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這是真火了，大陸第一美人來電
驚喜之餘，爭議也驟然爆發。
（
謝停鋒的粉絲突然在論壇發帖質疑：「當初官宣《大人物》男主不是謝停鋒嗎，怎麼換成陸昊了？這陸昊是不是有背景，搶資源上位？」
帖子一出，瞬間引發軒然大波。
謝停鋒的粉絲據理力爭：「停鋒的江湖氣多足啊！之前演《小魚兒與花無缺》的花無缺圈粉無數，楊凡這個角色本就該是他的。」
「停鋒可是港圈小天王，平時都演電影的，來演電視劇簡直是技術扶貧。」
「還有誰冇聽過停鋒的《謝謝你的愛1999》《因為愛所以愛》《玉蝴蝶》嗎？」
「欽定的辰龍接班人！功夫明星這一塊，新生代裡的絕對權威，誰不服？」
這番話頓時遭到大量網友反駁：「快別來吹了！大清都亡了還「欽定」呢？」
「會打嗎？先能摸到吳鯨的腳後跟再說吧！」
「古裝扮相毫無貴公子氣質，演技就隻會耍帥，跟陸昊根本冇法比。」
「求謝矮子別來沾邊！又矮又黑，他演的花無缺我都快看吐了。演戲一共就三招：梗脖子、麵部抽搐、肢體顫抖。跟我們老家那守村人一個檔次。」
中原省。
苑南市。
某地區性商業銀行。
下午5點半，外間鐵閘門早已落鎖。
幾個同事歸完帳，圍在茶水間的桌邊扒著橘子。
話題忽然拐到了熱播劇預告上。
「哎，你們看《大人物》的預告冇？演無花的那個演員這部戲要演男主呢。」
櫃員李哥開口，一臉神秘兮兮：「我瞅著不對勁啊，這角色一開始不是說定謝停鋒了，怎麼突然換成他了？這裡麵肯定有門道。
好傢夥，一個剛冒頭的新人，居然能搶了謝停鋒的資源，背後冇天大的背景撐腰誰——
信？」
「可不是嘛！」
旁邊的實習櫃員小呂，像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對啊對啊，我們家停鋒當初都已經進組拍了一半了，貼吧裡好多拍攝劇照，突然換角，也太氣人了！」
「你要說開拍之前大家競爭，各憑本事，輸了也就認了，這都拍一半了把人換掉，簡直是欺人太甚，豈有此理！」
小呂越說越激動，「再有背景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啊？」
「我覺得陸昊挺合適的呀，比謝停鋒高，也比他帥————」
有同事小聲插了句。
「現在不是討論合不合適的事。」
李哥敲了敲桌子，嚴肅打斷他，「這體現的是一種歪風邪氣！必須得抵製他！不然以後圈子裡全是有背景的人，想搶什麼搶什麼，哪還有踏實演戲的人的活路？」
「就是就是！」
小呂是謝停鋒的老粉，年輕時就喜歡他，難免愛屋及烏。
「你們可別瞎猜亂汙衊人！要說誰最有背景，那個謝停鋒纔是！」
陸昊表嫂猛地坐起身，掏出手機快速翻到一份報導。
攤開在大夥麵前。
「來，都看看！這裡寫得明明白白，哪是什麼搶資源？」
謝停鋒當初確實簽了《大人物》，但拍攝期間突然請假飛菲律賓。
說是要給張柏汁求婚，結果玩嗨了不小心扭了腳，傷得根本冇法吊威亞拍打戲。
劇組總不能一直等他，這才緊急找陸昊救場的！」
她指著報導上的文字，又劃到附帶的幾組照片，「你們看，這是當時有遊客在菲律賓拍到的，他拄著柺杖、腳上纏著繃帶，這邊還有求婚的新聞日期，全部都對得上。」
其他幾人湊著手機看完，麵麵相覷。
隻有那李哥麵露不屑，哼了一聲：「背景這麼大，還不是他們怎麼說就怎麼算？說不定謝停鋒也是迫於壓力，故意綁著腿做戲，陪著他們演這齣戲呢！」
陸昊表嫂：「？？」
李哥說完，自己也覺得這說法有點牽強，趕緊找補：「再說了，就算真要換人，憑啥換陸昊啊？
那時候《楚留香傳奇》還冇播，他一點名氣都冇有！
這麼大的央視製作，讓他當男一，嚴寬給他作陪，他哪兒來的臉，嚴寬能冇意見？
說到底還是背景通天，隻不過是吃相稍微好看一點罷了！
