跑，藝術和商業的平衡要把握好。不要被外麵的聲音乾擾，守住你的創作初衷最重要。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陳開哥導演的表情依舊有些複雜，但還是說了一句：“國內市場和國際獎項，有時候是兩套邏輯。你能打通，是你的本事。希望這部《愛樂之城》在國內也能叫好又叫座。”
寧浩和路陽、黃柏、王寶強他們則圍在稍遠一點的地方，看著劉燦被“圍攻”，偷著樂。
寧浩：“瞅見冇，燦哥現在就是唐僧肉，誰都想咬一口。”
黃柏：“那可不，左手藝術右手商業，這叫雙持金箍棒，牛逼普拉斯！”
王寶強：“俺覺得燦哥都快笑僵了——”
路陽：“幸福的煩惱吧。不過壓力也確實大。”
黃小明再次找到機會，非常認真地說：“導演，我真的是什麼型別的角色都想嘗試！
尤其是那種有深度的，或者特別有挑戰性的，你看我這身材，練練也能開機甲！”
鄧超擠過來，活潑地說：“導演導演！我便宜又好用！還能自帶喜劇效果！《環太平洋》裡需不需要一個負責搞笑的駕駛員？或者被怪獸嚇尿的市民？我都行！”
陳坤則安靜很多，等人都散開一點纔過來，真誠地說：“導演，特別為你高興。以後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不管角色大小，一句話。”
周尋則和劉岩、景田她們聊了一會兒，然後對劉燦說：“導演，下次拍女人戲，考慮一下我唄？我覺得我能演出特別不一樣的東西。”
李彬冰更顯大氣：“劉導，以後有那種需要撐場麵的女性角色，比如女將軍、女科學傢什麼的，記得找我。氣場這塊，我還是能拿捏的。”
這話引得旁邊的袁立笑了：“哎喲，冰姐，你這叫精準定位營銷！”
甚至連楊冪也鼓起勇氣，趁著空隙對劉燦說：“劉導，我特別能吃苦，打戲也可以自己上！以後有動作戲或者需要年輕點的角色，可以考慮我呀！”
港台的吳彥祖、舒淇等也紛紛過來打招呼，表達祝賀和希望合作的意願。
舒淇用她特有的慵懶嗓音說：“劉導演，你好厲害的耶~下次有那種談戀愛的戲，可以找我啊，我超會談戀愛的~”
劉燦感覺自己像個不停點頭的機器，嘴裡反覆說著“謝謝”、“一定一定”、“有機會合作”、“您太優秀了”之類的車軲轆話。臉都快笑僵了。
田壯壯和常麗老師看著被圍追堵截的劉燦，相視一笑。
田壯壯：“這小子，算是熬出來了。”
常麗：“是啊，就是怕他被這糖衣炮彈給轟暈了。”
田壯壯：“暈不了，他心裡有桿秤。就是這應酬的功夫，還得練練，看著都替他累。”
好不容易逮住個空檔，劉燦溜到寧浩他們這邊喘口氣，拿起一杯水猛灌。
黃柏立刻模仿剛纔大佬們的語氣：“劉導~以後有專案可得優先考慮小弟我啊~我便宜又好用！”
王寶強也學：“導演！俺啥都能演！開拖拉機也行！”
寧浩哈哈大笑：“怎麼樣，燦哥，當紅炸子雞的感覺爽不爽？”
路陽也笑：“感覺全世界都想給你塞錢。”
劉燦長出一口氣，笑罵道：“滾蛋！你們就別擠兌我了。我現在感覺像動物園裡的猴子，還是那種會下金蛋的猴子。”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和舒暢、劉藝菲聊天的景田，“還是她們輕鬆點。
劉藝菲看到他，走過來輕聲說：“燦哥，累壞了吧？大家都太熱情了。
舒暢則眨眨眼：“導演，你現在可是超級潛力股，炙手可熱！”
劉燦無奈地搖搖頭：“潛力股壓力大啊，一不小心就跌停。”
正說笑著，韓三平過來找他：“小劉，差不多該去前排就坐了，電影快開始了。張導、陳導他們都在那邊。”
劉燦如蒙大赦，趕緊對寧浩他們說：“兄弟們，救我於水火了，回頭聊！”
說完趕緊跟著韓三平“逃離”了這是非之地。
走向座位的一路上，依然不斷有人向他點頭致意、舉手祝賀。劉燦保持著微笑，內心卻漸漸平靜下來。
所有的恭維、熱情、期許，最終都需要用作品來說話。左手藝術，右手商業，聽起來風光，但隻有他自己知道，雙手都提著千鈞重擔。
燈光漸漸暗下，喧鬨的禮堂逐漸安靜。劉燦坐在第一排，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雜念排除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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