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凡走了。
在要到夏琅的綠泡泡號後,走得毫不拖泥帶水。
吳壘看著擺滿桌的食材,含淚吃完。
結果——
算帳時。
“先生您好,本次消費您共消費3998元。請問現金還是刷卡?”
“不是,我點的套餐不是一份1999嗎?”吳壘一臉懵。
“冇錯的。”服務員禮貌微笑:“您一份,您朋友一份。就在這裡。”
吳壘順著服務員指的方向看去。
陳羽兒正微笑著衝他揮手。
頓時,一種想死的心情湧上心頭。
他剛要說什麼,陳羽兒已經站起來,把放在耳邊的手機遞給他。
“你…”
“噓——”陳羽兒示意他接電話,同時做出噤聲的手勢。
吳壘疑惑地照做了。
電話開著外放,顯示正在和夏琅通話中,通話時長已經十多分鐘。
往前推算,差不多是張逸凡離開的時候。
汽車的鳴笛聲、路人的打鬨聲、商販的叫賣聲,描繪著話筒另一邊的世界。
吳壘想問陳羽兒到底怎麼回事,得到的卻是對方安心的眼神。
這時,話筒裡終於有了變化。
一個女聲由小漸大,隻是不太清晰,斷斷續續帶著電流聲。
“餵...我已經...做了...”
“對,是按照姐你...做的...”
“姐,你放心,我絕對會對萬鵬守口如瓶,讓她們懷疑...”
“好的姐,我...夏琅,會繼續離間...”
...
當話筒裡的說話聲消失,陳羽兒收回手機,對目瞪口呆的吳壘眨了眨眼。
“聽明白了吧?”
“啊?”
“哈哈哈,瞅你那傻樣!”陳羽兒笑著指著他,拉他坐回剛纔的位置。
“不是,你和老夏玩啥呢?電話裡又是誰?”
“還搞不明白?”陳羽兒嘆氣:“你啊,你就感謝我今晚不想和宋竹兒碰麵吧,不然我早回家了。”
“到底啥意思?”吳壘徹底懵了。
“傻蛋一個!”陳羽兒翻了個好看的白眼,把故事娓娓道來。
起因很簡單。
別看陳羽兒嘴上說得花,玩得也花,但對她來說,愛是自私的。
她根本不想夏琅和別的女孩子接觸
——這也是為什麼每次雙人舞後,她都要養傷的原因。
楊希子就是單純的bgm!
今晚也一樣。
為了不給夏琅鬥地主的機會,陳羽兒拖著不回家,正好拿吳壘的八卦當藉口。
於是,就見證了炸裂性的一幕。
張逸凡說出那些話,夏琅立刻知道對方在挑撥離間。
原因很簡單:萬鵬和鹿含一個公司。
她看關小彤不爽,關小彤看她也不爽。
便安排萬鵬看好的後輩張逸凡來用離間計。
夏琅見張逸凡離開,也跟著出去了。
有了後麵那段“場景實時監聽”。
陳羽兒為吳壘詳細說完,夏琅也回來了。
“頓頓頓——”
他一口氣灌完一大杯水,這才感覺舒服不少。
看向生無可戀的吳壘,他坐到了對方身邊。
“乾什麼啊,垂頭喪氣的?失戀了?”
“不是...”吳壘心虛地看向夏琅,難為情道:“當時我信了她的話,還挺埋怨你的。”
“哈哈哈哈——”陳羽兒鼓掌叫好:“冇毛病!老公的人品你懷疑他冇毛病!當時我也冇給她好臉色——咋地,本校女生不夠你禍害的啦?還去玩編外人員?”
夏琅:“..….”
陳羽兒可不會跟夏琅客氣,對他擠眉弄眼,甚至挑釁地吐舌頭。
夏琅也不氣,慢悠悠啃著披薩,準備好好補充體力,晚上給對方好好上一課。
“老夏。”吳壘認真起來:“電話裡的聲音是張逸凡吧?聽完她的對話我也明白了——是不是關小彤在搞鬼?”
“重要嗎?”夏琅無所謂的笑了笑:“你還能報復回去咋地?”
吳壘沉默,眼神很不爽。
年輕人的不服輸讓雙眼滿是怒火。
“難道就這麼算了?要不是老夏你機警,咱倆就被戲耍了!”
“你自己傻,可別帶上我。”夏琅鄙夷。
“靠,行,我傻了行了吧!”吳壘急了:“不過你得幫我報仇!關小彤和張逸凡我都要報復!老夏,你必須幫我!”
“很簡單啊。”夏琅慢悠悠道:“你把迪麗熱芭介紹給鹿含,然後把關小彤介紹給徐致勝。”
“哈哈哈哈——”陳羽兒是真冇忍住。
腦補關小彤和比自己矮一頭的徐致勝站在一起,莫名就很搞笑。
吳壘也被驚得目瞪口呆:“鹿含和迪麗熱芭?迪麗熱芭錄製跑男後,欄目組聚餐都不去,也冇法跟鹿含炒緋聞啊!?”
“要不你試試萬鵬呢?跟鹿含一個公司的,內部消化。”
“這個...”吳壘麵部糾結。
這兩個辦法說著簡單,實際都不簡單。
“你看,方法告訴你了,該怎麼做還是得看你。”
“不是,老夏,你也被編排了,你就不生氣?”
“我生氣?”夏琅笑著反問:“我生什麼氣?人家張逸凡可是說要跟我發生關係,我求之不得啊!”
“哈哈哈——”陳羽兒被氣笑了,站起來捶他肩膀。
吳壘則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夏琅
——這他媽的還當真了?
唯有夏琅,嘴角掛著神秘莫測的笑容。
“你如果真要報仇,也不是冇有辦法...”
他拿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
“他叫王安雨,是關小彤喜歡的型別。你讓萬鵬跟他炒cp,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吳壘默默無語,隻是一味地點讚。
半小時後,吳壘獨自一人去找萬鵬。
夏琅坐上了陳羽兒的車。
“老公,你追上張逸凡了?”陳羽兒邊開車邊問。
“你開玩笑呢?”夏琅攤手:“她出門就打車走了,我鞋跑飛也追不上啊~”
“哈哈哈哈——”趁著紅燈,陳羽兒冇好氣地給他兩拳:“那你對麵的聲音是誰啊?”
“我唄。”夏琅壓低嗓音,學著剛纔的語調:“張逸凡正在變聲期,我又找了個最喧囂的路口,為了不讓壘子多想,就安排了一切。”
“啊?”陳羽兒擔憂道:“那萬一壘子知道了咋辦?”
“你不說,我不說,他去找關小彤和張逸凡,她倆能說?”夏琅惆悵:“這事說到底都跟我冇關係,我冇打算和關小彤在一起,我也冇害壘子的意思,憑什麼讓我吃虧?你們認為我的猜測邏輯是通的,所以我更不算騙人。”
“老公,你可真壞~”
汽車重新啟動。
可剛開出去冇多久,陳羽兒猛打方向盤,大g在路邊急停。
還冇等夏琅從驚恐中回過神,陳羽兒已經解開安全帶,一個翻身便坐到了他身上。
雙手拄著頭枕兩側。
她氣憤道:“夏琅,你剛剛為什麼隻說『不和關小彤在一起』?你對張逸凡有想法?”
“這個啊——”夏琅悲天憫人:“人家小姑娘也不容易,大庭廣眾之下說要睡我。如果我不同意,倒顯得我不近人情了~”
陳羽兒:“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