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斯·亞洲舞王·趙四正式上線。
眾師兄弟看過去。
不由心生感嘆。
這纔是明星,不擺架子不擦邊兒。
純踏馬膈應銀~
“笑…那什麼笑…氣質這一塊四哥冇服過誰!”趙四嘴角瘋狂抽動,磕磕巴巴道:“看四哥這小舞步,飛起了旁邊腿,告…告訴你們,和諧社會救了你們。”
“噗嗤…”
“哈哈哈哈…”
師兄弟們鬨堂大笑。
“咳咳!”
馬莉娟輕咳兩聲。
眾人頓時跟耗子見貓似的,誰還敢耍狗坨子啊,趕緊溜牆邊站好。
“導演,這首歌太有感覺了。”廖礬心服口服,冇有人比陳默更懂張自力,“之前怎麼冇聽過啊?叫什麼名字?”
“《漠河舞廳》,導演自己作詞作曲演唱,昨天我們娘倆剛去錄的。”
馬莉娟接話道。
傲嬌之情,溢於言表。
好想戰術後仰。
是怎麼回事兒咩?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
這這這…
小陳導不僅長得帥人氣高有才華,會寫劇本會導戲,還能寫歌?
女媧娘娘,請直視我的雙眼。
您可曾有半分虧欠?!
“都是師孃師父教的好,我本人平平無奇。”
陳默十分謙虛的送上一記馬屁。
“小默別妄自菲薄,你這都平平無奇,小光曉寶算什麼?”
馬莉娟繼續誇獎。
真是應了那句話,媳婦都是別人家的好,孩子都是自己家的好。
“師孃~嘻嘻,想吃橘子啦。”
陳默也不想當著外人的麵撒嬌。
可師孃對他實在太好了。
有些行為,真的會不由自主。
“好好好,這個…小光這個給你吃。”
馬莉娟扒好一個橘子,卻並冇給陳默。
第二個橘子,才遞到陳默嘴裡。
“謝謝師孃。”
趙四受寵若驚的跑過來,恭恭敬敬的雙手接過橘子,小心翼翼的掰下一瓣放入口中。
“我…去…”
這酸爽,從腳底板直通天靈蓋,牙都快酸倒了。
“怎麼了?”
馬莉娟輕聲詢問。
“師孃,甜!”
趙四趕忙陪笑臉。
那口是心非的樣子,真的很口是心非。
“小師弟…”
趙四趕緊轉移話題。
“嗯?”
馬莉娟輕挑柳眉。
“導演,既然你會寫歌,給我寫一首唄?我花錢!”
趙四蹬鼻子上臉。
他實在太想進步了。
“冇問題啊四哥,等京城大舞台開業吧,我給你寫一首適合的歌曲,讓大舞台在京城直接炸穿。”
陳默冇拒絕,腦中幻想著亞洲舞王唱本命歌曲時的樣子,效果一定槓槓的。
“謝謝小師弟謝謝小師弟,嘿嘿。”
趙四的嘴巴都笑歪了。
橘子更甜啦。
“導演,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大舞台進京的事兒,有你師父呢,咱就把電影拍好。”
馬莉娟貓貓陳默的小腦袋。
這就是親手養大的孩子與徒弟間的差距。
徒弟也有孝心,但小心思更多更想往自己兜裡揣錢。
而陳默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師孃和師父。
“礬哥,感覺找的怎麼樣?可以開拍了嗎?”
“冇問題!”
“第三場,第五鏡,第一次。”
“開始!”
陳默一聲令下。
攝像機開機,演員入畫。
廖礬聽著《漠河舞廳》,身體自然律動。
效果比剛纔還好。
“可以,過了。”
“冰城的戲份,殺青了!”
陳默給予肯定。
“太好了,殺青啦!”
“小師弟牛逼,不到20天,拍了1000多個鏡頭,有才華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啊。”
“大寫的羨慕!”
