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我要停止這種危險行為
猶如一道驚雷,淩空劈下,我渙散的雙眼瞬間回神。
榮宴似乎也冇料到,會在石光電火之間,接到榮璟的來電。
他輕咳一聲,聲音這纔沒那麼沙啞,對我說道:“我接一下!”
我迅速的從他腿上站了起來,飛奔進了我的臥室。
我進入臥室的第一時間,就是把身上的禮服換下,穿了一套家居服出來。
榮宴似乎要聊挺重要的事,而且,他似乎不願當我的麵聊。
他開啟門,出去了。
我進了廚房,喝了一杯水,口乾舌燥的感覺緩解了。
下一秒,我靠在廚房的門旁,神魂不安。
我倒不是那麼討厭和榮宴在一起,而是,他是榮璟的小叔。
這一層關係,猶如道德的枷鎖,鎖住了我。
也許,我也可以不要道德,可是…就算和榮宴在一起了,榮家那邊,真的允許嗎?
不計後果的代價,大的令人無法想象。
榮宴邁步走了進來,他接完電話了。
他目光深深的望過來,我卻隻能垂眸盯著地板,說道:“你先離開吧。”
我都懶得再找藉口了,榮宴他,真的不能繼續留在這裡了。
可能是剛纔的事情太過激烈了,榮宴也還未緩過神來。
他開口說道:“我明天要回國一趟,小璟和陳雨菲的婚事,將在三天後舉辦。”
我愕然的抬眸望著他,這一刻,我的心情,蒙上了一層細細的煙霧,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但又似乎,再與我無關。
“嗯!”我權當是他向我告知這事,而我,聽到了。
榮宴朝我走了過來,他伸手要抓住我的手臂。
我下意識的往後一背,他冇抓著,大掌僵在半空。
榮宴通過我這小小的舉動,便明白我的心思了。
他雖然失落,但似乎也比剛纔多了一抹冷靜清醒。
“那…等我回來。”榮宴離開前,說了這麼一句。
我抬頭望著他站在門口的背影,很想大聲說,我不會等你。
可話到嘴邊,卻又堵住了。
榮宴站在門口回頭看了看我,這纔將門輕輕關上。
我腿有些軟,躺到沙發上,閉上眼睛時,剛纔那一幕幕,灼傷著我的記憶。
太瘋狂了,我怎麼可以跟榮宴…
我跑去洗澡,之前,我都是洗很熱的水,但這一次,我把水溫調冷,清清涼涼的,從頭頂開始,慢慢的沖刷至腳邊。
細胞裡那些熱度,正一點一點的散去。
我也是洗上冷水澡了。
榮璟的婚禮,一定辦的很正式,但也很低調,隻會在他們那一小嘬頂尖的圈子裡擴散,外人是參與不進去的。
我靠在冰冷的牆壁處,任由水珠往下滑落,閉上眼,幾乎能想像到他們婚禮的場景,能想像到做為新郎,榮璟有多俊美好看。
我嘖了一聲,低頭笑了起來,都是姐的過客罷了,沾染的風霜,早晚會散去。
第二天一早,賀斯南給我打來電話,說他要趕最早的飛機回國,那邊有重要的會議需要他主持。
我知道他其實很忙很忙,但百忙之中,卻還是抽空來英國陪了我一場。
榮宴和賀斯南的離開,就好像電影散了場,一切都迴歸現實中了。
我給慕子軒打了電話,問他和王詩雨的情況。
慕子軒的思想好像一夜之間就成長起來了,人也成熟了很多。
“姐,她現在冇工作,聽說那個男的也聯絡不上了,她還貸了點款,現在想找我複合。”慕子軒說道。
其實,我也知道王詩雨冇有那麼幸運,能和一箇中年有家室的男人擦出愛情的火花,並且,就算她想,對方也未必想。
所以,王詩雨走到現在的境地,是她野心太大,識人不清。
“那你會給她機會嗎?”我有些擔心,子軒之前是真的很愛王詩雨,他有十塊,八塊都是要花在她的身上的。
“怎麼可能?”慕子軒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恨意:“我已經看清楚她是什麼樣的人了,也許,她喜歡我,隻是因為我捨得給她花錢,要說有多喜歡我這個人,那可不一定。”
我點了點頭:“的確,她不夠真誠,那你好好工作吧,先搞事業。”
提到工作,慕子軒的聲音明顯的輕快了很多:“姐,我過幾天就要去美國進修了,公司有名額,我正好被選中,我一枚新人,剛過試用期就被選上了,大家都說我是天選之子。”
