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握手之後,氣氛輕鬆了不少。
事情辦完,顧昀緊了緊身上的軍大衣。 超便捷,.輕鬆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行了,剩下的技術活歸你,我不懂,也不瞎摻和,我就負責錄歌,然後等著收錢。」
走到門口,顧昀腳步突然一頓,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頭看向謝振宇。
「對了老謝,既然咱們做的是客戶端軟體,那就得跟網頁不一樣。」
他指了指電腦上QQ那個企鵝圖示:「你看QQ,上線有滴滴聲,這叫品牌記憶。」
「咱們的酷狗,是不是也得整一個啟動音效?」
謝振宇一愣,推了推眼鏡:「啟動音效?倒是可以加,但弄什麼聲音?狗叫?」
「你聽音樂前,樂意聽幾聲狗叫啊?」
顧昀翻了個白眼,目光轉向一直乖乖當背景板的劉亦非,下巴朝她一努。
「這不有現成的嗎?」
「這丫頭聲音雖然現在還沒完全長開,但勝在乾淨,甜。
回頭軟體做好了,讓她給你錄一句『哈嘍酷狗』試試?」
「你想想,使用者一開啟軟體,就聽見一聲甜甜的問候,心情是不是立馬就好了?」
一直當背景板,正兩眼發光,一臉崇拜望著顧哥哥的劉亦非,
猛地抬起頭,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懵:「啊?我?錄那個幹嘛呀?」
「讓你錄你就錄,哪那麼多廢話,就當練聲了。」
顧昀在她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
謝振宇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那個畫麵。
使用者雙擊圖示……
「哈嘍,酷狗!」
別說,雖然聽著簡單,但好像……還挺洗腦,挺有辨識度的?
「行,聽顧總的,回頭我安排錄音。」謝振宇點了點頭。
「走了,找地方錄歌去。」
顧昀擺擺手,帶著還捂著腦門的劉亦非,消失在了地下室的門口。
隻留下謝振宇一個人,看著桌上的合同和銀行卡,聽著外麵呼嘯的寒風,心裡卻是一片火熱。
……
回到車上,劉亦非揉著腦門,一臉不解:
「顧哥哥,你就這麼把五十萬給他了?萬一他跑了怎麼辦?」
「跑?」顧昀嗤笑一聲。
「他是個技術狂,這種人,給他個支點他就能翹起地球,給他個難題他能三天三夜不睡覺。
他跑不了,因為這世上除了我,沒人懂他想做什麼。」
「而且……」顧昀摸了摸下巴。
「那隻是前期投入,等SP簡訊的口子一開,那錢就像流水一樣嘩嘩地往迴流,這點錢,也就是個零頭。」
「哦……」劉亦非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那你剛才說的那個『哈嘍,酷狗』是什麼呀?」
「那個啊……」顧昀壞笑一聲。
「那是讓你以後每天在幾億人的電腦裡叫一聲,煩死他們。」
「老顧,你又欺負我!」
車廂裡傳出少女惱羞成怒的喊聲,在這個寒冷的冬夜裡,顯得格外生動。
顧昀看向窗外飛逝的街景,心情舒暢。
版權搞定,資金鍊搞定,未來的現金奶牛也拴住了。
接下來,先去把歌給錄了,然後就可以好好躺平,等著數錢了。
哦,對了,還得抽空去把《仙劍》那個版權截個胡。
……
車子開到了百花深處衚衕。
顧昀裹著軍大衣,領著劉亦非推開了百花錄音棚那扇厚重的隔音門。
前台小妹正磕著瓜子,看了一眼這一大一小的組合。
男的像是個衚衕串子,女的雖然漂亮得驚人,但背著個大吉他包,一看就是來追夢的學生。
「錄歌?自帶伴奏還是我們要編曲?」小妹吐出瓜子皮,眼皮都沒抬。
「都要。」顧昀找了個沙發癱下,核桃在手裡轉得飛快。
「最好的棚,最好的裝置,最好的老師。」
小妹翻了個白眼,拿出一張價目表拍在桌上:
「A棚一小時八百,編曲另算,起步五千,知名製作人再加錢,先付定金。」
劉亦非湊過去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小手下意識地捂住了口袋裡的銀行卡。
「這麼貴呀……」
她雖然有錢,但那都是媽媽給的辛苦錢,這麼花法,錄不了兩首就沒了。
顧昀瞥了一眼價目表,眉毛挑了挑。
嘖,搶錢呢這是。
「太貴了。」
顧昀直截了當地說道,然後把手伸進懷裡,掏出了那個厚厚的黑色記事本。
「既然付不起錢,那就那東西換吧。」
劉亦非一愣,眨巴著大眼睛:「換?拿什麼換?這本子?」
「這裡麵的貨,隨便拿出一首,買下這間棚都夠了。」
顧昀一邊說著,一邊嘩啦啦地翻著本子。
劉亦非急了,伸手去攔:「顧哥哥,你要賣歌?不行!這些都是……你辛苦寫的!」
她本想說都是我的,沒好意思。
「別鬧,有些歌你現在唱不了,放著也是發黴,不如換點實惠的。」
顧昀避開她的手,手指在頁麵上劃過。
紅豆?不行,這個以後給她唱也能湊合。
匆匆那年?這個她也能唱,得留著。
終於,他的手指停在了一頁上——傳奇。
這歌好是好,但太吃天賦和閱歷,現在的劉亦非唱不出那種空靈感,
而且這歌本來就是男聲或者極特殊的空靈女聲纔好聽。
「就它了。」
顧昀把這頁抽出來一半,折了一下,隻露出主歌部分。
劉亦非探頭看了一眼,小嘴一扁,頓時不樂意了:
「傳奇……這名字一聽就好聽,顧哥哥,我不怕難,我可以練的,別賣好不好?」
在她心裡,這個本子裡的每一個字都是顧昀熬夜的心血,
是專門給她的,賣了就像是賣孩子一樣心疼。
「這歌你練十年也唱不出那個味兒,得有個老天爺賞飯吃的嗓子才行。」
顧昀揉了揉她的腦袋,轉頭對前台小妹說道:
「去,把你們這兒管事兒的叫出來,或者是能收歌的製作人,就說有首神曲,問他收不收。」
前台小妹本來想趕人,但看顧昀那副篤定的樣子,又看了一眼那張寫滿音符的紙,心裡也有點犯嘀咕。
百花棚裡常有大牌出沒,也確實有幫大牌收歌的業務。
「等著。」
沒過一會兒,一個不修邊幅,黑眼圈深重的男人走了出來。
百花老闆,張雅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