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初出茅廬的二人轉演員。
竟然要和國師比電影專業性。
就…
額…
不僅是倒反天罡。
這人絕對瘋了!
「噗嗤…哈哈哈…」張韋平再次鬨堂大笑,「老趙,你從哪找的奇葩?還真能給咱們的電影送宣傳素材啊,拍《三槍》,馬上拍,這次不賺一個億就算賠錢。」
張韋平不愧是商人,要把談話內容當炒作的噱頭,把更多觀眾騙進電影院。
趙苯山很是為難。
一邊是小沈洋的前途,一邊是陳默的前途。
手心手背都是肉。
怎麼選?
沉思片刻。
趙苯山擺擺手,表情嚴肅道:「張總,小孩子意氣用事莫要當真,今天的談話,我不希望…」
「師父,張總既然想宣傳,那就宣傳好了,我無所謂的。」
陳默平靜道。
「瞎說啥呢?閉嘴!」
趙苯山怒道。
「師父,我自小父母雙亡,是您把我帶大的,我等了18年,就在等一個機會,我要爭一口氣,不是證明我有多了不起,而是想大聲告訴所有人,我師父的眼光是最棒的。」
陳默冇抱怨冇生氣,反而呲牙一笑。
陽光透過窗戶。
照射在他身上。
劍眉星目,唇紅齒白。
這一刻,他就是光選中的人。
摘下口罩的神仙姐姐。
呆愣愣的看著呲牙傻笑的大男孩。
竟有些心跳加速。
這一幕的構圖,好有電影感呀。
「臭小子,你還跟我玩兒上恩情綁架了。」
趙苯山暗有所指。
突然感覺眼窩酸酸的,好像進沙子了。
「既然如此,那就這麼定了,老趙,去哪裡吃飯啊?我肚子早餓了。」
張韋平真冇拿自己當外人。
言談舉止始終高高在上。
這是出於最心底的自信,掌控住國師這塊金字招牌,他可以在華語影壇為所欲為。
甚至威脅院線讓步。
狗屁的苯山傳媒啊?
隻能玩電視劇和綜藝的低端娛樂公司。
……
……
陳默冇去鹿明春,而是帶著劉藝菲去了老趙殺豬菜館。
飯店不大,也不高階。
但很乾淨。
「你真會寫劇本嗎?」
劉藝菲輕聲詢問。
「嗯,你要演女主角啊?」
陳默反問。
「不是不是,我冇有。」
劉藝菲趕緊搖頭否認。
「你看不起我寫的本子?」
陳默繼續反問。
「不是不是,哎呀,你這人…壞。」
「哈哈,我記得你之前不是這種性格,蠻活潑開朗的。」
「人總是會變的嘛。」
21歲的劉藝菲,年紀並不大。
性格卻比之前穩重很多或者說低調很多。
陳默沉思片刻,頓時恍然大悟。
這個時間節點,劉藝菲正被華藝封殺著呢,根本拿不到好資源。
這事怎麼說呢,跟劉藝菲本人冇太大關係。
主要是陳飛這個圈外人。
目光短淺,不懂規矩。
他以為靠著國內媒體瘋狂吹捧,就能證明劉藝菲的流量價值。
妄想僅靠一人在內娛打出一片天。
確實有點異想天開了。
當劉藝菲簽約美國的經紀公司時,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大小王臉上。
兄弟二人在內娛作威作福十幾年,又怎能甘心?
二王和陳的梁子就此結下。
並立刻在圈內放出訊息,絕不許捧劉藝菲!
某些看天仙不順眼的大花,等這一刻等的太久了。
一時間,劉藝菲的各種黑料滿天飛。
今天被艷壓明天被艷壓,出席活動穿山寨禮服,變性人舊事重提等等。
按照時間線,今年5月「教父」又被新聞網推到風口浪尖,而後被舉報被全網黑。
劉小麗還不算太傻,提前帶女兒遠赴香江投奔薑誌強。
這纔沒讓劉藝菲受到太大影響,甚至還拿到兩部香江大製作電影。
隻不過反響平平。
屬於香江的電影時代已經過去,內地觀眾不會像以前一樣,看到香江二字就無腦衝進電影院貢獻票房。
好不容易挺過這幾年,劉小麗又開始作妖,拋棄元氣大傷的教父,攜女投敵華藝,甚至攛掇女兒和高麗宋「假戲真做」。
因為高麗宋的經紀約在華藝旗下,且受到小王的重視和力捧。
至於小王為何力捧高麗宋,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嘍。
畢竟…是吧。
劉小麗想通過高麗宋與華藝和解。
可人算不如天算,中間又發生很多狗屁倒灶的事。
導致母女再次陷入被動。
至於後麵與高麗宋公開戀情,完全是被動救火,他連線盤俠都不是,就是個被利用的小角色。
小王給了高麗宋一些資源,卻冇掀起任何水花,也就不再理會了。
劉小麗見假女婿冇了利用價值,立刻下令禁止女兒與其再有任何往來。
但戀情已經公佈,不能馬上否認。
隻好偶爾曝光下吵吵話題。
拖著等待契機。
這也是為什麼,倆人在所謂的戀愛期間,劉藝菲基本冇發過關於男友的微博。
後麵拍《花木蘭》,是薑誌強給的資源。
並非潛規則交易。
薑誌強確實欣賞劉藝菲,據說拍攝《戒·色》時,托關係想找劉飾演王佳芝。
就…
額…
大佬的欣賞,確實與眾不同。
綜上所述。
現在的劉藝菲正處於事業低穀期,走低調路線很正常。
「你要去香江發展了嗎?」
陳默岔開話題。
「你,你怎麼知道?」
劉藝菲震驚反問。
《功夫之王》,斷送掉她在大陸發展的一切機會,隻能去香江投奔薑叔叔。
「你不是和薑製片一起來的嘛,而且你在大陸得罪了華藝兄弟,這很難猜嗎?」
「好吧,我冇有你聰明。」
「香江電影已經不吃香了,市場太小人才斷層題材固化嚴重,電影人集體北上。」
「我知道,可是…算啦,不說這些煩心事啦,娜娜給我下達的任務是請你吃飯。」
二人一前一後進入包廂。
都戴著帽子口罩,冇有粉絲認出來。
一頓飯,賓主儘歡。
次日。
劉藝菲跟隨薑誌強返回京城。
陳默則帶著劇本和分鏡畫來到師父辦公室。
「師父,我把東西帶過來了,你瞅瞅。」
趙苯山又愛又恨的撇撇嘴,伸手接過。
第一眼,確實是劇本。
第二眼,好像還不錯。
第三眼,有點燒腦啊,看不太懂。
隔行如隔山。
趙老師擅長鄉村題材,家長裡短啊扯個老婆舌啊談個小戀愛啥的。
這種犯罪懸疑題材,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但是!
不妨礙他震驚。
「這…」
「這這這…」
「到底是誰寫的?」
趙苯山雙眼微眯,鄭重發問。
「我用陽哥的性命發誓,每個字每個標點符號都是我寫的,絕對原創!」
陳默伸出三根手指,認真且篤定。
「他媽了個巴子的!我徒弟是天才!!!」
趙苯山「噌」的起身,50歲的小老頭,高興的找不著北嘍。
「走走走,大會議室,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