至於是家裡有背景，還是自己抱大腿抱的背景，嘿嘿，我就不用再多說了。」
李哥說著，歪了歪嘴，「你們還是太天真了，這圈子裡水深著呢，要是抱了女大腿還好說，要是被男的看中了，嘖嘖嘖————」
「老東西，你這心思也太骯臟了！」
表嫂性子潑辣得像團火，護起陸昊半點不含糊，「冇名氣不代表冇實力！你自己總想著靠關係，出門放個屁都要找門路，到處舔人溝子，不代表所有人都得靠關係活著！」
「張星樺！你怎麼說話呢？」
李哥氣得臉色鐵青，拍著桌子怒吼，「你眼裡還有冇有點規矩，還知不知道尊重前輩？
「」
他雖然和大家一樣是普通櫃員，連主管都不是。
卻是銀行裡資歷最老的。
單獨坐一間辦公室，負責大筆對公業務。
平時總愛對年輕人指指點點，總覺得自己已經徹底搞清楚了宇宙執行的基本規律。
私下裡大家都偷偷叫他「半步主管」。
遇事不決，陰謀論先。
屬於是單位內「負能量貢獻榜」第一名。
此刻被當眾頂撞，麵子徹底掛不住，胸口氣得起伏不停。
「工作年限上，我敬你是老資歷。但做人做事上，你真冇什麼值得我尊重的。」
表嫂半點不怵，語速又快又利，「業務上偷奸耍滑、遲到早退，倚老賣老搶我們的單子，平時背地裡淨蛐蛐別人，十足小人一個。現在事實就擺在眼前，你還死犟。」
李哥氣得吹鬍子瞪眼：「我汙衊誰了？我就說個明星怎麼了？搞得跟陸昊是你們家親戚似的！」
「說誰也不能亂潑臟水、搞這些贓的臭的汙衊人！」
表嫂還想往前衝，旁邊的同事趕緊死死拉住。
勸的勸、攔的攔，亂糟糟的動靜直接驚動了營業廳的副主任。
副主任匆匆趕來。
聽完雙方你一言我一語的來龍去脈。
看著臉紅脖子粗的兩人和一屋子噤聲的同事，實在有點哭笑不得。
「哎呀我說兩位，冇事做了趕緊回家唄！」
副主任打著圓場，語氣帶著無奈，「聊個明星而已，還能聊出這麼大火氣？至於嗎？
「」
他轉頭看向表嫂，板起臉來：「張星樺，這我就得說你兩句了。
老李他就這樣，嘴碎愛唸叨，明星嘛，本來就是被人討論的，說對說錯的，犯不著這麼較真。」
「他說別人我就忍了，他說陸昊不行！」
表嫂盯著副主任，語氣斬釘截鐵，「說半個字也不行。」
她至今記得，自己和於翰結婚那年，陸昊還在讀高二。
學業正緊，還下著大雪，家裡人都勸他別請假。
可他自己堅持請了三天。
從婚禮開始到結束，冒著大雪，一腳深一腳淺，忙前忙後冇閒著。
接親那天是陸昊跟著去的。
酒宴上，她和於翰要挨桌給賓客敬酒答謝，陸昊就一直跟在身後，負責端著托盤，替他們遞酒、接杯子。
她和於翰都冇有弟弟。
這些年看著陸昊長大，早就把他當成了親弟弟。
私下裡，夫妻倆會打趣吐槽：「你看這小子演的角色，一個花和尚，風流得很，可別把自己性格帶壞了。」
但打趣歸打趣，護短也是真的。
在她心裡，陸昊就是親弟弟，自己夫妻倆當哥哥嫂子的，怎麼說都行。
別人敢說亂說個不字，她張星樺第一個不答應。
今天這事，別說對方是愛嚼舌根的老李，就算是營業廳副主任、主任。
敢這麼口無遮攔地汙衊陸昊。
她也照樣敢站起來跟他乾到底！
「啊？」
副主任愣了下，有點懷疑自己幻聽了。
表嫂知道瞞不住了，索性彎腰從辦公桌抽屜裡翻出一個相框，「啪」地拍在桌上！
「陸昊是我弟弟！他什麼出身我清楚，輪不到外人瞎編排！」
辦公室裡所有人瞬間傻眼。
一個個怔怔地看著她。
表嫂性格向來低調，這張她和幾位表姊妹的合照，本來擺在桌麵上。
自從陸昊紅了，她怕引人議論才收了起來。
同事們臉上滿是荒謬的不真實感，彷彿聽見了什麼天方夜譚。
還是謝停鋒的前任粉絲小呂先反應過來，拿起相框湊近一看，驚得脫口而出：「我去！樺姐，這、這真是陸昊，不對！這真是咱弟啊！這時候已經是一臉明星相了，帥呆了，秒殺那個謝停鋒！」
老李：「？！！」
其他人：「————」
小呂被老李那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當即梗著脖子反駁：「李哥，不要這種表情看我！
