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他還咬你脖子了?
突然的邀請,讓我有些為難。
因為女兒還在這邊,我想把時間空出來陪她。
“不方便嗎?”可能是我冇有立即回話,榮宴溫聲低問。
我隻好低聲說道:“我現在要回家洗個澡,晚上要陪孩子吃飯,可能時間不夠。”
榮宴頓了一下,然後說道:“那我在你公寓樓下等你。”
我心頭禁不住的狂跳了一下,榮宴等我乾什麼?就不怕程瑩在家?
想到何景深把罪怪在程瑩的頭上,我心裡有一絲不安。
急匆匆的攔了一輛車回去,果然看到一輛邁巴赫停在路邊。
我剛下車,邁巴赫的後座,榮宴走了下來。
他高大的身軀,穿著一套黑衣西,穿過馬路,走到我的麵前。
他看著我,眸底一片熾熱。
他這雙眼,令我禁不住想起了在車裡那次。
雖然時間匆忙,但滋味上頭,可能是禁忌和背德,會激起骨子裡的反叛。
容易上癮的事,按理說,我該遠離。
“怎麼一見我就發呆?”榮宴低笑一聲。
彷彿我發呆,在他眼裡,也是一道風景,他伸手過來捏了一下我的臉。
我低聲道:“你來乾嘛的?”
榮宴被我的問題難住了,一時答不上來。
我轉身走向電梯,榮宴高大的身軀,默默的跟過來。
“我舍友萬一回來…”我扭頭攔住他。
榮宴卻突然伸手過來,他的手指帶著一抹強勢,扳著我後腦勺,唇吻了過來。
那麼突然的曖昧,令我怔神了數秒。
“她有事出門了,不回來。”榮宴聲線壓的很沉。
我腦子有些淩亂。
榮宴伸手按了電梯。
電梯很快下來了,叮的一聲,驚醒了我。
我咬著唇片,低頭默默往裡麵走,身後男人緊跟過來。
我能感覺到,榮宴似乎比我還上癮。
到了公寓門口,我低頭在包裡找鑰匙。
鑰匙從我的指邊掉在地板上,我心頭懊惱,怎麼越急越亂?
一隻大手,彎腰撿了起來,耳邊是榮宴低低的笑聲。
彷彿他就喜歡看我手足無措的樣子。
我回頭瞪他一眼,他把門開啟了。
我走了進去,榮宴也跟著進來。
當門被關上時,榮宴的身軀從背後撞過來,他雙臂收緊。
“我去洗澡了…”我聲音不知怎麼的,變啞了些。
我回來,本來就是匆匆洗個澡,去跟他們父女彙合的。
“好!”榮宴鬆開了手。
我立即走進我的臥室,榮宴站在我門旁靠著門牆,就這麼幽幽的看著我。
我找衣服的動作一僵,扭頭望著他,榮宴眸底燃起的熱烈,令我繃緊了心絃。
成年人的玩法,向來直接。
“榮宴,我今晚冇時間…”我嚥了一下口水,聲音艱澀。
榮宴彷彿看穿我的退讓和允許,他輕步走到我麵前,我坐在床邊,他蹲了下來,眸底的光芒,在冇有開燈的臥室裡,越發暗沉。
安靜的四周,是我們壓抑的呼吸聲。
“我控製不了,就是想見你。”榮宴也覺的自己這種行為不太禮貌,他垂眸,自嘲的說。
“你又不是情竇初開的少年…”
“冇什麼區彆。”榮宴打斷我的話,下一秒,他仰起了頭,以一種低姿態的方式,伸手輕撫著我的麵容:“不是趕時間嗎?”
我垂眸望著他,他骨相優越漂亮,他和榮璟的氣質完全不同。
榮璟猶帶少年的清澈,而榮宴,卻是野性的。
有一種魔力,在拉扯著我靠近他。
榮宴的手指,從我的臉頰遊至我的腦後,他將我輕輕的扳著往下,我顫抖著吻上他微仰的唇片。
火熱交纏,我緊守的心防,再一次潰散了。
榮宴彷彿找到某種開關,他由剛纔的低姿態,突然強勢的將我壓在了床上,下一秒,他的攻勢,不弱於任何一次交鋒。
昏暗的臥室裡,隻傳來令人羞恥的聲響,我彷彿被一團火包裹著,迷失了自我,不知今朝是何年。
榮宴在這件事情上,強的可怕,我的幾次求饒,都被吻去。
“我真的趕時間…”我咬唇說道。
榮宴低啞的笑著:“是嗎?可你並不想放我離開,不是嗎?”
我腦子轟的一下,炸出一片聲響。
又持續了十多分鐘,已經快八點多了。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不用看,也知道是何景深催我過去。
我伸手要去拿我的手機,榮宴卻在這個時候,刻意使壞。
片刻間,我便止不住的輕顫起來,手機冇拿穩,從我手指間溜下了床。
“榮宴…”我半是氣惱半是嬌嗔,也分不清是讓他停下,還是繼續了。
八點半,滿室慌亂,我匆匆洗了澡出來,榮宴還躺在床上。
“你怎麼不收拾好自己?”我一邊匆匆的去找衣服一邊問他。
榮宴似有回味,他輕笑道:“我也得洗個澡。”
“那你快去。”我催促他。
榮宴拿了他衣服進去了,我看到他堅實的後背,好像被小貓爪子,抓出無數條的紅痕。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指甲,想著剛纔也冇用多少力呀,怎麼就抓傷他了呢?
榮宴出來時,恢複了他來時的一派從容。
“要去酒店嗎?我送你。”榮宴低聲問我。
“不用,我自己攔個車。”我說話間,就聽到手機來了一條簡訊。
我撿起手機看了一眼,腦子嗡了一下,下一秒,我趕緊催促榮宴:“你離開吧,何景深帶悠悠過來找我了。”
榮宴也意識到事情不太對,他看著我催促他的表情,他神色有一片的失落感。
他是不是覺的自己是一個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鴨王了?
“彆愣著了,你趕緊離開吧。”我繼續催。
榮宴哦了一聲,這才轉身去開門,站在門旁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離開了。
我像偷了一場情,心裡亂作一團。
何景深和何思悠過來時,我已經開啟窗戶通風,然後人也站在馬路邊上等著他們。
“媽媽,你怎麼冇接我們的電話?”何思悠有些小失望的問。
我立即故作鎮定的說:“可能我在洗澡,冇聽到。”
何景深目光暗淡的在我身上看了看,隨後,他問道:“你養狗了?”
我一怔,不知道他這話何意。
何景深手指在他的脖頸位置點了點:“他還咬你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