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居然是一種技能。」
「……跳舞的?」 看書首選,.隨時享
劉雲自小學習藝術體操,後專修民族舞。
曾經是南方歌舞團的專業舞蹈演員,後考入中央戲劇學院表演係。
這點點銅輝,是她多年舞蹈素養,再加上舞台表演形體要求等融合而成的一份心得。
屬於是她本人目前身上最強的技能。
吃飯的傢夥。
當然了,這些銅輝隻是她神魂不穩狀態下逸散出來的一部分。
銅輝入體,迅速轉化為自身感悟。
陸昊瞬間覺得,自己的坐姿發生了一定程度的微調。
與此同時,腦海深處多了一些東西。
隻可惜,劉雲本身是女性,更擅長女舞,男性舞蹈隻掌握了十幾種經典舞型。
不過她的素養和功底很不錯,勉強達到了觸類旁通的境界。
這也意味著,陸昊此時也勉強捱到了專業的邊。
「吸星**好啊。」
陸昊不滿足於此。
當即看向在座另外一位喝得比較多的——趙劍。
什麼也沒看到。
作為目前國內穩居前五的武術指導,趙劍的專業能力自然是要比劉雲強得多。
出現這種情況,隻能說明光是喝醉還不夠。
隻怕還得本人情緒波動比較劇烈才行。
暫時而言,他隻總結出這麼兩點。
不過不著急,在劇組裡有大把的機會。
看來以後聚餐時還得要把劉姿帶上。
有她在,想讓誰喝多,誰就能喝多。
繼發現黃小明這個「充電寶」後,陸昊又發現了劉姿這麼一位「開瓶器」。
酒過三巡,戲入正肉。
於閔先開了口:「陸昊,你對小說原著熟悉,劉一舟的劇情應當沒問題吧?」
「沒問題。」
「那行,你根據自己的理解,隨便挑一段表演一下。嗯,五分鐘準備時間。」
「好的。導演。」
陸昊爽快應道。
對於在酒桌上當眾試戲這種事,他沒有絲毫抗拒心理。
他天資平平,能夠在初聖宗熬成大真人,最大的長處就是紮實。
絕不好高騖遠。
就譬如現在,他對演劉一舟這種小卡拉米角色興趣一般。
但興不興趣的不重要。
拿到這個角色,就能夠在劇組站穩腳跟。
同時也能收穫一筆可觀的酬勞。
要說在這個世界,最讓他震驚的其實是「錢」這種東西。
在初聖宗時,修行四要:法、財、侶、地。
每一種都得豁出性命去搏,但最終能不能搏到,還要講究一個緣法。
但是在這個世界,隻要錢夠,看中的「法財侶地」九成以上都能滿足。
說的更現實點,他對當前四個人住一間房的條件不太滿意。
如果拿到劉一舟的角色,最次也能睡一個大床房。
舒適性和私密性會提高很多。
黃小明擔心他沒經驗,找不準切入點,開口提點:
「陸昊,你不妨就試一試早上我們演的第一場戲,我記得你當時也在,就劉一舟偷聽講話的那段。」
既然是早上拍的戲,陸昊又在現場,那就意味著唐辰禹已經打過樣,陸昊隻需模仿,難度大幅度降低。
「謝小明哥。」
電話裡連問兩遍黃小明在不在,得到肯定回答後馬上答應來。
這隻是陸昊習慣性的一手閒棋,有棗沒棗打兩桿子。
主要目的還是確認「充電寶」。
沒成想真有收穫,黃小明顯然迪化成功,產生了誤解。
張紀忠心裡直呼「好傢夥」。
先是劉孜,接著是趙劍、於閔,這會兒連黃小明都站出來幫忙了。
還有自己準備簽約的新人何拙言。
貌似也跟他挺熟。
倆人不僅互換了個位置,還老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別的不說,這人緣真是槓槓的。」
張紀忠心裡暗忖。
……
早上那場戲,是劉一舟、方怡和沐劍屏一起返迴天地會的路上,晚上客棧投宿時發生的一段劇情。
