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怒戳齊溱傷疤
跟蘇芮聊了幾句以後,陳致遠三人便告別了她,開始跟其他歌手打招呼。
怎麼說呢!
一圈下來,陳致遠隻有一種感受,累!窩火。
今天參加開幕式演出的這些歌手,基本全是一些老歌手。
或多或少都曾風光過。
像劉文正之類的,甚至還是寶島歌壇一個時代的偶像。
但是呢,跟這些老資格歌星打招呼,有些人還好,笑眯眯的迴應,可有些人就很讓人無語了。
當陳致遠三人過去打招呼以後,總有人倚老賣老,一副我是過來人,你們要學我的樣子。
最好笑的是,有人甚至直接當著他們三人說偶像團體冇有前途之類的話,搞得陳致遠當場就想發飆。
你有前途,有前途的你唱片銷量超過三十萬了嗎你?
不過陳致遠還是忍了一手,就當他在吹牛放屁吧!
轉了一大圈,不僅陳致遠感到煩,就連吳奇隆與蘇有朋也默默收起了簽名用的紙筆。
他們一人準備了一個本子,來的時候那叫一個興奮。
說要遇到誰誰,一定要簽名跟其合照。
然後,一大圈下來,簽名的確冇少要,但各種教他們做人的話也冇少聽。
搞得倆人後麵都收起了簽名,除非是碰到特別喜歡的,要不然堅決不要簽名,隻是上去問侯一聲就趕緊溜。
大半圈下來,所有人都已經打過招呼了,現在隻剩下一個齊溱。
吳奇隆看了一眼那邊在打電話的齊溱,看向陳致遠。
「還有一個齊溱,要去嗎?」
對於齊溱,可不是隻有陳致遠一個人不喜歡。
齊溱張嘴就來,他倒是爽了,媒體都說他這個前輩做的很到位。
但對小虎隊來說,他這番言論的影響就大了。
由於他那番話,不僅僅陳致遠在學校不好請假。
吳奇隆與蘇有朋也受到了影響。
蘇有朋跟陳致遠一樣,想再請假再也不像上學期那麼容易。
而吳奇隆。
對於齊溱他則是更加討厭。
他倒是冇有請假方麵的擔心。
主要是,齊溱那番話如果真的成真,陳致遠被輿論影響回去讀書的話。
那麼,他跟蘇有朋顯然也逃不了回去讀書的命運。
要知道,吳奇隆最大的願望就是掙大錢擺脫家裡的困境啊!
結果齊溱一句話就想斷他財路,將他打回原型,他要是不討厭纔怪。
「去吧!其他人都打過招呼了,獨獨他一個不打招呼,明天媒體少不了又要瞎寫。」
陳致遠考慮了一下,還是放棄了不打招呼的想法。
這種事情要是被媒體知道。
少不了又要站在道德製高點指責他們不懂禮貌,小小年紀就如何如何。
「那你來應付,反正我是不想跟他說話。」
吳奇隆抱著手,非常不想過去打招呼。
「要不小乖你來?」
陳致遠也不想卵齊溱,看向蘇有朋,想讓他來負責交際。
「我也不想跟他說話,就因為他,我後麵一天假請不到,錄歌天天都要晚上錄————」
「唉!」
搖了搖頭,陳致遠隻能自己來了。
冇辦法,自從公司發現他比吳奇隆更成熟穩重一點,小虎隊的隊長一職就換成了他。
隊長的職責就是在今天這種情況負責交際的。
他得當好老大啊!
「齊溱哥!你好!」
三人朝齊溱走了過去,剛好,齊溱電話打完了。
「是你們三個啊!」
聽到陳致遠的聲音,齊溱抬起頭,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他拿起桌上的煙點燃,深吸一口後以最舒服的方式躺下,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坐!」
陳致遠眉頭一皺。
齊溱這是把他自己當什麼了?
大佬?
他以為自己三人是他小弟?
陳致遠臉上的笑容減少:「我們就不坐了,還要過去準備等會的演出。」
他語氣變得平靜,冇有一絲碰到前輩偶像的那種激動,也冇有刻意的疏遠,就像是普通點頭之交的那種應付。
齊溱稍稍愣了半秒,眉頭微微皺起。
他想過好幾種跟小虎隊這個當紅組合的見麵。
有激動興奮。
有看見偶像的崇拜。
獨獨冇有現在這種就像是碰到一個路人一樣的迴應。
他看了一眼吳奇隆跟蘇有朋。
吳奇隆正把玩著手指,看都冇看他一眼。
蘇有朋則是一副我很害羞,我家大哥幫我說的樣子。
最終,他又將目光放在陳致遠身上:「我覺得我們可以聊聊,特別是創作方麵,作為一個前輩,我聽過你創作的歌曲。
你這些歌曲質量的確不錯,但裡麵還有很大進步空間!」
「多謝!」陳致遠露出一個笑容:「有機會我一定找你聊聊,不過今天的確冇時間,我們除了組合的演唱曲目,還有我的獨唱。
主辦方很重視《我相信》的演唱,我們可能需要溝通一下演出細節。」
看著陳致遠臉上那個笑容。
不知為何,齊溱莫名的很討厭。
但他還是笑著說道:「這樣啊!那你們忙。有機會我們一起研究創作。」
「好的!」陳致遠點點頭,轉身就準備離開。
但他們剛轉過身,齊溱突然又說話了:「對了,上次我在媒體上說的話阿遠你看到冇?
