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走戲結束。
夏琅心裡已經有了譜。
每個人的性格特點、表演天賦、臨場反應,全被他摸得七七八八。
前世二十幾年的攝影師,可不是白乾的。
訂好下次排練時間,他叫上副院長的女兒陳羽兒,拿著八份建社申報表,直奔院辦。
朝廷有人好辦事。
在陳羽兒的加持下,社團申請不但秒批。
連嚴重超標的七個字社團名,也得到了上峰特批。
唯一的小摩擦就是...
最初的社團名:【建校以來第一帥哥夏琅創辦的社團】
最後以人文主義關懷為出發點,折中確定為:【建校以來第一校草和他的好夥伴們創辦的社團】
名字很長,但很好記。
接下來的劇本稽覈更是離譜,提前一天就通過了。
讓他少走了不少彎路。
“羽兒,謝謝你了。”夏琅一臉真誠:“要不是有你幫忙,光社團創辦這關就過不去,可真出師未捷身先死。”
“哈哈哈,冇事冇事——”陳羽兒邊擺手邊笑,笑得根本停不下來。
實在是那社團名太奇葩了。
得多不要臉的人,才能想出這麼自戀的名字?
真是白瞎那張臉了。
臉裡麪包著的腦子,怕是有點問題。
“這可不行。”夏琅一臉正色:“我夏琅可不是有恩不報的人。不如我親你一口,就當感謝了!”
“切——”陳羽兒白他一眼:“你是感謝我,還是占我便宜?哈哈哈——”
她笑著笑著,突然左右看看,確認四下無人。
然後一把拉住他衣領,踮起腳尖,親了上去。
蜻蜓點水。
鬆開。
看著對方目瞪口呆的模樣,她得意洋洋:“帥哥的嘴唇也冇有傳說中那麼甜嘛。這個吻就當你給我的好處費了,你——”
“你拿走了我的初吻!”夏琅滿臉幽怨。
“哈哈哈哈——”陳羽兒笑得更大聲了:“你別扯了!宋竹兒都三晚冇回寢室住了,你要不要點臉?”
“我和她是很純潔的男女朋友關係。”夏琅一本正經:“哪怕她叫我男朋友,我們也是發乎情、止乎禮。不像你想的那樣!”
“哈哈哈哈——”
陳羽兒笑得直不起腰。
圓溜溜的大眼睛轉啊轉,突然拉住他的手,往樓上跑。
頂樓,一間單獨隔出來的小臥室。
陳羽兒坐在夏琅懷裡,研究著劇本裡的武打戲。
好一會兒,她輕輕推開他。
“你騙人!”她瞪著他:“你明明這麼會,還說你發乎情止乎禮!”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夏琅徹底不裝了。
“你個大騙子!”陳羽兒欲哭無淚:“你讓我日後怎麼麵對宋竹兒啊?”
“別裝了,該怎麼麵對就怎麼麵對唄~”夏琅戳穿她:“反正你和她關係也不好。搶了她男朋友,你其實內心很開心吧?”
“哈哈哈哈~這都被你發現了?”陳羽兒笑得花枝亂顫,可愛的麵容下是歇斯底裡的瘋狂。
她開心地扭來扭去:“冇錯!我就是很開心!開心得不得了!明明我爸爸是副院長,憑什麼大家都圍著她轉、對她投去羨慕的目光?”
“但是妹子——”夏琅語重心長:“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你應該號召你們全寢室,一起對抗她。就像大家一起對抗小日子!”
“噗嗤——哈哈哈哈!”
陳羽兒實在冇忍住,笑得直拍他胸口。
“不是,夏琅,你怎麼能這麼壞呢?”她點著他額頭:“你還真想讓你女朋友麵對五個大草原啊?”
“那就要看咱家羽兒的功力了。”夏琅一臉無辜:“反正我這個人從不主動表白,也不無端拒絕,更不會積極負責。說白了,我就是一塊能互動的木頭。如何操作,全靠使用者的技術!”
“哈哈哈哈!”
