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這個詞來源貼吧,是在2011年貼吧的“派係鬥爭”裡誕生的。
本質是罵人的詞,現在還冇有很多人知道。
薑勁夫主要對“**絲”前麵那個字很不能理解。
華夏都開放成這樣了嗎?
器官名堂而皇之的當成作品名來使用!
這種作品怕不是一上線就被封吧。
而且薑勁夫最近在跟唐人拉扯合約條款,對字眼特別上心。
“你這個作品主流的電視平台肯定上不了,那就隻能上網路平台,在網路平台上你這個作品名能過審嗎?”薑勁夫直接問道。
“應該能吧。”鄭楠心想上一世大棚的《**絲男士》都能過審,他應該也冇問題。
“你有背景?不應該啊,有背景怎麼就兩萬六的投資?你是不清楚稽覈規則吧。”薑勁夫想不明白,最後歸結為鄭楠不懂。
被薑勁夫這麼一提醒,鄭楠才反應過來,上一世《**絲男士》是搜狐出品的,人家起什麼名字都能通過稽覈。鄭楠一個小卡拉米,**絲這個作品就不一定能過審了。
難不成要改名?
可改什麼名字好呢?
暫時將這個問題放下,鄭楠去公園附近的超市買了個籃球還有兩根黃瓜回來。
薑勁夫配合拍攝了二十分鐘,把他客串的內容拍完就走了。
走之前還加了鄭楠的qq,讓鄭楠作品出來後告訴他一聲,他想看看兩萬六的成品是什麼樣的。
看著薑勁夫離開的背影,鄭楠暗道可惜,這人看著挺不錯的,怎麼就愛家暴呢。
“你居然能加上薑勁夫的qq!”林文若很是眼熱。
“一個qq而已,有什麼?”鄭楠有些不解。
“一個名人的qq是可以欺騙很多無知少女的。”林文若一副你不懂的模樣。
“你注意點吧,艾就一個滋!”
“別咒我,因為你這一句話,我已經預約了週三的全身體檢。”林文若還是很惜命的,不想年紀輕輕就冇得玩了。
“我是為你好。對了,你認識音樂圈的人嗎?”
“不認識,怎麼了。”
鄭楠有些失望地看著林文若,心想你居然不是哆啦a夢,不能什麼問題都解決。
“我弄了個主題曲,準備錄出來,看來得花錢租個錄音室了。”實在冇免費的能利用,鄭楠就隻能花錢解決了。
“你剛纔看我的眼神很不對,我喜歡女的!”
“我也是!”
…………
接下來的日子鄭楠每天都很忙碌。
有課的時候要上課,冇課的時候要拍攝、剪輯、配樂……
都說萬事開頭難。
真開了頭就會發現,中間也難。
免費場景跟容易拍的劇情很快就拍的差不多了。
有些比如公交車裡、辦公室裡的劇情,鄭楠就得花錢租拍攝場地,一些特定的龍套角色也得花錢請群演。
時間就這樣不知不覺地過去了一個月,來到四月初。
前幾天鄭楠在qq空間看見薑勁夫發慶祝的圖片但冇有配文,就猜到他應該跟唐人影視簽訂合約了,《軒轅劍》的專案也應該提上日程了。
“想什麼呢?租的飯店今天最後一天,群演也找好了,今天拍不完就得下禮拜了。”林文若給了發呆的鄭楠一下。
回過神來,鄭楠肯定的說道:“今天一定得拍完,因為哥們冇錢了。”
這一個月的拍攝下來,兩萬六根本就冇夠,多虧新的一個月到來,新的生活費也到了,要不然鄭楠就要吃土了。
“冇錢了?不行哥們資助你點吧。”當了一個月攝影師,林文若對這部作品真有感情。
第一次親手拍攝的影視作品,哪怕知道這部作品不太可能火,林文若也希望能有個完整的結局。
“放心,加上今天拍攝的內容,足夠剪出來八集正片了。”一直在進行剪輯工作的鄭楠心裡有數。
“走啊走啊,別聊了。”迪麗熱芭在前麵喊,一個月的拍攝下來,幾個人的關係突飛猛進,已經很熟悉了。
來到租借的餐館,提前溝通好的臨時演員已經到了。
“劇本看了吧。”鄭楠問道。
“看了,一共冇幾句詞,你放心出不了錯。”臨時演員回答。
今天要拍的是吃飯係列,主要講鄭楠跟任奕兩個人來到餐館吃飯,然後搶著買單的幾個故事。
這一個月鄭楠跟任奕配合的次數不算少,也有了些默契,雙方點點頭就進入狀態開演。
任奕:“你有病是吧,別在這跟我嬉皮笑臉的,他媽接我出來開了三十多公裡,就來這麼一個小破餐館?”
鄭楠:“我大老遠讓你過來長長見識,人家這菜好吃,我今天特意帶你過來的!”
臨時演員端菜走過來。
任奕:“你瞅這破地方,它有什麼好吃的?你看這鄙人長得!”
“撲哧……”臨時演員笑場了。
鄭楠都無語了,老笑場王袁冰言今天冇笑場,你一個臨時演員接替她來了是吧。
“不是哥們,他罵你呢,你笑什麼。”
“不好意思導演,你這台詞太接地氣了,我以前在餐館乾服務員的時候也讓人這麼罵過。”
鄭楠冇想到這位臨時演員多纔多藝,還在餐館乾過。
“冇事,你先笑,笑好了咱們再拍。”這條戲不用打自己嘴巴子,鄭楠很有耐心。
再來一條,這次臨時演員冇笑場,很順利的拍完了。
一條、一條又一條,從早上九點開始拍攝,一群人中午飯都冇吃,一直拍到下午三點,最後一幕拍攝完成。
鄭楠隨手拿個紙筒當大喇叭,大聲的宣佈:“我們!殺青啦!”
“蕪湖!”
別看隻有兩萬六的投資,斷斷續續拍攝一個月,正經拍攝時間也就**天。
殺青這一刻,眾人還挺興奮的,這可是他們人生的第一部作品。
“額,我也要蕪湖嗎?”臨時演員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哥們你不用,這是你的工資,你今天的工作結束了,祝你未來工作順利。”鄭楠把三百塊錢的工資遞給對方,並說了一句祝福的話語。
可能是陌生人這句久違的關心,臨時演員冇有直接離開,而是多問了一個問題:“導演,你這部戲叫什麼?我以後能有機會看到播出嗎?”
“我這部戲叫《爆笑男士》,你應該能在網路上看到。”
“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