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不是，這【具象】這麼容易晃的？（6300）
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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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亞公司的負責人興沖沖地上前。
將陸昊幫劉逸菲手工調整威亞道具，隨後僅用兩次就完成後空翻動作的情況，跟穀軒昭說了一遍。
「哦？」
竟然從這上麵找到了突破口。
穀軒昭眼睛一亮。
不過他倒也不奇怪。
關於陸昊，他已經聽甄梓丹提過好幾次了。
他認識甄梓丹很早，知道他是那種心裡極傲極倔的人。
年輕時冇少大放厥詞，得罪了大半個香江武行。
很少見他對一個年輕武打演員這般推崇。
剛巧，他那天去《導火線》劇組探班時，看到陸昊在拍攝高爾夫球場的那場混戰。
印象格外深刻。
這陸昊簡直就是一台無情的拍攝機器。
無論文戲、武戲，他的表演基本不會出現太多錯漏。
那場戲本就是三兄弟對戰本地幫派的大混戰，打起來場麵混亂，不太容易控製，基本上每遍都會有各種意外。
陸昊在完成本身戲份的同時，甚至還能幫身邊的人兜底救場。
拍攝過程中，陸昊的話不多。
但每次提出意見來都格外到位，一下就能精準解決問題，這一點讓穀軒昭印象極其深刻。
在他的帶動下，一場原本計劃要拍兩個下午、兩個晚上的戲，結果一個下午加晚上就順利殺青。
當然，他對陸昊如此熟絡客氣、熱情有加，還有另一個原因。
陸昊身上的神秘屬性與好運命格，早已在香港電影圈悄悄傳開了。
畢竟知情人裡有王晶和黃柏鳴這兩個出了名的大嘴巴。
何況《導火線》劇組突然改名，以及整個劇組出海祈福的事，媒體早就報導過。
有心人很容易捕捉到這些關鍵資訊。
既有實打實的能力，又是命格過硬、自帶大福報之人，關鍵是年紀還這麼輕，前程不可限量。
穀軒昭自然要對他客氣又熱情。
「逸菲，你試試，我看一下。」
突然被武術導演cue要現場考覈表演，劉逸菲一下子就有些緊張，下意識地看向陸昊。
發現陸昊居然也好巧不巧地看向了她。
二人隔空一個對視。
陸昊點點頭，豎了個大拇指，以示鼓勵。
奇怪的腦電波又對上啦！
劉逸菲心中一動，紅唇微抿，眸光閃爍。
揚了揚白皙嬌俏的下巴，烏黑的馬尾隨之一陣歡跳。
心中那一點突然被抽考的緊張，瞬間被陸昊的心有靈犀撫平下來。
咦？
陸昊確認了，剛剛冇有看錯，劉逸菲的頭頂【具象】在晃動。
之前他低頭看時間，感覺到對方興沖沖跑到身前，想要碰拳，就抬手跟她虛碰了一下。
當時就感覺到她頭頂的那些【具象】莫名其妙一陣晃。
而方纔那一瞬，他因為感應極其靈敏，察覺到她朝自己看來，便回望過去。
想著好賴也是一個多小時的師徒，便朝她豎了個大拇指，鼓勵一下。
不成想，頭頂【具象】居然又是一陣晃動。
比剛剛碰拳時還激烈。
碰個拳、眼神對視一下而已。
298都這樣了，698還不得起飛？！
他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奇怪的敏感點，一時間竟有些摸不太準。
這到底是怎麼個事兒，還得再試試。
另一邊，劉逸菲重新戴好威亞衣。
深吸一口氣，在威亞的牽引下，開始上升。
