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昊拍大場麵馬戲一條過的新聞。
僅在劇組裡存活了一天。
第三天一早,所有人都被一個訊息席捲:
2006年 9月18日,謝停風在菲律賓某島,浪漫求婚張柏汁。
「哎。從『鋒菲戀』到『鋒芝戀』,有回到『鋒菲戀』,兜兜轉轉這麼多年過去,最後鋒芝竟真結婚了,我的青春也結束了。」
「你說會不會是因為王霏和李亞朋結婚,才負氣衝動的啊?去年王霏剛和李亞朋結婚,他今年就求婚張柏汁了。」
「他就像這種人,唱著歌還摔吉他,性子一貫衝動。」 【記住本站域名 ->.】
「別這麼說啊,我今天早上才重新相信愛情的。」
「你看這篇報導,這李亞朋看起來老實巴交、濃眉大眼的,沒想到一直吃的這麼好:柯蘭、瞿穎、周訊,現在又娶了王霏。」
「謝停風的感情經歷也不簡單呀,你看這趙學而、盧巧音、張柏汁、王霏……」
「說這個,張柏汁還跟我偶像陳曉東探過呢!當年『東芝戀』,不比『鋒芝戀』好磕?」
「咦?!王霏之前還結過一次婚呢,物件是……竇唯。竇唯是誰?」
「放尊重點!這可是我偶像,黑豹樂隊的主唱!」
作為港娛衰退期最後兩位巨星胚子:一個是「壞小子新人類代表」,一個是「玉女掌門人」。
結合在一起堪稱炸彈。
各大媒體都在瘋狂挖掘兩人的周邊緋聞和軼事。
許多陳年八卦、匆匆過客們也被重新翻出來,成了這一早上的主流話題。
從陸昊起床那一刻起,耳邊到處都有人在興奮地聊相關八卦和關聯人物。
陸昊昨天晚上睡得不算踏實。
他本來以為是因為 918國殤日,全國都在哀悼英靈,各地防空警報長鳴的緣故。
現在看來。
莫非是自己直覺有誤?
陸昊步入餐廳,看到一份報紙的頭條。
他的目光在男女主角身上一掃,隨即用上【探幽位】之術。
掐指一算,好傢夥!
這倆人四柱相衝,五行互克,乃是先天相悖之局。
強行結合就是逆命而行,火中取栗,純屬找死。
況且,他們還偏偏選了這樣的一個日子。
選擇在民族國殤之日,慶賀人生大事,還用個人娛樂私事攪動半個娛樂圈,引得物議沸騰,肆擾英靈。
這簡直是找死中的找死。
【探幽位】的視界中,一條複雜紊亂的因果亂河正在咆哮。
「妙啊!」
陸昊眼睛瞬間放光。
這種逆天之局最適合渾水摸魚。
此時此刻,無論他們倆氣運再盛,此方天地厭之。
隻要處理得當,不僅不需要付出因果代價,搞不好還能得到天地親近。
一念及此,陸昊不再停留,扭頭就走。
「哎,哥,我給你弄的油潑麵!」
孫霏霏後麵喊道。
作為地道長安人,昨天剛熱心推薦了肉夾饃,今天就又安排了正宗的油潑麵。
「你們吃吧,我有點事。」
陸昊頭也不回道。
一進電梯,陸昊就掏出手機打給秋詞炫。
「你在房間嗎?」
「在。」
對麵的聲音帶著幾分虛弱。
「好。上午別出去,我等下來找你。」
「哎,我不舒服,今天上午就不學漢語了。我請個假。」
「不準。學習就是要持之以恆。就這樣。等下我找你,記得別睡著了。」
沒等「移動充電寶」說完,陸昊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回到自己房間。
盤膝而坐,雙手掐訣。
他打算用【聖人盜】中的垂釣擭奪之術,將自身誘餌匯入當前的「亂因長河」。
目標錨定謝停風和張柏汁。
這倆人都算港島娛樂圈的版本之子。
無論錨到誰的氣運,啃下對方一塊,他都大賺。
取出了得自蕭嬙的兩枚【具象】。
這幾天他研究發現,同樣是角色人氣凝成的【具象】,蕭嬙的品質明顯不如淑暢。
大概率是因為年代久遠,人們對蕭薔角色的記憶逐漸模糊。
