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挺能勾搭小姑孃的。」
沒想到自己在單聯麗心裡竟然是這麼個印象,任遠氣不打一處來,道:
「麗姐,你怎麼憑空汙人清白。」
單聯麗慢悠悠的喝口茶,道:「難不成我猜錯了?雅書就不說了,娟子能對你沒意思?」
「她倆都比我大。」 超便捷,.輕鬆看
「嗯?」懵了沒多久,單聯麗就反應過來了,一筷子敲過去,跟自己逗悶子呢,勾搭小姑娘是汙你清白,你勾搭大姑娘是吧?
「你還說你適合石破天,明明就是石中玉。」
「管他是破天還是中玉,我都演不了啊。」任遠訕笑,扒拉兩口糖蒜,再從鍋裡夾了一大塊子羊肉跟盤子裡的芝麻醬辣椒段那麼一攪合,看著都是美的。
一大口肉下肚,他繼續道:「跟張導簽過合同的。」
任遠同張子恩《花轎》意向合同的事,單聯麗也知道,她說道:「《俠客行》劇組的情況跟《花轎》差不多,甚至現在還不如那個。」
「別說就定了我一個男主啊。」
「屁,就定了我一個副導演。」
好吧,《俠客行》的進度確實看上去遙遙無期。
單聯麗純粹就是覺得任遠非常擅長跟女生打交道,演石中玉比較方便,並且《俠客行》一時半會開機不了,差資金、差演員、差外景、跟想開電影院就買了椅子一樣。
她想著機會不錯,推薦任遠去試試,地點就在京城,也不往遠處跑,費用也低,成了最好,不成也不會損失什麼。
「行,姐,謝了啊。」
「那試鏡什麼時候開始。」
「等著吧,年前肯定開始。」
任遠:「……」
是不是過於草台班子了,聽著沒譜啊。
「姐。」
「怎麼了。」
「麻煩問一句,你說的『年前』不不是明年年前吧。」
「哪能啊。」
「那就好。」
「後年。」
啥?
任遠坐不住了,眼看就要站起,看到單聯麗仰著脖子捂嘴笑起來,人是說相聲的。
……
今年是實行調休版國慶七天假的頭一年,假期的倒數第二天晚上,任遠接到單聯麗的通知,明天去昌平縣馬池口的一處院子試戲。
「姐,已經改了,昌平現在是區,不是縣。」
「叫啥不都一樣,都是村兒。」
第二天早上,任遠倒了好幾輛公交車,花了將近三個小時纔到昌平車站,下了車,他還以為重新到天王鎮了呢,怪不得單聯麗說這是村。
出了車站,任遠看到單聯麗舉著自己名字的牌子,跟她吐槽幾句過來太費勁,引發了對方的共鳴,倆人坐著劇組的麵包一路往北,左拐右拐,進了一處院子,裡麵三間平房,兩大一小。
兩間大平房開著門,屋裡的人在安裝置和器材,單聯麗領著任遠進了小房子,一個有著絡腮鬍的大齡男人正趴在桌子上寫寫畫畫。
國內電視劇圈子有兩個大鬍子,一個山西電視台出身,現在在央視任專職製片人張大鬍子,張記中,當過老版《三國演義》「南征北戰」單元的製片主任,監製了老版《水滸傳》,現在正忙著籌備《笑傲江湖》。
另一個就是眼前這位,王新民,內蒙電視台的,拍過《燕子李三》。
「王導,他就是我說的師弟,任遠。」
瞅了王新民停手揉眼的時機,單聯麗介紹道。
「你好,王導。」任遠往前走了兩步。
「你好。」
王新民坐在椅子上沒動,打量起任遠,短髮,眼睛有神,一點也不拘謹,形象上倒是合適。
就是一點印象也沒有,也對,還沒在電視裡露過臉能有什麼名氣,不利於拉投資和賣劇啊。
他還是傾向於有點知名度的演員,九門提督趙文灼啊,太極宗師吳經啊之類的。
不過人已經來了,還是朋友介紹的,流程還是得走一遍。
「今年大二?」
「是。」
「有武術功底麼?」
「上個劇組跟人學過點。」
「哦?」王新民有些狐疑的看著單聯麗,「上個劇組?你倆不是在神話劇組麼,你說他還是純文戲,不涉及打鬥。」
單聯麗笑笑,說道:「男生麼,不會拒絕耍帥的機會的,組裡有武術指導,有美女,這倆一結合,我要是男的我也學啊。」
「也是。」王新民莞爾,問起任遠:「擅長哪個?來一段。」
「王導,咱這有劍麼?短棍也行。」任遠問道。
昨晚跟單聯麗聊過,馬池口這院子剛租小半年,演員如果通過試鏡在這要進行一段時間的形體和武術訓練。
既然是訓練,部分道具總該有吧。
「隔壁就有,你到那報我名。」王新民站起來指了左邊的平房,然後離開小屋,這裡空間有點小,還擺了畫板,在這動作展示肯定不行。
小跑著去了隔壁,報過王新民的名,任遠就在牆邊專門放武器的架子上看起來,試了幾把,感受一下重量,最後挑了一把一米長的劍,大約一斤重,轉身出門。
院子裡,王新民伸著懶腰活動著脖子,見任遠出來,一抬手,示意他開始。
任遠沒直接開始,活動活動手掌、手腕和手指,感覺差不多了,右手斜伸,刷刷刷,挽了裡外三套劍花。
這動作他跟馬雅書學過,白蓮花在《後傳》的功夫路子偏剛猛,男人施展起來倒也可以。
「豁,挺像樣。」王新民懶腰也不伸了,專注起來。
院子裡,任遠拿出跟黃海兵喝了好幾頓酒才掌握到精髓的劍法,輾轉騰挪甚是靈活,最後以一個空中直刺作為收尾。
啪啪啪,劇組摸魚看錶演的人拍起手來,雖然任遠的動作看上去有些僵硬,但完整演了一套下來也是相當不俗。
「可以,可以。」
王新民也跟著鼓掌,能看出來是下功夫練過的。
「我這師弟行吧。」單聯麗一邊鼓掌,一邊幫腔。
「有點底子,還得再練練。」
「那再試試文戲?」
「嗯。」
人已經在外麵,演員在哪試戲都一樣,王新民沒讓人重回屋裡,給任遠口述幾句台詞,講了大致什麼環境就讓他準備一會兒。
台詞是石中玉的,就是雙胞胎比較好色猥瑣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