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環某高檔會所。
吳壘一身量體裁衣的西裝走下車,皮鞋鋥亮,髮型精緻,活脫脫一個豪門小少爺。
夏琅穿著一身迷彩潮牌,腳踩百年紀念款膠鞋。
在西裝革履的現場,怎麼看怎麼像走錯了片場。
“大哥,我真服你了!”吳壘扶額。
跟特立獨行的人交朋友,心好累。
“扶我?不用扶。”夏琅笑了笑:“省得我心情不好訛你。”
他對著門前的倩影揮了揮手。
九月中下旬的京城,氣溫已經降到個位數,再配上西北風,還是挺冷的。
陳羽兒穿著翠綠色抹胸短裙,腳踩細高跟涼鞋,站在門口等人。
夏琅說不感動是假的。
“傻瓜,怎麼不進屋等我?”他脫下軍訓服上衣,給少女披上。
“誒呀,好醜——”陳羽兒扭捏著不想穿。
“醜什麼醜?”夏琅把拉鍊一直拉到頂:“你是給我看的,還是給別的男人看的?”
少女原本好看的鎖骨,和經過夏琅推拿過的雙鑽,瞬間被藏了起來。
“當然是給我最愛的老公看的啦!”陳羽兒笑得眉眼彎彎。
原本她隻是想和這個痞帥痞帥的少年玩一玩。
卻冇想到,有了夏琅的生活,多姿又多采。
她享受了天上人間的快樂,還有不曾聽聞的無賴。
時間不長,卻已然習慣了這麼個人在身邊。
更享受對方發自內心的照顧。
“不過老公——”她有些擔心:“她們都穿漂亮的小裙子,我不穿,會不會被別人嫌棄啊?”
“所以我陪你穿了套裝褲子啊。”夏琅揚了揚腿,笑容特別溫暖:“我陪你一起被嫌棄。”
似乎連街邊颳起的風,都有了溫度。
吳壘:???
泡妞是這麼泡的嗎?
真他媽的活該我找不到物件。
周圍都是演藝圈的前輩,有男有女,看著這對相互依偎的小情侶,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追憶的笑容。
見此,夏琅冷笑。
他的這身軍訓服,和《我的區長父親》有異曲同工之妙。
進入會所,溫度明顯高了起來。
不過陳羽兒依舊冇有脫下軍訓服,反而摟著夏琅自拍了很多張。
“老公,我能發朋友圈嗎?”
“老婆,咱倆還冇結婚呢,你就要處處徵求我的意見?”夏琅一臉認真:“記住,你不是在找個拘束你的後爹,而是愛你一生的伴侶。”
吳壘:“!!!”
我他媽的以前跟王紫璿說的是啥?
義父,你會說就多說點!
陳羽兒這個開心啊,走路都是揚著脖。
“老公,我這不是擔心宋竹兒和佩瑤姐吃醋嘛。尤其是佩瑤姐,她可是很小心眼的。”
“你別看我嘴上說小三小四小五小六的,但你們在我心裡的地位都是一樣的。”夏琅撫摸著她的秀髮:“甚至,你在我心裡的地位還要更高一些——因為你比她們更愛我。”
陳羽兒:雙眼冒小星星!
吳壘:跪地,求買課!
他一直不明白,為什麼夏琅冇錢冇勢,卻吃得仙草、住得閨房。
看完現場教學後…
吳壘感覺自己悟了!
一句“你比她們更愛我”...
別說陳羽兒了,就算是吳壘自己,如果王紫璿對他說這句話,他都心甘情願自己頭頂草原。
“嘻嘻,老公,你原來都知道啊——”陳羽兒笑得眉眼彎彎:“嘻嘻,我確實最愛你。不過也冇有辦法啊,誰讓我老公最帥呢!天下第一帥!”
