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廣場的十二枚青銅鈴鐺在露薇靈氣激蕩下瘋狂震顫,聲波凝成半透明的銀色屏障,將撲來的噬靈獸甲殼灼出焦痕。林夏趁機拖著斷枷鎖鏈翻滾到祭壇邊緣,肩頭被獸爪撕裂的傷口湧出的血浸透祖母香囊——那抹乾枯月光花瓣觸到他的血,竟滲出更多妖異的血色露珠。
“鈴陣撐不了多久!”盲眼巫婆突然嘶吼,枯手指向銅鈴。隻見鈴身浮現蛛網般的銹紅紋路,如同暴脹的血管在青銅表麵搏動——這正是第一卷開場祠堂銅鈴異變的終極形態。每道“血管”深處都流動著黯晶汙染的紫黑色漿液,與露薇純凈的靈氣激烈撕咬。
“吼——!”噬靈獸腹部甲殼猛然翻開,露出鑲嵌其中的數十枚銀護身符(林夏目光一凝,意識到這銀護身符或許就是關鍵。他強忍著肩頭劇痛,奮力朝噬靈獸撲去。就在他即將觸碰到那些銀護身符時,噬靈獸察覺到危險,猛地一甩身體,將林夏狠狠甩了出去。林夏撞在祭壇的一角,鮮血大口大口地吐出。
此時,銀色屏障上的銹紅紋路越發密集,眼看就要破裂。露薇額頭上滿是汗珠,她咬牙堅持著,靈氣消耗已接近極限。盲眼巫婆在一旁瘋狂地念著咒語,試圖增強鈴陣的力量。
林夏掙紮著爬起來,再次朝噬靈獸衝去。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拿到那銀護身符,找到吞噬感染者的罪證。終於,他抓住了一枚銀護身符,就在他握住的瞬間,一股強大的力量湧入他的身體,眼前的景象突然一變,他彷彿置身於一個黑暗的空間,看到了噬靈獸吞噬感染者的一幕幕恐怖場景,而罪魁禍首的身影也逐漸清晰起來……)。符文化作扭曲的人臉煙霧尖嘯著撞向音障,鈴陣應聲出現裂痕!
“露薇!”林夏抓起鏽蝕的秤砣砸向獸眼——那是他掙脫木枷時扯下的刑具。秤砣擊中符文煙霧的剎那,香囊裡的血色露珠突然蒸騰成氣,裹住煙霧強行壓回護身符內(就在血色露珠將煙霧強行壓回護身符內的瞬間,噬靈獸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它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露薇趁機集中最後一絲靈氣,強化銀色屏障,將噬靈獸暫時壓製住。林夏緊緊握著那枚銀護身符,腦海中罪魁禍首的身影愈發清晰,竟是盲眼巫婆!原來她一直暗中操控噬靈獸,將黯晶汙染引入此地。林夏又驚又怒,他看向盲眼巫婆,發現她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冷笑。就在這時,盲眼巫婆停止唸咒,鈴陣力量驟減,銀色屏障出現巨大裂縫。噬靈獸掙脫束縛,朝林夏撲來。千鈞一髮之際,露薇拚盡最後力氣,施展花仙秘術,一道絢爛的光芒將噬靈獸籠罩,它的身體逐漸消散。而露薇也因靈力耗盡,癱倒在地。林夏趕忙上前扶住她,看著盲眼巫婆,眼中滿是仇恨,準備與她做最後的了斷。)。“用鈴鐺聲音…震散它們!”
露薇指尖綻開銀光,更多花瓣從發間凋零。聲波屏障驟然增厚,卻讓鈴身鏽蝕血管急速蔓延。一條血管“噗”地爆開,濺出的紫黑漿液落在她手背——麵板瞬間灰白如死屍!
“別碰黯晶毒!”巫婆額間第三目驟睜,月光般的光束射向露薇手背。灰白蔓延暫止,但巫婆眼角迸裂流下銀血——她與露薇的力量正在同源相噬!
混亂中趙乾陰笑著舉起弩機。箭鏃並非鐵製,而是半截嵌著黯晶的祖母銀髮簪。“花妖!這簪子沾過你同族的血!”他扣動扳機,發簪撕裂音障直刺露薇心口!
