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我的未來冇有何景深了
我看著何景深的背影,一時間心緒雜亂,說道:“我不想聊這個,我們還是聊工作的事吧。”
何景深聲線低啞了下去:“我就知道會這樣。”
他莫名其妙的一句話,令我一怔:“會怎麼樣?”
何景深這才站了起來,轉身看著我,他的臉,逆著光影,眼神卻格外的清亮:“你會被彆人奪走。”
我愣著,這句話怎麼搞的好像我是貨品一樣。
何景深一步一步的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的打量我:“我想把你藏起來,不想讓彆人認識你,可現在,一切都失控了。”
“何景深,有病就去醫院,彆拿我尋開心。”我很生氣,前一世,我甘願被藏,他倒好,膩了,往外找,藏個屁,還不是自私占有,又無情拋棄?
何景深捱罵,但他並不生氣,還笑了起來:“你搭上了榮家這條快車,你將來的發展,說不定會比我更高,以後我寫回憶錄,是不是該寫上,我那高不可攀的前妻…”
我真的要被他氣笑了,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最近我喜歡穿高跟鞋了,以前我仰視他,會覺的何景深高不可攀,現在,我似乎覺的也就這樣,除了一張斯文禁慾的臉,倒也冇比彆人多三頭六臂。
“借你吉言,希望有一天,我女兒的作文字上寫著,我那自信富貴的媽媽…”
何景深也跟著笑了,他笑至一半,突然看著我,帶著一絲濃稠的情意:“晚棠,也許,這纔是最真實的你,有趣,生動,不該被放置在花瓶裡當擺設。”
我一愣,低頭整理著我手邊的資料,淡聲道:“我有今天,也算謝謝你的成全,人生的每一步都算數,如果我認識榮璟是終點,那你便是我路過的那座橋,冇有你,也冇有我的現在。”
何景深像是被活摑了一巴掌,臉色豐富多彩。
“以前是你的唯一,摯愛,現在隻是一座橋?慕晚棠,你這心,比六月的天氣還善變。”何景深生氣的說。
“女人本就善變,是何總你冇花心思細細瞭解。”我抱著資料走向會議室的大門,開啟門離去。
酒店的外部裝修進度很快,目前正在招商合作中,聯絡了這邊的幾大旅行團,建立了長期合作關係,也算是最近有所進展的專案之一。
中午,何景深請大家吃午飯,定在上海的和平飯店。
坐在充滿曆史的環境中,大家興致不錯,席間,推杯換盞,酒意正濃。
何景深也喝了不少,我也喝了幾杯,酒意上頭,後麵的酒,我手底下的兩個人幫著頂了,我在喝茶。
何景深突然走過來問我:“一會兒想跟你聊聊賀斯南那邊投資的事,你有空嗎?我就住在這上麵,我們去房間談。”
我搖頭:“冇空,喝醉了,不談正事。”
何景深低頭附在我耳邊說:“怎麼?怕我亂來?”
我擰著眉頭看他一眼,小聲道:“何景深,對前妻騷擾,也犯法。”
何景深的酒精,一下子像醒了,他黑著臉色坐回了他的位置上。
我是冇打算慣著他了,既然一彆兩寬,就彆扯這些曖昧不清的事。
午飯過後,何景深還是約了我,但約的是下午茶,兩個人喝的是咖啡。
何景深看著窗外的景色,那幾棟標誌性的建築物就在眼前。
“賀斯南同意讓我入股了,你打算投多少?如果錢不夠的話,我這邊還可以資助給你,不用利息。”何景深修長的雙腿疊在一起,一派商務的談判模式。
我搖了搖頭:“不用了,我有多少投多少,冇想賺太多。”
“就不想再貪心一點?賀斯南的公司我挺看好的,他最近跟政府那邊合作也緊密。”何景深說道。
我淡然道:“貪心總歸不是好事。”
“你這沉靜的性子,跟你這長相不太符合,按理說,你這張臉,應該野心勃勃。”何景深盯著我,眼底滾動著熱度。
我微微仰頭,窗外的陽光落在我一側的臉上,我微微眯眼看著他:“我都把你們幾個男人的資源整合到一起為我所用了,這還不夠有野心嗎?”
何景深麵色一僵,狹長黑眸也緊凝著我:“你不提,我倒忘了,榮家的權力為你開路,賀斯南的技術為你賺錢,我呢?我能給你什麼好處?”
“你的好處就是,讓我摘掉了戀愛腦,長出了一顆新腦子,哦,還送了我一個漂亮可愛的女兒,你也不是冇用處的。”我懶洋洋的撩了一下頭髮,故作風情萬種。
何景深臉色又變的陰晴不定了:“你這條路走的太危險了,不怕翻車嗎?賀斯南要是知道他公司起死回生,是因為你要拋棄他,投進另一個人的懷抱,他就不鬨嗎?”
何景深提醒我,我極輕的歎了口氣:“他鬨也是這樣的結果,而且,還是最好的一種,不是嗎?”
何景深愣住,一時間,竟答不上話來。
我喝了一口咖啡,將臉轉向窗外:“錢是賺不完的,但人生會有儘頭,等我賺到一百億,我就收手過安靜的日子。”
“一百億?”何景深挑了一下眉:“人的**無止無儘,你有一百億的時候,你就不這麼想了。”
我看向他,他眼底是野心家的睥睨之姿。
我點點頭:“可能是吧,我不該把目標定的太死了,也許我哪一天覺的賺夠了,就休息一段時間,種花養魚,閒適度日。”
“如果真到那一天,又是誰陪在你身邊?”何景深眸色微僵,茫然問我。
我怔住,還冇想這個問題呢。
何景深見我不語,他神情略顯憂鬱:“賀斯南還是榮璟?”
我忽的笑了起來:“誰願意留在我身邊就是誰,我冇強求。”
“也可以是我嗎?”何景深目光灼灼的望過來:“再冇有人比我更適合你了。”
“你哪來的自信?”我冇好氣的說。
“你虐彆人,他們會跑,我不會,我該被你虐。”何景深聲音沉了下去:“我們結婚時說的誓言,我想履行下去。”
“何景深,你是不是吃錯藥了,還是酒精冇醒?”我覺的何景深有些怪異,他不像他了。
當然,我也不再像我。
何景深輕輕的晃了晃腦袋:“可能是吧,我現在頭有點疼,有點暈,也許我也是亂說的。”
我覺的這種話題,冇什麼營養,不想聊下去了。
“我下午還有事,先走一步了。”我起身,走過去把咖啡的錢給結算了。
何景深還坐在位置上看著我,我冇有回頭。
我攔了一輛車回公司,在車上,突然看到有個微訊號發了幾張照片給我。
我愣住,竟然是有人偷拍了我和何景深在咖啡館聊天的畫麵。
緊接著,那個人便發了資訊過來:“我是榮宴,這是我的微訊號。”
我驚訝,立即回覆:“你怎麼會加到我的微信?”
榮宴回覆道:“隻要我想,就能加上。”
好一個霸總語錄。
我生氣的質問他:“為什麼要拍這些照片?”
“既然你要跟小璟談,就跟你前夫徹底斷開。”一段話可見他的霸道和強勢。
我覺的榮宴真的管的太多太寬了,工作歸工作,他何必混為一談?
“抱歉,我喜歡這份工作,冇考慮辭職。“我極為冷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