劉一舟趴在房門口,偷聽方怡和小郡主聊天。
師妹方怡話裡話外,都透著對韋小寶的敬仰、傾慕之意。
這讓劉一舟瞬間怒火中燒,連夜驅馬找韋小寶算帳去了。
也是趕巧。
下午陸昊剛從何拙言那兒吸收了點類似負麵情緒,心裡正有所感悟,這會兒居然就能用上了。
很快表演完畢。
在座的人裡,除了何拙言外,要麼是畢業於北影或中戲的專業演員,要麼是見多識廣的大導演。
客觀說,陸昊的表演說不上多精彩。
但絕對夠用。
這已經足夠讓大家滿意,甚至生出幾分意外之喜。
畢竟他可是從未接觸過正式表演的純素人。
能做到這樣,已然是相當難得。
「孺子可教。」
張紀忠十分心動。
他的【紀忠文化】正在籌建,原本唐辰禹是他定下的第一位簽約男藝人。
可現在看來,這事恐怕要泡湯。
首先唐辰禹在這件事中體現的職業態度就讓他不滿意。
其次是外形,他個子偏矮,長相甜美,過於女相。
可他張紀忠要拍的多是英雄豪傑、江湖情懷的男兒戲,能給唐辰禹適配的角色本就沒幾個,更別說主要角色了。
反觀陸昊,這些缺陷完全不存在。
論身高、氣質、相貌,在整個《鹿鼎記》劇組裡,都算是數一數二的。
恐怕也就隻有演鄭克爽的那位演員喬震宇,才能勉強和他比上一比。
正準備拍板,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
一看見螢幕上顯示的名字,張紀忠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來。
「你們先聊,我接個電話。」
丟下這句話,便心事重重地走到了外麵。
「喂,國利。」
電話接通後,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嗯?嗯。能理解。那……行吧。好,咱們回頭再湊機會。」
結束通話電話,張紀忠再也壓不住火氣,對著旁邊的樹咣咣就是兩腳。
「草踏馬的!一群狗比勢利眼!」
就在剛才的通話裡,張國利替他自己和兒子張墨一起辭演,拒絕了吳三桂、吳應熊的角色。
理由是檔期和一部電影計劃衝突。
但張紀忠比誰都清楚,根子根本不在這。
以前拍《射鵰英雄傳》《天龍八部》,甚至是《神鵰俠侶》,對外宣傳時都能底氣十足地打上「央視版」的標籤。
可這次的《鹿鼎記》,他連提都不能提。
這部劇實際上和央視沒有半毛錢關係。
主投資方是華誼兄弟,另一個出品方是華夏視聽。
圈裡個個都是人精,誰看不明白這其中的變化?
淡出央視係、擁抱市場,固然是海闊憑魚躍,少了很多束縛。
但負麵影響終於也是慢慢顯現出來了。
如今他張紀忠的作品,首先沒了「央視」這塊大旗,特殊光環不再。
其次,由於一向嚴格管控片酬,要把大錢砸在製作上,他一直以來有個死規矩:
單個演員單集片酬最高 2萬,連黃小明也隻能拿這個數。
這個價格在當下的市場裡,根本毫無競爭力。
「牆倒眾人推呀,人情冷暖!」
張紀忠此時像一頭被激怒的老年雄獅。
曾幾何時,張氏金庸劇是所有電視劇演員爭破頭的存在,捧紅無數人。
但現在坊間都議論他的劇是雞肋,影響力不再,再也捧不紅演員。
「說我張紀忠老了,捧不紅演員是嗎?」
「好,那老張這回就給你們好好看看!」
「雙兒我用新人,劉一舟,不,劉一舟不夠格,平南王世子吳應熊,老子也用新人!」
用陸一念起,頓覺天地寬。
張紀忠重新雄赳赳地回到房間,直接交代陸昊:
「頭髮剃了,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