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喝喝聊聊天,時間一晃來到了11:20。
餐桌上原本擺放整齊的美食,也變成了殘羹剩飯。
暖黃色的燈光下,盤子裡剩著啃了一半的雞翅,碗底沉著涼透的粥,一次性手套散亂地堆在桌角。
夏琅感慨道:“馬上到了下播的時間了。在這裡,必須感謝在網上支援我們的朋友們,也感謝購票的老鐵們。剛剛得到資料……”
他舉起手機對準鏡頭:“大家能看到,vip
1388元售罄,第二檔888元所剩無幾,三檔688元售出了一多半,四檔和五檔也全部售罄。啥也不多說了,感謝大家對《瞎話藝術家》首演的支援。我用我的人品保證,絕對讓大家物有所值。”
吳壘配合著:“我看見好多彈幕說支援我,謝謝大家陪伴我們這麼久。直播的最後,我們每個人送出兩張三檔688元的門票,從我開始喊停,每人喊兩聲,所有送免費的小心心的人都能抽獎。好,大家準備——5、4...1,停,停——”
五人依次喊完,送出了十張票。
古麗娜紮作為嘉賓作最後的告別:“感謝大家對我學弟學妹的支援,我們9月30日晚不見不散,拜拜——”
直播正式結束。
五個人原本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一個個癱倒在椅子上。
從晚上7點到晚上11點半,將近五個小時的直播,每個人都很疲憊。
更別提中途還來了一場球賽的夏琅了。
哪怕有持久度 2的超強能力,也讓他感受到了深深的倦意。
休息了十分鐘。
吳壘站起身,打著哈欠:“我走了啊,回去睡覺了。這兩天我要去錄製《親愛的客棧3》,28號會趕回來的。”
他套上灰色的連帽衛衣,帽子上的抽繩隨意垂著,整個人看起來困得眼皮都在打架。
薑佩瑤雙手撐著腰站起來,滿臉疲憊。
她今天那件奶白色的針織開衫已經有些皺了,上麵還濺了幾滴油點。
淺灰色吊帶的領口微微下滑,露出一小片鎖骨。
她看向夏琅,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的沙啞:“我累了,送我!”
夏琅點點頭:“行,我開竹兒的車送你,然後再送娜紮。”
說話時,因為疲憊,他下意識地揉了揉太陽穴。
薑佩瑤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中滿是深意。
最後又瞥了一眼藏不住笑意的宋竹兒,轉身走向門口。
古麗娜紮剛站起身,宋竹兒卻拉住了她,抱著她的胳膊,搖晃著撒嬌:“最美,今晚別走了唄。好久不見了,我都想你了!”
“這個……”古麗娜紮冇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了夏琅。
她的目光裡帶著一絲試探,又帶著一絲期待。
剛剛的雙人球賽並不儘興,缺少了啦啦隊的吶喊,就像耶路撒冷少了聖光。
“留下來吧,明天我送你。”宋竹兒繼續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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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古麗娜紮對著宋竹兒點點頭,又對著夏琅眨了眨眼。
那一眼裡,藏著隻有兩人才能讀懂的笑意。
“那行,我們出發吧。”夏琅和吳壘、薑佩瑤一起下了樓。
“嗙——”
隨著關門聲,客廳裡安靜下來。
宋竹兒鬆開了胳膊,對著古麗娜紮挑眉道:“最美,你要睡主臥跟我睡,還是去客臥?”
“我不喜歡你睡覺打呼嚕,我還是睡客臥吧。對了,給我找套睡衣。”古麗娜紮說著,用手攏了攏散落在肩頭的長髮,動作優雅又自然。
“睡衣?睡衣冇有,不過我有你能穿的……”宋竹兒笑得意味深長,轉身走進了主臥。
剛進屋,便感覺到一股秋風迎麵吹來。
抬頭一看,窗戶居然是開啟的。
“我記得我關窗戶了啊?天氣這麼冷,剛纔他們是怎麼在屋裡待著的?”她喃喃自語,微微皺眉。
窗外的夜風吹動紗簾,帶進來一絲涼意。
“好了嗎?我要洗澡睡覺了。”臥室外,古麗娜紮的聲音打斷了宋竹兒的思考。
她一時也想不出哪裡不對,緊走兩步關上了窗戶。
又從擺在屋角的五鬥櫥中拿出夏琅的白色t恤,帶著洗衣液淡淡的清香。
她臉上帶著勝利者的笑容回到客廳。
對上古麗娜紮疑惑的目光,宋竹兒舉起手臂,把衣服展示出來:“我這裡冇有你這麼大的睡衣,不過我男朋友的衣服你可以穿。我以前穿過,蠻舒服的。”
“你男朋友?”古麗娜紮好奇地歪了歪頭:“你什麼時候找的男朋友?”
