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芩自己都沒注意到,他和白良現在的距離真的太近了。
而且她剛剛看到白良後的反應和言語也有些曖昧了。
這個時候,助理往往是應該提醒藝人注意分寸的。
但李芩的助理卻在一旁直接磕瘋了,正滿臉興奮的吃瓜呢。
白良雖說沒露臉,但他那個氣質和身高身材擺在這裡。
她覺得對方跟自家芹姐配一臉。
「沒什麼事,就是突然爆火了,我今天一天的精神都很亢奮,擔心影響後麵的藝考,就來看看。」
白良摘下口罩,搖了搖頭,然後他直接拉起李芩的手,走到她的寶馬那邊,解釋道: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剛剛那裡不安全,萬一要是被狗仔拍到傳出去,對你影響不好!」
隨後不等李芩開口,白良演出『想在她麵前保持平靜,但又做不到』的表情,隨口問道:
「你呢?怎麼大晚上跑到這裡來?你們不應該是直接把醫生請回去嘛!」
他問得很隨意,但言語中那一絲顯眼的關心,不僅李芩感受到了,就連助理也發現了。
而且助理身為旁觀者,她發現白良看自家芹姐的眼神很複雜,喜悅、不解,又夾雜著在意。
殊不知,這是白良故意讓李芩的助理發現的,追女孩,有個好僚機先天就成功了一半。
李芩聽到白良沒什麼事時,就一直在上下打量他,發現他真的沒受傷,這才緩緩回道:
「這不是經常熬夜拍戲嘛,最近新陳代謝有些紊亂,聽說這裡治療效果不錯,就來看看。」
不知為何,李芩下意識地不想讓白良擔心,所以就直接隱去了她過來的主要目的。
結果她這話剛出口,被白良寄予厚望的助理就發揮作用了,她舉起手機,突然開口道:
「芹姐,徐醫生發訊息說你有個治療韌帶損傷的藥忘拿了,我過去拿一下,很快回來!
還有,剛剛紅姐也來了電話,說你跟克裡斯的矛盾已經解決,就不要再找他的黑料了!」
身為助理,最重要的就是有眼色,就這麼一會兒,她就發現自家芹姐和白良關係不一般。
隻是二人之間應該有什麼誤會,助理又想想今天芹姐的反應,她認為芹姐應該是想補救。
所以她哪怕再想現場磕兩人的cp,也必須把這個難得相見的機會讓給他們兩個單獨相處。
不過助理瞭解自家芹姐的性格,為了幫芹姐一把,她直接點出芹姐的目的和芹姐做的事情。
「蘭蘭,你胡說什麼呢,趕緊去拿東西吧!」
李芩也被蘭蘭的話弄得措手不及,狠狠地給了蘭蘭幾個眼刀子,然後有些尷尬的解釋道:
「我之前拍戲的時候傷到了左腿韌帶,其實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主要還是來調理身體的,
至於找克裡斯的黑料,我是覺得他那人心眼很小,就想收集一些東西,提前預防一下。」
「身體纔是最重要的,不然哪怕掙再多錢,名氣再大,也沒辦法長久的享受這些。」
白良麵無波瀾的評價了一句,淡淡補充道:
「克裡斯的事情不怪你,就我這個長相,隻要我進娛樂圈,未來我倆肯定會對上的。」
「不一樣的,正常情況下,你突然爆火,是應該會受到娛樂圈各家經紀公司爭搶的。
雖說你一直不接電話,導致一些經紀公司對你印象不好,但也不可能沒經紀公司堵你的。
我打聽到馮濛在圈裡放話,以後克裡斯那邊會著重踩你的,所以你這邊才會這麼安靜。」
李芩搖了搖頭,麵色有些慚愧,她如今在圈裡的地位不算高,能幫白良的地方也很少。
「不用這樣,說實話,我沒打算簽那些經紀公司,畢竟這幾年新人的合同越來越坑了。」
白良聞言,愣了一下,他突然明白那些經紀公司為什麼隻是發了個簽約邀請簡訊了。
而且給的條件也就比普通新人高個兩三成,原來根源在這裡啊,簽和濛是真小氣。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白良注意到先前離開的蘭蘭回來了,隻是一直沒靠過來當電燈泡。
他抬了抬下巴,把對方的位置告訴李芩,又看了看錶,神色自若地說道:
「你助理已經回來了,我看時間也不早了,醫囑也不讓熬夜,我們該回去了。」
此話一出,李芩的瞳孔微縮,心中閃過一絲刺痛,下意識地往前走了半步,擋住白良。
從剛剛兩人的交談中,她得知白良其實有看到自己發過去的簡訊,但他卻一直沒回。
而且現在兩個人都聊了一會了,白良竟然連一點解釋的想法都沒有,這讓李芩很難受。
她想質問,但又不知道以什麼身份,又該用什麼理由,畢竟嚴格來說是她有愧於對方。
李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他倆明明才認識了不到兩天。
她跟馮濛當時和解也很正常。
可她卻因為白良當時的表現,對白良產生了巨大的愧疚?!難道說自己其實是顏控!?
「怎麼了?還有什麼事嗎?」
白良不知道李芩在想什麼,但他剛剛故意透露出自己看到了簡訊,就是想刺激李芩。
「我……我……沒事!」
李芩張了張嘴,數次忍不住想要直接質問他,但最後到嘴邊卻變成了一句試探:
「我想說,你不用在意網上的輿論,你要是遇到什麼困惑,可以直接聯絡我!」
說著聯絡,但她卻沒有給白良聯絡方式的想法,就是想看看白良會不會找自己要。
結果卻看到白良隻是麵不改色地點點頭:
「知道了,謝謝,有需要我會找你的!」
話落,他便直接轉身離去,白良這反應平平的表現,讓李芩瞬間忍不住了,當即在他身後追問道:
「白良,你是不是很討厭我?是不是覺得我當時和馮濛和解,很無能、很噁心?」
說著,她攥著車鑰匙的手指驟然收緊,金屬邊緣硌得指腹生疼,她卻什麼反應都沒有。
「你怎麼會有這個想法,我為什麼要討厭你?為什麼會覺得你的行為很無能?
審時度勢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是一個很棒的處事原則,我不能理解是因為我沒被毒打過。
但要是我真的站在你的位置上,我可能做的還不如你,畢竟你很理智,也拿到了補償!」
白良腳步一停,轉身看向李芩,臉上是滿滿的不解,但目光卻依舊是波瀾不驚,補充道:
「更別提你還一直提醒我,還要幫我對抗克裡斯,我為什麼要因為這點事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