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事?」
黃海冰唸叨了幾遍,眼神任遠和馬雅書倆人身上移動。
任遠大大方方的,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書庫多,.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馬雅書則是有點迷茫,她知道任遠明天要請假,但不知道私事是什麼。
「那行。」黃海冰也沒管太多,雖然今天配合的挺好,明天要換人肯定會不順,但他也沒強行要求什麼。
作為組裡除曹容以外的第二號明星,如果真想動用點特權強行留人也不是不可以。
「晚上還是去我那,詞就不對了,西瓜照吃,酒照喝。」
「成。」
……
一夜無風,初夏的蟬叫了一整夜。
早上五點四十,鬧鐘剛響了半聲,就已經被任遠按停。
他儘量不發出其他聲音,簡單洗漱後拿著包就出門了。
四樓樓道裡,單聯麗正在敲410的門,通知房間裡的演員不要遲到。
作為副導演,她無疑是稱職的,很負責任。
「師姐。」任遠叫了一聲。
「起了?司機剛吃過飯。」
單聯麗不是迂腐的人,任遠從進組以後給她幫了不少忙,讓她省了不少事,連待遇都沒提過,知道他要請假去市裡就讓生活製片給派輛車給他送過去。
「師姐,謝了啊。」
「小事,太見外了,趕緊下去吧。」
「嗯。」
走到樓梯口,身後傳來一聲「注意安全」,任遠有點感動,回身道聲謝,發現單聯麗笑眯眯的跟他揮手。
嗯?
雖說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流行非常嚴肅的說「注意安全」,但笑的有點詭異的「注意安全」又是什麼意思。
帶著一腦門問號,任遠下樓了,招待所門前的院子裡,劇組的生活車在那停著,正副駕駛的車窗都開啟著。
從包裡取了一盒紅金延安拿在手裡,這是昨天晚上買的,雖說是單聯麗安排的車,他這邊空著手不太好看。
小跑著過去,拉開中門,煙還沒遞給司機呢,就看到裡麵坐著個女生,頭髮半乾半濕的馬雅書。
「麻煩你了師傅。」把煙遞給司機,任遠關上了中門。
除了他倆以外,沒有其他人要去市裡,麵包車直接開動,這趟車等於是專車。
拿了煙,司機心情不錯,開啟音響,跟著哼起了裡麵的歌。
【對麵的女孩看過來,看過來,看過來!】小齊哥很有特點的嗓音出現在車裡。
任遠拍拍馬雅書的肩膀,問道:「你也去市裡?」
「嗯。」
「去幹嘛?」
【不要被我的樣子嚇壞】
馬雅書表情有點糾結,後來想到既然已經在車上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低聲道:「聯麗姐讓我幫她買點東西。」
好吧,
任遠無奈了。
他似乎明白他那個貼心的師姐的「注意安全」是什麼意思,不愧是已經結婚臨近四十的女人,車速賊快。
一溜煙的功夫,麵包車已經到了BJ市渭濱區的公園路,這裡算是市裡發展比較好的地方,有銀行,有廣場,有百貨大樓,有證券公司。
說起「519」行情,其實並不是1999年5月19號這一天因為國家突然公佈了刺激政策導致了所有的股票開始暴漲,而是97-98年連續兩年的行情低迷,絕大多數股價一直都處於緩緩下跌的狀態。
對於股票來說,大多數時候,股價低,就是最大的利好,後續的漲幅其實是多種因素推動的結果,比如6月份的降息,允許國企上市,瘋狂抄科技股,瘋抄網際網路股票等。
炒股麼,想掙錢很簡單,於下跌時買入,上漲時賣出。
隻是跌到什麼時候買,漲到什麼後賣,兩者的價位除了老鼠倉(即知道內幕提前買入賣出的人)99%的人都不好把握。
現在,任遠就是那1%的老鼠倉。
「師傅,謝謝啊,路上注意安全。」
劇組的麵包車還得回去,放下他們兩個就撤了。
蹭劇組的車來一趟市裡能說得過去,讓司機專門在這等著不太現實。
現在不到八點,街上營業的多數是搭著棚子或者推著三輪車賣早飯的,種類跟天王鎮上差不多,兩人找了一家不少人排隊買擀麵皮的店。
排到跟前,店裡麵還賣臊子肉夾饃。
「來一個?」任遠問道。
「行,那麵皮我就不吃了。」馬雅書說道。
「一碗擀麵皮,兩個肉夾饃。」
店老闆抓起一把透亮的麵皮丟進不鏽鋼碗裡,放入豆芽,黃瓜絲,胡蘿蔔絲,麵筋,澆了幾勺料汁,澆上紅的發黑的辣椒油,然後開始攪拌。
「要蒜汁麼?」店老闆問道。
「要。」
「不要!」
「到底要不要?」
「你不是不吃麼?」任遠問道。
「我夾兩口不行啊。」馬雅書嗆了一句,再次給店老闆強調,「不要。」
「好,那饃呢,要蒜麼,一個要,一個不要?」
說著,店老闆已經端上一碗紅彤彤的塔形擀麵皮,撒上一層白芝麻,甚是好看,還沒吃呢光看外形就感覺味道差不了。
任遠接過碗「嗯」了一聲,然後就馬雅書打斷,「兩個都不要蒜。」
嗯?
這姐姐今天是啥意思?
「蔥也不要。」
「額的饃裡本來也木蔥。」
不一會兒,任遠端著一碗擀麵皮,馬雅書拿著兩個肉夾饃,站在街邊,生意有點火爆,壓根沒地方坐,隻能站著吃。
「你先來兩口,剩下的給我。」任遠把擀麵皮送到馬雅書麵前。
馬雅書一手提起一個肉夾饃,道:「拿不了筷子。」
「一隻手拿兩個?」
「拿不動。」
劇組裡挽劍花的時候,那道具劍不比這倆饃沉的多?
任遠感覺無力吐槽,夾了一筷子送她嘴邊,道:「那這樣?」
沒有回答,馬雅書一口咬進嘴裡。
「還吃麼?」
「再來口。」
「行了,剩下你吃吧。」
擀麵皮配肉夾饃什麼感覺,一個字,噎。
好在店裡提供免費的小米湯,雖說不怎麼稠,但能解渴,任遠感覺嗓子眼有點乾的時候,一個白瓷碗已經遞了過來。
「謝了。」
「沒事應該的。」
吃過飯,任遠看著街上的人流,主要看那些穿著西裝的人,這些人全都往西走,銀行和證券營業部也應該在這個方向。
隨手攔下一個戴眼鏡的西裝男人,問了華夏證券的方位,跟他判斷差不多,確實在西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