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上旬,天王鎮上冷清了許多,街邊最後一個賣從商周到上週古董的臨時攤位也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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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
「喬靈兒殺青。」
重生後第一次殺青什麼感覺?
熱,黏。
匆匆跟鼓掌中的劇組工作人員鞠躬感謝,任遠就跑進化妝間,脫掉戲服,揭掉貼身的長袖,換上乾爽的衣服後重新回到外邊,再次跟人道謝。
導演,副導演,各個製片,各組組長,熟的不熟的,一個都沒落下。
「李導,謝了,這幾個月跟您學了很多。」
最後,任遠重新回到李源這裡,之前聽錢雁秋提過,當初麵試的時候是李源投了贊成票,他才能演喬靈兒。
「你呀,哪都好,就是說話太老成了。」
李源挺滿意任遠的演戲狀態,明明跟馬雅書確定男女朋友關係了,演戲的時候非常職業。
喬靈兒和白蓮花演的跟真情侶一樣,
喬靈兒和碧遊仙子演的也跟真情侶一樣。
前一場跟這個女生說情話,下一場跟那個女生表露愛意,換一般男演員演這種戲總會有情緒上的斷節,是會影響拍攝的,可任遠沒有,反而遊刃有餘。
如果不是這樣,光喬靈兒的戲份估計還得再拍一週。
一週,七天,節約這麼久能幹不少事了,配音,配樂,後期剪輯,都可以往前趕,給賣電視劇提供更充足的時間。
製作方的主控方陝西電視台已經打聽到,央視投資製作的《西遊記續集》就楊潔導演1986年《西遊記》那一版續集,將會作為央視2000年的開年大戲,那麼《西遊記後傳》也要按著這個時間點來趕進度。
跟央視硬碰硬陝西電視台是不敢的,《後傳》和《續集》相比,從製作班底、製作週期到投資額都比人家差遠了,感覺就不是一個層麵的東西。
雖然不敢硬碰硬,但可以蹭熱度麼,你播完了我再播,我卡著你最後一集完結的時間點無縫銜接。
明麵上可能不好看,但誰又會跟錢過不去。
所以,李源這裡加班加點的追趕進度就特別重要,時間不等人啊,《後傳》播出的時間離《續集》越近越好。
「什麼時候走?」李源問道。
「明天吧,有點累,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再走。」任遠道。
「行,晚上我讓聯麗安排一場,慶祝你殺青。」
「太隆重了吧。」
「你應得的,副導演的副導演也屬於高層麼。」
「哈哈。」
……
晚上的殺青宴吃的還是比較累的,任遠不是被誇就是誇別人,心力交瘁,詞窮啊。
他的戲份結束了,劇組還沒整體殺青,酒喝的沒那麼狠。
吃完飯回去的路上,單聯麗找了個機會給任遠塞了個紅包,1500塊錢,說是四個月助理的補助,她跟導演那爭取的。
推搡了半天,演戲的說不過說相聲的,紅包依然任遠手裡。
回到招待所的房間,馬雅書和王慧娟在看電視。
倆女生昨天都殺青了,算著喬靈兒殺青也就一兩天的事,任遠就讓她倆再等等,到時候一起坐火車回京城。
這年頭一個女生坐火車出遠門不安全,兩個也夠嗆,多個男的終究好點。
「沒怎麼喝?」
王慧娟看任遠挺清醒的,走路走的也板正,就是身上煙味有點大,沒讓他關門,自己合上窗紗,開啟窗戶。
「他量挺大的。」馬雅書摸摸茶杯,水有點涼了,又添點熱的,中和一下給他遞過去。
「這我沒你清楚啊,也沒一起喝大過。」
「嘿。」任遠來精神了,說道:「娟姐,聽您的意思,想跟我喝兩杯?」
「成啊,少喝點,睡的快,眼一睜一閉就明天早上,再一睜一閉就到京城了。」
「你倒是省事。」馬雅書撐了一句,王慧娟說的愜意,什麼眼一睜一閉就到京城了,裡麵的潛在條件就是一路上全指望任遠了。
「喝白的,啤的,紅的,黃的?」任遠倒是別介意。
「都行。」
「你呢?」
「你們倆喝吧,我搞後勤。」
「什麼呀,人已經搞到手了還搞什麼後勤,溫柔賢惠給我看呢?遠,給她整白的。」
「怎麼殺青了你變的這麼狂野?什麼叫搞到手,太難聽了。」
任遠聳聳肩,不管倆個女生的互懟,輕輕把門關上,門合上的時候聽見裡麵的對話「等會非跟你喝兩杯。」
拿著白酒、冷盤、飲料再次回到房間,本來放在牆邊的木桌被擺在正中間,上麵放著杯子,桌麵角落放著紙牌,
不,從水字數的角度來說,應該叫它,
撲、克、牌。
「開搞。」
任遠給三個人倒酒,先集體碰了一下,馬雅書咽的比較艱難,王慧娟還行,喝完趕緊喝了口水。
屋裡幾個人都殺青了,明天不用早起,今晚也不用熟悉台詞,心態都放鬆的很,聊著劇組的趣事下酒。
一口,
兩口,
三口,
馬雅書的眼神有些迷離了,王慧娟,也跟著迷離了。
「酒量也不行麼,剛才那麼橫。」馬雅書舉起酒杯又跟王慧娟碰了一下,雙雙一飲而盡。
「我,我以為我挺厲害的,失策了。」
見兩人都差不多了,任遠就提出來送王慧娟回她房間去,剛攙起對方的胳膊,他自己的手就被拍下了。
「我,我去送。」馬雅書搶過了送人的活,踉踉蹌蹌的扶人出去。
怕倆人摔倒,任遠在後麵跟著,看著馬雅書靠在王慧娟身上送王慧娟回屋。
啪!
門關了,
「我等娟睡著再回去。」
「不行你就在這睡吧。」任遠喊了一句,裡麵哼哼嚀嚀的也聽不清楚回答是什麼。
他推了推門,推不開,應該沒什麼問題,他就回到自己屋。
簡單收拾一番,清理垃圾,散散味,洗漱躺床上。
咚咚咚,
約莫過去二十分鐘,有人敲門。
「不是說讓你在娟姐那屋睡麼。」
起身開門,
「娟?」說一半,姐都沒叫出來嘴就被堵上,來人閃身進來,隨手把門關好。
呼,
呼,
「你沒醉?」
「她醉了。」
任遠懂了,後麵就是順水推舟了。
打撲克麼。
J,Q,纏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