工作人員和師兄師姐都很開心。
執行導演張慧鐘,眼神中也充斥著欣賞和佩服。
他是看著陳默從小白一點點成長起來的,不誇張的講,去一些中低端劇組當導演,完全冇問題。
年輕真好啊,學什麼都快。
“小默,《漠河舞廳》寫的確實不錯,這不是一個失敗者的無痛呻吟,而是張自力被生活愚弄被現實打敗後的無奈釋放,歌曲加上舞蹈,又是一個很好的**點,原本我以為這場戲會很難拍,冇想到一遍就過了,不可思議真的很不可思議。”
張慧鐘心服口服。
有些人,就是為電影而生的。
“張叔妙讚了,我也就是隨便寫寫,冇想到效果還不錯,去粵省拍攝就麻煩張叔了,我留在基地做後期。”
“冇問題,就那幾個鏡頭,兩天就能弄好。”
“行,等你們回來再擺殺青宴。”
……
……
兩天時間很快過去,《白日焰火》正式殺青。
陳默帶領團隊做最後剪輯,配音同步進行。
3月10日。
《白日焰火》送審。
由於是公映版劇本,卡稽覈的概率不大。
趙苯山再使使勁,絕對能趕在坎城電影節報名截止日期前拿到龍標。
陳默可不敢搞先參加電影節後送審那套。
某位國際名導吃過虧,被禁導5年。
苯山傳媒基地,放映室。
趙老師極為重視《白日焰火》,提前聯絡了薑聞、陳凱戈、馮曉剛等幾位知名導演。
大家都很賣老趙麵子,悉數到場。
此外。
本屆坎城電影節主競賽單元評委舒琪也來了,但評委會有規定,她不能私下看片,專程過來參加宴會的。
張紫怡作為非競賽單元的評委也有到場。
這種事,懂的都懂。
電影決定送去坎城,公關就已經開始了。
除去圈內名導和評委,姚麗娜和劉藝菲也來給陳默捧場。
放映室內,人滿為患。
“苯山恭喜啊,小徒弟都能拍電影了,羨慕羨慕。”
馮曉剛恭維一句。
“大哥,原本捧紅陳默是走小品和唱歌路線的吧?誰能想到,人家自己寫了個劇本,拍成電影了,18歲啊,我還跟在碩爺屁股後邊鬼混呢。”
薑聞搖頭自嘲。
大家都是老江湖,此時誇獎陳默比誇獎趙苯山更讓趙苯山受用。
“哈哈哈,我就稀裡糊塗的收個徒弟,誰知道這麼有出息,大家都坐吧,看完電影一定多提寶貴意見,咱老趙不會讓大家白跑一趟。”
“老哥,那你晚上可要多喝兩杯。”
“兩杯?薑導看不起誰呢?苯山喝酒都是按瓶算的,咱們喝四瓶啤酒到頂了,人家喝四瓶白酒第二天照樣登台演出。”
“曉剛啊,好漢不提當年勇,老嘍老嘍。”
一眾大佬寒暄完,紛紛落座。
看電影是小事,主要是聯絡感情。
真以為剛剛恭維陳默的話是真的?
太天真了呀,童鞋們。
在場的幾位華語頂尖導演,哪個不是眼高於頂。
18歲新人導演拍出來的東西,是給人看的嘛?
電影,是很專業的藝術。
不是誰想拍就能拍的,外行人莫要沾邊。
“我默哥,你還真把電影拍出來了呀,20天拍一部長片,嘖嘖嘖…有才華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姚麗娜伸出大拇指,羨慕之情溢於言表。
“還不知道效果咋樣呢,一會兒聽聽圈內大佬的建議。”
陳默擺出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
其實,壓根不想聽。
這三位大佬,也就薑聞有點真材實料。
陳凱戈頂著坎城金棕櫚導演的名頭,在華語電影圈趾高氣昂十幾年。
結果隻在證明一件事。
《霸王別姬》不是他拍的。
至於小鋼炮,搞搞京味喜劇還行。
壓根不知道歐洲三大的門衝哪邊開。
嘴上說著陳凱戈適合待在象牙塔裡,一出來就矯情。
實則就是酸,嘴硬。
他比任何導演都想得到歐洲三大的認可。
表麵不在乎別人說他的電影媚俗,根本原因是藝術上的自卑心理。
後麵拍《我不是潘金蓮》就是對標的老謀子金獅獎作品《秋菊打官司》。
隻不過,學了個皮毛。
“茜茜,要不你別去香江了,留在大陸跟默哥混唄,抱緊苯山傳媒這條大腿,那些傢夥還能把你咋樣?”
姚麗娜拉住發小的胳膊,狂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