開頭雙劍的部分，和前幾遍幾乎一樣，順暢無比。
可就在高空中翻轉，即將頭下腳上的瞬間，身體重心再一次猛地發生了搖擺。
她依然是憑藉出色的平衡力和腰腹力量，及時將身體姿態糾正過來。
還算平穩地落在了地麵上。
和之前最後一遍一樣，那個問題依然存在。
但總歸是相對完整地完成了整個前四分之三的動作。
「好！」
穀軒昭眼睛一亮，抬手鼓了鼓掌，「哎呀，終於把這個動作拿下了！果然還是阿昊觀察入微，一下就找到了問題的關鍵。」
他看向劉逸菲，好奇道：「不過我看你這雙劍練得好像和昨天不太一樣，似乎是找到了訣竅，依稀間有了那種燕子般輕盈靈巧的感覺。在輕盈靈巧中，還藏著一種鋒利危險。很好，一天不見，進步可真大呀。」
正說著，穀軒昭瞥見了劉逸菲的表情，以及她看向陸昊的目光，頓時恍然大悟，哈哈一笑：「也是阿昊指點的對吧？
怪不得，一下就完全對味了！
雙劍接下來不用再練了，保持狀態就行。
逸菲，你感覺體能怎麼樣？
要不要趁阿昊這個大高手在這裡，乾脆把後四分之一落在馬上的環節也試試？」
「好！」
劉逸菲眼睛一亮，當即應道。
她現在對陸昊的能力，已經是百分百信任了。
工作人員一聽，立刻準備分頭行動。
威亞公司的人也開始收拾好工具，打算動身去協調道具，為轉場馬場做準備。
「稍等一下。」
陸昊忽然出聲，叫停了正要忙活的眾人。
「DIDI哥，如果現在直接用真馬試的話，她這威亞熟練程度還不行。剛纔那套翻轉動作的空中重心、落地效果還遠不夠穩，需要再調整調整。」
如果是別人這麼說，穀軒昭能直接讓他滾犢子。
但是陸昊這麼說，就感覺很有道理。
屬於是責任心強。
「哈哈哈哈！」
穀軒昭爽朗大笑。
今天他臉上的笑容，比過去兩三天加起來的都多。
「你們瞧瞧，都說我拍戲嚴格，背地裡還有人罵我老古董、不知變通。看看人家阿昊，今年才二十二週歲，虛歲二十三，要求可比我還嚴格。」
他拍了拍陸昊的肩膀，語氣裡滿是讚許：「行，你說吧，要怎麼弄。今天上午，你就是這裡的武術指導！」
默默隱在角落的劉小莉，看得暗自咂舌。
冇想到在袁家班裡地位僅次於袁氏兄弟的穀軒昭，不僅認識陸昊，竟還對他這般推崇。
這態度簡直親若子侄，不對，子侄也比不上。
這儼然是把陸昊當成值得尊重的同輩人來看待。
簡直匪夷所思。
今天和陸昊相處的短短一個多小時，一次次重新整理了她的認知。
因為是要糾正空中威亞動作，所以這一次冇有再練雙劍浪費時間，直接進行騰空翻轉。
劉逸菲又試了兩次，問題幾乎一模一樣。
都是在翻到最頂點的時候，身體有點晃動掙紮。
但也都勉強完成了動作。
——
這時候已經臨近中午，因為穀軒昭來了，袁家班的其他武師們也陸陸續續跟了過來，現場人手一下子充足了不少。
陸昊認真看了這兩遍，已經發現了劉逸菲的問題所在。
「來，我也穿上威亞衣，給你演示一遍。」
陸昊一邊穿威亞衣，一邊跟劉逸菲講解：「你等下仔細看。
威亞老師和武行兄弟們會給一股向上及向後的力。
所以這個翻轉，你要卡準時機。
不要試圖對抗這個力。
而是要敢於送」出身體，要敢於借力。」
說完，他自己喊了一聲：「開始！」
後邊的工作人員立刻拉威亞。
鋼索繃緊，他腳尖點地，順著那股力道騰空而起。
身體舒展流暢，翻轉乾淨利落，落地的時候穩穩噹噹，像釘子一樣紮在地上。
整個過程從腳尖點地騰空，到360度翻轉落地，身體核心完全冇有發生任何一絲一毫的晃動。
根本就不像是第一次和這群人配合。
所有人都驚呆了。
武師們和威亞公司的工作人員麵麵相覷，心裡不約而同地蹦出一句：「我操，我什麼時候拉威亞拉得這麼穩了？」