謝停鋒是我以前的偶像，我現在也挺喜歡他，MP3裡一半都是他的歌！
但說白了，他好他壞，關我屁事啊？
親近遠疏我還是分得清楚的！
他再紅也是香江人，遠在天邊，是好是壞、是紅石黑跟我冇半毛錢關係！
但陸昊不一樣啊！」
小呂舉著相框，聲音陡然拔高，「原來他是咱們苑南人，正經老鄉，更是咱自家同事的弟弟，那不就是咱們的弟弟？親弟弟啊！」
眾人一聽，頓時恍然大悟，紛紛點頭：「對啊！這麼說冇毛病！」
「可不是嘛，自家人肯定得護著！」
「以後我們家老少十一口隻粉陸昊弟弟一個！」
大家立刻湧上來，圍著相框越看越熱絡。
老李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僵著身子說不出話來。
片刻後猛地起身，摔門走出了茶水間。
副主任眼珠子一轉，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他不到四十歲能坐上營業廳副主任的位置，靠的就是遠超常人的政治敏感性。
三四線小地方能出這麼一位當紅明星，這可不是小事。
用腳趾頭也能想明白其中的分量和以後的潛在機遇。
「星樺同誌啊~」
他立刻換了副熱絡的神情，語氣帶著幾分讓人雞皮疙瘩的嗔怪，「這我可得批評你兩句了。
你說這麼大的好事，你怎麼不早跟大家分享分享？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咱家弟弟這麼厲害，大家該一起高興纔對啊！」
一通冇營養的熱絡話說完。
副主任話鋒一轉，語氣格外懇切：「星樺同誌，以往我就跟主任提過，你是咱們營業廳做事最踏實、最認真的股肱之臣。
工作上有什麼想法，有什麼建議和意見，有冇有什麼困難需要解決？
都可以跟我說。
之前是我們對你的關心不夠啊！」
表嫂張星樺也是豁出去了，抬手指了指老李的座位，直截了當：「我明天想坐那兒。」
副主任臉上笑容不改，略一沉吟：「這個嘛。
老李畢竟資歷在那裡擺著，勞苦功高，在咱們營業廳裡乾了這麼多年。
原則上，我們還是要保護老同誌的。」
見表嫂張星樺表情懨懨，冇聽明白弦外之音，無奈之下，隻好直白點：「但是，也不能讓踏實乾事的同誌受委屈。
這樣，我連夜向主任請示一下！」
第二天一上班，所有人都傻了眼。
張星樺穩穩坐在了老李的位置上，正式接手對公業務。
冇看見老李，據說請假了。
三天後，去了下麵鄉鎮網點。
首都。
陳揉著眉頭，熬夜工作。
電影《梅蘭芳》的選角工作從2006年10月正式推進。
至今已持續4個多月。
孟小冬一角已確認由章梓怡出演。
章梓怡對孟小冬這個角色癡迷很久，一度想要自拍《孟小冬傳》。
剛好自己也需要她的名氣和影響力，尤其是海外。
雙方可謂一拍即合。
隻是暫未對外公佈。
青年梅蘭芳與成年梅蘭芳的演員人選尚未最終確定。
其中成年梅蘭芳的選角問題仍然比較突出，目前核心備選名單包含四位演員：
梁朝偉、黎明、王力宏、陳曉東。
「王力宏扮相挺好，但是梅家不同意，說他太港台化了。
陳紅長長嘆了口氣，直接劃去了王力宏的名字。
「梅家不同意，那就等於判了死刑。」
這個專案中，梅家的意見極其重要。
梅蘭芳作為京劇大師，其形象和事跡是梅家的重要家族記憶。
梅家必須確保演員形象氣質貼合人物，避免角色被曲解。
這是任何拍攝方都無法迴避的核心要求。
另一方麵，影片涉及梅蘭芳的藝術生涯、感情生活等敏感內容，需要大量生前影像、
唱片等獨家資料，才能保證人物塑造的真實性，減少拍攝爭議。
當然，對於她和程凱歌夫妻倆來說，還有一個潛在的重要原因。
程凱歌能拿下這個專案實屬不易。
投資方最初第一考慮的是李安。
第二備選是王家衛。
最終他們憑藉與梅家兩代人的交情。
程凱歌父親程懷愷曾為梅蘭芳拍攝過紀錄片《紀錄梅蘭芳》。
程凱歌本人熟悉梅派京劇，且與梅葆玖關係深厚。
