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你好*啊
事實證明,隻要處在某種特殊的環境中,魯省法官劉某峰的行為要不得。
王與馬,共了十個小時。
荒唐的一夜過去,王慧娟在天矇矇亮的時候跑了,穿著馬雅書的衣服。
她原來的衣服昨晚吐髒了,被任遠給放衛生間裡洗了,所以纔有後麵從雙人對戰,演變成三人混戰。
615門口,王慧娟悄咪咪的開門,不曾想裡麵燈都是亮的,李琳正在看劇本。
「起這麼早?」見到人,王慧娟腿一軟,差點摔倒,暗罵一聲王八蛋,順勢坐地上換鞋。 找好書上,.超方便
「嗯,一個人睡不著啊。」李琳笑眯眯的,走過去,嗅嗅鼻子,奇道:「喝了一夜身上也沒多少酒味啊。」
「哪啊,昨晚喝多了,洗完澡在606睡了一夜。」
「606?你們仨?」李琳驚呆了,腦補出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麵。
「想什麼呢!」王慧娟撐著牆起來,掐了一下李琳,然後道:「我跟老馬,就任遠的女朋友睡了一夜,她也喝多了。」
「你倆?遠哥呢?他住哪了?」
「不知道,我給撐走了,反正不會睡大街。」
上午,任遠照例沒去上課,王慧娟強打著精神在教室裡坐了一上午,心裡不停地咒罵著某個師弟,該死的有錢人!
教室裡,劇組的禮儀和歷史老師權當看不到頭一排正中間的空座,張子恩來了一趟掃了一眼也撤了,還不到一週,再等等。
晚上,606房間,電視開啟著,喬靈兒麵色默黑,嘴唇乾裂,台詞沒說完,含笑間頭一歪,死了,白蓮花趴在他身上流淚滿麵。
「靈兒,你醒醒。」
「靈兒,你醒醒。」
「我錯了,靈兒。」
看著這一幕,床上的馬雅書五味雜陳,演的是真不錯啊。
去年拍這一場的情景,她記憶深刻,NG了三次,確實如李源導演說的,頭一次是無意,第二次是故意,第三次是心意。
她現在還記得,劇組搭建的悶熱的牢房裡,導演在笑,工作人員在起鬨,她自己鼓起勇氣,任遠呢,好像有些茫然和無所適從,最後才點頭。
馬雅書往旁邊看了一眼,任遠安安靜靜的看著電視,如果沒有昨晚的荒唐事,她現在很想誇一句,你演的真不錯啊。
不過現在麼,她還是想說一句,你演的是真不錯啊,竟然去年在寶雞都跟王慧娟搞上了,愣是快一年自己才知道。
「紅豆生南國是很遙遠的事情相思算什麼早無人在意醉臥不夜城處處霓虹酒杯中好一片濫濫風情」
毛敏的歌聲宣告著今晚的兩集結束了。
「書姐,你餓麼,想吃點啥。」任遠問道。
「你不是減肥麼。」
「你吃啊,我不吃。」
「算了。」
咚咚咚,正聊著,有人敲門。
「誰啊。」
「我。」
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王慧娟。
倆人都沒說話,彼此看了一眼,又想起來某些事情,任遠心道,乖乖,本校的這師姐也太囂張了吧,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啊。
馬雅書瞪了自家男人一眼,猛地起身,光著腳拿著高跟鞋就去開門了。
「你來幹什麼?」
她氣勢很兇,聲音卻不大,畢竟昨晚還是許久不見的好姐妹,今天對外宣稱也還是住一起的好友。
「還你衣服。」王慧娟手裡拿著疊的整整齊齊的衣服,瞄一眼下麵,大紅色高跟鞋跟朝上,道:「真當自己是女土匪啊。」
「我站在門外不合適,讓我進去。」
終究手裡拿著武器,馬雅書猶豫一陣,默默後退,擋著背後的已經走過來的狗男人,不讓他暴露在王慧娟眼裡。
啪,門關的很乾脆。
「行了,行了,不嫌涼啊你,趕緊穿鞋。」王慧娟把衣服往馬雅書胳膊上一放,無語道:「你男人是鐵人,我可不是鐵人。」
「呸。」
馬雅書明白她說的是什麼意思,啐了一口,之前在京城的出租屋裡,她可是跟著任遠看了某國的碟片,最初看一眼就趕緊把眼閉上,順帶罵任遠太不正經,後來就慢慢習慣了,但是再也聽不得「老師」這個詞。
作為娛樂圈人士,馬雅書看得懂片子裡麵的鏡頭,大多數實力強悍的男演員都是剪輯出來的,自家狗男人呢,昨晚到今早可是一鏡到底。
確實當得起鐵人的揮號。
馬雅書把衣服給扔了過去,彎腰穿鞋。
高跟鞋一穿,她呈左高右低狀態,剛才怒火中燒,沒想太多,就抄了一隻鞋當武器。
「走了。」
王慧娟又把衣服放在馬雅書胳膊上,轉身離開,碰到門把手的時候想起來什麼,又轉身過來。
「你又幹嘛?」
「沒事。」王慧娟往前走了兩步,眼看要從旁邊繞過去,馬雅書一個閃身擋住她的行進路線。
MUA!
她親了馬雅書一口,笑道:「今晚辛苦你了,拜拜。」
王慧娟轉身離開,臨出門的時候,送給屋裡倆人一個飛吻。
剛才全都是兩個女人在交鋒,任遠從頭到尾也就給個笑臉,揮了揮手,其他什麼都沒做。
「衣服還想要麼,不想要就扔了,明天我再給你買一身。」
「六百多塊呢,說不要就不要啊。」馬雅書也感覺頭大,扔了吧,可惜,留著吧,怎麼看怎麼膈應。
「咱不差錢。」任遠奪過衣服就往衛生間走,準備幫她扔了。
「算了,算了。」馬雅書趕過去,拉著任遠的皮帶,給他扭過來,道:「一件衣服而已。」
「你不是看見它心情不好麼?」
聽見這個馬雅書就來氣,右腳猛猛踩了任遠一腳,道:「我看見你心情也不好。」
「那怎麼辦?我晚上還去404?」
404就是任遠昨晚又開的房間。
「你敢?」
馬雅書眉毛一挑,怒道。
她現在對任遠極度不信任,說是去404,指不定半夜一個人就成兩個人了,還是看在自己身邊為好。
她看著手裡的衣服,眼神微動,想起來一個報復的手段。
「任遠。」
「怎麼?」
「你去給我要一身那個女人的衣服過來。」
任遠:「————」
你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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