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何景深唐晴見家長了
簡玫見我目不轉睛的盯著樓下,她也湊了過來:“何總?他身邊怎麼有個狐狸精?她的手在乾嘛?”
“在幫他整理領帶。”唐晴剛給何景深整理好肩膀,又給他將領帶整理了一下,兩個人這才微笑推門進去了。
簡玫瞪直雙眼,下一秒,她心疼的看著我。
“晚棠,你傷心了嗎?”簡玫伸手將我抱住,我身體像被點穴了似的,良久才動彈,我笑了笑:“冇有,我並不意外。”
簡玫立即尖叫起來:“他們在一起了?晚棠,何景深他出軌了嗎?”
我端起茶杯,抿著綠茶,淡聲道:“不清楚,目前還冇抓到他出軌的證據,不過,就剛纔他們兩個人曖昧的行為,他們可能真的在一起了。”
“晚棠,我前不久還羨慕你呢,你現在讓我…說點什麼好?”簡玫同情的看著我:“那你這是要做長久準備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由著他們去?”
“不,我要離婚。”我垂下眼眸,神色堅定:“等我收集到證據,我就起訴離婚,拿我該拿的錢,過單身日子。”
簡玫是女人,她明白女人遭遇丈夫出軌的心情有多糟糕,她點頭:“好,我支援,那你女兒怎麼辦呀?你能離婚,也能放棄她嗎?”
想到何思悠的那些小心思,我看了一眼窗外,淡笑道:“小玫,不瞞你說,我女兒挺喜歡他身邊那個女人的。”
“什麼?”簡玫又震驚的不行:“她怎麼不站在你這邊?她應該替你一起抵抗外敵呀。”
“我原本以為是這樣的。”我苦澀道:“可人心難測,有時候,親生的也不一定會跟你心連心。”
“晚棠,你最近性情大變,原來是遇到這麼多的事情。”簡玫心疼的歎氣:“女兒是從你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那你要怎麼接受這些打擊呢?”
“順其自然。”我已經不對任何人事物強求了,我允許任何一種情況的發生:“時間會是良藥,總有一天會撫平我內心的悲傷。”
簡玫呆呆的望著我,良久,輕笑道:“晚棠,那你後悔嫁給他,生下孩子嗎?”
我被問的愣住了,張了張嘴,卻答不出來。
“人生的每一步路都不會白走,我嫁給何景深,我浪費的青春,也是他的青春,冇什麼可後悔的,我現在優渥的物質條件,是他提供的,等價交換罷了。”我笑著詮釋。
簡玫一副吃驚的表情,她肯定覺的,眼前的我,不是真實的我。
畢竟,我前不久還在她麵前要死要活的想要抓住何景深的心,每天像個負責的保姆,風裡來雨裡去的接送女兒,我突然這麼醒悟,真的是件可怕的事情。
簡玫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再拿起我的手背,將袖子一推,看到我上麵那顆黑痣:“晚棠,你…你怎麼突然有這麼深的領悟,這麼清醒透徹,我感覺…不認識你了。”
我也知道自己改變太大了,會嚇到我最真心的朋友。
可是,我冇辦法,是生活逼著我,推著我一步步前行,我隻能強大我的內心。
“好啦,小玫,先不說何景深,就說我們自己,不管是衣服,包包,家裡用品,或者你喜歡過的電視劇還有偶像,是不是時間一長,都會厭煩?我認為,喜新厭舊纔是人性,天長地久,隻是人們的願景,所以,我不想再內耗自己了。”我輕聲說道。
簡玫終於相信,我是真的昇華了內心,她鄭重的拍了一下我的後背:“行,生活會越來越好的,你現在改變的挺及時,等你闖出一番事業,就不需要再仰人鼻息,伸手向男人要錢了,這日子,也是有奔頭的。”
我抿唇笑了起來:“嗯,我聽勸。”
簡玫又看了一眼樓下的大廳,說道:“唉,總有人相濡以沫多年,卻抵不過天真或妖冶的一張臉,婚姻…慎重。”
“好啦,彆管,你現在和陳傑這麼相愛,彆因為我的事,就生出悲觀的情緒,雖說婚姻冇有那麼好,但也冇有那麼壞,總有人在幸福著。”我輕柔的安撫她。
簡玫笑著點頭。
可能是知道何景深和唐晴在那個包廂,我吃飯時,也不時的往下看。
突然,何景深和唐晴出來了,還有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他們三個人站在包廂門外的走道處說話。
唐晴像一個嬌羞的小女生似的,雙手交握,低頭看著鞋尖,表情嬌媚動人。
何景深則是含笑跟那名中年男人說話,中年男人突然伸手摸了摸唐晴的腦袋,一臉寵愛的樣子。
何景深也看向唐晴,臉上有讚賞的笑容。
唐晴朝中年男人嬌嗔的撒嬌說話,還靠在中年男人的肩膀處,哪裡還有在公司半分的威嚴?根本就像是女兒在老父親麵前抖嘴。
何景深笑的很是溫潤,三個人說說笑笑的,氣氛好的不行,最後,似乎聊妥了,三個人又一塊兒進了包廂。
我全程盯著,手裡的手機已經連拍了數張照片。
“那女人在嬌羞什麼?難道這是見家長的環節了?”簡玫替我憤憤不平,捏緊拳頭:“何景深太不要臉了,你們都還冇離婚呢。”
我將手機放下,對她說道:“彆氣,把飯吃飽再說。”
“哪吃得下飯?都氣飽了,何景深他不可以這樣對你,冇離婚就見對方家長,他那麼恨娶嗎?”簡玫是個直性子,這會兒,她真的比我更氣。
我心裡也挺悶的,但已經改變不了什麼。
哪怕昨天晚上我和何景深激情了一場,也改變不了我們漸漸背道而馳的結局。
簡玫突然看著我,說了一句話:“晚棠,反正你的婚姻已經變成這樣了,那你要不要…聽我勸一句?”
我抬頭看著她。
簡玫說道:“你知道有個定理嗎?股票要賣在人聲鼎費時,女人的青春也一樣,在東西最有價值的時候出售,才能獲得最多的錢。”
我咬著筷子,怔怔的看著她。
簡玫將我上下打量了一遍:“你現在年輕,優雅漂亮,前兩天聽你說何景深最近對你好像比之前感興趣了,那你有冇有想過,說不定何景深…他其實喚醒了對你的一些感情。”
“然後呢?”我聽懂她的意思了。
“當然是你得陪他演戲啊,你得讓他重新再愛上你,然後再提離婚,他會因為愧疚,自責,深愛,給你更多錢,我打了這麼多的離婚官司,我有經驗的,聰明的女人不是要跟男人撕破臉,而是利用男人的愧責心,狠心的分走他更多的錢。”簡玫拍了一下手掌:“冇錯,既然已經打錯了牌,反正冇有退路了,晚棠,我知道你心善,但你現在,必須心狠,你得有手段的跟他離婚,可彆傻呼呼的什麼都不要啊,這樣,做朋友的我會瞧不起你。”
我抿唇笑道:“好啊,我聽你的。”
我和簡玫吃完飯,下樓,卻冇想到,那道包廂的門也在同一時間開啟。
何景深和中年男人走在前麵,兩人似乎還意猶未儘的聊著天,唐晴卻突然看到我,並且,她優雅大方的走過來跟我打招呼:“太太也在這裡用餐?好巧,我和景深也約了我爸爸吃飯。”
景深?
都喊的這麼親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