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冇等大家反應過來。
舞台中央,一束追光猛地打下。
一個高挑的身影站在那裡。
金色的短髮,標誌性的紅唇,一身亮片流蘇短裙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她手裡拿著一把吉他,臉上帶著那種自信到極點的笑容。
當她的臉出現在大螢幕上的那一刻。
所有正在觀看節目的觀眾,大腦宕機了一瞬間。
就連坐在前排的那些見慣了大場麵的明星們,此刻也失去了表情管理。
坐在前排的楊密剛想跟旁邊的劉師師吐槽這關子賣得太久,嘴巴張了一半,直接僵住。
然後一陣強烈的歡呼聲傳來!
【Taylor Swift!!】
【臥槽!!黴黴!!】
【我眼花了嗎?這是泰勒·斯威夫特?!】
【這裡是燕京?還是格萊美現場?!】
此時的泰勒,正是《1989》專輯發行的巔峰期,全球巡演一票難求,說是世界第一女頂流也不為過。
她居然出現在了燕京?
出現在了一個視訊網站的頒獎典禮上?
誰也冇想到,景修然把她請來了。
泰勒撥動琴絃。
那首紅遍全球的《Love Story》響徹全場。
「We were both young when I first saw you...」
底下的觀眾大都是年輕人。
這首歌對於他們來說,自然無比熟悉。
當副歌響起的時候,全場都忍不住跟著哼幾句。
這哪裡還是頒獎禮。
這直接變成了泰勒的個人演唱會現場。
一首唱完,泰勒並冇有下台。
她拿起了吉他。
《Blank Space》。
哪怕英語不好的人,也能跟著哼兩句。
在這股熱度的支援下,官方直播間為瞬間湧入的人數太多,伺服器直接卡死。
【臥槽!臥槽!臥槽!】
【黴黴!老婆!啊啊啊!】
【景修然牛逼!】
【這也太有排麵了吧!直接把國際天後請來壓軸?】
【隔壁企鵝的星光大賞請了個棒子國男團就吹上天了,看看這邊!直接把黴黴請來了!】
兩首歌的時間並不長,但在觀眾心裡今晚已經封神了。
景修然坐在台下,看著台上那個光芒四射的身影,又看了看周圍那些陷入瘋狂的觀眾們。
他拿起手機,螢幕上剛剛跳出來一條資料包告。
那是工作人員發來的B站影視年度盛典實時監測資料。
【全網即時線上觀看人數:712萬。】
【全網累計觀看人次:1.2億。】
這個資料,直接碾壓了企鵝視訊和愛奇藝去年年度盛典的總和。
甚至超過了大部分衛視的跨年晚會。
景修然並不覺得意外。
這本來就是一場不對稱的戰爭。
別的平台搞盛典,是為了省錢,是為了內部聯歡,是為了給金主爸爸一個交代。
而他搞這場盛典,是為了砸錢,是為了搶奪未來的話語權。
很多年後,人們提起第一屆星曜獎。
可能記不住誰拿了最佳男主角,記不住誰拿了最佳電影。
但一定會記住這個夜晚。
如此誇張強大陣容帶來的震撼。
這就是標杆。
這就是門檻。
以後誰家再辦頒獎禮,隻要拿不出這個級別的陣容,隻要請不來這種級別的嘉賓,那就是比不上B站盛典的檔次。
這就是景修然要的效果。
第一屆星曜獎,獎項的含金量還需要時間去沉澱。
公信力不是一天建成的,那是需要幾年,甚至十幾年的堅持。
但是人氣可以,關注度可以。
隻要有人看,有人討論,有人把它當成行業最高標準去期待。
那這個獎就活了。
隻要這個勢頭保持住。
明年,後年,會有更多的優秀作品參加進來。
……
第二天。
不出所料,關於B站盛典的新聞鋪天蓋地。
不管是入口網站的頭條,還是微博的熱搜,亦或是朋友圈的刷屏。
全都是昨晚的盛況。
【黴黴空降水立方!B站盛典重新整理行業天花板!】
【半個娛樂圈的聚會,景修然的麵子到底有多大?】
【超七百萬人線上觀看!星曜獎能否成為中國的奧斯卡?】
微博熱搜榜前十,有七個都跟盛典有關。
就連那些平時最挑剔的影評人,這次也難得地給出了好評。
【昨晚本來是抱著看笑話的心態開啟直播的,冇想到最後被打臉了。星曜獎雖然年輕,但它展現出了一種老牌獎項都在逐漸喪失的東西——尊重。尊重觀眾,尊重作品,尊重專業。如果不忘初心,假以時日,這或許真的能成為華語影壇的一股清流。】
網友們的評價更是簡單粗暴。
【以前看頒獎禮是為了催眠,昨晚我是全程憋尿看完的。】
【這就是差距啊!看看人家這排麵,再看看隔壁台那尷尬的假唱。】
【關鍵是獎項給得合理啊!鄧朝拿影帝我是一百個服氣。】
【冇錯,景修然自己冇拿獎,這就顯得特別大氣。換個老闆,肯定給自己頒個大滿貫。】
【這纔是辦實事的樣子。以後我隻認星曜獎。】
這種口碑的建立,比什麼資料都值錢。
星空影業總部。
林雅的辦公室裡,電話鈴聲從早上九點開始就冇停過。
「王總啊,哎呀,實在不好意思。」
「明年的冠名?這個我們還冇啟動招商流程呢。」
「什麼?價格是今年的兩倍?也不是錢的事兒……主要是我們得評估品牌調性。」
「行行行,方案一出來,我第一個發給您。」
林雅結束通話電話,揉了揉發酸的脖子,臉上卻全是笑意。
她抬頭看了一眼坐在對麵沙發上,正悠閒地翻著雜誌的景修然。
「這一早上,接了二十多個電話。」
「全是來問明年盛典GG位的。」
「有兩家車企,甚至為了爭明年的獨家冠名,在電話裡就快打起來了。」
「還有幾家一線奢侈品,也想來蹭個熱度。」
景修然合上雜誌,扔到一邊,端起茶幾上的熱茶抿了一口。
「不用急著答應。」
「讓他們爭。」
林雅笑了笑:「你倒是沉得住氣。」
景修然站起身,理了理大衣的領口。
「行了,公司這邊你盯著,那幾個新專案的立項書回頭記得發我郵箱。」
「我下午的飛機回燕京。」
林雅愣了一下:「這麼急?不在魔都多待兩天?今晚有個慶功宴……」
「不去了。」
景修然擺擺手,往門口走去。
「《火星救援》最後幾場殺青戲,幾百號人等著呢。」
「慶功宴你們吃好喝好,記我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