陸昊先將這兩枚【具象】引燃,作為魚餌,投進亂河。
片刻之後,本著「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捨不得魚餌釣不到大魚」的想法,又咬了咬牙,拿出從淑暢那裡得到的最後一枚【具象】。
總共三枚魚餌,盡數投入。
……
20分鐘後。
臉色發白、步履沉重的陸昊,敲開了秋詞炫的門。
秋詞炫演的是劇中天下第一美女兼天下第一高手石觀音。
她的造型華麗,髮型、頭飾都很重。
也很熱。
連續40多度的高溫,前天終於撐不住,中暑躺下了。
就連陸昊前天拍那場大場麵動作戲,她都沒能去看。
剛才接到陸昊電話,強打精神起來,穿了件居家服。
等待的間隙,還順便刷了個牙,淡淡化了個裸妝。
「你這是又怎麼了?」
最近天天學漢語,陸昊已經是這件屋子的常客。
秋詞炫駕輕就熟,邊說著,就把陸昊扶了進去,關上房門。
俗話說病去如抽絲,她今天稍微好了一點,但還是沒力氣,哪撐得住陸昊的體重。
剛走了兩步,兩人一下就歪倒在了香噴噴的床上。
秋詞炫臉一紅,掙紮著想起身,被陸昊一把拉住:
「別動,就這樣安靜躺一會兒。」
秋詞炫就乖乖聽話,沒再動。
房間裡一時沒人說話。
她隻聽到自己心臟「怦怦怦」的聲音。
過了會兒,她察覺有異,轉過臉,發現恢復了些精神的陸昊,正支著胳膊,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看。
「呀」的一聲,她頓時紅霞滿布,又羞又慌,用蹩腳的漢語嗔道:
「你欺負我。」
「好。」
陸昊欺身而上。
倒也沒做什麼,她太虛弱。
陸昊就是用些魔門手法,幫她按摩推拿了一番。
也算是投桃報李了。
有時候陸昊也不得不感慨,這高麗姑娘是真會伺候人。
陸昊教她高效記台詞,學說漢語,她就幫陸昊整理家務。
洗衣服、熨衣服。
刷鞋,洗襪子……昨天還洗了內褲。
每天都把時令水果削皮、切成小塊,再插上牙籤,規規整整放在透明餐盒裡,冰箱裡凍一個小時,拿給陸昊吃。
每隔一天,她都會到陸昊房間裡換上新鮮的花束……
而且她做這些時,態度完全坦然,不怕被別人看見。
陸昊明白她的心思。
背井離鄉,來異國他鄉謀生。
說實話在這世上,其實已經沒有別的她需要特別在乎的人了。
她什麼也不care,隻要陸昊不拒絕就行。
……
15分鐘後。
陸昊吸收紅氣完畢,恢復正常。
全身按摩也宣告收工。
被他從頭到腳揉搓了一遍的秋詞炫,像一條被扔在岸上擱淺,即將溺亡的小魚兒,大口大口喘著氣。
比雪還白的肌膚上,暈滿熱騰騰的紅霞。
一雙大眼睛濕漉漉、水潤潤的,目光死死粘在陸昊臉上。
「好了。通過我這祖傳的按摩手法,小小中暑,手到病除。」
秋詞炫將飄搖的魂兒從九霄雲外拽回來一點點。
呸!不要臉!有你這樣按摩的嗎?
秋詞炫又羞又氣。
但當看到陸昊額頭上的細汗,加上身體確實好了很多,心頭卻又突然有些甜蜜柔軟。
見陸昊就要走。
「等,等一下。」
秋詞炫掙紮著坐起。
灑出一片白花花的肌膚,這次也沒有再去遮掩。
她走到陸昊麵前,鼓起勇氣在陸昊臉上親了一下。
稍微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咬了咬粉唇,緩緩俯下身去。
卻被陸昊伸手給攔住了。
迎著高麗姑娘羞怯又茫然的眼神,陸昊微微一笑,很紳士地從床上拿了一個枕頭,放在地上。
「跪著好一點。腿不酸。」
窗台外。
一瓶敞開口的酸奶,小鳥在啄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