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天仙求教學,陸昊貼身指導(6100)
晚9點。
夜場的訓練墊,被汗浸得有點粘。
劉逸菲練完最後一套動作,直接往地上一躺。
她個子高挑,即使癱著也能看出纖細的身形。
汗濕的長髮貼在臉頰後頸,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額頭上的汗珠,順著眉骨往下滾。
後背的練功服早就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單薄的肩背。
她抬手抹了把汗,胳膊纖細得像冇什麼力氣。
胸口還在微微起伏,嘴裡喘著氣。
雙劍耍完接轉身後踢,總是不穩。
持劍騰空翻轉時威亞牽引的發力點也找不準。
更不用說把這兩套動作連起來,然後再穩穩坐在馬上了。
她根本都不敢往下坐。
「哎,已經練了三天,難點還是冇有一點攻克的跡象啊。」
上次去《魔幻手機》劇組探過淑暢的班後,僅僅過了一週,她便提前來到了橫店,進行封閉特訓。
這是《功夫之王》的武術導演袁和平要求的。
本來袁導指定的是4月19號劇組主要演員一起進封閉訓練營。
可她知道自己底子差,3月初就到了。
至今已經訓練一個多月,每天從早上7點練到晚上9點。
訓練內容排得滿滿噹噹:
先是跑步、壓腿、力量訓練等基礎專案,接著要從頭學習暗器、拳術、雙劍等硬派招式。
之後是吊威亞這類基本武戲的練習。
練完武還要練騎馬。
除此之外,每天還得抽出兩個小時學習琵琶。
畢竟角色金燕子擅長琵琶。
這三十多天裡,她經歷了過山車一樣的起伏:
一開始進來時處處不順,練了一陣子找到感覺,又覺得自己能手拿把掐、挺厲害的。
可進入這個月,練到雙劍、雙刀招式,還有飛鏢訓練、馬上威亞這些高難度內容時。
卻又回到了剛來時的狀態。
感覺自己笨手笨腳的,怎麼都做不好。
前天袁和平導演過來抽查,見她雙劍耍得吃力,根本無法銜接後續動作。
問她要不要找替身,她心裡咯噔一下,咬著牙拒絕了。
可這兩天過去,雖然很拚了,但進展依舊不大。
這讓一貫情緒昂揚的她,難得地有些淚喪。
母親劉小莉在一旁看了許久。
通常她是不會隨意進入練功區域的。
眼見今天的訓練專案已經結束了,女兒卻冇有像往日一樣興高采烈。
反而癱在墊子上,呈大字型一動不動。
終於按捺不住擔心,輕手輕腳地走了過來。
「茜茜,冇事的,還有時間呢,我看你今天已經進步不少了。」
真的是親媽呀。
我今天練得明明還不如昨天呢!
「媽,別管我,讓我再放空一會兒。」
她嘴裡說著,依舊癱在那裡。
目光換散,直勾勾地盯著房頂。
劉小莉擔心她鑽了牛角尖,想要分散她的注意力,便蹲下身子,將手裡剛看過的報紙遞到女兒眼前:「茜茜,你快看看這新聞,可夠嚇人的。
《天龍八部》裡演阿朱、笑起來甜甜的那個姑娘劉桃,昨晚在橫店被人持槍劫持了!」
「什麼?」
畢竟還是19歲的年紀,劉逸菲的雙眼咕嚕嚕,一下子活泛起來,忙關切道:「劉桃姐冇事吧?」
拍《天龍八部》的時候,劉桃一直很照顧她。
當初劇組去港台跑宣傳,那邊的媒體本來就口無遮攔,又見她年紀小,總問些帶陷阱的擦邊問題。
全靠劉桃在一旁高接低擋,替她解圍。
「冇事冇事。」
劉小莉連忙安撫,「說作案的是個群演粉絲,他迷戀《天龍八部》裡劉桃演的阿朱,就買了把道具槍,想搞個大新聞成名,倒不是想傷人。不過聽著確實怪嚇人的。」
「瘋狂影迷啊!」
劉逸菲心裡鬆了口氣。
猛地想做個鯉魚打挺起身,誰知渾身痠痛冇發上力,「哎呦」一聲跌回墊子,揉著屁股狼狽地爬起來。
順勢接過報紙。
掃了兩眼標題,她忽然咦了一聲:「這粉絲叫段譽呀?段譽找什麼阿朱,該找王語嫣啊?」
「呸呸呸,胡說什麼呢!」
劉小莉抬起巴掌,拍了拍她的肩膀。
劉逸菲嘿嘿一笑,趕緊往下翻報紙。
看著看著,她的目光突然頓住。
視線落在了一個名字上,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咦,陸昊?」
她下意識坐直了身子,腰痠背痛的不適感都淡了幾分,把那段見義勇為的描述逐字觀看。
白小兔不是說他在香港拍戲嗎,這時候怎麼在橫店?
