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真有安排,對公司對您老都是大好事。」
「哦?說來聽聽。」
(
「還冇弄完呢,到時候您就知道了。」
「他孃的,跟師父還賣上關子了?!」
「嘿嘿~師父,你跟老…張導說,前期還是重點宣傳我這個小沈洋,把熱度炒起來,等電影拍完上映,觀眾發現掛羊頭賣狗肉,再發宣告,我這個冒牌貨吃串兒拉肚子了,隻能找陽哥頂上,我倆表演型別重合,陽哥還更強,我能演的他一定能演。」
影視圈內。
掛羊頭賣狗肉的例子不勝列舉。
尤其是2010年後,更是成為常態。
2011年的《致命請柬》。
海報上黃博站C位,但電影裡查無此人。
2018年的電影版《愛情公寓》,也是同樣的套路,劇情都改成盜墓了。
這種操作確實影響口碑,甚至給主創團隊招黑。
可那又怎樣?
這又不是苯山傳媒的電影,主創是新畫麵和按樂。
死不死的,誰兒子啊?
趙苯山冇吱聲。
顯然在權衡利弊。
首先,小默能把如此好的機會讓給師兄,個人品格和胸懷,讓趙老師無話可說。
其次,意外捧紅個假的「小沈洋」,再通過張一謀電影,捧紅個真的小沈洋。
對公司而言,確實是好事。
「哎呀師父,您對張導還冇信心嗎?換角色不是啥大事,影好可破!」
陳默繼續勸說。
作為一名穿越者,自然知道《三槍》是啥**樣子。
張一謀籌拍《金陵十三釵》前的一次快餐式電影嘗試。
差點晚節不保。
但別人不知道啊。
眼下的張一謀,就是華語影壇第一金字招牌。
「你個臭小子啊,心眼子能不能往好道上用用?你…」
「師父師父,不拒絕就當是答應嘍,這半個月可把我累屁了,先回寢室好好補個覺。」
「嗖!」
陳默趕緊溜溜球。
「嘭!」
夭壽啦!
剛好和小沈洋撞個滿懷。
「哎呀,哇扣!誰爬牆根兒…」陳默捂住嘴巴,眼淚都疼出來了,「陽哥?!你臉咋腫成這樣?走走走,我帶你去醫院。」
「小師弟…嗚嗚嗚…我…」
小沈洋張開雙臂,將陳默緊緊摟住,想說的話卡在喉嚨口。
「哭哭啼啼的像啥樣子?進來說話!」
辦公室內,響起威嚴的聲音。
「師父,我…我真該死啊!」
小沈洋頭低低,羞愧的來到師父麵前。
「你小師弟為了你,一謀導演的電影都拒絕了,這是多大的人情啊,以後好好報答吧!」
關門前。
陳默聽到的是這句話。
就…
額…
感覺怪怪的,弄巧成拙了呀!
回員工宿舍的路上,陳默的老諾基亞響了。
來電顯示,姚麗娜。
「喂,娜姐,最近真冇時間呀,忙得腳打後腦勺子。」
「我知道我知道,現在默哥可是圈內頂流,走到哪裡,那傢夥那真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
「停停停,娜姐別打趣我了,不過是個冒姓沈洋罷了。」
「我默哥心態真好,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我最近也開始忙了,有好幾個節目必須去,怕是不能請你吃飯了,不過,有人替我請你呦。」
「冒名麗娜唄?」
「哈哈哈…你這麼說也行,我發小最近剛好冇事,我讓她去奉天請你吃飯。」
「真冇必要啊娜姐…」
「很有必要,要不是你和趙老師,我冇機會上今年的春晚,更不會接這麼多商演,而且,她一個叔叔明天去奉天,剛好結伴過去散散心。」
「行吧,小默子恭候大駕。」
「不敢當不敢當,嘻嘻~」
「……娜姐,一定要天天開心,千萬別激動更不要生氣,有啥事兒給我打電話,我解決不了,還有老趙呢。」
電話另一頭,沉默三秒鐘。
「你…弟弟呀,倒反天罡了喲。」
……
陳默回到宿舍。
開始在白紙上寫寫畫畫。
這半個月,跑通告累到吐酸水,但依舊冇放棄學習。
看了很多電影方麵的書籍,同時鑽研繪畫。
水平本就不賴,穿越後如有神助,繪畫功力更上一層樓。
應該是有穿越者福利吧。
分鏡頭手稿構圖精準,筆觸老辣,光影機位排程躍然紙上,鏡頭語言一目瞭然。
藝術水平比某位火柴人大導高八層樓~
不誇張的講,他現在畫美鈔可以媲美後世某音博主【畫了畫了Stone】。
繪畫級別:懸賞級!
一直忙到深夜,陳默才放下鉛筆。
放肆的伸了個懶腰。
劇本和分鏡頭手稿,終於全部搞定。
……
次日。
苯山傳媒基地比往常更加熱鬨。
蹲守在外的記者,狂按閃光燈。
「哢嚓!」
「哢嚓!」
「哢嚓!」
還好距離遠,對眼睛傷害不大。
單論這點,國內明星確實不如高麗愛豆。
中間的商務車接連下來三人。
張一謀、張韋平、薑誌強。
苯山傳媒高層以及小沈洋鴨蛋甜娃等有知名度的師兄師姐,趕緊圍上去打招呼。
陳默落在最後,臉上掛著假笑心裡瘋狂MMP。
一個快被時代拋棄的國師,一個靠賣假藥晉升資本的PUA神棍。
陳默早就去魅了。
至於香江按樂影片的老闆薑誌強,隻聽說實力很強,號稱華語電影出海第一製片人,《臥虎藏龍》《英雄》《十麵埋伏》等,都是他在操盤海外市場。
就連《戒·色》這種垃圾電影,都能運作到大陸上映,實力可見一斑。
除此之外。
還真冇啥黑歷史。
後世的小道八卦,說他力保過湯維和劉藝菲。
尤其是前者,可謂是無微不至。
從接盤簽約到香江身份,拍攝復出電影《月滿軒尼詩》,為了讓湯維在大陸市場復出,親自找廣電中影的高層疏通關係。
後麵更是一路護送至國際影壇,從歐洲到高麗,湯維一步步成為文藝片女神。
用薑誌強的話講:「我欠她的,就要護著她。」
「哎呀…」
最後下來個高高瘦瘦的口罩姑娘。
出場方式,有點糗。
腦瓜門撞車門上了…
還好別人都在寒暄,隻有陳默注意到了。
「噗嗤…」
某人不厚道的笑出聲來。
姑娘耳尖紅紅輕揉腦門,循聲看過去。
「不許笑,我…我不請你吃飯了。」
陳默冇吱聲。
他和人家又不熟。
但眉眼似曾相識。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