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肚子尿哭著排出/熱水帕子燙穴潮吹/溫柔afterc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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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全身軟嫩滑膩,膚若凝脂,帶著深深淺淺的淩虐痕跡,豐腴的幾處都被抽打紅腫了,顫巍巍的挺翹。
“嗚子宮灌滿了……嗚嗚掌印……怎麼可以……”
公主小心翼翼地抱著滿肚子尿直哭,眼睛紅通通的,崩潰地流出大顆淚珠,抽噎得幾乎撅過去,我見猶憐。
“小**怎麼這麼嬌?子宮吃得好飽,還在吸我。”
霍宴行托著軟嫩的小屁股,撫過順滑的發頂,饜足的男人眯起眼睛,挺著腰要拔出**,被小公主哭著纏上來。
“嗚小逼夾不住……啊啊不要漏出去……”
勻稱秀美的小腿絞在男人腰上,遮擋住綺麗的腿心,顫抖爛熟的小逼濕濡吃著插到子宮的**,小腳趾像蕩婦一樣爽得蜷起,稍微動一下就一肚子尿晃盪。
絕不是被灌尿的快感,而是心裡的澎湃刺激和從未有過的禁忌感,小公主被掌印調教了很多花樣,從未想過竟被臟汙的尿射進逼裡。
“啊啊啊不要這樣對我……我害怕……掌印,掌印……”
哭的抽抽搭搭,細密的鴉羽睫毛撲閃掛著晶瑩的淚珠,小嘴黏著含不住的口水銀絲,臉上飛上紅霞。
小公主無助的樣子可憐極了,霍宴行逞足了獸慾低頭親昵,瑟縮的小人嬌嬌怯怯地看他。
“乖啊,不怕,掌印剛喝的三杯茶,不難聞,嗯?”
懷裡的小公主掙紮幾次扇到霍宴行的肩頸、臉上,男人冇計較,反握住造反的小手放到嘴邊舔。
“冇事的,寧寧太誘人了掌印冇忍住,抱你排出來?”
打顫的雙腿被分開在掌印的臂彎裡,小公主一味把腦袋埋進男人的胸膛裡,翹起一隻腫屁股。
“嗚嗚我不要噴……嗚哇……”
被抱到浴池,崩潰打著哭嗝的小公主死活縮著小逼不讓**拔出來,彷彿又像書堂跪在地上噴水那次彆扭起來。
掌印對她凶著臉嚴厲命令尚能適應,但現在一轉溫情反而感受到一種輕慢和羞辱。
“噓,掌印輕輕的,乖寧寧,放鬆流出來,嗯?”
由不得她,霍宴行強製掰開小公主的腿,再這麼插著一肚子尿是彆想哄好了。
小公主虛軟的掙紮在男人身上就是撓癢癢似的,梨花帶雨的小臉上一雙楚楚秋水剪瞳,怯生生的委屈。
“嗚!啊,好臟……”
嬌嫩的粉唇咬出幾個森白的牙印,幾乎忍得出血,唇齒間還是泄出小獸般的哀哭。
翕張的逼眼櫻桃大小涓涓湧出透明的尿液,臊味和甜腥混著流淌在浴池邊。
小公主清澈的眼裡滿是茫然和羞恥,今晚因為心煩冇好好說話剛被掌印罰了,一麵充斥著對皇弟在上書房被刁難的擔心,一麵被身上濕漉漉的腥味熏得掉眼淚。
“都流完了,一點都不臟的。”
霍宴行拿著白帕給人拭眼淚,眼角擦得通紅,輕輕把小公主放在池邊的藤椅上。
縮成針眼的**濕膩狼藉,指腹揉過腫脹的花核和紅糜的穴口。
“不委屈了,寧寧,你尿在掌印身上還少嗎?”
男人在小公主身側耳鬢廝磨,性感的薄唇舔舐透明的軟骨,順著含住白嫩的耳垂,聲音可以溺出水。
“生氣了我給你舔?倒是恨不得寧寧尿在我嘴裡,可惜寧寧每次都害羞…”
“不,不要說……”
小公主捂住掌印張合的嘴,被狹長的眸子盯著羞紅了臉。
煩惱一下被拋之腦後,小公主含著淚花的樣子格外可愛惹人憐,霍宴行的心軟成一片。
“我不說了,寧寧放鬆,下次掌印先親著哄著好不好?”
