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國際機場的VIP通道出口,景建國和周慧蘭拉著簡單的行李箱,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這是老兩口這輩子第一次坐頭等艙,也是第一次來到首都,一路上看什麼都覺得新奇。
景建國壓低了聲音:「哎喲,這飛機坐著就是不一樣,椅子還能躺平睡覺呢!」
「你小聲點!別跟個沒見過世麵的土包子似的,讓人笑話!」
兩人正說著,一道熟悉的身影快步迎了上來。
「爸,媽。」
景修然穿著一件厚實的黑色羽絨服,戴著帽子和口罩,快步走到二老麵前,接過了他們手中的行李箱。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讀,.超貼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兒子!」周慧蘭看到兒子,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開來,「路上堵不堵?等很久了吧?」
「沒有,我也是剛到。走吧,車在外麵等著呢。」
景修然領著二老,坐上了那輛早已等候多時的賓士商務車。
車子平穩地駛離機場,匯入市區。
「哎喲,這路可真寬敞。」景建國趴在車窗邊,看著窗外那些高樓大廈,「比咱們家那兒氣派多了。」
周慧蘭也點點頭:「到底是大首都。」
當車子最終駛入那片環境雅緻的獨棟別墅區時,二老更是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景建國:「兒子…咱們…咱們就住這兒?」
景修然點點頭,開啟車門:「嗯,以後這就是咱們在燕京的家了。」
他領著還有些沒回過神來的父母走進別墅。
周慧蘭摸了摸客廳裡那柔軟的真皮沙發,又看了看那幾乎占據了整麵牆的巨大落地窗。
「這…這也太大了…就咱們三個人住,多浪費啊…」
景建國背著手在屋裡轉了一圈,最後在那個巨大的開放式廚房停下,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這廚房不錯,敞亮。」
景修然看著父母漸漸適應了,才提起。
「爸、媽,今晚我請個朋友過來一起吃飯。」
周慧蘭一聽,立刻來了精神。
「朋友?」
周慧蘭猛地一拍手,湊到兒子麵前:「是上次那個師師姑娘吧?」
景修然點了點頭。
周慧蘭風風火火地捲起袖子,「你爸剛還在唸叨呢,說好久沒露一手了!正好,嘗嘗你爸的手藝!」
……
與此同時,劉師師在自家的臥室裡,也正進行著一場天人交戰。
衣櫃裡的衣服,幾乎被她來回比劃了十幾遍。
最終還是選了一套最顯溫婉賢淑的淺色羊絨裙。
裙子的款式簡約大方,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身形,既不會過分張揚,又處處透著一種大家閨秀的溫婉氣質。
到了晚餐時間,景修然開著車,準時出現在了劉師師家的小區停車場。
劉師師一走出樓道,一個身影在車旁等著。
她快步走上前。
「等很久了嗎?」
「沒有,我也是剛到。」景修然為她拉開車門,「今天很漂亮。」
劉師師被他這句直白的誇獎弄得臉頰一熱,坐進了副駕駛。
去別墅的路上,劉師師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還是沒忍住,小聲問道。
「叔叔阿姨…會不會覺得我太唐突了?」
景修然騰出一隻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放心,他們唸叨你好久了。」
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讓她徹底安定了下來。
剛到家還沒進門,便聞到了飯菜香氣。
廚房裡景父景母正繫著圍裙,一個掌勺,一個打下手,忙得不亦樂乎。
本來景修然說出去吃,或者請個阿姨來家裡做飯,怕累著父母。
可老兩口卻說什麼也不同意,理由是在外麵吃不慣,也沒有家裡的年味兒。
景修然拗不過,隻能由著他們去了。
景母聽到門口的動靜,第一個從廚房裡探出頭來,看到劉師師進來,臉上立刻堆滿了熱情的笑容。
「師師來啦,快坐!」
她一把拉住劉師師的手,熱情得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景父也端著一盤剛出鍋的菜走了出來,憨厚地笑了笑。
「師師來了啊,快洗洗手,菜馬上就好!」
「叔叔阿姨好。」劉師師將手中精心準備的禮物遞了過去,「一點心意。」
「哎喲,來就來嘛,還帶什麼東西,太客氣了!」周慧蘭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臉上的笑容卻愈發滿意。
她拉著劉師師在客廳坐下,景修然則很自然地走進了廚房幫忙。
景建國一邊切著菜,一邊悄悄對兒子說道。
「兒子,爸覺得這姑娘不錯。人品好,長得又俊,配得上你。」
景修然回頭看了一眼客廳裡那個正陪著母親說話的溫婉身影。
「我知道的,爸。」
晚飯很快便開始了,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菜,色香味俱全。
周慧蘭更是不停地往劉師師碗裡添菜,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師師啊,你太瘦了,多吃點這個排骨!」
劉師師隻能不停地道謝,感覺自己今晚不胖三斤都對不起阿姨的熱情。
周慧蘭又語重心長地說道:「師師啊,修然這孩子從小就悶,不愛說話,以後就麻煩你多擔待了。」
這話一出,劉師師的臉頰瞬間羞紅。
景修然看著母親那副樣子,隻能開口解圍。
「媽,吃飯呢,您說這個幹嘛。」
周慧蘭白了兒子一眼,沒再追問,但話匣子一開啟就收不住了,開始繪聲繪色地講述景修然小時候的各種糗事。
從三歲還尿床,到五歲因為偷吃鄰居家的糖被人家找上門,再到上小學時因為長得好看,被一整個年級的小姑娘追著送情書…
劉師師聽得津津有味,不時被逗得笑出聲,目光時不時地飄向身旁那個一臉無奈的男人,感覺自己與他的距離,在這一刻被無限拉近。
一場晚宴在溫馨融洽的氛圍中結束。
飯後劉師師又陪著二老坐了一會兒,聊了些家常,才起身告辭。
臨走前,周慧蘭拉著劉師師的手,還很不捨。
……
景修然開車送劉師師回家,到了她家樓下。
他握著劉師師的手,輕聲開口。
「過完年我可能就要忙起來了。」
「我知道的。」劉師師抬起頭看著他。
「那你一個人在家裡好好休息。」
「我能去看你的彩排嗎?」她小聲地問。
景修然眼底滿是溫柔:「可以,隨時歡迎。」
她忽然湊上前,張開雙臂,輕輕地抱住了他,將臉埋在他的胸口。
「不想你走。」
景修然能感覺到她聲音裡那份濃濃的不捨,他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
「我沒走。」
「那你什麼時候回魔都?」
「演唱會結束吧。」
「那我在魔都等你!」
「嗯。」
兩人又溫存了片刻,才依依不捨地告別。
回到房間的劉師師,還在回憶這兩天的生活,感覺像做夢一般。
她抱著床上的抱枕,開心地在床上翻來覆去。
過了一會兒,她拿起手機,給那個貓貓頭像發了個訊息。
「到了嗎?」
等了差不多半小時,才收到一條訊息。
「剛到。」
劉師師看著那兩個字,唇角的笑意愈發甜蜜。
「我又想你了!」
這一次,幾乎是秒回。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