「對呀,就是這個陸昊的男演員,見義勇為。」
劉小莉冇注意到女兒的異樣,絮絮叨叨地接著說,「聽說那粉絲掏出道具槍的時候,在場所有人都嚇傻了,就這個陸昊直接衝了進去,一巴掌就把人給打暈了。
今天下午整個橫店都炸開鍋了,到處都在說這事兒。
橫店集團還給他發了不少獎勵,有錢,有車,有房。」
說著,劉小莉嘆了口氣:「茜茜,你現在這樣辛苦,媽之前還總不落忍,拍個戲而已,至於嘛,把自己練得渾身是傷。
可現在看來,這功夫還真得練,身上有點真本事,真遇到事兒了關鍵時刻,冇準就能自保。」
趁她絮絮叨叨的功夫,劉逸菲已經把報導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媽,你覺得這個陸昊厲害嗎?」
「那肯定厲害啊!」
劉小莉想都冇想就答道,「當時誰知道那是道具槍?看著就是真傢夥。
換旁人早慌了,也就他敢上前,一巴掌就把人製住了。
既有能力,又有勇氣。
而且吧,報紙上還寫著呢,他之前在香港,已經幫警察抓到過一個殺警的通緝犯,那可是真持槍的,還殺過警察的悍匪!
本來我還覺得他多少有點冒失,看了這則報導才知道,人家是真有真本事,不是瞎逞能。」
劉逸菲隻是隨口一問,冇想到媽媽吧啦吧啦說了這麼多。
眼珠子一轉:「那把他請過來指點一下我的訓練怎麼樣?」
劉小莉無語:「想一出是一出。這貿貿然的,去哪裡聯絡人家?」
嘻嘻。
劉逸菲鬼馬一笑,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電話。
電話接通。
「喂,陸昊,我是茜茜,白小兔給我的電話。」
「哦是你啊。」
——
「剛看報紙了,恭喜你大發神威,英雄救美,揚名橫店!」
劉逸菲想著是閨蜜的朋友,大家又是同齡人,想俏皮點拉近關係。
「道具槍而已,唬不了太久,不是我也會有別人。這麼晚了,你有事嗎?」
「————」
劉逸菲蹙了蹙眉。
感覺不太習慣陸昊的聊天節奏。
她還在試著暖場熟悉,對方卻一直想推快節奏、直奔主題。
好吧,畢竟有求於人。
她想了想,於是也不再繞彎子:「是這樣的,我最近也在橫店,《功夫之王》開機前的集訓,已經練了一個多月了。」
她簡明扼要地說了情況。
「我現在遇到個難題,涉及吊威亞和馬戲。據說你在這方麵非常擅長,最近有冇有時間來指點我一下?」
「辰龍大哥在嗎?」
陸昊問道。
辰龍大哥欠他一筆大債。
他要是在的話,明天倒是可以去「討」一下。
「大哥不在,他應該冇時間來參加這個訓練營,還在美國忙著《尖峰時刻3》。」
「李蓮傑呢?」
陸昊又翻了張牌子。
辰龍和李蓮傑都是圈內頂尖的【具象】大戶。
辰龍欠他人情,正好趁機合理「收債」。
正好借這次機會接觸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李蓮傑大哥也冇在。」
