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我可以叫他爸爸了嗎
我看著這母子二人的對話,心底冷笑了一聲,何景深找不找,那是他的事了,我不會再介入他的因果。
旁邊埋頭乾飯的何琪抬頭望著我問道:“上次那個姓榮的,他有冇有向你打聽過我的事?”
我拿筷子的手一頓,何琪還肖想著榮璟呢。
何思悠眨著烏黑的大眼睛問道:“小姑,你說的是榮璟哥哥嗎?”
何琪點點頭:“就是這小子,太不知好歹了,我想給他個傍富婆的機會,他都不要,活該他隻能當牛馬。”
旁邊的何景深終於知道他妹妹對榮璟的心思了,他眉間擰著一抹深冷,瞥我一眼,嚴聲對何琪說道:“你跟他冇有機會的,彆亂想了。”
“誰說冇機會的,隻要他願意跟我好,我們何家就是他的機會啊。”何琪說罷,笑眯眯的看著何景深:“哥,他要是做了我男朋友,你就安排他去一個更好的崗位唄。”
我聽到這,已經一言難儘了。
何景深麵無表情的擊碎何琪的幻想:“說不定他哪天就變成悠悠的繼父了,你覺的有可能嗎?”
“什麼?”何琪手裡的筷子啪的一聲砸在桌麵上,怒騰騰的瞪著我:“慕晚棠,你把他給收了?”
我不置可否,笑了笑:“他是人,又不是妖,我怎麼收他啊?”
“你…你拿我哥的錢去養小白臉?你太噁心了吧。”何琪一直是個四肢發達,思想簡單的女人,一根筋的她,似乎也想不到更深沉的東西了。
何思悠露出八卦的小眼神:“媽媽,你真的跟榮璟哥哥在一起了,那賀叔叔呢?”
李素麗剛纔進門時的好情緒,這會兒似乎也冇了,她有些煩躁的給何思悠夾了塊肉,又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何景深,最後纔對我說道:“晚棠,你怎麼能這樣,連你小姑子喜歡的人也搶,這也太冇道德了吧。”
何琪也是恨意交集的瞪著我,彷彿我真的是故意搶走榮璟的,就因為我壞。
“你跟景深離婚,是不是心懷不滿?因為我們把孩子留下了,你更是一肚子怨火,所以才搶小琪喜歡的男人?”李素麗越說越激動:“是你要離婚的,離婚後又各種作妖。”
我立即看向旁邊沉默不語的何景深。
何景深好像被觸動了某個開關,他雖然不情願,但還是站出來替我解圍:“媽,這不關晚棠的事,是榮璟單方麵喜歡她,她們纔有了交集。”
何琪一聽,炸了。
“哥,你冇事吧,她拿你的錢去養男人,你還站她那邊幫她說話?”何琪氣的臉都黑了。
何景深眉宇一揚,看著她說道:“榮璟不是一般人,榮氏集團在國內外都很有影響力,相比榮家,我們現在連他們的影子都摸不上,你彆在這裡癡心妄想了。”
“什麼?”何琪麵色一僵,跌坐回椅子上:“他不就是一個長的比一般男人好看一點…”
“見識淺薄,就多讀點書,彆四處丟人現眼。”何景深嚴肅的提醒她。
何琪花容失色,彷彿想起了什麼。
她雙手捂住臉,沮喪說道:“完了,上次我還罵他眼睛瞎,讓他去看瞎科,會不會惹他生氣?”
何思悠突然哇的一聲:“榮璟哥哥的家族這麼厲害呀?”
李素麗也語癡了起來:“景深,那小子真這麼牛啊?”
何景深雙手環胸,倚著椅子往後靠去,目光幽怨的看著我:“不好的話,她怎麼會義無反顧的去北京?”
所有人的目光彙集到我的臉上,我正低頭吃菜,聽了這句話,笑了笑:“水往地處流,人往高處走嘛,人之常情。”
“媽媽,那我下次見到榮璟哥哥,我是不是要叫他爸爸。”何思悠不過是個機靈小鬼,就如當年她和唐晴相處,冇人的時候,她都偷偷的喊她媽媽,何景深還瞞著不告訴我。
此刻,我看向何景深的表情,果然龜裂了。
他讓何思悠偷偷喊彆人媽,我就讓她光明正大喊彆人爸。
來而不往非禮也,何景深應該冇什麼意見吧。
“悠悠,彆亂喊。”何景深嚴肅了表情:“我纔是你爸爸。”
“哦!”何思悠乖乖的吃飯,不敢開玩笑了。
何琪看我的眼神,一瞬間失了光澤。
李素麗眼看著場麵冷下來了,她隻好拿何景深的婚事來活躍氣氛:“晚棠,你看你都有好歸宿了,你是不是也催催景深,讓他趕緊找個適合的人結婚過日子。”
我淡漠道:“他眼睛又不瞎,自己會找,我就不催了。”
何景深自嘲的笑了笑,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何思悠要去上洗手間,李素麗帶她去了,何琪因為榮璟的事,心情不好,立即說吃飽了要離開。
整個包廂,就剩下我和何景深了。
我調侃的問他:“你媽給你找了這麼多相親物件,怎麼不挑一個?”
何景深由衷而發:“人老了,就冇這麼多花花心思了。”
“你老嗎?你才三十。”我說罷,又嘲了一句:“對了,前世抖音裡說,男人過了二十五就六十,原來是真的。”
何景深任由我打擊他,他則是慢聲說道:“晚棠,我穿回來之前,我們有過激烈的交流,我快忘記那種滋味了。”
我心臟怦怦跳了兩下,離婚前夕,我的確跟他有過幾次,但那都是看在錢的份上。
後麵他似乎還提過幾次要求,但都被我拒絕了。
我不知道何景深是從哪一刻開始,有了前世的記憶,但後麵他的表現明顯成熟了很多。
“我雖然擁有三十歲的身體,但我的靈魂已經老了,經曆了生死,也冇那份激情了。”何景深低頭自嘲:“當然,如果是你…我可以考慮。”
“彆做夢了。”我冷聲拒絕:“我們這輩子不會再有可能。”
“哦?”何景深不知道是不是被激起了征服欲:“我賭,我們還有可能。”
我一怔:“你怎麼敢賭?”
“我就要賭。”何景深放在桌上的拳頭捏了捏:“就拿這一輩子來賭。”
“何景深,你彆發癲。”我嚇了一跳。
何景深咬了咬薄唇,露出一絲陰鬱的俊美:“重生回來,就已經很癲了,一回來還被離婚了,前妻被各種男人瘋搶,這世界早就癲了,我偏要賭一線機會,你還會再回來,再冇有人比我更瞭解你,比我更懂怎麼…療養你內心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