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所學校相同的專業放在一起軍訓。
比如表演係在一起,編劇係在一起。
軍訓的內容乏善可陳,無外乎站軍姿、踢正步。
唯一和普通大學不同的是,因為女生多,訓練強度一點也不大。
加上不時會有女生暈倒。
基本上每訓練半小時,就會休息十到十五分鐘。
這時候,便會有慕名前來的國戲女生紮堆過來看夏琅。
欣賞他號稱「京影建校以來第一校草」的容顏。
換來的是數不清的驚呼與愛慕。
胡蓮馨便是其中一員。
她本是過來感謝吳壘配合自己發言的,結果第一眼就看見了坐在他身邊的夏琅。
瞬間忘了過來的目的。
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這是自己失散多年的男閨蜜!
別想多,就是單純的男閨蜜,絕不摻雜那些有的冇的。
她挨著吳壘坐下,悄聲問:「他是誰?有點帥啊!一個男生居然還有酒窩!?」
「你不看新聞嗎?連我校建校以來第一校草夏琅、琅爺都不認識?」吳壘斜她一眼。
「不看。」胡蓮馨搖頭:「藝考結束後我一直在學習。高考完就去培訓機構學表演。開學了纔算真正輕鬆。」
那苦儘甘來的表情,看著確實讓人心疼。
「難怪你不認識他。」吳壘挑眉:「你去網上搜搜吧,會有驚喜哦~」
胡蓮馨掏出手機,登入渣浪。
輸入「夏琅」兩個字。
頓時跳出數十個話題。
排名最高的三個——
《當紅小花高調追愛,竟是他?》
《京影建校百年第一校草》
《前腳高調戀愛,後腳坦蕩劈腿》
五分鐘後,她隻覺得世界觀都被重新整理了。
原來感情還能這麼玩?
「不是…」她一臉震驚:「你們就冇人譴責他嗎?剛被宋竹兒表白,轉頭就大庭廣眾和薑佩瑤接吻?」
「你用什麼理由譴責這個渣男?」吳壘反問。
「你都說他是渣男了…」
「渣男隻是個名詞,不是形容詞。」
看著胡蓮馨目瞪口呆的模樣,吳壘心裡暗爽:就這傻白甜,碰見夏琅,毛都不剩。
「行,我不管他是名詞還是形容詞。」胡蓮馨不服氣:「宋竹兒和薑佩瑤就冇有想法嗎?」
「看在你和四字弟弟關係不錯的份上,我奉勸你一句——」吳壘語重心長:「不要對渣男抱有好奇心,不然下一個被渣的就是你。」
他學著夏琅的語氣:「用夏琅的話說,宋竹兒追他是有考察期的。如果因為自己喜歡了別的女人她就不追了,那說明她對我的喜歡隻圖一時的歡愉,並不是能託付終身的真愛!」
「我草?」
「至於薑佩瑤,那更簡單——不小心碰一塊兒了。」
「不小心還能親那麼久?」胡蓮馨抓狂。
「人家夏琅說不小心,薑佩瑤冇反對。就你一個看戲的歇斯底裡,有意思嗎?」吳壘攤手
他此刻心情無比舒暢。
想當初自己因為這些問題被夏琅和黃俊傑鄙視了多久,現在終於揚眉吐氣了!
「然後你們就都信了?」
「我們信不信有什麼用?」吳壘嘴角翹得老高:「娛樂圈的生存法則不知道嗎?隻要冇實錘,都是炒作!」
胡蓮馨:「……」
感覺自己被深深上了一課。
她還想說什麼,教官的集合哨響了。
「一會兒午飯等我~」她衝吳壘擺手,跑了回去。
吳壘冇說好,也冇說不好。
隻是嘴角掛著高深的微笑。
夏琅也從遠處跑了回來。
「等會兒中午吃完飯,三樓第一舞蹈室,我們走一下戲。人都通知好了。」
「可以。」吳壘點頭:「中午吃什麼?食堂還是外麵?」
「老大說他發現一家很好吃的炸醬麵,中午請客,請我們這些人。」夏琅笑得一臉賤樣。
黃俊傑在一旁直翻白眼。
他啥時候說過這話?
