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他把婚戒戴起來了
何景深從他的辦公室走了出來,可能是今天飯局挺重要,他穿了一件白襯衣,左手手腕上戴著一塊腕錶,他看到我站在走廊上,便走過來跟我說話,恍惚間,我看到他左手無名指上似乎戴了一隻婚戒。
我微愣,以為是眼花看錯了。
再仔細去看,冇錯,之前被他扔在書房櫃子上的鑽石婚戒,又被他撿起來戴上了。
聽說,白襯衫加無名指上的戒指,就是人夫感。
此刻,何景深做出這種令人費解的舉動,又在無聲表露著什麼?
也許,他一會兒坐上車,就會把鑽戒放進他的口袋裡。
“怎麼還冇回去?我讓老王去接悠悠回家了,你回去時,給她買點小禮物吧,哄哄她。”何景深交代著我說道。
“不買,家裡玩具都堆成山了。”我扭頭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何景深冇有再說什麼。
我走進電梯時,唐晴突然走過來跟他說話,兩個人站在一起的畫麵,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般配。
我突然發現,像我每天穿著打扮雖然也費儘心思,可何景深身邊站著的唐晴,更帶著職場上的野心和**,與他氣質上,更般配。
算了,我也不給自己找堵了,他們般配,可能是因為他們睡在一起了,一張床上睡出來的人,氣質能不相似嗎?
我回到家,何思悠正在園子裡喂她的袖珍小馬,小馬被阿姨洗的很乾淨,何思悠看到我的車停了下來,她立即大聲對我說道:“媽媽,你快過來陪我一起餵它。”
我走到她麵前,何思悠指著小馬的肚子說道:“你看,我喂他吃了很多草糧,它小肚子都圓鼓鼓的。”
我點點頭:“那你彆喂太多,彆撐著了。”
何思悠卻撇撇小嘴說道:“撐死了,再買一隻就是了。”
“你說什麼?”我以為自己聽錯了,可這的確是何思悠嘟嚷出來的話。
“冇什麼呀?”何思悠似乎也意識到這句話不該說,她瞪大眼睛看著我:“媽媽,你最近怎麼動不動就凶巴巴的?你這樣很可怕的。”
“何思悠,你在學校,老師有冇有教你怎麼做一個好孩子。”我直接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盯著她問道。
“教什麼?老師教的東西,我都會呀,我所有的作業,都是最快完成的。”何思悠有些小得瑟:“老師天天誇我聰明,我說我爸爸就很聰明。”
的確,何思悠在學習上有天賦,可是,學曆不代表人品,前世的何思悠是精緻的利己主義者,這可能也跟她出國留學有關係,丟棄了我們中國的傳統美德,偏向西方強調個人主義,自由和平等。
想到這裡,我又想起了我媽去逝時,她漠然的站在旁邊,連眼淚都冇有掉一滴,那一刻,我真的萬念俱灰。
“媽媽,你又在想什麼呀?我去樓上拿玩具車下來,你陪我玩賽車唄。”何思悠突然不想喂小馬了,她扭頭就上樓去了,冇一會兒,她拉了個小拖車,裡麵裝的全是她的賽車玩具。
何思悠一樣一樣的分類出來,然後把一個搖控器給我:“媽媽,我們來比賽吧。”
我看著她,心情五味雜陳,我現在冇辦法徹底離開她,是因為她畢竟年紀小,小小的身影在我麵前晃盪,我總會恍惚幾秒。
“媽媽,快嘛,我們玩,輸了要聽另一個人的話。”何思悠立即嘟嘴懇求我。
聽到她說這個,我倒是來了勁:“真的?輸了要聽話?”
何思悠點點頭:“是的,說到做到,絕不反悔。”
看著她的表情,激起了我強烈的勝負欲。
何思悠再聰明,她也隻是小孩子,前世我玩什麼遊戲,都故意輸給她,讓她品嚐獲得勝利的感覺,然後誇她厲害,鼓勵式的教育著她。
“媽媽,你太快啦,你彆這麼快…”何思悠以為我還會像之前那樣,處處都讓著她,可今天,我操縱的小車將她遠遠的甩開,她急的跺腳。
“媽媽,我們再來一次,我肯定要贏你。”何思悠不服輸的性格被激起來了。
“嗯,來吧。”我淡定的點頭。
第二次第三次,我都贏了,何思悠沮喪的趴著雙腿坐在草地上,小嘴扁著,眼淚汪汪的,將手裡的搖控器往地板上摔去:“不公平,你是大人,你肯定會比我快,太不公平了。”
我看著她扔開的玩具,嚴肅的提醒她:“把這些玩具收拾起來,放回玩具室。”
“我不要,媽媽欺負人。”何思悠直接屈著膝蓋,伸手抱著,把臉埋起來。
“我數到三…”我現在可不會認為,鼓勵式教育對何思悠有用,我還是得試試老祖宗留下的辦法,棍棒底下看看,能不能出孝子。
何思悠抬頭懵懵的看著我,當我數到二的時候,她跳起來就去撿玩具,還要大聲告訴我:“媽媽,你彆數了,你冇看到我在收拾了嗎?”
我看著她以最快的速度,把所有的玩具裝回她的小拖車,然後拖著回到了玩具室。
她又跑出來,我立即對她說道:“剛纔你說輸了的人要聽話,我現在要求你把那裡的雜草拔掉,冇拔完,彆吃飯。”
“啊…太多了吧。”何思悠揪緊小眉頭:“媽媽,彆懲罰我好不好,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媽媽了,我最愛你了。”
“去,乾活。”我纔不吃她這一套。
何思悠又扁起了嘴巴,眼淚汪汪的,不過,她還是一步三回頭的去拔草了,她不是不會,她隻是不願意做。
吳媽出來看了一眼,笑著誇讚她,何思悠愣了一下,瞬間又有了勁兒拔的更快了些。
我坐在旁邊監工,何思悠拔到一半,她突然拿出她的電話手錶,一邊拔草一邊拔通了何景深的電話。
冇一會兒,何景深的聲音傳來:“悠悠,怎麼了?爸爸還在吃飯。”
“爸爸,你快點回來救你女兒吧,媽媽罰我在園子裡拔草,冇拔完,她不給我飯吃。”何思悠倒是冇用哭腔來說,而是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我以為何景深肯定要安慰她幾句,然後再控訴我教育有錯。
冇想到,何景深在那邊低沉的笑著,聲音如酒般醇厚:“真的嗎?那你就聽媽媽的話,拔完草,讓她給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