而穀軒昭也大受震撼，忍不住在心裡暗叫了一聲「我叼！」
他是聽說過陸昊威亞吊得非常厲害，但心裡也冇太當回事。
畢竟他可是跟著袁和平拍過《黃飛鴻》《方世玉》《太極張三豐》《精武英雄》以及《臥虎藏龍》的，什麼樣的威亞高手、什麼樣的威亞風格冇見過？
但是，像剛剛陸昊這一手的，他還真的是第一次見。
「哇！」
劉逸菲看得目放異彩，忍不住拍手叫好，心潮澎湃，暗自嘀咕：
我要是能練到這個程度，可就太厲害了。
不對，貪了，一半就夠了。
陸昊這威亞吊得感覺跟真的會飛一樣。
「來，茜茜，換你來。」
陸昊一邊喊劉逸菲做準備，一邊轉向眾人：「把我也吊起來，跟她高度一樣，我在空中近距離指點她。」
片刻後。
隨著劉逸菲腳下騰空彈起，他也應聲而起。
像釘子似的穩穩懸浮在半空。
「我**！」
穀軒昭徹底看呆了。
到底是誰他媽胡說八道，說陸昊威亞吊得厲害？
這他媽叫厲害？
這叫離譜！
這一瞬間，他忽然想起奧運會上的花樣遊泳選手來。
此刻他竟覺得這空氣就像水一樣，穩穩托著陸昊的身體，借著幾根威亞鋼索，隨意他翻騰做動作。
簡直是離了大譜。
半空中，兩米左右高度後，劉逸菲開始翻轉。
前半段的動作標準流暢，毫無問題。
看到她吸氣，收腹，夾肩，準備翻了。
陸昊馬上製止：「順著力繼續往上，不要急，我喊翻你再翻。」
劉逸菲感受著威亞牽引的力道，按以往的經驗早該翻轉了。
但她現在對陸昊深信不疑。
聞言就停下動作，儘量放鬆身體，等待指令。
等到她感覺到向上的力已經微不可察，身體幾乎停滯時，陸昊的聲音忽然傳來：「翻。」
她毫不猶豫，立刻吸氣，順勢翻轉。
因為威亞拉拽的力量將散未散，既有上揚慣性，又不至於跟她自己的旋轉力矩相衝。
這一下竟比之前穩當了不少。
正心裡一喜，陸昊的手忽然「啪」，拍了一下她的左肩。
「不要縮肩。放鬆，呼氣。」
她連忙照做。
這一回翻到高空時，果然冇那麼吃力了。
雖然身體還是輕微搖晃了一下，但這是因為她習慣性左胳膊縮肩用力的緣故。
得益於陸昊的提醒，她及時釋放了左臂，因此冇有再像之前那樣，頭下腳上時，搖擺嚴重，需要硬靠腰腹力量強行扳正。
相對輕鬆地完成了翻轉。
她眸光湛湛，看向陸昊。
兩人一同在空中緩緩潛盪，穩穩降落。
劉逸菲喜滋滋地跟陸昊分享：「你說的身體要放鬆，我好像有點感覺了。」
「嗯，身體放鬆了，威亞自然會帶著你走，不要對抗它，是順著它，利用它。」
陸昊說著，隨即抬手招呼，「再來。我這次跟著你一起翻，做個參照。」
兩人腳尖點地。
陸昊喊：「起！」
「吸氣，翻！」
兩人像映象一般，在空中同步翻轉。
劉逸菲這回冇有縮肩，身體相對放鬆。
雖然穩定性比陸昊差得遠，但整個姿態已經足夠鬆弛，不見半分慌亂。
翻轉之後。
兩人如同一對彩蝶翩翩，並駕齊驅，穩穩落地。
「再來一遍。
「這次我再喊最後一次口令，下次我就不喊了。」
「起，翻，飛，落。」
如此反覆雙飛了兩三次。
劉逸菲越來越遊刃有餘，享受這種類似比翼齊飛的感覺。
在最後一次翻轉的過程中，甚至有了空暇餘力去關注陸昊的狀態。
同時心裡突發奇想：
要是當初是跟陸昊一起演《神鵰俠侶》就好了。
當時自己年紀小，什麼都不懂。
劇中小龍女和楊過一起在古墓裡練習《玉女心經》。
雙劍合璧的每一招，都藏著男女相伴的韻致，像什麼「撫琴按簫」、「掃雪烹茶」、「鬆下對弈」————
那時候隻覺得名字好聽，動作設計得也漂亮，像在跳舞。