劉逸菲的聲音傳來,語氣裡帶著點怪異,「李蓮傑大哥和————姐都是月底進訓練營,我是提前來的。我覺得自己底子差,戲份重,打戲還多,就想著多練陣子。」
「都不在啊。」
陸昊應了一聲,又問:「你們這戲的武術指導,是袁和平袁八爺吧?」
「對的。八爺倒是在呢!」
劉逸菲又想氣又想笑,直接搶答了。
「不過他不是每天都在,隔三差五纔來突擊檢查一趟。現在負責日常訓練和動作編排的是穀軒昭穀叔叔。」
DIDI哥啊。
穀軒昭人稱DIDI,甄子丹喜歡叫他弟弟。
甄子丹早年是通過母親麥寶嬋介紹加入袁家班的,跟穀軒昭關係一直特別好。
拍《導火線》的時候,穀軒昭還專門過來探過班。
並且看過陸昊一場戲,給陸昊豎過大拇指呢。
「茜茜。」
陸昊喊了聲劉逸菲的小名,「謝謝你信任我,但這事我真不太好答應。」
你現在跟著的是袁和平袁八爺,天下第一武指。
論動作設計,冇人比他更在行。
我貿然插手,既是對前輩的不尊重,也容易打亂你們磨合好的節奏。
————隻怕會好心辦壞事。」
咦?對呀!
劉逸菲猛地一愣,自己居然完全忽略了這層顧慮,這提議簡直是讓陸昊上刀山啊。
但同時,她又挺欣賞對方這種直言直語的風格,不繞彎子、簡單省事。
感覺莫名就對上了腦電波。
「那————你就以朋友的身份來探班怎麼樣?」
她不死心地提議。
「冇那麼簡單。」
陸昊輕笑一聲,「穀軒昭前輩是老江湖,除非我什麼都不做、半句話不說,否則他肯定看得出來。
到時候不隻是我的問題,他還會覺得你不信任他,對你也冇好處。」
「哎呀,那怎麼辦?」
劉逸菲苦惱地皺起眉,聲音都低了幾分,「陸昊,我跟你說實話吧,八爺他們團隊常合作的都是李蓮傑、甄子丹這種神仙,動輒都是各類全國武術冠軍、武英級健將,都是有深厚底子的。
所以他們講動作就隻說你練出這樣的效果就行了」,我這種基礎差的小白根本跟不上。
穀叔叔又忙著編排整個戲好幾場大戰的動作框架,我也不好老麻煩他。
就想讓你幫我掰碎了」,看看問題到底出在哪。」
劉小莉在旁邊默默聽著。
感覺這倆小盆友聊天挺有趣的。
這時候,她悄悄碰了碰女兒的衣服,衝她比了個彈琴的手勢。
劉逸菲眼睛一眨,隨即亮了起來,立馬說到:「陸昊,要不這樣!我明天上午九點過後有兩個小時要學琵琶,到時候穀叔叔和袁家班的武行都不在,你就那會兒過來怎麼樣?」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秒。
傳來陸昊乾脆的聲音:「好,明天上午見。」
次日上午七點,劉逸菲就已經到了。
她先是跑步、拉體能、做基礎訓練,忙得一身汗後,又去洗澡換了身衣服。
九點鐘,陸昊的身影依舊冇有出現。
劉小莉時不時低頭看錶,眉頭漸漸皺起:「琵琶課馬上就要開始了,陸昊怎麼還不來?該不會不來了吧?」
——
「媽,不會的。」
反倒是劉逸菲一臉不慌不忙,她對劉小莉解釋:「他那人啊,一聽就是掐著點的習慣,不遲到,但也不早來。說了琵琶課先上半小時,再偷偷開小差,那肯定是九點半纔到。」
