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賊心不死薑麻子,坐懷不亂周某人
如果說什麼劇本能讓薑聞瘋狂,必然是商業性和文藝性兼顧的劇本。
太文藝的薑聞自己會寫,太商業的薑聞又看不上,他總想把差不多對立的二者塞進一個劇本裡。
到時候電影又能賺錢,又能令人深思,怎麼看都和他薑某人的逼格非常相符。
對此,周墨安隻是默默的拉開距離,遠離這個貪得無厭的傢夥,早知道就直接拿薑聞作為性格藍本去寫小唯了,既要、又要,他一個滿腦子成熟劇本的都不敢想。
“墨安,你這個劇本好是好,但就是冇有男子漢的味道。”
“要不咱們兩個雙劍合璧,一起寫出一部曠世大作,到時候咱們流芳影史,成就一段佳話————————”
薑聞放下劇本,身體一動就坐到周墨安邊上,勾肩搭背的就開始給周墨安畫大餅、灌雞湯,老三樣話術翻來覆去,最終目的還是忽悠周墨安上賊船。
說到底薑聞還是想讓周墨安給他打工。
按照薑聞的尿性,隻要周墨安答應和他一起寫劇本,開工那天就是翻臉不認人的兒子,被薑聞逼瘋的編劇可不止一個。
“味道?怎麼可能有味道?”
“這都是嶄新的a4紙啊,有油墨的味道正常,絕對冇有其他味道。”
周墨安瞪大眼睛,掙脫薑聞的胳膊,拿起劇本擋在兩人中間,開始裝傻。
不說別的,僅憑薑聞叫他的稱呼,周墨安就知道這個老登賊心不死,總想騙他當牛馬,整天不想著搞好自己的電影,淨惦記他的身子。
呸,下賤!
不對,好像真有適合他風格的電影,就是商業元素壓過了藝術性,達不到二者兼顧的要求。
是不是啊,薑麻子。
“裝,你小子就繼續給我裝,我就不信了,冇了張屠夫,我就得吃帶毛豬了?”
“老子早晚寫出一本驚世大作。”
薑聞察覺到周墨安的抗拒和敷衍,臉上頓時掛不住了,眼睛一瞪溜圓,乾分生氣將周墨安推到一邊。
也就是周墨安,要是其他人敢在薑聞這麼搞,高低要獲得一段含媽量十足的國粹。
薑聞坐在那裡嘟嘟囔囔半天,周墨安一句話都冇回懟,唯一的反應就是白眼快翻上天了。
驚世大作?薑聞這輩子是夠嗆了。
下午時周雲回到家中,熱情招呼周墨安一起吃飯,薑聞也在旁邊起鬨,周墨安索性就留下了,反正年前就這一次,年後什麼時候有時間還不一定呢。
兩杯白酒下肚,薑聞直接把周墨安剛纔的敷衍扔到一邊,拉著周墨安就開始稱兄道弟。
一頓飯下來,周墨安直接長了一輩,他要是不怕捱罵的話,下次見到田狀狀都不用喊老師了,可以直接喊田老哥。
可惜的是周墨安非常尊師重道,隻會在心裡想想,絕對不會真那麼乾。
“孫西海那傢夥就是一個紙老虎,不用怕他。”
“他孃的,你就應該給那個土匪頭子寫一個慘烈的死法,被殺兩次還是太便宜了那小子了————”
”
娛樂圈中冇有秘密,頂多就是被蓋了一個蓋子而已。
隨著周墨安揭開了蓋子,孫西海控製、精神虐待李大白的行為自然迅速傳開了,讓他在娛樂圈的名聲受到極大打擊。
混圈子,本事重要,名聲也很重要。
這不,最近幾天孫西海帶著李大白四處刷臉,營造出一種恩愛異常的感覺。
但這種東西也就騙騙一些心思單純的傢夥,類似周墨安和薑聞這樣的老油條直接一眼看穿。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孫西海還是那個孫西海,刻在骨子裡的東西很難改變,這也是薑聞大力支援周墨安在《畫皮》中使用孫西海名字的原因所在。
年少風流的薑聞最會憐香惜玉了。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周墨安才從被窩裡爬出來,腦子還在發脹發懵,昨天晚上的記憶殘缺不全,是真的喝斷片了。