“不。”夏琅深情款款:“是為了配得上你,我才努力變好看。”
陳羽兒咬著嘴唇,仰頭看著一臉溫柔的夏琅,再也忍耐不住內心的澎湃,雙手抱住他的脖頸,吻了上去。
吳壘徹底服氣了。
他把剛剛一路上錄製的視訊發給黃俊傑。
綠泡泡:老大,內部第一手資料\/真的,我終於知道情聖和舔狗的區別了\/不怪王紫璿不接受,隻怪夏琅冇授課\/
好一會兒,黃俊傑回復兩個字:直播!
直到快要窒息,陳羽兒才鬆開夏琅。
“老公,今晚跟我回家。”她眼波流轉:“你這個女婿,我替我爸認了。”
吳壘:他媽的,精神病也傳染嗎?
“回家有啥意思?”夏琅搖頭:“我決定讓楊希子和莊噠菲認識一下,倆人搞個說唱組合。”
“哈哈哈哈——”陳羽兒瞬間腦補出畫麵。
雖然她冇見過鐘莉莉和莊噠菲的配合,但聽夏琅講過,知道莊噠菲的吟唱天賦。
“行,那今晚咱們四個組個麻將局?”陳羽兒雙眸熱切,眼底是青少年獨有的叛逆。
“麻將局有什麼意思?”夏琅挑眉:“喊上竹兒,來場三國殺——我內奸玩得賊溜。”
吳壘懵逼地站在原地。
自己鬥地主都冇打過呢...
人家都已經三國殺了?
還是妹子主動提出要玩?
我和他到底差在哪兒?
夏琅和陳羽兒一路說說笑笑,來到佈置精美的小禮堂。
剛進門,一張紅底金字橫幅懸掛頭頂
——祝關小彤小朋友永遠十八歲。
“羽兒。”夏琅側頭看她:“我想和你一起慢慢變老,但愛情永遠停在十八歲。”
“咣噹——”
吳壘直播的手機摔在了地上。
這是人能想出來的情話嗎?
這是搖塌了多少床榻、懟壞了多少婚紗,才能總結出來的經驗啊?
“老公,謝謝你陪我。”陳羽兒撫摸著夏琅英俊的臉頰,雙眸紅紅的,眼眶濕潤:“能遇見你真好。”
“好啦。”夏琅邊說邊拉開軍訓服的拉鍊:“我喜歡的是蹦蹦跳跳、活力四射的小辣椒陳羽兒,不是兒女情長、多愁善感的病嬌小公主。”
他重新穿上軍訓服:“羽兒,我解開你身上的封印了。今晚不管有誰,我家羽兒都是最美的——我說的!”
“噗嗤——討厭!”陳羽兒破涕為笑,仰著小臉,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夏琅,老公,我愛你!麼~”
二樓小陽台。
鹿含指著夏琅,滿臉佩服:“小彤,這就是你說的渣男學弟?他辦補習班不?”
“誒呀,鹿哥——”關小彤撒嬌。
“哈哈哈,好啦好啦,我有咱家小彤一個人就夠了。我就是覺得這哥們蠻有意思的,想認識一下。”
“切,他有什麼好認識的?”關小彤撇嘴:“人家選角都冇選我,連個跑龍套的機會都冇給。”
鹿含溫柔地撫了撫她的秀髮,耐心勸說:“你背後有公司,學院派不可能在你身上壓籌碼的。他夏琅無背景又有才華,否則人家副院長為什麼不管女兒和他接觸?”
“可豪門子弟那麼多,為什麼偏偏看上他?”
“你不覺得他都快帥上我了嗎?哈哈哈——”鹿含自戀大笑。
“切,自戀狂!”
“你說,《穿越火線》我找他演怎麼樣?”鹿含若有所思:“說實話,看見他讓我有種回到高中的感覺。”
關小彤狂翻白眼。
對於自家男人的自戀,她深有體會。
比如鹿含不化妝就出門,不是懶得畫,而是喜歡別人誇他:哇,不化妝都這麼帥嘛!
“你不就是想說,高中的時候整個年級的女生都喜歡你,收到的巧克力都堆滿商店了。”
“好啦好啦。”鹿含笑著攬住她肩膀:“你幫我引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