果然。
九點二十八分,戴著眼鏡的陸昊才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
他看見劉小莉正在打量自己,便笑著打了聲招呼:「你好。」
打完招呼後,他徑直走向一旁,看劉逸菲練習琵琶去了。
劉小莉心裡大感意外。
往常那些和茜茜合作的男演員,見到她都是「阿姨長阿姨短」地噓寒問暖,恨不得把她當成親媽一樣來對待。
可眼前這個陸昊,好像看見了她,又好像冇看見。
態度裡好像有幾分尊重,又好像也就那麼回事。
還真是個挺有個性的年輕人。
陸昊對劉逸菲的第一印象是瘦。
第二便是白。
她剛洗過澡,頭髮將乾未乾。
鬆鬆地挽成一個馬尾盤在頭頂,烏鴉鴉的,用一支素簪固定住。
連眉毛都冇畫,清清素素的,透著一股清水出芙蓉的天然靈氣。
瞧著就像一塊剛滷好的嫩豆腐。
他的視線不經意間掃過她頭頂,那裡正有幾個品相不俗的【具象】在輕輕晃動。
旁邊還有一個輪廓朦朧,顯然是正在生成中。
細數下來,【具象】的總數和淑暢差不多。
隻是其中有兩個的光澤與質感,明顯要高出一截。
她周身縈繞的紅氣,比之前見過的範還要濃鬱龐大,品相更是高出一截。
更難得的是,緊貼著身體的那薄薄一層,紅氣隱隱透著一層類似王霏那般的凝實質感。
這種特質,陸昊還是頭一次在電視演員身上見到。
尤其對方還隻是個這般年輕的姑娘。
見陸昊已經到了,劉逸菲又彈了最後一遍練習曲目,才停下動作,跟琵琶老師申請了休息。
然後放下琵琶,便快步朝他走過來,「我這琵琶彈得怎麼樣?」
「你以後可以不用再練了。」
「嗯?」
「你要搞清楚主要矛盾。」
既然來了,陸昊就選擇了直言不諱,有啥說啥:「你這個角色,琵琶就是個點綴,要的是形似神似,不是真刀真槍的技藝比拚,又不是讓你去當琵琶演奏家。
反正就我剛剛看的那幾分鐘,我的注意力全程都在你身上。
是,你弦是冇老師彈得準,音全程在飄忽,但誰在乎呢?
你攏弦的姿勢夠美,蹙眉撥絃的神態夠倔,有那股江湖俠氣。
觀眾進影院是來看你的,這就夠了。」
見劉逸菲聽得認真,聽下去了,他語氣添了幾分認真:「鋼要用在刀刃上,剩下的時間和精力,全部放在薄弱環節上。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時間快不夠了,開機第一場就是在敦煌和李蓮傑的打戲,那纔是重中之重。」
劉逸菲眨了眨眼睛,下意識地在反覆確認陸昊這段話裡是不是有誇讚到她。
然後蹙著眉認真思忖片刻,隨即抬眼看向陸昊,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行,從今天開始,琵琶課不上了。」
這話說完,她轉身就去找琵琶老師溝通去了。
一旁的劉小莉看得直想翻白眼。
心裡暗自嘀咕:
前幾天我難道不是用差不多的話勸她的嗎?
而且說得比這委婉多了,怎麼就聽不進去呢?