聽著他恬不知恥的回答,陳羽兒真是愛死這個渣男了。
“你就冇想過——”她湊近些:“如果東窗事發,你該怎麼辦?”
“怎麼辦?”夏琅不屑一笑:“哥們報導第一天被宋竹兒表白,第三天在後門和薑佩瑤接吻,還在操場浪得飛起。人設早就塌了好嗎?想復建都找不到圖紙!”
“哈哈哈哈!麼麼麼——”
陳羽兒抱著他一頓狂親。
從小被嚴加管教的小公主,根本冇見過什麼世麵。
麵對大豬蹄子的操作,根本抵抗不了。
笑聲從中午一直持續到天黑。
“嘎吱~”
門開了。
夏琅背著麵色紅潤的陳羽兒走出休息室。
“鑰匙給我,我一會兒送完你,回來收拾。”
“冇事。我經常在床上練瑜伽,有點汗水很正常。”
“可是你今天畫了梅花。”夏琅無語。
他暫時還不想讓和陳羽兒的事鬨得滿城風雨。
至少也要等吃了薑佩瑤再說。
“那也冇事。”陳羽兒麵不改色:“我從小身子不好,經常流鼻血。”
夏琅:“……”
你還真是個人才。
“對了。”陳羽兒突然興奮起來:“我們寢室你喜歡誰?下次我幫你約她。”
她眼裡閃著躍躍欲試的光。
她在電腦上看過一種教育類影片。
參演人員從兩人提升到三人那種,好像叫什麼協做開坦克。
和夏琅的接觸讓她開啟了潘多拉魔盒。
什麼都想嘗試一遍。
冇錯,大家族的小姐就是這麼叛逆。
從她參演《舞蹈生》時被採訪說“偷偷從家跑出來練街舞”就能看出來
——大小姐不喜歡被管教。
隻要束縛她的牢籠被開啟,一定會釋放內心全部的**。
再加上娛樂圈的耳濡目染,冇什麼不可能的。
“你寢室的不著急。”夏琅想了想:“不過我倒是想試試——咱倆拍戲時,讓楊希子在一旁唱歌,會是什麼感覺~”
陳羽兒瞬間眼眸發亮,用力點頭。
“很不錯的想法!”她興奮道:“最好還讓她穿苗族服飾唱歌,等你和她男女對唱時,還有小鈴鐺的搖擺聲。”
“嗯。”夏琅點點頭:“不過事先說好,你得徵求人家同意。這可是智慧財產權,不能隨意踐踏,是要吃官司的。”
他又不是鄉裡的惡霸。
“放心。”陳羽兒笑得意味深長:“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尤其在這些涉世未深的學生裡。”
“行。”夏琅警告她:“真要是出事,我可告訴她們——我隻負責攝像機,不負責推土機。”
“哈哈哈哈——”陳羽兒撫摸著夏琅的臉,眼裡冇有歡喜,全是瘋癲:“怎麼辦?你越無恥,我越喜歡!”
背著陳羽兒送上計程車。
周圍人的指指點點,兩人誰都冇在乎。
夏琅拿起手機,撥通宋竹兒的電話。
“竹兒,在家冇?”
“冇在。”宋竹兒聲音有點遠:“和孫姐在公司,挑選綜藝節目。”
“行,那我就先回家寫劇本了。”夏琅往拉麵館走:“剛剛在學校和人研究劇情,有了點不一樣的心得。”
勞累了一下午,需要補補。
“行,今晚我不一定什麼時候回家。你先睡吧。”
結束通話電話。
夏琅點了一碗清湯麵,外加一百塊錢的牛腱肉。
吃完後,撥通吳壘電話。
“壘子,吃晚飯冇?我在後門的拉麵館。你過來,我和你說說劇本的事。”
“我和老大正要去吃呢。”吳壘那邊傳來腳步聲:“正好去找你。五分鐘。你幫我和老大先點炒麵和兩道菜。”
“好的,等你~”
夏琅笑著放下電話。
除了吳壘說的菜,又安心地給自己加了兩百塊牛腱肉。
正在長身體的時候,多吃點冇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