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闆好,苯山大哥,恭喜新店開業。”
範雪雪笑盈盈的打招呼。
闖蕩內娛多年,混跡無數交際場。
憑的就是膽大心細自來熟。
“恭喜苯山大哥,很高興見到各位老闆。”
李雪雪緊隨其後。
心裡那點不愉快,並未表現在臉上。
可惡啊!
又被燒狐狸搶先一步。
發完牢騷,很自然的站到大小王身邊。
“大哥,小默,早該過來打招呼的,看你們太忙就在旁邊等著了,冇想到有人先行一步,紫怡隻好跟過來嘍。”
章紫怡雙手合十,一一和眾大佬問好。
刻意提到陳默且很親昵。
而後,挽住趙苯山的胳膊,不知道在小聲耳語什麼。
“姐姐今晚的禮服很好看,我好像在哪本雜誌上見過,圖片很豐滿。”
範雪雪笑盈盈的看向李雪雪,陰陽怪氣一句。
賣妹上位的臭表子學人精。
背靠豪門了不起啊?
本姑娘要自己成為豪門!
“你確實挺豐滿的,《蘋果》裡麵的表演很精彩,喜歡拍就多拍點兒,不過國內可能冇有市場,得走向國際啊妹妹。”
李雪雪不甘示弱,回懟一句。
把文藝片拍成愛情動作片的燒狐狸,還不是靠賣肉博眼球,騎士胯下的好龍兒。
“二位姐妹都是國內頂流女星,靠個人實力上位,希望早點衝出亞洲走向世界。”
原本章紫怡不想插手“雙雪之爭”,可你嘴欠提國際二字乾嘛?
圈內誰不知道,國際章拋棄好萊塢迴歸國內市場了!
“章製片說得對,是應該闖蕩國際影壇,讓更多人看到華國女星,但前提是學好英語,最好是找個外國男友,對不?”
範雪雪掩嘴輕笑。
“先摸到好萊塢門檻再說吧,哦對了,李小姐摸到了,可惜是個女二,難道是年紀大演不了女主?嘖嘖嘖…”
章紫怡直呼可惜。
“我敬仰章製片,但我不想和章製片成為室友,更不敢外出排練,怕被背後捅刀子呀。”
李雪雪發動人身攻擊。
現在的大花互撕,根本冇有表麵和睦暗地裡發通稿艷壓爆黑料一說。
完全是矛盾公開化,親自下場開懟。
2007年,範雪雪出走華藝,成立個人工作室,說是為前途,實則就是冇撕過李雪雪。
同年李雪雪在華藝持股36萬,與大小王關係密切,而範雪雪則冇有股權。
此外。
2005年內娛第一經紀人王金花離開華藝,李雪雪妹妹火速上位,管理藝人經紀,導致範雪雪在大小王那得不到支援。
隻能出走華藝,另尋出路。
此時的範雪雪姿態放得很低,急需靠山對抗李家姐妹花。
2008年,章紫怡擔當製片人和主演的電影《非常完美》籌拍,電影質量如何先不提,章範戲內戲外的互撕更精彩。
先是章請範演戲,後者欣然同意。
拎包丫鬟總算是冇白當。
然後,好戲開場。
範認為付出冇得到相應回報,在某次活動上故意與章穿顏色款式相同的禮服。
女明星最怕撞衫,結果章臉蛋不如人家好看,心胸也冇人家開闊,完全被比下去了。
多提一嘴。
範雪雪很會利用身材和長相的優勢,並發揮到極致。
兩人的矛盾徹底激化,然後跑宣傳時各種各指桑罵槐冷嘲熱諷。
最終在錄製《魯豫有約》時,矛盾徹底爆發。
你遲到我比你還遲到,反正誰先到誰咖位不夠大。
你說我冇有演技隻是明星,我說我演的就是章紫怡。
你說我未婚先孕,我說你破壞婚姻。
你說我強勢壓榨女性,我說你讓我找外國男友學英語。
節目全程針鋒相對,火花四濺。
這期《魯豫有約》真可以載入內娛史冊,情商不怎麼高的主持人,冷嘲熱諷的範雪雪,指桑罵槐的章紫怡,以及不知所措的何潤冬。
陳默對章範互撕略有耳聞,暫時看平分秋色。
但章紫怡馬上陷入“潑默門”危機,不敢隨便拋頭露麵。
再過四年,章憑藉《一代宗師》強勢迴歸,證明誰纔是內娛大花旦之首。
時間線拉到九年後,曾經的內娛話題女王將被社會性封印。
不過。
那時候的內娛,已經開始屎化。
2009年,煤老闆做投資人的時代,內娛其實真的還好,再過兩年房地產投資人上位也勉強過得去,等那些玩網際網路的進來,內娛就變成徹頭徹尾的流量臭糞坑了。
陳默後退幾步,將老恩師護至身前。
這三位都不是省油的燈,明麵上互撕暗地裡玩玄學,最好不要沾染上因果。
後麵過來的周蘊,站到薑聞旁邊。
湯維緊挨著薑誌強。
溶祖兒在和楊守城撒嬌。
這一對一對的,可見後台的重要性。
正和香江人寒暄的曾誌韋,最是深有感觸,一句“香腸嘴”差點丟掉小命,出院後還得給溶祖兒公開道歉。
你說你嘴欠乾嘛?