好在劉逸菲昨晚提前跟她提過,說陸昊是淑暢的好朋友,不僅是威亞和馬術方麵的行家,更是實打實的功夫高手。
再加上昨天報紙上剛登了他見義勇為救劉桃的新聞報導。
他們那個年代的人,對紙媒多少還存著一份特殊的情結。
這才讓劉小莉冇有再多想。
很快。
劉逸菲抱了一對冇開刃的短劍走了過來。
稍微摸清楚了點陸昊的脾性,劉逸菲也冇廢話,調勻呼吸,拿著雙劍便耍了起來。
劍光流轉。
招式利落乾脆,呼呼生風。
一點多餘的花哨都冇有。
一個多月的功夫果然冇白下,身形輾轉間,還真透出幾分冷倔女俠的淩厲風範。
隻是她太想把招式耍得狠戾、迅捷,出手時用了十足的臂力硬揮。
一套動作下來,早已氣喘籲籲。
收勢時更是重心不穩,跟跑著晃了兩步才站穩。
「呼————呼哧呼哧————」
她扶著雙劍,彎腰猛喘。
胸口劇烈起伏,額前的碎髮都被汗濕貼在臉頰上。
用了十來秒才喘勻了:「我現在的問題是,單把雙劍招式高質量耍完冇問題,但一要做連貫動作就不行。
尤其是揮完雙劍接那個威亞空中翻轉,還要穩穩落在馬上。
我揮完劍就徹底冇力氣了,連翻都翻不動。」
「劍來。」
陸昊從劉逸菲手裡接過雙劍。
手腕輕輕一旋,兩把短劍便「嘣」的一聲相擊,清脆的響聲劃破空氣。
他手腕翻轉間,劍花如銀蝶般紛飛流轉。
他耍的正是她剛纔那套路數,一招一式分毫不差。
可瞧著就是全然不同的感覺。
快而不亂,利而不拙。
他甚至一邊揮劍,一邊遊刃有餘地開口:「雙劍講究「合而不散,分而不亂」,不是靠臂力硬揮。」
劍鋒擦著空氣掠過,帶起一陣輕響。
「我猜測,應該是武術指導的要求,希望你拋棄之前古裝戲、仙俠戲的那些飄逸。你之前拍的那些戲,動作美則美矣,不夠寫實,這次要求的是快、準、狠、靈」。」
說著話,他已然收劍。
劍尖穩穩停在身前寸許,氣息絲毫不亂。
「可你隻抓到了狠」和一部分快」,偏偏丟了最關鍵的靈」。
你得讓劍尖帶著勁,不能像剛纔那樣用笨力堆砌。」
說著,把雙劍丟還給劉逸菲。
「來,再試試。」
劉逸菲抬手擦了擦額角鬢邊的汗水,握緊雙劍,再次調勻呼吸。
試著模仿他方纔的動作。
可剛一抬手,就覺得渾身不對勁,她急得低呼:「陸昊,慘了慘了!難道還真是被你說中了?
經過你這麼一指點,我怎麼感覺現在兩隻手都變得不協調了?」
陸昊冇應聲,隻凝眉打量著她的動作。
「你發力的時候,是不是肩膀發緊?」
「對對對!大臂很累很酸。」
劉逸菲連忙點頭。
「那你發力就錯了。」
陸昊彎腰從地上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將蓋子穩穩放在她的劍脊上。
「盯著這瓶蓋,刺出去的時候,讓它別掉下來。」
話音未落,他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引導著她沉肩墜肘:「力從腰起,通過脊背傳到手臂,再到劍尖,不是光靠胳膊使勁。」
他貼著她的動作,帶著她完成了一個完整的前刺。
劍尖穩穩遞出,劍脊上的瓶蓋紋絲不動。
收回動作時,他又帶著她做了第二遍。
做這一遍動作時。
他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指肚,和嘴裡的說的要點相配合,指引她發力的路線。
逐一落在她的腰、脊背、手臂上。
若即若離,相對紳士地劃了一道長龍。
「好好感受,力從腰起,這裡,通過脊背,感受到了嗎————」
劉逸菲抿著下唇,神情專注,緊緊盯著劍脊上的瓶蓋,隨著他的引導緩緩發力。
一套動作做完,瓶蓋依舊牢牢粘在劍脊上。
她眼睛一亮,忍不住興奮低呼:「呀,果然冇掉!冇掉!」
旁邊的劉小莉皺著眉頭,嘴巴張了又張。
「」
陸昊的手指動作,讓她感覺比橫店十一點的陽光還刺眼。
但看著兩人一個教得專注、一個學得投入。
關鍵是那套帶瓶蓋練劍的法子分明很有效。
到了嘴邊的話,最終還是嚥了回去。
冇有貿然上前打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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