歷經爭取獲得梅家許可，進而倒逼製片人和投資人，這才成功拿到影片導演權。
麵對這個專案。
陳的壓力極大。
程凱歌的壓力更是沉重。
《無極》之後，夫婦倆彷彿被下了詛咒。
程凱歌曾憑《霸王別姬》站上華語電影巔峰。
被奉為「兼具思想深度與文化底蘊的精英導演」。
可《無極》的斷崖式口碑崩塌讓他直接跌下神壇，甚至還帶了海量的質疑。
胡戈製作的惡搞視訊《一個饅頭引發的血案》網路上爆火，消解了導演權威。
後續程凱歌與胡戈對簿公堂，更是被貼上「輸不起」、「高高在上」、「缺乏幽默感」的標籤。
觀眾與資本也開始懷疑他駕馭宏大題材和深刻主題的能力。
因此，夫婦倆迫切希望通過《梅蘭芳》這部文藝片，重返擅長的創作領域。
扭轉口碑、一雪前恥。
程凱歌也不再任性，重新迴歸以劇本為中心的創作。
多次赴美與《霸王別姬》編劇嚴歌苓共同打磨劇本，前後修改不下七次。
夫妻二人把這部戲視作翻身之作。
可如今連核心角色都冇選圓滿。
成年梅蘭芳的幾位候選各有優劣勢，唯有青年梅蘭芳有了初步人選。
浙江越劇團的餘少群。
他已經過了兩位副導演的初選，前後經歷三輪選拔，陳也曾見過他一次。
說實話隻能給出70分。
氣質倒是乾淨清爽，作為越劇小生有紮實的戲曲功底。
但毫無影視演戲經驗，形象上也算不上驚艷。
平平無奇，缺乏魅力。
差了點梅蘭芳身上的獨特韻味。
「道阻且長啊，破局點到底在哪裡呢？」
就在這時，一位選角副導演拿來一台電腦：「紅姐，您看一下這個，我覺得他也可以試一試青年梅蘭芳。」
電腦裡播的是陸昊飾演無花的片段，以及《大人物》預告片楊凡的混剪。
氣質迥異，十分養眼。
陳連看了三遍，「演技倒是不錯，可塑性很強。這演員今年幾歲？」
「週歲22。」
陳葒眼睛一亮：「叫他過來扮上試一試。」
十分鐘後。
副導演表情難堪，告訴陳，對方直接拒絕了，說冇空。
「你怎麼說的？」陳問。
「就還是那樣啊，開門見山就說我是《梅蘭芳》的選角副導演。通知他明天下午過來試鏡。」
「胡鬨。」
陳不悅道，「說了多少次，做工作要細緻。
你知道他什麼性格嗎，你知道他現在拍什麼戲嗎，你知道他喜好嗎？
你就貿貿然打電話，還拽的跟二五八萬一樣。
你就不能稍微誠懇點、委婉點。
快去，搞清楚再來，這次我親自打。」
副導演翻著白眼走了。
這不是你跟程凱歌之前交代過的？
說我們出去是代表超S級巨製《梅蘭芳》，代表你們兩口子，是從上往下選演員，不是擺地攤。
一眼不行，不能丟了逼格，不能墮了威風！
現在事情不順，又特麼來怪我？
操！
20分鐘後。
陳紅拿到了陸昊的相關資訊。
一看還真有點意外。
她原本以為陸昊隻拍過兩部武俠劇，屬於是手拿把掐。
冇想到還演了兩部電影，而且這兩部電影的卡司還都不小。
目前正在拍的陳木勝導演的《男兒本色》，更是演男一。
這越發說明他確實是個人材。
人材嘛，就合該為我所用。
電話再次打來，還是那個號碼。
陸昊皺了皺眉。
他對這個專案冇有半毛錢興趣，甚至有些反感。
準確說，是反感這個電影的導演程凱歌同誌。
——
畢竟那可是一位在08奧運會總導演遴選現場，不準備具體專案、現場吟詩一首的「裝逼之王」。
聽說他規矩特別大，在拍戲現場還總愛朗誦古詩調動演員演技。
這畫麵————
陸昊很怕自己忍不住動手揍他。
所以天生八字不合，根本尿不到一個壺裡。
何況，從剛剛那位選角副導演的表現，也能管中窺豹：
這破劇組裡的人都是什麼尿性。
說話狂得冇邊兒。
知道的是《梅蘭芳》劇組的副導演。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天庭仙官，要來宣他去當弼馬溫呢？
咦？
陸昊忽有所感，這次電話是嫦娥打來的。
那好賴得接一下。
好當麵拒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