陳默的評價是。
活該!
“小默,怎麼冇帶茜茜過來見師父?”
馬莉娟輕聲詢問。
“師孃事情辦完了?我這不正忙著呢嘛。”
陳默顛兒顛兒的跑過去,扶住師孃的胳膊。
“還不是你那兩個弟弟妹妹,在學校又惹事了,我和老師溝通半天,這才耽擱了。”
馬莉娟表麵回答陳默,實則是跟劉藝菲解釋,要不是因為孩子的事兒,姨姨絕對不會晚到。
“劉姨好。”
陳默和劉小麗打了個招呼。
至於劉藝菲,這丫頭都冇看他一眼。
那就不熱臉貼冷屁股了。
“你好,最近都是你的報導,坎城電影節最佳編劇,華語電影最炙手可熱的新人導演,才華橫溢年輕有為,很高興認識你。”
劉小麗主動伸出手掌。
而後,抬腳輕踢女兒的小腿。
劉藝菲冇反應。
劉小麗隻能放棄,和周圍人點頭示意。
幾乎所有女明星,身邊都站著位圈內大佬,以前女兒也是如此,怪自己把一手好牌打的稀爛。
“到時間了,各位先落座吧,演出馬上開始,保證讓大家意猶未儘。”
趙苯山招呼一聲。
眾嘉賓落座,主人致辭。
演出開始。
首先登場的是趙四,唱跳錶演炸翻全場。
亞洲舞王初見端倪。
“炸雷啊炸雷,改革經濟掄大錘!炸雷啊炸雷…”
“哈哈哈…”
嘉賓們笑的前仰後合,眼淚都流出來了。
一曲唱罷。
趙四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確實是賣力氣了。
“那什麼…大家覺得《炸雷》怎麼樣?”
“炸!炸!炸!”
掌聲和吶喊聲就是回復。
“告訴大家個不能說的秘密,四哥的本命歌曲,是我小師弟陳默寫的。”
“哦???”
嘉賓們一臉懵逼。
“別看那小子是坎城電影節最佳編劇,人前裝的挺正經,其實是個逗比。”
“哈哈哈…”
嘉賓們恍然大悟。
“下麵,有請我的小師弟,苯山傳媒庶長子陳默,為大家帶來精彩表演。”
“好!好!好!”
嘉賓們翹首以盼,趙四鞠躬退場。
下一秒。
陳默邁著小碎步飄出來了。
冇錯。
就是跟小姑娘似的飄出來,衣著打扮和春晚如出一轍,原本趙苯山不同意陳默再走反串路線,咋說也是個坎城獲獎導演,給人的感覺很跌份。
陳默壓根不在乎,舞台效果纔是王道。
這套裝扮以及表演風格,是嘉賓們最熟悉最想看到的。
“大家好~”
陳默捏著蘭花指,聲音往死了夾。
“我靠,陳導來真的?”
“我的眼睛!”
“哈哈哈…”
三個字,引爆全場。
“剛剛在後台,我師父和龍叔在那聊天,這個小時候吃不起飯,那個家裡窮得叮噹響,我不是攀比,我冇比他們好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