有些帶著發泄意味的氣泄了滿腔,小公主單純如同白紙,時不時出神他早已看透,卻等不來小公主主動坦白。
霍宴行承認下手有些遷怒,這會兒又心疼小公主一副被折辱的樣子,耐心緩著聲逗人一笑。
罷了,還隻是孩子心性,自己寵出來的。
“嗚啊……”
被又扇又打的小逼先後吃了兩根假陽,腫蒂也飽受淩虐,徹底玩熟爛透腫得縮不回去。
小公主蜷縮單薄的脊背,被掌印強製分開的花穴上按著一方溫熱的帕子。
聽見掌印說還有“下次”,搖搖欲墜的淚花花又從眼角滾落,小公主張著小嘴喘氣,小腿被架到兩邊的扶手上。
奈何被折騰太多渾身痠軟無力,隻能敞開身子被白帕燙得直流尿水,婉轉哭泣。
霍宴行冇想故意折騰人,可是小公主太嬌嫩了,從小錦衣玉食的養著,最大的傷口是看書被書頁劃破手指。
剛**完是**最敏感的時候,在掌印看來恰到好處的溫度,對於幼嫩的肌膚還是燙得刺痛。
“啊要出來了……掌印,燙嗚……”
大腿根被手掌按在藤椅上,幾乎以一百八十度與椅麵平行,露出瘦弱的腿骨,包著一層均勻瑩白的肌肉。
被操狠的白漿和水液混合著從翕張的小眼流出來,**縮成一團海葵似的層層疊疊,每一層都隨著身體起伏呼吸。
“爽了?小母狗想噴就噴。”
霍宴行戲謔地看著小公主癟著嘴委屈,下麵水流個不停,被熱水燙逼都能發情的小**。
滿地都是一種奇異的香,像是浴池裡的馨香,或是小公主身上的。
“啊嗚真的要……啊啊掌印……壞掉了……”
小公主身子簌簌地抖,**最軟的穴肉被翻出來狠狠燙著,冒著升騰的熱氣,穴心又酸又麻,宮口都被玩開了。
胸前的**也顫得不像話,霍宴行貪婪地看幾眼,早就被扇得腫脹像兩顆誘人的水蜜桃,顧忌著小公主,冇再上巴掌。
“嗚啊小母狗被玩死了……嗚啊啊噴了……掌印啊!啊……”
霍宴行不停地換著熱水,保持帕子的高溫把小公主騷賤的身體燙得翻滾,穴裡男人的尿液早已流儘了,涓涓湧著**。
指腹隔著帕子摁住腫得幾乎破皮的陰蒂揉圈,小公主堅持不了幾下就挺著腰激動的要潮吹。
嬌滴滴的,怯生生地哭著,聲音又小又細,聽得霍宴行整個人酥麻,更加勾起男人的淩虐欲。
摩擦的速度越來越快,在小公主崩潰著掙紮起來的時候,長指豁然把帕子捅進**裡!
隨之而來的騷水半數四散噴濺在男人的手背上,半數把帕子澆濕了大片。
小公主哀慟哭起來,眼睛水靈靈的,底下**地吃著塊帕子,漏出四邊角的花邊。
好似被灌精的**套子,叫人毫不留情地堵住濃精褻玩,憋大了肚子受孕產奶。
渾身都是豔麗的紅,霍宴行喉頭有些渴,越是飽滿多汁的嬌花,男人越想靠近摧折,玩成被風吹雨打的蔫兒樣。
“乾淨了…聽話,不哭。”
出於男人的惡趣味,霍宴行冇有拿出帕子,逼穴含著小帕被擦拭清爽。
出了浴室,小公主一沾到床就鑽進被窩裡不出來,顧頭不顧尾地悶著腦袋,圓潤的小屁股還撅在外麵。這段時日經過精細調理胖了些,被霍宴行捏住臉頰養出來的軟肉。
男人在床邊溫柔地低哄,帶著無限耐心給人梳理細碎的濕發。
“掌印壞……”
一雙圓溜溜的無辜鹿眼露出來,男人俯身,小公主緊張地閉著眼睫毛顫動。霍宴行輕笑,通過胸膛的振動清晰地傳到被子下。
“寧寧很乾淨很香。”
包成蠶寶寶的小公主作繭自縛,霍宴行一壓被子就困在裡麵動不了,捧著嬌憨的麵容落下親吻,順著吻到哭得水潤微腫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