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密,全稱維多利亞的秘密。
這牌子在全球內衣界的地位,基本就是獨一檔的存在。
品牌在1977 年在美國舊金山創立,創始人叫羅伊·雷蒙德,一個斯坦福MBA畢業的高材生。
他創業的靈感,源於一次尷尬的購物經歷。
他想給妻子買件內衣當禮物,結果杵在百貨商店,被花花綠綠的內衣和旁觀的目光搞得手足無措。
雷蒙德覺得這體驗太差了。
他要搞一個私密、優雅的地方,讓男士們能自在地為伴侶挑選禮物,也讓女士們感受到精緻和自信。
這想法在當時很超前。
可惜雷蒙德擴張得太快,資金鍊跟不上。
到了1982年,他撐不住了,隻好忍痛以一百萬美元的價格,把維密賣給了一個叫萊斯利·韋克斯納的零售巨頭。
韋克斯納接手後,直接把雷蒙德那套為男人服務的理念給掀了。
他看得很準,這玩意的核心消費群體,終究還是女性。
韋克斯納提出了一個全新的核心理念:「讓每個女人看起來性感,並且感覺性感。」
他把維密從一個小眾的內衣品牌,變成了開遍全美購物中心的知名品牌。
而真正讓維密封神的,是1995年的第一屆維密大秀。
韋克斯納徹底把內衣從實用品,昇華成了時尚藝術品。
他給模特們安上了華麗的羽毛翅膀,推出了鑲滿鑽石的夢幻胸罩,把她們打造成了維密天使。
這個宣傳方式極其成功。
到了2013年,維密在全球開了一千多家門店,年銷售額高達六十七億美金,牢牢占據了美國內衣市場百分之三十的份額。
這是什麼概念?
第二名的市場份額,隻有維密的六分之一。
尤其是從2001年,維密大秀首次登陸ABC電視台黃金時段播出後,這場秀徹底開啟了全球知名度,成了每年年底時尚圈和娛樂圈必看的保留節目,觀看資料年年創新高。
維密天使也成了全世界超模都夢寐以求的終極頭銜。
而經歷並主導了這場轉型的關鍵人物,就是維密現任的當家人,莎倫·傑斯特·特尼。
此刻維密表演場地前排核心位置上,莎倫正在盯著手裡的平板。
螢幕上是景修然的資料、表演視訊,以及他那張無可挑剔的東方麵孔。
莎倫回想起幾個月前,當她在高層會議上力排眾議,決定邀請這位東方歌手作為大秀表演嘉賓時,遭遇的阻力。
「莎倫,這太冒險了。」
「我們的核心市場在北美,讓一個東方人來壓軸表演?觀眾會買帳嗎?」
莎倫當時隻是平靜地迴應道。
「他能帶來超乎想像的銷量,這就夠了。」
她縱橫零售業幾十年,靠的就是這份毒辣的直覺。
她賭這個東方男人,能給這場大秀帶來前所未有的化學反應。
莎倫看著那些資料喃喃自語:「希望我的直覺冇有出錯。」
……
後台,距離開場還有最後一個小時。
來自世界各地的頂級超模,裹著粉色的絲綢睡袍,在各自的化妝檯前做著最後的準備。
她們每一個都是如今時尚圈金字塔尖的存在,可此刻也都難免緊張。
「我的天!坎蒂絲!你的翅膀歪了!」
一個頂著誇張爆炸頭的黑人造型師,正尖叫著指揮助理。
坎蒂絲·斯瓦內普爾,今年的夢幻胸罩佩戴者,價值一千萬美金的珠寶正穿在她的身上。
她閉著眼,任由七八個人圍著她團團轉。
景修然的化妝間位置相對安靜。
他一邊化妝,一邊看著不遠處的維密天使來回穿梭著。
米蘭達·可兒、亞歷山大·安布羅休、阿德裡亞娜·利馬……
這些全世界最惹火的**,此刻就穿著輕薄的絲綢睡袍晃來晃去。
而她們的目光,也毫不掩飾地落在不遠處的景修然身上。
「他就是景?」一個金髮超模低聲問著同伴。
「我的天…真的好帥…」
「看他的腿,比我的還長。」
「我聽說泰勒就是為了他纔來的…」
為了配合今晚要演唱的歌曲,他今天的裝扮帶上了幾分搖滾風。
一件修身的黑色皮夾克,內搭一件簡單的黑T,配上修身的牛仔褲和一雙馬丁靴,襯得他那雙腿愈發修長。
狂野的氣質在他身上完美彰顯,形成了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在超模的竊竊私語聲中,一個同樣高挑的身影穿過人群,徑直走了過來。
泰勒·斯威夫特。
她穿了一件印著星條旗圖案的緊身胸衣和配套的超短裙,外麵罩著一件同款的長袍,頭上還戴著一頂配套的小禮帽,活力四射。
如果不說,光看這身高和身材,還真以為她也是今晚走秀的超模之一。
畢竟近一米八的個頭和同樣頂級的身材擺在那兒,氣場一點不輸。
景修然聽到動靜,抬眼掃了一下。
他對泰勒今天這身打扮隻能給七十分,感覺冇能完全展現出她的魅力。
泰勒可不管他在想什麼,她很自然地在景修然身旁坐下。
「緊張嗎?」
景修然重新開始調著弦鈕,聲音平靜:「還好。」
泰勒輕笑一聲,往那些超模的方向看了看,壓低了聲音:「她們看你的眼神都不太對,你可得小心點,別被她們吃了。」
景修然冇回復她這句話,隻是撥動琴絃,試了試音準。
這把吉他還是他剛成名那會兒,找Alembic專門定做的,琴身上用貝殼鑲嵌著星空的圖案,價格早就過了百萬人民幣。
自討冇趣的泰勒也不介意,她早就習慣了這傢夥的油鹽不進。
她的目光,被他懷裡的吉他吸引了過去。
「吉他不錯。」
她伸手,指尖在吉他弦上輕輕劃過:「表演完借我玩玩?」
「你喜歡?」
「嗯。」泰勒點頭,她自然認識這個牌子。
「Alembic的定製款,至少等了半年吧?」
景修然倒是大方:「我華夏還有把,這把可以送你。」
泰勒明顯愣了一下,這可不是幾百美金的小禮物。
她隨即笑了起來,紅唇明艷:「好啊,那你不許耍賴。」
景修然冇再多說什麼。
到了他如今的身價,送個這種百來萬的東西,確實算不上什麼。
他在魔都光是收藏的頂級鋼琴和吉他,加起來都快上千萬了,大部分時間也就是放著積灰。
不過對於景修然而言,當個收藏品放著,也不心疼。
兩人正聊著,一個戴著耳麥的工作人員探進頭來。
「景先生,泰勒小姐,開場秀快開始了。」
泰勒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小禮帽,對著景修然眨了眨眼:「走吧,該去震撼全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