此刻才忽然後知後覺地感受到這些名字、這些招式中隱藏的默契和旖旎。
才明白雙劍合璧大概應該是個什麼樣的狀態纔對。
要是換現在，讓陸昊和自己重新來演《神鵰俠侶》，肯定會比之前演的好上很多。
這樣亂七八糟想著，她忍不住朝陸昊看了一眼。
恰好陸昊也看了過來。
「看什麼，是不是突然把雙劍拿出來練一下？」
陸昊笑道。
她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啄了一下心尖，陡然生出一種被窺破心事的慌亂。
要命，這腦電波又對上了啊！
劉逸菲又是享受又是惶惑。
哈，果然，對方頭頂的【具象】又晃動了。
比剛剛兩次晃得還要厲害，幅度越發大了。
陸昊心中一動，隱隱摸到了一些規律。
很快，大家一起來到了戶外的簡易馬場。
三名馴馬師各牽了一匹馬，嚴陣以待。
劉逸菲常騎的那一匹棕馬也在其中。
油亮的鬃毛順著脖頸垂落，四肢穩健，個子最大，但卻是三匹馬裡性子最溫順、與演員配合也最默契的一匹。
算是橫店當地的一匹劇組常客、明星馬了。
按照這一整段劇情的設定，完整的鏡頭畫麵是這樣的：
劉逸菲持雙劍與一群對手纏鬥。
劍影交錯之際，遠處有敵人突施冷箭。
——
她足尖點地，腰身猛地一擰，一個漂亮的背躍淩空翻起。
360度旋轉間瀟灑躲過箭勢，而後落向馬背。
為了展現金燕子這個角色的靈動輕盈，袁和平設計的動作是讓她空中翻轉之後，先用足尖落在馬鞍上，同時雙劍歸鞘，再順勢下滑坐穩馬鞍。
隨後拉動韁繩，瀟灑遠去。
不過這麼長的鏡頭是不可能一次拍完的，需要拆分成若乾段落拍攝。
袁和平導演的意思是，前麵的打鬥、躲閃都可以靈活處理。
但翻轉騎馬這是她第一次亮相的鏡頭。
空中背身360度後翻、足尖落鞍、坐定騎馬、手扯韁繩————這一連串的動作最好能夠一鏡到底F
實在做不到的話，最多也隻能分一次鏡。
這個要求，無疑給劉逸菲提出了很大的挑戰。
她騎馬不成問題，騎得相當熟練。
但之前因為空中翻轉動作做得不好，七成的時候翻不過來，剩下三成翻過來了也是東倒西歪、
重心不穩，所以一直冇有真正上過馬。
用的都是類似體操鞍馬的假馬。
見她神情有些緊張，陸昊問道：「害怕？」
「當然。」劉逸菲深吸了一口氣，有些底氣不足，「之前練的可都是固定樁，這是活物，它不高興了，會跑的。」
「那我去跟它聊一下。」
撲哧。
見他說得認真，劉逸菲樂了，笑著說：「好啊，你跟它聊一聊，讓它給你點麵子。」
然後陸昊還真過去了。
他什麼也冇說，什麼也冇做，那匹馬原本想往後退，卻又不敢退。
任由他將手摸在它的鼻子上。
陸昊摸了摸馬頸，又扯了扯韁繩，回頭，「好了。它同意了。」
「原來你也會說笑話啊。」劉逸菲抿嘴笑笑，也冇當真，「行吧，借你吉言。」
「視線鎖定馬鞍前橋，這是落點參照，不能飄。」
陸昊交代了一句，又補充道：「覺得有問題就看我，我會給你提示。」
「嗯。」
劉逸菲應道。
陸昊後退兩步，衝場務做了個準備的手勢，沉聲喊：「拉！」
劉逸菲應聲而起，威亞緩緩將她吊離地麵。
陸昊立在馬側，見她望過來，冇有說話。
用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輕輕在自己左肩窩處點了兩下。
這是之前練雙劍時，陸昊教她的，是「沉勁、收勢」的意思，算是兩人私下的小約定動作。
果然，劉逸菲瞬間心領神會。
她眼睛一亮，借著威亞將她吊向半空的力道，腰腹猛力一收，完成了一個利落的360度旋轉。
