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你跟榮宴,還會再生孩子嗎
回到杭州,我匆匆趕去公司,剛進辦公室的門,就看到有人霸占了我的位置。
何景深眼窩發黑,好似冇休息好,他靠坐在我的椅子上,像一個陰濕男,彷彿知道我會出現,他專程在等我。
“是回來提離職的嗎?”何景深把玩著我桌上的小公仔,聲線啞啞的問。
我搖頭:“不是,是回來工作的。”
“榮太太還需要這份工作嗎?”何景深陰陽怪氣的笑了起來。
我淡聲道:“如果何總否定我的工作能力,想要辭退我,我服從公司的安排。”
何景深見我一臉認真,他也失了玩味的興趣,站了起來,把我的公仔輕輕的歸回原位,這才朝我走了過來:“慕晚棠,我知道我不能乾涉你的決定,也許,你嫁給榮宴,對悠悠也有好處,她又多了一個新的起點。”
“你本來就乾涉不了我。”我垂下眼瞼。
“是!”何景深像被打擊了似的,神色一暗:“那你跟榮宴,還會再生孩子嗎?悠悠會被你邊緣化嗎?”
我聽了之後,輕笑起來:“你擔心這些乾什麼,你還是想想你要怎麼做好她的父親吧。”
“如果你有了兒子,女兒在你眼裡,還有份量嗎?”何景深像在鑽牛角尖似的,總是繞不開我生孩子的事。
“何景深,不管我有幾個孩子,我都會極力平等的對待每個人,請彆把我想的那麼惡劣。”說罷,我坐到我的辦公桌前,開啟了電腦。
何景深呆怔了一會兒,轉身看著我,許久,他自嘲道:“我可能真的走火入魔了,總以為,我變好了,會是你的首選。”
我抬頭盯住了他:“是嗎?那這段時間,你的好,都是演出來的?”
“當然不是。”何景深有一種被否定的惱怒感:“我冇有演,我是真的在向你贖罪。”
“我免你無罪,你現在可以離開了。”我盯著電腦,淡聲說道。
何景深失聲笑了一下:“聽說,賀斯南最近的頭髮,又更白了些,想必,他比我更不好過吧。”
我手指驀然一僵,抬頭盯住何景深。
他現在受哪一種傷害,都要帶上賀斯南嗎?
何景深見我神色變了,他喃喃道:“看樣子,你也還會心疼他。”
“彆說了,請你出去吧,你打擾我了。”看出他是故意的,我沉下了臉色。
何景深開啟門出去了,我的心思一亂,竟一時間,無法集中心思想工作的事情。
晚上,賀斯南那邊又要舉辦一次小型的慶功宴了,好像研發出一款新的晶片很叫座,經所有董事決定,要慶祝一番。
我也收到了一份正式的邀請函,開啟,是致慕晚棠女士,誠摯邀請…
我心臟像被螞蟻輕輕的咬了一下,微疼。
賀斯南正以這種禮貌且客氣的方式,從我的身邊隱下去了。
我低頭輕笑,本該如此。
今晚的慶功宴,我一開始是想找個什麼藉口不去的,因為我真的不太想應酬。
可是,不去,又更會顯的此地無銀三百兩,我還是要去一趟。晚宴是在一家星級大酒店舉辦,賀斯南和他合夥人站在宴會門前迎接客人,請的也是業內圈子裡的一些人物。
何景深原本是想叫上我一起坐他的車過來的,但我冇答應。
我是一個人單獨開車來的。
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處,悄無聲息。
我轉過一條走廊,就看到賀斯南穿著一套鐵灰色的西裝,含笑與人說話,他越發的成熟穩重了,有一種立足於鋒頂的從容自信,今天的他,戴了一副金邊眼鏡,藏在鏡片下的眸子,閃爍著光芒。
我是從旁側的走廊過來的,賀斯南與人說話,冇有看到我,是他的合夥人,用手頂了他一下,他這才猛的轉身,看到了我。
我含笑走了過去,從容且落落大方的跟他打招呼。
賀斯南眼眸有片刻的凝滯,但很快的,他也故作輕鬆的朝我笑了起來:“怎麼冇跟何總一起過來?”
“他先來了,我有點事,所以晚點到。”我坦然的接話。
“嗯,我帶你進去。”賀斯南似乎有話要說,但都隱於眼底。
“不用了,還有客人冇到,我自己進去吧。”我說道。
“好,你的位置我都安排好了,我的助手會過來帶你。”賀斯南冇有強求。
我轉身,看到賀斯南的助手急步朝我走過來,領我到了我的位置。
這一次,我冇有被安排到何景深那一桌了,何景深正在隔壁桌與人聊天,目光朝我這邊看過來,神色晦莫如深。
十多分鐘後,賀斯南就過來了,他坐的也是我這一座。
席前,賀斯南和他的合夥人上台致詞,賀斯南主講研究技術這一塊,他的合夥人則是暢想未來,兩個人配合的默契,引來掌聲陣陣。
我很認真的在聽他們講話,想要對這一塊的東西有更進一步的瞭解。
可能是在職場上待的久了,習慣和一些敏銳感會上升,以前困於感情,總覺的失去了某個人的愛,我會活不下去。
現在,開啟了見識後,發現,其實人類除了感情,還有很多事情可以投入精力去研究,有的能創造財富,有的能安撫靈魂。
賀斯南在席間喝了幾杯酒,突然眼神也變的熾熱了起來。
共桌的男性,其實早就見慣了各式各樣的美女,對於我,他們更多的是以一種尊重的方式聊天,這令我發現了新大陸,原來,當你有足夠好的能力或者站的足夠高時,男人是不會把你的外表拿來營銷或者不會有不禮貌的玩笑話。
女人啊,真的要把專注力放到工作上,給自己爭來一份尊重。
賀斯南喝醉了,他伏在桌子上,酒精令他不再清醒。
他的合夥人立即叫來助手,把賀斯南帶去樓上的房間休息了。
吃完了飯後,我坐了會兒,也打算離開。
何景深紅著俊臉走過來問我:“這就要回去了?”
我淡聲道:“嗯。”
“賀斯南剛纔是不是喝多了?”何景深冇事找事的問。
“你想看到什麼場麵?”我犀利的盯住他:“你想看到他為情所困,為愛發瘋嗎?”
何景深一噎,突然不作聲了。
“你能不能彆再這麼幼稚。”我看穿他的心思後,忍不住罵了一句。
“你竟罵我幼稚?”何景深一臉不服氣:“我要不愛你,我比你爹還成熟。”
我聽到這,瞬間不想再理他了,是啊,我見識過他前世冷酷絕情的樣子了,的確成熟的令人可怕。
“好狗不擋路。”我看著他撐著門的一旁,不讓我過去,索性就提醒了一句。
“你罵我是狗?”何景深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情緒上頭,他傷心的看著我:“愛我的時候,叫我老公,不愛的時候,罵我是狗,還是一條幼稚的狗,是嗎?”
“何景深,你能不能彆再給自己加戲了?”我繞過他,大步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