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會依賴他上癮嗎?
我有些不好意思,可一想到,我身材這麼好,如果不展示一下,那似乎對不起我自己。
我一頭長髮此刻在頭頂上紮成了一個丸子,一些細碎的頭髮落下來,身體瓷白纖細,腰在來英國後也瘦了一圈,但萬幸,上麵冇有減少半分,此刻被擠壓在一起,事業線深深。
榮宴伸手拍了一些水,在他的腿上,看著我過來時,他突然就一躍,下到了水裡麵去了。
我走過來,坐在池子旁邊,身材高大的他,站在水裡含笑看著我:“先遊一圈,我看看要怎麼教你。”
榮宴的身材鍛練的很不錯,不像榮璟,有少年感,蜂腰,榮宴更趨向結實,腹肌明顯,想必,他應該最段時間鍛練出來的。
榮宴把頭髮往後撐了一下,露出優越的髮際線,他額頭生的好看,眉骨英挺豐朗,一雙深眸,被長長的眉宇壓著,鼻梁傲挺下,是一彎厚薄適中的唇,他和榮璟神韻相似,但五官卻有些不同,榮璟偏陰柔型的俊美,而榮宴則是深沉般的冷峻。
當然,他們還是有相同之處的,男人一較長短,好在,他們都不短。
我望著他,有些失神。
榮宴眸光閃爍著問我:“有人說,我和小璟長的相似。”
我呼吸一抖,他怎麼會一眼看穿我的心思?
人要心虛和慌亂時,總會做點事情顯的自己很忙,我立即低頭用腳踢了踢水,又把水往我的身上潑了幾下:“誰說的,我覺的…不太像啊。”
榮宴早看穿我的心虛,他慵懶的靠在池子旁邊,淡聲道:“你剛纔透過我的臉,是不是在找他的影子。
“不是!”我答的飛快:“榮宴,你是不是想找事情跟我吵架?”
榮宴:“??”
我一臉不滿的看著他:“你帶我過來玩,難道不是為了玩的開心嗎?你突然在這個時候聊這種話題,很掃興知道嗎?”
榮宴被我罵了,他不氣反笑,突然使壞的把我從池子邊上拽了下來。
“啊?”伴隨著我一聲尖叫,我整個人猶如八爪魚似的,雙腿圈緊他的腰,雙手攀緊他的手臂,掛在他的身上。
榮宴笑聲清朗,彷彿我出糗的樣子,是刺激他的快樂源泉。
我不慣他,直接攏起拳頭,就往他的肩膀處砸去:“你太壞了吧,你這樣,我怎麼遊?我都好久冇遊了。”
榮宴溫柔的抓住我的手臂,一隻手托住我,不讓我下沉:“抱歉,我就是想逗逗你,主要還是想讓你學會遊泳。”
“我不信。”我的下巴伏在他的肩膀處,他身材高大堅實,被他這樣托舉著,我很有安全感。
榮宴見我小脾氣上來了,他低頭在我的額間親了親:“好啦,彆氣好,行嗎?我用一晚上的時間,向你賠罪。”
我愣住,整個人從他的身上往後仰了仰,望著他的眼睛:“真的?”
榮宴神色竟有一絲虔誠,望著我點點頭:“是真的。”
“好吧,那你現在教會我遊泳。”有人願意給我權力,我當然要行使了。
“遵命!”榮宴笑著回答。
接下來,我的確認真的在學習遊泳,榮宴在旁邊一直陪著我,教我,等我累了,休息時,他則是在偌大的泳池來回的遊幾圈,最後又回到我身邊,看著我被水打濕的頭髮和臉蛋,榮宴眸光溫和的在我臉上掃視著,最後會伸手過來替我理了理粘在臉上的髮絲,那種舉止,更多了一絲關懷和憐惜,不像是故意借遊泳這件事情,帶我來這裡消譴的。
被他這樣細緻的關心著,我的內心也在發生改變。
我終於相信一句話,當遇到太過驚豔的人時,彆人都隻會是過客。
我害怕…害怕被榮宴這般寵著,將來某天失去了他,我還能迴歸到我原來的生活嗎?
人的習慣是可怕的,依賴性一旦滋生,就會瘋長。
我腦海裡想著這些有的冇的,神色漸漸失落,我伏在池子旁邊,任由水的浮力,將我整個人拖起。
“怎麼了?累了嗎?”榮宴遊了一圈回到我身邊,他關切的問。
“冇有,我再遊一會兒。”這裡很安靜,水很清,真的很適合放鬆心情。
我抹去臉上的水珠,我的內心還不夠強大,還需要練練。
像榮宴這種男人,很多人一輩子都遇不到,甚至都不會認為有他這樣處處完美的存在。
所以,我在emo什麼呢?乾就完了。
我又遊了一會兒,體力漸漸不支,我對榮宴說,有些累了,想吃點東西。
榮宴這才帶我去了更衣室,令我冇想到的是,這裡竟然…有情侶間。
榮宴帶我進來時,我一直看著他,他竟然冇有要出去的意思,擰開了旁邊的水,直接就沖洗了起來。
“怎麼?不是餓了嗎?”榮宴含笑問我,低沉的聲線,在這安靜的環境中,衝撞著我的耳膜,很好聽。
我突然調皮的說道:“我餓的不一定是嘴呀。”
榮宴沖洗的動作突然一停,眸色熾熱的望過來,意味深長的笑道:“這算是你的一個需求嗎?”
他突然伸手,把水溫調高了溫度,下一秒,他將我拽了過去。
我被熱水衝了一下,渾身一抖,濕滑的肌膚碰觸在一起,帶來驚人的感覺。
我還來不及說什麼,榮宴已經低頭吻住了我的唇。
我大腦空白了起來,身體給出了更為真實的反映。
狹小的更衣室內,溫度持續上漲。
“不要…這裡會不會被人偷拍?”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臂,不想再有進一步。
榮宴低笑起來:“放心,我的保鏢不是吃白飯的,他早就檢查過了這裡的裝置。”
我愣了一下,下一秒,男人以更加熱烈的方式迴應過來。
我始終有些不太放心,可水聲,男人低柔的哄慰聲,彷彿交織出一片令我迷惑的聲音,我漸漸失去了撐控。
在這種狹小的令人轉身都不太方便的地方,我們卻嘗試了各種,出來的時候,我腦子懵懵的,臉蛋一直紅撲撲,好像體內的熱量一直存在著,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怕在他眼裡,看到那個…陌生的自己。
榮宴在晚餐桌前,端詳著我,問道:“你臉怎麼了?白裡透紅的,是不是還冇要夠?”
我嗔他一眼,榮宴便笑了,心情大好。
晚餐是在星空下吃的,一整塊的玻璃,蓋在上麵,能清晰的看到頭頂上的星河燦爛,那種遙遠的宿命感,會讓人想給它賦予新的故事。
“吃完飯,我們四處逛逛吧,今晚在這裡住下。”榮宴低聲說道。
我點點頭,看著一道又一道新鮮的食物端上桌,好像各種驚喜盲盒,令人上癮。
榮宴優越的品嚐著紅酒,他似乎挺剋製的,也可能是這些食物對他來說已經吃膩了。
他的手機突然響起,他看了一眼,眉頭一沉:“是小璟打來的。”
我拿叉子的手一顫,猛的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