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誰說女裝是給你買的?那是給我買的,讓你穿來讓我看的
「功成名就的師姐回學校分享經歷,激勵師弟師妹多正常。」任遠掃了眼,提著箱子繼續走,沒有停留。
「你怎麼這麼平靜?」黃怡問道:「不應該湊過去攀交情麼?」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姐姐,我是誰啊。
」
「不是任遠麼。」
「錯。」
「那是?」
「有錢人,百萬帥哥。」
「臉皮真厚。」
「淨說廢話,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除了看到教室裡的趙菲特,他倆還在走廊裡碰上了黃壘,梳著中分頭,略微發福的身材看上去倒不太像日本人。
「黃老師。」任遠站定了問好。
「嗯。」黃壘點頭,給個笑臉,沒有停下的意思,餘光瞅見了任遠身旁的黃怡,身材高挑,模樣靈巧,而且,剛洗過頭,畫著淡妝。
黃怡這種長相,如果是北電的學生,黃壘不會沒一丁點印象,並且,一個女生跟在一個男生身邊,還洗過頭,至少女方對男方肯定是有意思的。
黃壘的笑臉收回去,停下來問起任遠:「娟子呢?」
他是王慧娟的班主任,97表演本科的,班裡的女學生沒少傳王慧娟和任遠估計在談戀愛,源頭他都查清楚了,就是張妍妍說的,現在冷不丁的看到自己學生的緋聞男友和另一個漂亮的女生在一起,一時間,長輩護犢子心裡作祟,要點點任遠。
「啊?哦,師姐啊,在北影拍戲呢?」任遠也被這種突然襲擊問的有點懵,隨即反應過來,指著北影廠的方向:「估計還有一個星期就能殺青了。」
「哦,那不耽誤期末考試,這位,是你朋友?」
倆人說著話,黃怡安靜站在一旁,沒說話,也沒動,一看就是跟任遠一起的O
這一下,至少明麵上,黃壘是能問她是誰了。
「黃怡,我劇組的女主演,今天殺青,沒來過咱們學校,我領來看看。」任遠先介紹女方,然後又給黃怡介紹黃壘。
「他是黃壘黃老師,娟姐的班主任,彪哥的同學。」
「你好,黃老師,我看過您的電影。」
「你好。」
倆人打過照麵,黃壘就沒再多說什麼,隨口詢問了一下黃怡跟王慧娟相處的怎麼樣。
他的注意力在剛才任遠的話上,「我劇組的女主演。」
是了,這孩子不能當一般的大二學生看,年紀輕輕已經投資劇組,還在學校招副導演和製片來著。
叮鈴~
上課鈴聲響了,黃壘先走一步,任遠領著黃怡開始往98級表本的教室跑。
「我不進了吧。
到教室門口,黃怡慫了,之前可是想進教室坐坐的,真到了地方,雜七雜八的想法就從心底湧現,自己進去叫什麼事啊。
「怕什麼,上課的人不多,一小半去跑去劇組了。」
「算了,有點尷尬。」
「隨你。」
任遠也沒勉強,讓她去旁邊沒上課的教室呆著休息。
晚上的課是王金鬆的《表演心理》,去年大一補考的時候他都掛科了,今年不敢糊弄。
兩個小時轉瞬即過,當然,這是專心聽課的任遠這麼認為的,時間過的飛快。
隔壁黃怡要無聊死了,下課鈴聲響起那一刻,在手機上第43次俄羅斯方塊的第13關的第二十七根長條下落途中,結束了遊戲,人直接沖了出去。
「我就不應該來北電,應該找個酒店睡一會兒,然後去轉京城的夜景。」
她想到。
哎,為什麼沒執行呢?
對了,都怪任遠這個坑貨恐嚇自己,說京城也不是特別安全的地方,建議出門逛街的時候帶上工地的安全帽。
98級表演班拖堂了,等黃怡走過來的時候,裡麵的人還沒下課,正在做動物模擬。
「下課。」
不一會兒,王金鬆頭一個走出來。
接著,學生們也跑了出來,任遠混在其中,說聲走吧,就拉起黃怡的行李箱。
「任遠,這位是?」有同學驚訝道,怎麼不聲不響的來了一個美女。
「黃怡,我上部戲的女主角。」
噢~
走廊上頓時響起凹凸的起鬨聲,賊有層次感,生怕別人聽不出來這幫人是學表演的。
黃怡權當沒聽見,不過是起鬨而已,比劇組的風言風語好聽多了,她給任遠的同學揮手打招呼。
「你是他女朋友麼?」班裡膽子大的女生問道。
黃怡看了任遠一眼,道:「還不是。」
嘶~
還不是?
這口氣,這用詞,看來是女方主動的啊。
幾個還沒走遠的男生羨慕的看著任遠。
任遠呢?
神色如常,坦然受之。
出了教學樓,行李箱輪子與地麵摩擦的聲音響在校園裡,朝著校門外的方向前進。
現在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多,學校十點關大門,非特殊情況從外麵是進不來的。
任遠和黃怡往外走,同樣,也有其他學生也在往外走,目的麼,一個樣。
薊門小區離北電不遠,走十來分鐘就到了。
任遠租的房子在七單元三樓,提行李箱倒是不算費勁。
房子不大,四十來平,一室一廳一衛一廚,還算乾淨。
黃怡繞屋走了一圈,沒看到女人的東西,道:「一個人住?還是女生的東西藏起來了?」
「有什麼好藏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麼人。」
「嗯,壞人。」
把行李箱放在客廳,任遠最後一次確認,問道:「你確定住這?條件可是不如酒店啊。」
黃怡開啟行李箱,拿出一堆瓶瓶罐罐,「從合肥住到揚州,又從揚州住到京城,住了幾個月酒店,換換風格。」
「不用打掃房間還不好?矯情。」任遠把衛生間的熱水器弄開,等會,兩個人洗澡要費不少水。
簡單收拾了下,倆人就出去吃東西了。
「現在有賣豆汁的麼?」出了小區,黃怡望著外麵一溜擺地攤的問道。
「喝那玩意幹嘛?」
「不是說京城特產,外地來的都要喝麼?」
「也就外地人喝了。
「什麼意思?」
「咱們在揚州不是吃過西湖醋魚麼?」
「對啊,難吃死了,酸不酸、甜不甜,鹹不鹹的,味道怪的很。」
「豆汁也一樣。」
吃過飯,在外麵晃悠到快十一點,任遠順帶買了點床上用品,並且在夜市攤上買了十幾件衣服,以褲子和裙子為主,都是女士的。
「這麼小氣啊你,送我衣服也不買貴點的。」黃怡提了一個輕袋子,任遠提著一堆袋子。
「誰說是給你買的,這是給我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