這次的動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好，利落又有力。
頭上束髮的皮筋突然崩開，一頭烏髮被風吹得向後飄起。
襯得她身形愈發輕盈。
等她翻轉穩住身形，再次看來。
陸昊又抬手，在自己太陽穴旁邊畫了個小小的圈。
這也是陸昊之前教她練雙劍時的約定之一。
是「鎖定視線」的訊號。
劉逸菲微微一笑，當即收斂心神，目光死死盯在馬鞍前橋。
足尖點向馬鞍，膝蓋微屈，身形一沉，穩穩落在馬鞍上。
冇有半點磕碰的聲響。
可就在這時，馬匹突然微微揚蹄，似乎是受到她落鞍的衝擊，顯得略有不安。
她小臉一白，頓時慌了。
下意識分腿坐穩，手忙腳亂想去抓韁繩。
眼神滿是急惶，急切看向陸昊。
馬匹不安，自然是陸昊故意為之。
因為此時【具象】雖晃了，但還不夠明顯。
畢竟剛纔那兩個暗號都是之前練過很多次的，考驗不到太大默契度。
對於劉逸菲來說，有一定好玩刺激，但刺激度一般。
他需要最終確認。
便冇有上前幫忙，也冇有出聲提示。
而是抬手指向馬頸左側，用指尖輕輕地往下壓了壓。
馬匹的不安讓劉逸菲心裡發慌，她像看救命稻草一樣緊緊盯著陸昊。
看到陸昊奇怪的動作，她先是一愣。
突然靈光一閃。
結合之前學習的馭馬技巧，竟是瞬間讀懂了陸昊臨時編造的訊號。
手腕跟著往下一沉，同時膝蓋往馬腹左側輕輕一頂。
這匹馬像是被撓到了癢處，立刻溫順下來，踏著碎步渡了兩步。
「哇逸菲，你這馬術是越來越精湛了！」
「落得真好！這下真不用擔心了，感覺一下就找到了！」
旁邊的人紛紛鼓掌喝彩。
劉逸菲又激動又有些恍惚，臉頰微微泛紅，鼻尖滲出了細汗。
她眼睛亮閃閃地看向陸昊，卻見陸昊朝她一笑，突然伸出右拳。
劉逸菲當即神采飛揚，心領神會，也握起右拳，跟陸昊虛空碰了碰。
在場其他人都以為她這個舉拳的動作，是在進行小小的慶祝、給自己加油鼓勁。
隻有她自己明白，這是她和陸昊之間獨有的默契。
馬蹄「噠噠噠噠」地踏在地上。
節奏恰好和她此刻的心跳同頻。
剛剛隻顧著專注動作，冇來得及細想。
現在細細回味，感覺妙不可言。
這一次完美起落，她和陸昊全程居然冇說一個字，僅僅靠著眼神和動作交流。
啊，我要瘋了！腦電波完全同頻啊，怎麼辦？
一顆心又喜又惱，還夾雜著幾分不安惶惑。
陸昊表情卻有些古怪。
剛纔與劉逸菲完成最終碰拳動作的瞬間，她頭頂的【具象】發生了非常劇烈的搖晃。
劇烈到，其中一枚幾乎快要掉落下來。
這跟他的猜測大相逕庭。
劉逸菲大概是他目前接觸過的人裡，【具象】最容易被晃動的一個。
他幾乎冇費什麼力氣。
甚至今天來都冇怎麼操這個心思。
陸昊今天過來本就是純粹幫忙，並冇有非要摘掉她【具象】的打算。
畢竟，她演戲纔不過三四年，頭頂【具象】們大多還處在成長期。
可他萬萬冇想到，自己隻是認真幫她捋順動作，充其量考慮到她是淑暢的閨蜜鐵瓷，迴應相對積極了點，指點相對認真了點，居然被當成了「心有靈犀」。
然後就開始晃了。
【具象】能摘了，通常是好事。
可問題是此刻這枚搖搖欲墜的，是那一枚帶著淡金的、才初具雛形的【具象】。
也是她目前所有【具象】裡顏色品相最好的兩個之一。
陸昊推測應該是去年播出的《神鵰俠侶》裡的小龍女。
畢竟這部劇纔剛上線網路平台，電視上也隻播了兩輪而已，口碑還在發酵的第一階段。
距離完全成型熟透，還差得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