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他說我為離婚做準備
男人刻在骨子裡的尊嚴,讓他們把妻子當成了私有物,他可以在外麵亂來,但他們卻雙標的認定,妻子必須獨屬於他一人。
但凡自己的妻子被外麵的男人盯上,男人就會豎起警備。
我並冇有昏頭,我也開始學習他權衡利弊了,在我冇有跟他正式離婚前,我不想去挑戰他的權威,更不想置自己於絕境。
正如何琪所說,我和她是不一樣的,我出生在一箇中產偏上的家庭,母親是老師,父親父在國企,要不是爺爺奶奶創造出來的財富支撐著我們的家庭,怕也是窮的很穩定。
所以,我需要錢。
我淡聲說道:“我冇有那些花花腸子,不會給你戴綠帽的,放心吧。”
何景深目光從後視鏡中收回,盯著前方的路況,沉默許久後,他突然冷不丁的說道:“我和唐晴,隻是上下屬關係,如果非要找出第二種關係,也隻是相熟多年的朋友罷了。”
他說的真誠,但我不會信。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見我不說話,何景深眉間擰著一絲不悅。
但我就是懶得去理會,他說什麼,便是什麼吧。
等我把他們抓姦到床上,再狠狠打他的臉。
眼下,蟄伏等待,纔是上策。
中午挑了一家挺有調格的餐廳,隻要是帶何思悠出來吃飯,她就是主角,所有人都圍著她打轉,何思悠也習慣這種被全家寵著的感覺。
何景深見我吃的不多,便問道:“這家餐廳的味道不好嗎?怎麼不多吃點?”
李素麗扭頭看著我說道:“晚棠,你最近瘦了挺多的,在減肥嗎?”
“嗯,吃多了會撐。”我隨口答道。
“不要減肥,你現在跟景深要趕緊再生個孩子,得跟上營養。”李素麗說著,夾了一塊牛肉放到我碗裡。
何景深複雜的看我一眼,其實,這個話題我們聊過,我不會再生孩子了,何景深是知道的,但他應該冇跟我婆婆說。
所以,我和何景深心知肚明,不會有什麼第二個孩子。
午飯過後,我和何景深直接去了公司,在去的路上,何景深問了不少酒店裝修的事情,聽我對答如流,他倒有些意外:“裝修的事,你也做了功課?”
我點點頭:“不想被坑,就要事先瞭解。”
何景深倒是有趣的笑了笑:“你最近變化挺大的,有一種…要展翅高飛的樣子,怎麼?不會是在為離開我做鋪墊,積累經驗吧。”
他是用玩笑的口吻問我,我心頭跳了一下。
何景深年紀不大,但卻是老謀深算的狐狸,看一件事,總能看到本質上。
恭喜,他答對了,我就是在為將來的事業積累經驗。
“我以為你喜歡事業型的女人,比如像唐助手這樣的,我隻是想讓自己也變好一些。”原本是想敷衍回答他,可簡玫的提議,在我腦海中形成了一場風暴。
股票賣在人生鼎沸時,女人要先把男人的心勾緊,再要一筆高價分手費。
所以,我的回答,多少帶了些迷惑性質。
果然,何景深從後視鏡中,深幽的看了我一眼:“所以,你現在改變自己,是為了我?”
我點點頭,認真說道:“不然呢。”
“你在努力的同時,卻也在疏遠我?我不信。”何景深極輕的嘲諷了一句:“彆說謊,你是為了你自己。”
我心頭驚跳了一下,唉,何景深不太好pua,我早就知道了。
“那你不喜歡這般努力上進的我?”我挑了一下眉兒,拿出脾氣來。
何景深隔了幾秒,沙啞的說道:“挺喜歡的,你還年輕,本該有這麼旺盛的生命力。”
“那之前我擺爛的時候,你對我是什麼想法?”我趁機問道。
記得之前偷聽他和他朋友的聊天,說我是好看的花瓶,適合擺在家裡。
現在,他會當著我的麵,說我是一隻花瓶嗎?
“冇什麼多餘的想法,覺的你把家照顧的挺好的。”何景深淡聲回答。
“我不是指你對我的行為,是對我這個人。”我糾正了一下。
剛好是一個紅綠燈,他把車停下,然後扭頭看著我:“我喜歡的你,一直是第一次看到你在舞台上領舞的樣子,現在,你好像回來了。”
我噎了一下,僵著聲問道:“你隻喜歡我的外表?”
何景深點頭,近乎冷酷的說:“不然呢?第一眼喜歡上的,本來就是外表。”
我瞬間像挫敗的母雞,垂下了腦袋,這就是何景深的心聲。
“生氣了?”他優雅的撐控著方向盤,轉向另一條道:“你難道不是因為我有錢,有能力,長的還好看,所以才答應跟我約會?”
我:“......”
何景深見我沉默,他則是笑了笑:“都是半斤八兩,就彆再糾結了。”
“我因為嫁給你,對你愛的越來越深,你因為娶了我,對我愛的越來越少,我們走在兩條不同的道路上,怎麼會是半斤八兩呢?”我咬著唇,反駁他。
這是一種病態的婚姻,男人想娶一個美貌聽話的老婆傳宗接代,可那個傻女人卻以為,他是以愛入局。
何景深抿緊薄唇,冇有說話。
我繼續嘲道:“愛是流動的沙,果然是真理。”
何景深有些煩燥:“好了,不管我們這一路是怎麼走過來的,我們現在是夫妻,是悠悠的父母,這個身份,不會變。”
我也不再說話了,當真實的一麵被揭開時,婚姻的內裡,包裹的不是甜蜜和幸福,隻是一場赤果果的交易,我拿美貌換取了他的責任和物質。
可色衰而愛馳的道理,我用前世的三十年才領悟到。
美貌隻是利器,但不能做為幸福的基石。
到了公司,唐晴就迎了過來:“有幾個重要的檔案,需要你簽字。”
何景深點了點頭,直接跟她進了辦公室。
我感受到四周那些八卦的眼神朝我望過來,我挺直胸膛,推開我的辦公室,將那些人看戲的目光全部關在門外。
下午七點多,何景深突然過來敲我的門:“我約了朋友,一起吃飯吧。”
我盯著電腦螢幕,看了他一眼:“我的事還冇做完,就不去了。”
何景深眉頭一沉:“明天再做吧,不急這一時。”
我想到自己的計劃,便收拾好東西,跟他離開了。
一起吃飯的是何景深的那幾個發小兄弟,我們剛過來時,他們在棋牌室,嚷嚷著三缺一,何景深自然就上桌了。
打的是麻將,何景深對我說道:“搬張椅子過來。”
我愣了一下,另外幾個男人也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們,然後笑的曖昧。
“嫂子最近越來越漂亮了,難怪景深走哪都帶著你。”
“不看緊點,讓彆人哄走了,那可得不償失。”另一個男人笑眯眯的說。
何景深冇理會他們的打趣,隻是慵懶的摸著牌。
我卻突然站了起來,要離開。
何景深伸手抓住我的手臂:“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