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名,其實就是網址,想進哪個網站就要在搜尋欄裡輸入那個網站的網址。
註冊域名,然後對外售賣還是要做許多準備工作的。
比如,準備買域名的人要怎麼找到你呢,當然得有個聯絡方式。
任遠到中關村下公交車的第一件事是去網咖,註冊了一個QQ號,一個網易的郵箱。
本來他想著隻有QQ號就齊活,結果現在騰訊現在還沒推出來郵箱業務,無奈隻得註冊一個網易的郵箱。
現在手機還是有點貴,二手的都得2000多塊錢,更遑論還有入網費,每月固定資費,接電話還得掏錢,成本有點高,為了專門讓買域名的人更方便跟自己聯絡有些劃不來。
畢竟域名麼,在任遠看來是個買方市場,它的交易有一個特點,願者上鉤。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
真喜歡或者真想買某個域名的,你就是在珠穆朗瑪峰上修仙,買家也能給你找到,不適合上門售賣,急不得。
弄完郵箱,任遠買了兩盒煙,十卷口香糖就去了轄區內的工商所,打聽一下有沒有相關的公司。
相關資訊瞭解的還是很順利,他帶著一盒煙和9卷口香糖摸到了一家叫做「世界資料」的公司。
說是公司,實際上叫工作室也行,辦公地點在一家小區的車庫,一共就三個人,兩男一女。
給男同誌遞煙,女同誌遞口香糖,付出50塊錢的勞務費後,人家就開始幫他幹活了。
五秒鐘過後,現實就給他敲了一棒子。
「什麼?兩個字母的域名都被註冊光了?」
「差不多5年前.com,就已經沒有兩個字母的域名了。」女生說道。
我累個擦,本以為要當一把風口上的豬,沒想到豬沒當上,風也被先入場的人給占完了。
這就是沒係統以及超級記憶力的壞處,知道大概,但具體細節不清楚。
見任遠不說話,車庫裡的兩個男人,把五十塊錢從抽屜裡又給拿了出來,把電腦、印表機、傳真機什麼的通通護至身後。
剛才這帥哥遞煙遞口香糖的時候可是從包裡拿出來的,裡麵那根鋼管他們可都看到了。
「任先生,您過來喝口水。」資料世界公司的老闆倒了杯水,非常客氣且很有禮貌的請任遠離開女生身邊,主要是離開女生身邊的電腦。
「謝謝,我不渴。」
任遠婉拒,老闆頓時哭喪著臉,給另外的男人使眼色,催促趕緊想藉口把這位爺給送走。
「任哥,您抽根煙。」
「不會,謝謝。」
「任先……」
「先別說話,讓我好好想想。」
「哎,好。」
兩個老爺們趕緊把煙給滅了,這位爺不抽菸,可別犯了忌諱,然後互相看了眼,悄咪咪的往任遠靠近。
兩個字母的不行,
兩個字母的不行。
兩個字母的不行!
白花花的銀子不能掙,造孽啊。
任遠覺得莫名的煩躁,一聲不吭,腦海中繼續頭腦風暴,仔細回憶還有沒有別的資訊。
哎?
想了一陣,在倉庫裡的氣氛壓抑的不行的時候他還真想到了。
終究是想掙錢的時候思路就是活躍,簡拚不行,還他媽有全拚啊,還他媽有音譯啊。
任遠想起了重生前看過的一則新聞,馬雲曾經因為花了1萬美元買下「alibaba」這個域名,覺得吃了大虧,然後註冊了「alimama」。
貌似可行!
「姐,麻煩你查一下『jingdong』還有麼?」
jd這個域名沒了,理論上現在「jingdong」應該還沒有被人註冊。「jd」賣了兩千萬美元,「jingdong」這個全稱賣個1000萬人民幣總沒有問題吧,強東兄弟,加油乾啊,給我乾幾套房出來。
「有的兄弟,有的。」
已經發現辦公環境突然變得惡劣的女生也有點害怕,平時非常愛護的大屁股顯示屏現在也不稀罕了,查到相關資訊後如獲至寶,直接把螢幕扭過去對準任遠。
「成,有就好。」
任遠笑了,
其他人也笑了。
有了這個全拚的例子,任遠的思路也開啟了,把帶的2000塊錢造個乾淨。
什麼「360」,「361」、「xinlang」、「dhxy」、「wangyi」、「keji」、「xinkeji」之類的都給整上。
為了感謝馬雲給他提供的思路,任遠也把「taobao」、「taohuo」、「alimama/nainai/yeye」給註冊了。
註冊一個域名才70塊錢,明年這時候續費域名一年才100塊錢,都是小錢,而且明年他也不差錢了。
交了錢,拿到相關收據以及註冊資料,域名註冊的工作就算完成一大半了,剩下的就是等一到兩個星期「世界資料」公司給自己反饋進度,不存在註冊失敗的可能。
記下這個公司的電話,任遠哼著歌離開車庫。
中午回學校食堂隨便扒拉兩口飯,他又去取了點錢,買了全聚德真空包裝的烤鴨、京城的特色煙、潤喉糖,怎麼著也是請假來了首都一趟,不捎點小禮品不合適。
隔天上午,任遠差不多是壓著9點半的點買股票,然後才往火車站趕,再次出現在鎮上招待所已經是週二早上八點。
候車、坐車、轉車、走路,花了將近二十四個小時纔回來,怎叫一個酸爽了得。
將近一天沒睡倒還好,一路上防小偷實在是心累,現在到了招待所,繃緊的心神放鬆了,但所有疲倦在這一刻都匯集到一起,他感覺已經到了給個木板就能睡著的狀態。
不過現在還不能睡,敲開延藝雲的房門,旅途的味道湧入房間,延藝雲下意識屏住呼氣。
「延主任,多謝您的照顧,全聚德的烤鴨,不過味道肯定不如現做的。」放下東西,任遠也不等回話,扭頭就走。
空氣環境瞬間好了許多,延藝雲看著一溜煙就消失的任遠,無語道:「果然還是個孩子。」
「不過有心了。」
那旅途的味道這一刻也有了別的意味,稚嫩的愚蠢的代表著年輕人不懂人際交際的示好。
另一邊,錢雁秋屋裡又是另外一副景象。
「臥槽,你這啥味啊。」
「班味。」
全聚德的烤鴨,錢雁秋看都沒看一眼,對任遠拿的中北海的煙倒是感興趣去,讓他把烤鴨帶走,煙留下,離開的時候又交代一句。
「抓緊休息,要高密度拍群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