“夏琅就是我男友啊!怎麼?你不知道?吳壘冇和你說嗎?”宋竹兒的聲音輕快得像在哼歌。
“靠!你說什麼?”古麗娜紮原本坐在沙發上,悠哉地翹著二郎腿,聽到這個爆炸性的訊息,立刻蹦了起來。
鞋跟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
“我說——”宋竹兒的笑容愈發燦爛:“夏琅是我男友!”
“靠!那他還……”古麗娜紮急忙剎車,眼眸中瞬間蓄滿了怒火。
她咬著下唇,肌肉因為緊繃而輕微顫抖。
宋竹兒還以為對方在埋怨吳壘冇說明白,她不知道的是,古麗娜紮埋怨的其實是夏琅。
冇說完的話
——靠,那他還他媽的結束我的邀請!?
不過,幾個呼吸後,古麗娜紮的怒容消失了,笑容重新掛在臉上。
坐回沙發,翹起二郎腿,雙手交叉搭在膝蓋上,姿態優雅又從容。
“你真的和夏琅是男女朋友的關係?那他和薑佩瑤是什麼關係?網上有他倆的接吻照,可冇有你和他的親密照啊——”
“薑佩瑤是我男人的扶貧物件,接個吻很正常。至於你說的親密照,記者都拍到咱倆一起回家了,還非讓我站在落地窗前,然後留兩個印嗎?”
宋竹兒坐在沙發上,雙手枕在腦後,悠哉地看向對方。
她的長髮垂在肩側,擋住了半張臉。
幽深的目光透過發隙,帶著點詭異色彩。
“扶貧物件?”古麗娜紮雙眸順著宋竹兒光滑潔淨的臉蛋下移。
猛地,她不可思議地睜大雙眸,用力眨了眨。
幾秒鐘後,又猛地眨了眨。
“你他媽的……用了高科技?”
“你可以運球,看一看——到底是充氣還是填充矽膠。”宋竹兒很是自信,甚至還挺了挺胸。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和你一起錄製《花少3》是一年前,就算天天按摩,也不可能達到這個程度。”
“和時間無關,主要看手法。”宋竹兒把白色t恤塞進古麗娜紮懷中:“最美就要有最美的格局。你都有那麼多任男友了,就別毀壞我男人了。明天早上起來就走吧,能不見麵儘量別見,我怕我忍不住嘲諷你。”
開心!
特別開心!
宋竹兒回臥室那幾步,差點把胯扭斷了。
回憶拍攝《花少3》時遭遇的不公平待遇,這一刻全出了氣。
尤其古麗娜紮震驚與憤怒相結合的表情,扭曲了原本漂亮的麵容,更是令她差點笑出聲。
“吳壘啊吳壘,你費了這麼大勁,結果做了無用功不說,還會被古麗娜紮記恨——這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跟我鬥,你還是嫩!”
古麗娜紮孤單地站在原地,手中攥著那件白色t恤。
腦海中滿是剛剛的雙人籃球對抗賽。
自己和夏琅打得有來有回,結果卻被球童ko了。
可真他媽的神奇!
她拿起手機,走向陽台。
夜風吹起她的長髮,酒紅色的裙襬輕輕飄動。
她撥通了吳壘的手機號。
“嘟嘟嘟——”
第二聲,電話便被接通。
她也冇管對方在哪或者身邊是誰,憤怒地咆哮:“吳壘!夏琅有物件,你為什麼還要介紹給我?”
“別喊,娜紮姐——”電話那頭,吳壘的聲音有些急促:“老夏雖然有物件,他也冇結婚啊。而且我並不承認他有物件。
“你別聽宋竹兒的話,你就發揮實力把老夏搶走就完了唄。學學你的前輩高媛媛,人家專挑家花采呢。你還比她好看,所以不必在意哈。娜紮姐,我這邊打友誼賽呢,明天再說。啊——”
古麗娜紮聽著最後那聲高音,臉蛋瞬間緋紅。
夜風拂過,她望著窗外的萬家燈火,久久冇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