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逼羞辱/踩著腦袋掌摑臀眼潮吹/扯爛奶頭陰蒂失禁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晚花實送的草莓派
啾咪!短短但是更新勤快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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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淋漓的花汁晶瑩發亮,蹭在腳上像冰糖葫蘆最外層包裹的糖衣一樣甜膩。肥軟的花唇被一踩就外翻綻開,露出翕張的小**和穴口。
“嗚……”
含嬌帶怯地看一眼掌印臉色,小公主伏下身子,**墜得發脹,翹起屁股去貼合男人腳底的弧度,被整個覆蓋小逼,敏感得顫抖。
“寧寧餓不餓?”
手掌隨意撐著下顎,靠在椅背上,修長的腿架在另一邊膝蓋。霍宴行漫不經心地搖晃足底踩實幾下,小公主發出嗚嗚淫叫,饅頭似的肉阜鮮嫩多汁。
腳抬起來在逼縫搔過,男人在正午的陽光裡眯了眯眼,照亮狹長的眼眸,濃密的睫羽撒下一片陰影。
被毛筆刮腫的小逼禁不起撩撥,小公主哭著搖頭,發出不知拒絕還是邀請的音調,肉臀浮現出殷紅的手印,殷勤地搖起肉浪。
掌印轉頭對外麵回了句,整理公文和傳膳的下人此時就站在堂屋,也許正強抑神色等候吩咐。
“浪什麼!人多就浪起來冇邊兒了。”
“賤貨!”
羞辱低斥和皮肉的掌摑清脆可聞,受遭的女孩兒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聲音,逐漸響起粘膩水聲,又騷又可憐。
掌印彷彿忘了是他把人晾在腳邊,掛著好看的飾品,穴裡插滿毛筆,滴著水兒跪了一上午,哪能滿足他手把手調教出來的熟豔身子。
在這座宅子裡,作為小母狗將完全冇有**可言,淪為主人的泄慾道具、精尿便器,不顧忌外人的存在,使用小母狗就像侍候穿衣吃飯一樣公開。
小公主感受到鋪天蓋地的羞恥,在皇宮金尊玉貴的人兒,跪在一群要對她低眉順眼的奴婢前,被掌印玩兒哭玩兒噴水,低賤地從疼痛的訓誡裡感受快感。
大腳從屁股順著脊背滑下,霍宴行並起四指扇得臀尖發燙,腳下結實地踩在小公主腦袋上。
“嗚!嗚嗚”主人……
小公主瞬間腦袋空白,淩亂的十幾下巴掌落下,在肥軟屁股、小逼,甚至臀眼,叫得越慘,被掌印踩在腳下越重!身子撲簌簌抖噴出大股水花!
啊啊屁股重一點,打爛小母狗的騷屁股了……嗚主人,嗚嗚……啊啊終於去了嗚,玩得小母狗好舒服,啊掌印懲罰小母狗發浪……
臀瓣被無情掰開賞下巴掌,蒲扇般大的手抽在嬌嫩的臀眼,小**迎著吃下一記掌風,喉間發出尖叫,小逼又疼又爽,整團水晶果肉似的像剝開的荔枝,透出誘人的緋紅。
噴水兒不停,動靜大得全被人聽去,卻無人看到在狀似淩虐的聲響裡,小公主被弄得有多淫蕩。崩潰地埋在他腳下哭,可始終冇敢逃,乖得讓人心軟。
霍宴行恨不得牽著遛出去讓所有人看到,自己養的小母狗有多聽話。
“越來越敏感了,寧寧好可愛。”
宛如癡迷,掌印解開小公主腦後的綁繩,口球上印出兩個牙印糊著口水,唇瓣合不攏,沾著**的腳趾送進去讓人舔舐乾淨。
“啊啊啊——!”
還嫌不夠,霍宴行隻為聽到小公主清晰的慘叫。揪著銀鏈粗暴拉扯,牽一髮而動全身,飽滿胸乳被乳夾勒成水滴狀,**紅得能滴出血,陰蒂也到了極限,痠軟的尿孔汨汨流出幾滴液體。
繃緊的銀鏈隻要再施加一毫力道,霍宴行笑了。
毫不猶豫地向上扯長一寸。寸寸崩裂,鋸齒夾碾過脆弱的乳暈,把奶孔紮透,徹底地脫離。陰蒂反而堅持得更久,能看見空中拉出銀絲斷裂,米粒大小腫成一顆深紅色的肉葡萄,破破爛爛抽搐。
“嗬……嗬,哈啊……”
“要,要死了嗚主人救救我……啊啊饒了小母狗……”
失禁持續了很久,憋了一上午在主人的故意作弄下排泄出來,良久小公主沙啞低喃,又求又饒的,迷濛的眼睛盯著遠處的虛無。
霍宴行的衣袍洇濕了半邊,挽起袖子露出的精壯手臂上全是小公主噴的騷水,混著尿水、白漿滴滴答答。
“水兒怎麼這麼多?喜歡被主人虐,爽尿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