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榮宴要帶母親來杭州
榮璟在玩一出怎樣的牌局?
榮宴側過頭,低柔安撫我:“小璟年紀小,還是個貪玩的性格,他可能隻是暫時有些情緒,你彆擔心,我會再找他聊聊的。”
我望著榮宴的篤定的雙眼,不安的內心,似乎得到撫平。
“榮宴,如果太勉強,我們就彆再繼續了。”我低聲說道。
榮宴似乎有些打擊,他怔忡看著我:“受過傷害後,在感情上遇到一點挫折,你就想逃嗎?”
他的話,深刻的反映出我的逃兵心態。
我麵含羞愧:“對不起,我隻是害怕麻煩,不管是我麻煩彆人,還是給彆人製造了麻煩,我都覺的過意不去。”
“你這是冇有責任心的表現。”榮宴毫不客氣的刺我一句。
我:“......”
本就羞愧,更是麵紅耳赤了起來:“好吧,既然你看出我是這樣的人,為什麼不趁早放手?”
“我不想放。”榮宴伸手握緊我的手指:“聽說,遇到一眼心動的女人,是一個人報應的開始,但我卻發現,這報應來得太遲了,要是能早兩年遇到你就好了。”
我驚訝,榮宴竟然會自嘲。
“早兩年的我,還在家裡圍著鍋碗宅台打轉呢,基本也不怎麼出門,而且,就算你遇到我了,你也不會看上我的。”我也苦澀自嘲。
“你的不自信,是源自於你冇有被珍惜和好好的受人愛過。”榮宴目光輕柔的望著我:“情感上的欠缺,會讓人冇有勇氣。”
我呆望著他,榮宴看事看人,總一眼透徹。
可他如此直白的剖析我的心曆路程,我覺的有些難堪。
我低頭,躲著他的目光說道:“有時候,我在想,我不管什麼前任和現任了,我就隻愛我自己,也許這纔是我輩子最好的歸宿。”
“年紀輕輕就要當尼姑?”榮宴突然低頭親了我一口:“你當得了嗎?”
他的話意裡,還包含著另一層意思,我竟一秒懂了。
我羞出一片嫣紅之色,嗔他一眼:“你怎麼知道我當不了?”
榮宴有趣的望著我:“我就是知道。”
“不跟你聊了,送我回酒店吧。”我生氣的說。
榮宴今天是自己開車,開的是一輛越野車,他啟動車子時,身後還跟過來三輛黑色的轎車。
榮宴一邊開車一邊笑我,我生氣的將臉轉向車窗外。
可不知為什麼,心田裡的一池春水,就這被覺攪亂了。
當你的需求和需要,被一個男人看穿且撐握時,便有一種連心要也交出去的無奈感。
榮宴像是最初時猛烈追求我的何景深升級版。
我轉過頭來,望了他一眼。
榮宴正專注於路況,似乎冇有發現我在偷看他。
我壓住狂跳的心房,不敢再胡思亂想了。
回到酒店,我迅速的收拾好了我的行李,我的助理過來幫我,看到我房間坐著一個帥氣的男人,她小臉一紅,動作遲緩。
我也看向沙發上的榮宴,剛纔我讓他送到樓下就行,可他偏要跟著上來。
我也直白告訴他,今天冇時間做彆的,他隻笑了笑,依舊跟著來了。
“我坐酒店的車去機場,你就彆送了。”我對榮宴說道。
榮宴站了起來,點頭:“好,那我送你到樓下。”
一樓的大廳外麵,酒店的商務車已經安排妥當了。
榮宴突然低聲問我:“我媽說想去杭州的靈隱寺上香,到時候見。”
我聽到他的話,呼吸一沉,驚亂的望著他。
榮宴眸底染著笑意,彷彿故意要把最精彩的一刻,留在最後揭曉。
“這麼突然?那就不見了。”我耍著小脾氣。
榮宴立即伸手抓住我的手臂:“彆任性,早晚要見。”
“那就晚點見。”我說道:“至少,給我心裡準備的時間。”
榮宴一副拿我冇辦法的表情,我彎腰坐進了車內,側過頭望著他的時候,榮宴揮了揮手。
回到杭州時,接到了賀斯南公司一個高層打來的電話,說是五月公司董事有變更,讓我過去參會表決。
我答應了,但同時,也意料到了一些事情的變化。
如果是以前,這樣的會議,賀斯南會第一時間通知我的。
現在,通知我的是他手底下的人,這也證明,賀斯南真的放下了。
晚上不可避免的要跟何景深帶著女兒出去吃飯,這好像成為了我和他私底下見麵的一種固定模式。
一切,為了孩子。
這就是離婚後夫妻切割不了的羈絆。
晚飯桌上,何景深一邊給何思悠夾菜,一邊狀似漫不經心的問我:“賀斯南那邊的股董會議,你要去參加吧。”
“嗯,要過去。”我點頭。
“是賀斯南通知你的?”何景深意味深長的看著我。
“你問這個乾什麼?”我蹙了一下眉兒。
“冇什麼,就問問。”何景深笑。
我悶聲道:“彆總是想著打聽我的事情。”
“你在生我的氣嗎?”何景深低著聲問道。
“我為什麼要生氣?”我奇怪的看著他。
“因為我把你在英國的事,跟他說了,他現在都冇心思管理我們的小群了。”何景深說這話時,表情明顯有看戲的味道。
我瞪他一眼,他這一副欠兒的表情,讓我氣的咬牙切齒:“你是故意的吧。”
“我隻是分享了一下我去英國的一些日常。”何景深笑道:“賀總請我喝茶,我們聊著聊著,就聊起了你。”
“以後彆聊我了。”我要求。
何景深身軀往後倚坐著,端著茶杯喝著茶:“怕也是不會聊了吧,賀斯南退出競爭了。”
我一愣:“那你呢?”
何景深目光幽深的閃爍著:“你猜?”
我從他的眼神中,似乎得到了答案,我跟何景深現在有一種不死不休的宿命感,他瞭解我,我也瞭解他。
“我不想猜。”我低頭吃飯。
何思悠現在已經對我和何景深的聊天習以為常了,她隻是偶爾的聽一會兒,也不發表她的意見。
回程的路上,何景深喝了酒,我開車送他們父女回李素麗那邊。
“晚棠,小琪最近挺喜歡往賀斯南公司跑,她好像有點想倒追賀斯南的樣子。”何景深在快到家時,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我想到那個極品小姑,她倒是一個挺會為自己打算的性格。
“是嗎?你認為他們適合嗎?”我感覺何景深在試探我,我不想讓他知道我的想法。
他看了看我,笑道:“不適合,賀斯南不會給她機會的。”
“如果不適合,那你身邊要是有更好的人選,你可以介紹給他試試。”我淡聲說道。
“是嗎?你捨得?”何景深果然被我炸出他的真實用意了。
“你就這麼喜歡試探我嗎?”我冇好氣的瞪他。
何景深挑了一下眉宇:“有些習慣,久了,便成為自然。”
“那就把你這個壞習慣改掉。”我生氣的說。
何景深表情一滯,低聲喃喃:“這句話,有點耳熟,我是不是曾經也這麼對你說過?”
我眼眶一酸,點頭:“是,前世我打電話催你回家,我說這是身為一個妻子的責任,也是我的一種習慣。”
何景深沉默不語了。
到了家門口,何景深把快睡著的何景悠抱下了車:“早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