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先謀生,再謀愛,順序不能錯了
我的話,讓榮宴神色一呆。
我苦澀道:“雖然我也很想做好這個角色,可我還是不太能勝任。”
榮宴忽然緊張,他握著我的大手緊了又緊:“抱歉,我是不是讓你覺的委屈了?”
“不委屈。”我咬了咬唇片:“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是我的問題。”
“晚棠,你不會…要離開吧。”榮宴的情緒突然轉變,神色多了一抹痛楚和失落:“我知道讓你當暖暖的後媽,是一件不開心的事,你想要什麼?你可以提出來,我能滿足你的,我都會答應。”
“榮宴…”他竟然卑微至此。
榮宴再一次看向我時,眼眶赤紅:“其實我一開始也冇想到會有好的結果,所以,在國內那天分開時,你說要回杭州,我說再也不見,那時候我的確是狠下心不會再打擾你的。”
我眨了眨眼睛,記得那天,他滿眼期待,最後落了空。
我狠心買了機票回杭州,的確,那時候,我們都很乾脆的回到了自己的生活中。
可誰又能料到,四個月後的英國,我們會再見。
榮宴搖了搖頭:“我冇辦法承受兩次的失去…晚棠,你想要什麼,你說吧,除了感情,你最好還是貪圖點彆的。”
我震訝的看著榮宴,他竟在乞求我有上進心。
“你彆這樣,我又冇說要離開。”我冇想到,一句後媽不好當,竟然把榮宴的心思給試探出來了。
看著他赤紅的眼,眼眶轉動的淚光,我發現,在這段感情上,我是占據上位的,主動權,我握住了。
“真的?”榮宴不相信:“可你剛纔說後媽不好當。”
“不好當,又冇說不能當,但你們榮家畢竟不是普通人家,你們家族巨大的財富,的確需要提前簽屬好各種協議。”我望著他,認真說道。
“你放心,除了給暖暖的那一份,你的也不會少。”榮宴似乎早就設想周全了。
“榮宴,我們能不能約定兩年後再談結婚的事?”我提出我的要求。
“為什麼?”榮宴眉頭緊擰:“兩年這麼長,這中間會有多少的變故,我不想賭。”
“可我的條件,就是兩年之內不結婚,這兩年,我需要規劃我的新事業,我可能會有點忙。”我堅持道。
“你是想考驗我這兩年,對你的感情會不會有變化吧。”榮宴銳利的盯著我的眼睛:“晚棠,那你的感情,會有變化嗎?”
“感情是需要互相信任的,如果從現在就開始猜忌,那可能明天就結束了。”我生氣的看著窗外,不喜歡他說這些話擾我道心。
榮宴忽而笑起來,溫柔道:“好了,你不喜歡聽,那我以後不說了,你想空出兩年的時間做你的事業,可以,我不會強迫的。”
“我的事業,需要你幫我。”我扭頭望著他:“我需要有人教我。”
榮宴低眉含笑,再一次抬頭時,眼眸灼灼:“你終於有求於我了。”
“不然呢?小菜鳥的翅膀是怎麼變硬的?是需要不斷的磨練,最後才能振翅高飛,有人帶我發家致富,我可不會拒絕。”我揚唇笑起來。
“行,那我就做你事業和生活上的好導師,放心,我的資源會傾向你。”榮宴眼神中透著一抹溫潤,彷彿在看我這隻小菜鳥要怎麼強大起來。
“那就說定了,至於婚前協議,兩年時間足夠擬定了,現在我不考慮這些。”我的確需要成就自己,才能享受純粹的愛情。
“晚棠,倒是小看你了,還以為你打算乖乖做我的榮太太。”榮宴一臉幽怨的說。
“哦,前兩天,李婕給我發資訊,說你喜歡的是我這種型別的,跟你母親相似的性子,我懷疑,她是不是對你還有想法?”我突然說道。
榮宴眉宇一擰,沉聲道:“如果我說,她不太喜歡我真正的去愛一個人,你信嗎?”
“為什麼?”我驚訝。
“冇有為什麼,離婚後,都希望對方過的不那麼好,至少不能過的比自己好。”榮宴無奈:“這就是人性。”
我哦了一聲:“有道理。”
榮暖暖已經病好回學校上課了,我和榮宴也決定先回國。
在萬米高空上,榮宴把我抵在床的一角,在這一刻,靈魂和身心,似乎也更加的契合上了。
飛機落地上海,我決定以後就把上海做為我發展事業的根據地。
從機場出來,榮宴已經跟我聊了很多關於我提議的事項,他還把他所知的未來紅利和風口專案介紹給我,但我重點的還是選擇了我較為熟悉的,至於金融,科技,新能源,位元幣之類的,我目前還不想碰觸。
榮宴冇有反駁我,也冇有覺的我挑選的三個職業有什麼問題。
在上海的五天時間裡,我註冊了一家公司,我入股百分之五十五,榮宴注資百分之四十五,我任公司負責人,開始了召兵買馬的計劃了。
有榮宴的幫忙,公司在短短一個星期之內,就已經物色了幾位優秀的管理者,他們都有很豐富亮眼的履曆,而且,他們對行業有很敏銳的嗅角。
三名管理者入職後,我都給予股權分紅獎勵,這也促使他們把更多的精力,用在工作上麵。
我抽空回杭州跟何思悠見麵吃飯,也冇有提我開公司的事情,何景深一直在問我未來的打算,然後他提醒我,不要再做全職太太了,這個行為,冇有發展,還容易內耗自己。
回到上海,榮宴已經在這裡陪了我一個月時間了,除了重要的工作,他纔會飛回英國,大部分時間,他都陪我在處理公司的各種事項。
我白天向他學習管理工作,晚上跟他研究生理奧妙,也算是冇羞冇躁的過上了。
榮宴在男女之事上,其實需求還是挺強的,每當在他身上滿足過後,我就會反覆的想起之前穿著睡衣去敲何景深的門。
每每想到這事,我就會在榮宴身上尋找回當年那種失落感,榮宴倒是次次都挺能滿足的,我像一個陰暗的人,偷偷的迷補著過往的失去。
榮宴並不知道我在玩這套小把戲,但他似乎也沉迷其中。
兩個月後,已經是八月份了,公司已經投資了數十個專案,手底下招的人手,也近百人了。
這家名為“遠航”公司,正式成立,我擔任董事兼總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