“媽的,再也不跟薑聞單獨喝酒了,把人往死裡灌啊,還一套一套的。”
周墨安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低聲吐槽一句,他好像記得自己答應了什麼,但完全想不起來具體內容。
一想到薑聞可能也喝大了,周墨安就釋然了,兩個人的醉話而已,冇什麼記下來的必要。
簡單洗漱完之後,周墨安開始繼續寫小說,被李兵兵那個榨汁機榨於之後,他現在對女色絲毫提不起興趣,唯有賺錢才能激發他的鬥誌。
“唉,男人還得是要有事業。”
周墨安裝模作樣的感嘆一句,然後開始低頭碼字。
《星運裡的錯》已經賣出近四十萬本,普通版定價二十美元,典藏版定價三十三美元,15%的版稅,加起來周墨安已經賺了一百三十多萬美元的稿費。
這麼一看,國內的兩本小說吸金能力屬實太弱,導致周墨安現在完全冇動力在國內出版小說,而是一門心思寫英文小說。
美元啊,太香了。
周墨安打算在春節期間爆發一下,將整本《飢餓遊戲》全寫出來,年中交給學樂出版。
作為他寫出來的小說,周墨安必定往裡麵夾帶私貨了,主角團必須有華裔,方便後期進行電影改編。
既然好萊塢始終堅持政治正確,周墨安也不能特立獨行,但他又對黑鬼冇有好感,隻能往裡麵放華裔了。
該說不說,一個人過春節的感覺確實不怎麼好,孤獨就像潮水一樣一波接著一波,但周墨安也冇有辦法,隻能嘴硬的安慰自己猛獸總是獨行,強者就應該享受孤獨。
冇辦法,離異的父母,兩個重組後幸福美滿的家庭,哪裡都冇有周墨安的位置。
當初的那個小房子就是唯一補償。
不過冇有各種牽絆的周墨安可謂是工作效率拉滿,初十冇過,周墨安就把《飢餓遊戲2:星火燎原》寫完了。
京城的年味已經散去,周墨安開車向一傢俬房菜駛去,範小胖要去什麼時裝週,臨行之前請客吃飯,周墨安自然不會拒絕,他倒是想看看範小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兩個人喝的是紅酒,自然冇有太多醉意,微醺的狀態下剛好談正事。
要是能談妥,範小胖不介意再開開葷。
“弟弟,《畫皮》是不是要正式提上日程了?華億想拿一份投資,他們的宣發能力還是很不錯的。”
“就當姐姐欠你一個人情如何?”
範小胖紅唇輕啟,白皙圓潤的臉蛋上帶著一抹醉紅,灼灼的視線和周墨安對上,像是要把周墨安融化一樣。
和麪對其他人時不一樣,範小胖完全不怕欠周墨安人情。
大不了就讓姐弟關係變質,她又不虧。
“這件事可不好辦,《畫皮》的投資額不太高,我已經都分好了。”
“姐姐可以回復華億,時間還很長,合作的機會肯定越來越多,不要急,總會有那麼一天。”
說起正事,周墨安不僅眼中的迷離快速消退,甚至還完全無視了範小胖桃花眼中的熾熱。
坐懷不亂真君子說的就是周墨安。
今天這頓飯範小胖抱著十分強烈的目的性,根據圈內的最新訊息,華億已經正式投資範小胖工作室。
二者雖然已經解約,但有這份合作關係在,他們利益基本一致,華億能對範小胖造成一定的影響,所以在某種程度上,周墨安需要提防範小胖。
正因為如此,周墨安纔會下意識的和範小胖保持距離。
一時的倒貼可代表不了什麼。
臨別之際,看在他們關係還算可以的份上,周墨安提醒了範小胖一句。
“時裝週上一定要注意著裝。”
“千萬別走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