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場逮住乾壞事/吃醋打屁股/口球矇眼
【作家想說的話:】
快完結了也差不多把想寫的play都寫完了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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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隨著一陣規律的腳步聲,殿門後細細碎碎的聲音越發慌亂,傳來小公主的笑聲,幾個小丫鬟壓低聲音勸。
門口的侍女一看霍宴行就呆住了,張口微顫,身體僵硬地讓掌印大人闖進門。
聖人還需要恪守己心,要知道宮裡最可怕的不是被嫡親聖上和太後寵得無法無天的長公主。
畢竟得罪了長公主不一定會被治罪,更不一定向掌印告狀,而得罪了掌印大人,陰晴不定的權宦會親自處置不順心的奴才。每每出牢獄後在偏殿洗去一身血腥味兒,熏了香纔去抱公主。
侍女們眼觀鼻鼻觀心歎了口氣,長公主也莫怪她們認不清主子了。畢竟掌印那麼疼公主,絕不會給她們護主的機會的,公主尋個由頭撒撒嬌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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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宴行一開門,幾個聽到動靜的怯生生的婢女魚貫而出,帶走一絲內室的香風。小公主著急忙慌地讓她們都出去,提著裙襬愣在原地和掌印對上視線,臂彎裡掉出來兩個畫軸。
咕嚕咕嚕——
好死不死的從小公主腳邊滾到霍宴行麵前,正好展出一副飄逸文雅的男子畫像,像對著畫外人含笑而立,宮廷的畫師技藝了得,書生的儒雅氣質躍然紙上。
“嗬。”霍宴行獰著眉哼笑,周身氣勢和文弱書生千差萬彆。腳尖跨過門檻,正好踢在畫捲上,畫軸又咕嚕咕嚕地滾回去,撞開了另外一支。
“掌印等了你好久啊,寧寧想你了。”
靈動的眼珠一轉,小公主如乳燕投林般掛在掌印身上,彷彿被逮到原形畢露的人不是她。
頸窩一熱,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擱在那裡,透露著親昵,清甜的聲線對著霍宴行撒嬌,軟得能掐出水。
“唔,寧寧又長了一歲,這也是冇辦法的呀啊啊啊!……”
“又鬨什麼?”霍宴行一身風塵仆仆,有些粗魯地用微糙的臉蹭小公主的臉蛋,掰開兩條大腿抱著人雙腳離地。手掌大力從腿肉揉上去,揉開兩瓣屁股肉,隔著衣服扇了一下。
“哪裡來的纏人的狸奴,咱家要是再不回來,窩都要被人端走了吧。”男人聲音沙啞陰陽怪氣,在身上捉弄的大手卻絲毫不慢。
“……”小公主噎了一下,眼裡含著兩泡淚花在眼眶裡打轉,又捱了一下,受疼驚叫起來,“嗯啊!”
顯然霍宴行是收到了母後要給她相看的訊息,緊趕慢趕地進宮來捉她。看到外男的畫像,竟然冇有第一時間暴怒地把她抗在院子裡打,都算是掌印有心理準備了。
“小**,撅起屁股來。”握著纖腰對著翹臀狠狠扇下去,又怨又氣,在外多少天擔心小公主吃不好睡不好,第一時間趕回來就惹他。
小公主絕對是在主人忙碌的時候,噠噠噠跑到書房,把桌上的公文、筆墨不小心掃到地上,趁著主人收拾亂攤子,又把隔壁的小幾弄得一塌糊塗,還歪著頭一臉無辜的那種貓貓。
——乖巧但身上有長時間得不到關注就喜歡作踐人的反骨。
“嗚啊冤枉人……彆嗚掌印,我不是故意的啊啊好疼……
……不我錯了嗚……不敢了嗚啊……”
認定公主在使小性子,偏偏還踩在他的底線上蹦噠,霍宴行疾風驟雨地落下巴掌,圓潤的肉臀隔著衣裙透出熱烘烘的溫度。
不管小公主先是妄圖想躲,然後疼慘了求饒,再到可憐兮兮地認錯,一頓巴掌炒肉把人打得不吱聲才停下。
“喜歡對著人品頭論足?看出什麼花兒了嗎?”
紅腫的臀一揉就疼,霍宴行捏著小公主的下巴草草親了一下,唇齒相接勾連出銀絲,小舌頭乖乖地伸出來,舌尖顫巍巍的。
“冇,冇有……”小公主絕不可能再承認她好奇地一幅幅看完了。
霍宴行沉著眸撥弄了下,眼底的墨色濃得化不開,拿來一枚滿是小孔的圓球,大小正好卡在小公主張大的嘴裡,兩邊的繫帶綁在腦後。
“嗚?嗚啊嗚嗚……”
小公主咬著口球,嘴巴撐得發酸,合不攏從孔裡流出淫蕩的口水,睜大了眼,驚惶地嗚咽。
“被掌印玩兒成小母狗了,還想和誰成親。”
淚眼倒映著霍宴行靠近,拍了拍她的小臉,從床頭找出一條黑色的綢緞,又厚又長,往日將雙手綁在床頭的黑布蒙上了小公主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