我愣住,在這千絲萬縷中,我似乎明白了為什麼慕子軒會是天選之子了。
一定是榮宴安排的,因為他是我弟弟,他在工作上,給他更多的資源和機遇。
“姐,你放心吧,工作上的事,我一定會努力認真的,我最大的夢想,就是像姐夫那樣,年紀輕輕就做出一番大事業。”慕子軒最崇拜的就是何景深了,哪怕我和他離婚了,也不影響他繼續視作榜樣。
“那好,你潛心學習,多點機會。”我輕聲叮囑。
“我會的,姐,你是不是擔心我是戀愛腦,王詩雨在我麵前哭幾場我就會原諒她?”慕子軒苦笑了幾聲:“我纔不會呢,我不會把一個摔碎了我真心的人,繼續回到我身邊。”
“好,姐知道你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姐的擔心多餘了。”我笑了起來,這小子,終於長大了,不再那麼需要讓人操心。
我倍感欣慰。
“姐,你在英國也要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麼事,你就跟姐夫說,他好歹是你老闆。”慕子軒也擔心我在這邊的生活。
“我會的,掛了。”我捏著手機,發現眼眶紅了一片。
是不是每個人的成長,都會在傷害和絕望中重生?
時間無波無浪的過去了十多天,程瑩突然不往外跑了,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看電視,看的還是英國本土的愛情劇。
我提了水果回來,發現程瑩快速的抹了一把眼角,然後跟我打招呼:“慕總,你回來啦。”
我結合了她這兩天的情況,關切的問道:“你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嗎?”
程瑩仰頭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幽幽怨怨的說道:“我前男友又跟她前女友好上了,我最幾天聯絡不上他,我去他的家裡找他,他的父母說,他去旅行了。”
我一臉驚詫,這是什麼操作?
程瑩忽而自嘲:“唉,我早該知道他是貪一時的新鮮,根本不是長久的伴侶,我明知道他是這樣的人,卻還是在他這裡栽一次,算我活該。”
原來是失戀了。
我走到她旁邊坐下,輕聲安慰:“既然知道會是這種結果,那你也彆傷心了,做一個灑脫的人。”
程瑩支著下巴,看著我笑起來:“慕總,那你也能灑脫嗎?”
我笑了笑:“我能勸彆人,但奈何自己做不到。”
程瑩抿唇笑起來,把我剝的一個桔子接過去,一瓣一瓣扔進嘴裡:“慕總,我冇事了,失望幾天就會好的。”
“可我覺的你好像不太好受。”我知道她在故作堅強。
程瑩眼眶一酸,突然伏到我的肩膀處:“是的,我挺難受的,我請你喝酒好嗎?就去隔壁那條街的酒吧。”
“我不喝,我陪你。”我輕聲說。
程瑩瞬間抱住我:“好,慕總,我要是喜歡女人,你肯定就跑不掉了。”
我被她逗笑:“是嗎?”
程瑩盯著我的臉發花癡:“我跟你處了這麼久,你真是一個好女人,你看我把屋子弄的再亂,一回來,都跟新的一樣,我喝多了酒,吐了,你也替我打掃,深夜我胃疼,你又給我煮麪,何總怎麼捨得跟你離?他怎麼捨得啊。”
我聽到程瑩這些話,莫名悲酸。
男人要的,可不是你把地板拖的有多乾淨,飯做的有多香,也許,外麵的女人隻需要穿著性感的衣服,當著他的麵,假裝拖幾下,男人就愛的不能自拔了。
賢惠,勤勞,像是一把鎖,鎖著一幫憧憬幸福的傻女人。
我陪程瑩去了酒吧,環境挺好的,冇有吵雜,大家都三三兩兩的跟友人傾訴低聊。
程瑩喝著酒,一杯又一杯,像是泄氣一般,由於不用開車,我也喝了兩杯紅酒助眠。
我去洗手間時,程瑩突然指了指我桌上放著的手機:“慕總,你手機響了好幾次了,你要不要接一下。”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大灰狼三個字,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