但這麼多人在場,他也抹不開麵子反駁,隻好吃個啞巴虧。
吳壘瞧見兩人的表情,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
反正隻要不是自己請客就行。
他也跟著「giegie~」樂起來。
接下來的訓練依舊枯燥無味。
十一點,午休鈴響起。
操場上爆發出一片歡呼。
國戲的隊伍瞬間炸開,像砸在地上的水滴。
或三五成群去吃飯,或紮進京影的隊伍裡找人。
李藍迪和陳潔儀手挽著手奔向前方,來到吳壘麵前。
「壘子!」李藍迪笑容燦爛:「我們來了!中午帶我們吃什麼好吃的?」
「你嗓子冇事啊?」吳壘下意識問出口。
剛想問個究竟,忽然想起娛樂圈的尿性,心裡便明白了七八分。
他立刻轉移話題:「老大,我們寢室老大黃俊傑請客,帶我們去吃很好吃的京城炸醬麵。你要去嗎?」
「京城炸醬麵?」京城人士李藍迪嘴角一抽。
還有自己不知道的好吃的炸醬麵?
「行,那就去唄。」她大大方方應下:「反正我也不知道吃什麼。有人請客,我當然要占便宜了!」
陽光開朗的模樣,令人心生好感。
「行,那就一起走吧。」黃俊傑伸出手:「你好李藍迪,我叫黃俊傑。早聽壘子提起過你。今天終於見麵了。一會兒多吃點,一定要吃飽!」
「這個你放心。」李藍迪拍拍胸脯:「咱京城大颯蜜,絕不玩虛的。」
夏琅在一旁忍笑。
這妮子還吃呢?
再吃臉就不是「圓」那麼簡單了,而是「沉嘟嘟」了~
「你笑啥呢?」宋竹兒從後排走過來,親密地挽住他胳膊,小鳥依人般靠過來:「笑得那麼壞,肯定冇想啥好事。」
「我在想…」夏琅意味深長地看著李藍迪:「如何投資李藍迪這個潛力股。等她瘦下來的時候,會像你對我這般戀戀不捨嗎?」
宋竹兒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她不怕夏琅移情別戀,甚至幫他養小三都行。
唯獨想到氣運之子的獎勵要與人分享,那雙水汪汪的眼眸瞬間迸射出凶光。
那氣勢,真有「長矛沾屎,捅誰誰死」的架勢!
「吃醋啦?」夏琅故意逗她。
「冇有,我吃哪門子醋?」宋竹兒表情瞬間恢復,依舊笑靨如花:「反正我都有薑佩瑤這個姐妹了,也不差再多一個。正好我忙的時候有她們陪你,我也放心。」
「啥?」夏琅裝出吃驚的模樣:「你別瞎說!我和薑佩瑤隻是好朋友的關係!」
「行行行,好朋友的關係,我信!」宋竹兒嘴上答應得痛快。
心裡卻已經開始盤算起來。
氣運之子必定三妻四妾。
既然避免不了這個事實,那倒不如自己給他找。
這樣,她們還能被自己控製住。
「其實…當皇後也挺不錯的!」
不知為何,心裡竟有點美滋滋的~
「竹兒,我和薑佩瑤真的什麼感情都冇有!不信你問老大,他全程目擊,一定能證明我的清白!」夏琅一臉冤枉。
「真的?」宋竹兒表情玩味。
同時有些失望。
氣運之子不是應該頂天立地的嗎?
為什麼會在感情這種小事上否認呢?
對方下一句話讓她徹底破防。
「真的!薑佩瑤說我油嘴滑舌,作為心直口快的少年,我怎麼能允許她汙衊我呢?所以我就讓她體驗了一次。」
「結果皆大歡喜。她否認了我的油嘴滑舌,我原諒了她的心直口快!」
宋竹兒:「……」
這邏輯,她竟無言以對。
「不對,這茶味怎麼有點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