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臉怎麼紅了?
任遠陪著單聯麗先去酒店見了現場製片和生活製片。
「我師姐,單聯麗,北電畢業,京城電視台的投資協議就是她幫我搞定的,在李源和王新民兩個導演的劇組都當過製片。」
模稜兩可的介紹了單聯麗,《花轎》劇組的兩位製片倒是不敢小覷,畢竟每一項說出來,都代表著這位上過春晚的藝人,不是菜鳥,不好糊弄。
「就是有點忙不過來,感謝任總體恤,感謝單老師幫忙。」現場製片說道。
「談不上幫忙,咱們互相學習。」單聯麗也沒擺高姿態,雙方的接觸還是很愉快的。
這邊見過麵,任遠又陪著單聯麗去何園找了張子恩,他們倆人倒是不陌生,《宰相劉羅鍋》和《聊齋先生》都在京城電視台放過,倆人接觸過。
王慧娟沒來揚州,她的戲份要在李玉湖、齊天磊這條線拍的差不多才來這,暫時回京城上課去了。 讀小說上,.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任遠也沒助理,就去找了沒什麼事跟組的李琳,讓她陪著單聯麗,這幾天給打打下手,跑跑腿什麼的。
「行,交給我。」李琳滿口答應,表示沒問題,盡心盡力當好秘書工作。
瞅著有點像小一號王慧娟的胸脯拍的嗡嗡響李琳,單聯麗看了任遠一眼,還真是走哪勾搭到哪口當然,這一點,她想岔了,任遠對李琳沒什麼想法,即便長相小家碧玉,外貌不俗,但不在他的審美上。
任遠從包裡取了兩千塊錢給單聯麗,表示在劇組的幾天吃喝用度算他的。
「我就來幫個忙,要你錢幹什麼?」單聯麗不肯要,死活不肯接。
「姐,你時間緊張,別浪費在這上麵了。」
任遠扔下錢就撤,仗著對近幾天對何園的熟悉,一拐一繞,就消失在她們倆的視線中。
找了個沒人地方,他給錢雁秋打了電話。
剛才單聯麗的話還是引起了他的警惕,吳能找到王新民,原版的石破天演員吳建為什麼不可以?
吳建是中戲97級的,今年大三,中戲倒是不會再卡他出來演戲,如果真跟王新民見了麵,說不定《俠客行》男主會重新變成他。
任遠現在錢不太湊手,已經在《花轎》裡麵當土豪了,《俠客行》那裡有心無力,為了避免橫生枝節,還是使點手段吧,托錢雁秋給吳建找個市外的劇組。
轉過天,3月12號,早上五點,任遠定好的鬧鐘響了,簡單洗漱過後就去了化妝間。
今天弄完開機儀式,直接就要開拍,他作為投資人兼男主,要發揮好帶頭作用。
到了化妝間,任遠發現他不是頭一個,黃怡就在裡麵坐著,化妝師打著哈欠給她倒騰眉毛。
「來了?
」
「嗯。」
「我努力吧。」
黃怡一副快誇我的表情沒做完,眉毛挑了一半,直接就被楊樹暈嗬斥,「收斂表情。」
當即,黃怡的動作憋了回去,舌頭也不敢吐了。
「楊老師說的對。」任遠附和道,這位是大拿,水平高,藝術審美也高。
任遠給黃怡比手語,倆人在劇情裡都跟啞妹有交集,都需要學手語。
【你別說話。】
【嗯。】
「起這麼早值得表揚,精神可嘉,中午給你加雞腿。」
【知道就好,哼!】
還是沒被罵夠啊,手上動作也不能太大啊,任遠心中吐槽,坐到另一張椅子上,讓楊樹雲的徒弟陳露給他化妝。
「陳姐,麻煩你了。」
「不麻煩,本職工作。」
齊天磊的妝不太複雜,睿智中帶點狡黠的特點體現出來就可以,任遠來的晚,完成的卻比黃怡早。
「還是給任總化妝舒坦,不費勁不說,工作環境也好。」
任遠妝畫完,輪到徐光了,這位也抽菸,陳露一邊畫,一邊嘟囔不抽菸的男演員太少。
「壓力大,癮也大,不好意思。」徐光道歉,說完就閉上嘴,隻用鼻子呼吸。
「我已經習慣了,你身上也有,正常呼吸吧。」陳露朝著楊樹雲的方向努努嘴,她老師也是個大煙槍。
那邊的黃怡也差不多是摒棄凝神狀態,她雖然是劇中女主,但現實裡實在是小趴菜一個,抱怨都不敢抱怨。
任遠出門托人去買了口罩和口香糖,口香糖給徐光,口罩給了陳露。
「謝謝,看不來啊任遠,夠心細的。」見到口罩,陳露彷彿找到了救星。
帶上口罩,她給任遠使眼色,你夫人可還遭著罪呢,還不趕緊過去幫忙解圍?
「你怎麼不去?」任遠同樣施以眼色。
陳露輕輕搖頭,作為女人,她很同情黃怡,但楊樹雲是她師傅,她不好開口。
那邊,黃怡兩眼汪汪,求助似的看著任遠,讓他過去解救,偷摸的還比手勢。
【來!】
任遠楞了一下,也回了個手勢,黃怡也楞了一下,然後臉肉眼可見的紅了,從臉蛋紅到脖子,一發不可收拾。
「楊老師,您受累?」任遠拿著口罩走了過去,指著黃怡說道:「您看,她臉都憋紅了,也影響您化妝啊。」
「現在的孩子太金貴,估計從小不燒煤,也不燒柴,那可比煙嗆多了。」知道任遠是投資人,理由也算正當,楊樹雲沒反對,仰著頭讓任遠給戴口罩。
椅子上,黃怡無語的看著任遠。
什麼叫臉都被憋紅了?
還不是你搞的鬼?
剛剛她比了一個【來】字,希望劇中的相公如英雄般拯救她,結果倒好,任遠用手語比劃了倆字,【簡訊】。
你還真是善於抓重點啊,腦子都是怎麼長的,那麼短的時間,竟然能想出來這倆字來調戲自己她又想起來在合肥一天天晚上跟上班報到一樣問任遠在不在房間。
「還不趕緊謝謝楊老師?」幫人戴上口罩,任遠說道。
「謝謝楊老師。」黃怡連忙感謝。
「別謝我,謝任總吧,他買的口罩。」
「謝謝!」黃怡磨著牙,好生氣哦,被任遠用手調戲,勾起她說不來是好還是不好的回憶,還要感謝他。
「不用謝,咱就是樂於助人。」
七點半,劇組大巴開至何園,開機儀式的橫幅已經掛上,貢品,鞭炮也都準備好。
八點零八分,張子恩點了頭一灶香,「鳴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