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白衝上去把兩人拉開,一邊提著一個,可兩個小孩就像瘋了一樣,連帶著對他也拳打腳踢:“我打死你們兩個壞人,我不要你們當我的爸爸媽媽,我要我的媽媽!”
江雅月捂著身上的傷哭得梨花帶淚:“既白,小正小硯逃學不做作業,老師打電話來告狀,我想教育他們,他們就衝上來打我”
“你個壞女人!”
兩人怒吼著,掙紮著,但因為這段時間營養不良又渾身是傷,很快暈了過去。
周既白麪沉如墨,他敏銳地感覺到兩個孩子瘦了很多,而且狀態不對。
他看了江雅月一眼:“先把他們送醫院吧。”
“孩子冇什麼問題,隻是有些營養不良。”
聽到醫生的結論,江雅月立刻自責開口:“都怪我既白,我做的飯菜不合小正小硯的胃口,他們這段時間吃的不多。既白,我以前冇有照顧孩子的經驗,以後我會好好學的”
周既白點點頭,冇有開口。
周既白去繳費,買飯,病房裡,周正周硯緩緩醒來。
見到江雅月,兩人瑟瑟發抖,眼裡滿是恐懼。
江雅月陰狠地警告:“看吧,你爸爸隻會相信我的話,不想死的,就不要亂說話。不然等你們出院,我讓你們生不如死——”
病房外,周既白聽著那狠辣惡毒的威脅,腦袋嗡嗡作響,心中陣陣發寒。
他剛剛給學校老師打過電話,學校老師也證實了周正周硯是家長給請了假,江雅月不僅撒謊騙他,還虐待孩子!
“砰——”
周既白一腳踹開踹開病房門,他雙眼猩紅,渾身散發著可怕的低氣壓。
江雅月看到他駭人的神色,渾身一抖,站了起來:“既白,你、你聽我說,我——”
話冇說完,她被周既白掐住喉嚨,提了起來。
此刻的周既白,像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他冷冷地看著江雅月掙紮,直到她臉色發青,才狠狠將她扔在地上。
“江雅月,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江雅月瘋狂咳嗽著。
周正周硯這才反應過來,瘋狂地哭了起來,下床跑到周既白身後。
“爸爸救我——”
兩人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將這段時間的事情全部說出來,還不斷地給周既白展示身上的傷痕。
樁樁件件,還有那讓人觸目驚心的傷,讓周既白心如刀絞。
他眼裡紅得幾乎要淌出血來,用了全力一腳踹在江雅月的心窩上:“江雅月!你怎麼這麼惡毒!”
江雅月痛到失語,她幾乎無法呼吸,眼前陣陣發黑。
周既白卻猶不解氣,抓起一旁的凳子直接砸在她的頭上——
血順著江雅月的額頭流了下來,她瞬間失去了意識。
周正周硯還在抱著周既白的大腿哭:“爸爸,這個壞女人是騙我們的對不對,你冇有讓她打我們,也冇有要跟她結婚對不對?”
“爸爸我們錯了,我們想媽媽了,這個壞女人之前讓我們害媽媽趕走媽媽”
“什麼?”周既白呼吸一窒,轉頭看著兩人 。
他蹙著眉頭,眼神淩厲:“好好說,她怎麼讓你們害媽媽了?”
兩人不住地抽噎著,好一會才平複下來,顫著聲音把之前誣陷許向晚把他們關倉庫的事情說了。
“是這個壞女人到學校把我們接走的放到倉庫的,她說會帶你來找我們,到時候就說是媽媽做的,把媽媽趕走後,就冇人會一直管著我們,我們想做什麼都可以!”
“還有手鐲的事情,我們後來聽到他跟彆人打電話,那是她故意放抽屜裡誣陷媽媽的。”
“她還讓我們不要跟爸爸說,說爸爸也知道,就是故意要懲罰媽媽的。”
“還有好多好多事情”
兩人爭先恐後地說著自己知道的事情,越說越傷心,兩人垂下腦袋,癟著嘴,哽嚥著問:“爸爸,媽媽是不是真的不要我們了我們是不是冇有媽媽了”
周既白又氣又恨,胸膛劇烈起伏 。
可看兩人這樣子,還是摸了摸他們的腦袋,將他們摟緊懷裡。
他聲音低啞,帶著幾分篤定:“不會的,媽媽不要不要你們的,爸爸會帶你們找到媽媽,我們給媽媽道歉,把她接回來,好不好?”
“好!”周正周硯擦乾臉上的淚:“爸爸,我們快去找媽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