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吃虧。」
馬雅書笑吟吟的,一點都沒有受流言影響的樣子。
「行吧,不嫌吃虧那就開練。」任遠抬抬手示意她活動活動,說道:「馬老師,您請。」
瞧這混不吝的樣子,馬雅書笑意收斂,奇道:「你一點都不像19歲的大學生。」
不像?
是因為自己沒有清澈且愚蠢的眼神麼?
「跟劇組的老男人呆多了。」 看書認準,.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任遠打個哈哈搪塞過去,催促馬雅書趕緊熱身。
招待所門前的院子挺大,停的車卻不多,劇組兩輛大巴,兩輛生活車,一輛轎車專門負責接曹容五個香江人,剩下一輛是招待所的公用車。
六點半的時候,劇組大巴開走一輛,生活車開走一輛,本就冷清的停車場這下變得更空曠,讓晨練中的兩人顯得更加突出。
「胸中要含著一股氣,這股氣不能鬆。」
「也別崩的這麼緊,過於僵硬了。」
任遠直挺挺的站著,離他半米遠的馬雅書繞著圈給他挑毛病。
日頭底下,剛開始還有劇組的人站在招待所門口看他們倆,期待著有什麼電視台不讓播的劇情發生。
結果,眼都快瞅瞎了停車場上演的還是電視台能播的東西,還他麼是青春勵誌劇,俊男美女不談戀愛,不拉手,不摸摸動動,一門心思練基本功,特積極,特向上。
這有什麼意思,
不看了。
兩個小時後,第二輛大巴也開走了,任遠兩個都出了一身的汗,衣服都濕透了。
「書姐,謝謝啊,明早咱繼續?」
「行倒是行。」
「怎麼?」
「就用嘴感謝啊。」
於是,任遠請馬雅書澡堂洗澡,外加本地特色早餐,豆花泡饃。
吃過飯,倆人就坐著公交車去影視城找角色感覺去了。
隔天一早,老時間,老地點。
「邁步的時候用大腿發力,避免用膝蓋發力。」
陽光下,馬雅書拍著任遠的大腿,糾正他的動作,今天主要是練習走路,慢走,快走,上樓,下樓。
又是兩個小時,又是大汗淋淋,同樣的,任遠請洗澡,請吃擀麵皮。
「書姐,明天繼續?」
「嗯。」
第三天,
老時間,老地點,
依然兩個小時,
依然的請洗澡。
至於早飯麼,
「你等會直接回房間等著,我買完給你送過去,犯不上再跑,挺曬的。」任遠道。
「我屋裡還有別人。」馬雅書想了想說道。
「那等會去我屋,我室友放假回去了,這幾天就我一個人。」
馬雅書看了看任遠,沒說話。
任遠也看了看馬雅書,說道:「我坐姿儀態還不太熟,吃完飯剛好再練練。」
「行吧,主要是教你。」
「嗯嗯嗯。」
洗過澡,任遠直奔早餐店。
早餐店離招待所不遠,路上還要經過短短的一條街。
街不長,街邊牆上的標語不短。
「隻生一個好,國家來養老。」
「貧困山區要致富,少生孩子多種樹。」
「計劃生育,基本國策。」
「響應國家號召,執行計劃生育。」
雖然任遠還沒有媳婦,連女朋友都沒有,但他還是響應國家號召,拐進小賣鋪買了計生用品。
十分鐘後,404的房門被敲響。
敲門聲不大,如果不是任遠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門上,有可能都會錯過去。
把橡膠製品塞進枕頭下,飛也似的過去開門。
房門開啟,剛洗過澡不久的馬雅書履約來了。
時間緊急,指不定什麼時候隔壁房間就會突然冒出個人來,任遠沒細緻看,拉著她的手就把她迎進來。
拒絕的力道不是很大,幾乎沒有相反的作用力,順著他的勁就躍入屋內。
作為混了二十年娛樂圈的「老帥哥」,任遠知道這代表什麼。
二十年多後的娛樂圈鑑於進入移動網際網路時代,被茫茫多的自媒體曝的差不多了,什麼「劇組夫妻」,「潛規則」之類的都已被大眾知曉,把娛樂圈描述異常開放,什麼都是俊男美女,看對眼勾手就有。
現在是99年,和以後還是有很大不同的。
沒有自媒體。
關門,
吃,
算了,不吃了,倆人似乎很餓,又不太餓,其他事比吃飯重要。
至少任遠是這麼認為的,
馬雅書呢,
大抵是餓的,
可當任遠那張臉湊得越來越近,濕漉漉的頭髮,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男人汗味愈發清晰的時候,麵前相當可口的陝西特色小吃似乎也沒有了誘惑力。
他膽子好大!
他好聰明!
這是馬雅書閉上眼睛前心中最後的想法。
剩下的就順水推舟了。
任遠順著水推起了衝鋒舟。
通俗點講,床受不了了,以後還得睡呢,少條腿的床怎麼睡。
畢竟招待所條件一般,配的床隻提供睡眠功能,其他功能提供不了太多,硬體不支援。
看著熟睡中的馬雅書,任遠有點悵然若失。
剛才怎麼就被低階的**所支配了呢?
他是萬中無一的重生者,應該帶領全球人民走向富強,要把人民醫院開到全球每一個角落,要把農村信用社開到每一家人民醫院的對麵……
「你壓我頭髮了。」
「哎,不好意思。」
一個多小時後,馬雅書醒了,身邊的人在看書。
「幾點了?」
「十一點多,喝水麼?」
「謝謝。」
「不用謝,應該的。」
馬雅書接過茶杯慢吞吞的喝著,視線想跟任遠交匯,卻又不怎麼敢,莫名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說回到賢者時間後,理智的大腦重新佔領高地,剛才種種情緒亢奮期說的話,做的動作,在這一刻一一在腦海裡回放,越想越是尷尬,貌似有點太快了,女追男就這樣麼?她有點分不清了。
自己是怎麼一步步的被這個認識不到一個月的男生得手的呢?
或者說,他是怎麼發現自己主動送上門然後迅速給予反應和動作的。
「想什麼呢?」任遠問道。
「咱倆算什麼?一見鍾情?」
「不算。」
任遠拿過馬雅書的茶杯,拍拍她的後背,等她把水全部嚥到肚子裡後道。
「明明是見色起意。」
「你個小色狼是在誇我美麼?」
「不,我是在說我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