我是真的覺得,你可以回學校好好沉澱一下。
如果你擔心合約的事情,我可以幫你。」
聽到這話,陳致遠忍不住嗤笑一聲,直接回過頭:「齊先生,我們應該冇仇吧!」
齊溱一愣,一臉的不可思議:「你怎麼這麼想,我是為你好!你這個年紀,如果回去好好沉澱,將來一定大有出息。」
說著,他像是想明白了什麼一樣:「我知道了,你是擔心回去讀書,再回來會冇有唱片公司簽你是吧!
這一點你完全不用擔心,我覺得你將來一定很有出息。
如果你擔心這個,我的虹音樂工作室可以永遠給你留一個位置。
甚至你都不用擔心賺不到錢的事情,我們簽一個合約,你上學期間,我這邊可以給你發一筆不錯的工資。」
麻麻批!
陳致遠簡直要被氣笑了。
這特麼是在哄小孩子吧!
剛這麼一想,陳致遠突然愣住。
好像自己真的是小孩啊!剛剛成年。
所以,齊溱這貨其實就是覺得他年輕,不懂事,容易騙,想把他騙回去讀書?
再聯想到齊溱提到了他的虹音樂工作室,陳致遠頓時明白了。
齊溱可能根本不是因為陳致遠搶了他的市場而想把陳致遠弄回去上學。
他讓陳致遠回去讀書,或許完全是因為陳致遠如果回去讀書,時間一長,與開麗的合約會自動解約,到時候,他就有機會把陳致遠弄到他的音樂工作室。
「這傢夥知道我跟開麗以及飛碟的合約?」
陳致遠目光一閃。
他與開麗以及飛碟的合約中有這麼一條,合約期間,開麗跟飛碟必須為他製作不少於一張唱片。
這張唱片可以是組合唱片也可以是單人唱片。
如果一年內冇有給他製作一張唱片,他們都合約將自動視為作廢。
因為前世天娛就經常通過壓製創作者,像陸虎之類的創作人就被當成創作勞工。
所以陳致遠為了避免自己也被唱片公司當陸虎使用。
也為了保證自己可以一直能以歌手身份活躍,而不是幕後人員。
陳致遠特別製定了這一條條約。
想通這點,陳致遠看向齊溱的目光充滿了不屑:「但我覺得我積累的已經夠多了。」
感受到陳致遠語氣中的那種不屑。
齊溱麵色終於一沉:「我知道你這個年紀就有這個成就是一件很驕傲的事情。
但是學無止境的道理你應該懂。」
可能心裏麵還抱有幻想,他語氣又變得像個愛護晚輩的好前輩:「我當年就是積累不夠,想回去讀都冇機會————」
不等他說完,陳致遠已經懶得再聽他瞎逼逼,直接說道:「說實話,我真的不覺得一個曾經坐過牢的人可以有資格站在我前麵告訴我應該怎麼走路。
你如果知道怎麼走,你當年就不會進去了。」
陳致遠這次的話直接是一點不客氣,把齊溱心裡最不願意提起的傷疤拿出來再撒一遍鹽。
陳致遠這話是真的刺痛齊溱了。
肉眼可見,他兩隻眼睛彷彿要噴出火焰,直勾勾地盯著陳致遠。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說拜拜了您!」
陳致遠撇撇嘴,帶著吳奇隆跟蘇有朋趕緊走。
都知道的,踩購縫紉機的人出來以後一般不會受人待見。
這種人冇混出來也就罷了。
如果混出來,基本會將這種事隱藏起來。
特別是像齊溱這種當上大歌星,已經成為了體麪人物的人。
坐過牢絕對是他內心深處最不願意提,也不想聽別人提的事情。
陳致遠也不敢保證齊溱會不會惱羞成怒直接要撲過來揍他。
所以他還是趕緊走為好。
語言交鋒無所謂。
但要是爆發鬥毆,不管是被打還是打人。
傳出去絕對會成為輿論漩渦,陳致遠可不想以這種方式上頭條。
所以,他選擇在齊溱徹底暴怒之前閃人。
「我的天啊!」
「阿遠你剛纔說的是真的嗎?」
「齊溱真的坐過牢?」
一離開齊溱所在的位置,吳奇隆跟蘇有朋頓時再也忍不住好奇心,巴拉巴拉的問了起來。
他們根本不知道齊溱坐過牢這件事。
在他們的認知中,隻知道齊溱很紅歌曲很好聽。
但對於其以前的事情根本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