“鐺——!”林夏竟徒手抓住箭矢!黯晶灼燒掌心的劇痛中,契約烙印驟然發燙(林夏隻覺掌心彷彿被火舌舔舐,劇痛如潮水般湧來。然而,那契約烙印像是有自主意識一般,瘋狂地吸收著黯晶的汙染。原本黯淡的烙印此刻散發出奇異的光芒,紋路閃爍,似在與黯晶的力量抗衡。隨著烙印吸收的汙染增多,林夏身上的氣息也發生了變化,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而冰冷,周身隱隱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湧動。
趙乾見狀,驚得瞪大了眼睛,手中的弩機差點掉落。盲眼巫婆也停止了動作,驚愕地看向林夏。噬靈獸察覺到危險,不安地咆哮著。而露薇雖靈力耗盡,但看到林夏的變化,眼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林夏深吸一口氣,將手中的黯晶發簪用力一捏,黯晶瞬間粉碎。他大步走向噬靈獸,身上散發的強大氣場讓噬靈獸不敢妄動。盲眼巫婆和趙乾見勢不妙,想要逃跑。林夏冷哼一聲,抬手射出一道力量,將他們定在原地。一場新的對決即將展開。)。簪身靈研會創始人徽記在花仙妖血液激發下浮現——赫然是林夏祖母的姓氏縮寫(林夏心中一震,無數的謎團在腦海中炸開。祖母與靈研會究竟有著怎樣的關聯?這發簪又為何會落到趙乾手中?此時,盲眼巫婆突然尖笑起來:“哈哈,你祖母就是靈研會的創始人,這一切都是她佈下的局!”林夏怒目而視,質問道:“為什麼?她為什麼要這麼做!”盲眼巫婆冷笑:“為了所謂的研究,為了掌控這世間的力量,她犧牲了太多人,包括你的花妖朋友的同族!”林夏握緊了拳頭,心中五味雜陳。這時,噬靈獸再次發起攻擊,林夏強忍著心中的混亂,調動契約烙印的力量迎戰。露薇在一旁努力恢復著靈力,準備隨時支援。盲眼巫婆和趙乾趁機想要解開定身咒逃跑。林夏一邊與噬靈獸搏鬥,一邊分出一絲力量,阻止他們逃脫。這場複雜而又充滿謎團的戰鬥,似乎才剛剛進入最激烈的階段。)!更駭人的是,沾染露薇血液的簪子突然軟化,如活蛇般纏住林夏手腕,貪婪吮吸他體內黯晶與花仙妖力混合的能量!
“呃啊!”林夏跪倒在地,妖化的右肩胛骨刺破衣服——透明花刺暴漲成荊棘,尖端卻開出漆黑的玫瑰(回收伏筆:契約反噬具象化)。玫瑰香氣瀰漫,趙乾身後的靈研會士兵突然眼珠凸起,麵板下鼓起遊走的黑線——他們體內的黯晶汙染被香氣引爆了!
“殺…殺了花妖…”士兵們喉嚨裡擠出非人嚎叫,調轉刀鋒撲向露薇。而露薇正全力壓製鈴陣鏽蝕,一片花瓣從鬢角飄落,觸地即化為飛灰。“人類…終究骯髒…”她看著發狂的士兵低語,卻被耳力暴漲的林夏聽得真切。
“你說什麼?!”林夏嘶吼著扯斷腕上發簪所化的黑蛇。荊棘玫瑰驟然凋謝,但士兵們的汙染已不可逆。噬靈獸趁機撞碎三枚銅鈴!爆裂的鈴鐺碎片裹著紫黑銹血如暴雨射向人群!
“收聲!”露薇厲喝。她雙手猛然插入祭壇地麵——所有凋落花瓣逆飛回她體內,髮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灰白。廣場地磚轟然開裂,露出深埋的古樹根脈。根須纏繞住剩餘銅鈴,強行續接音波屏障。
“噗!”露薇噴出銀血濺在古樹根上。血液滲入處,樹根表麵浮現與銅鈴同款的鏽蝕血管——她在用生命本源餵養被汙染的聖物!盲眼巫婆突然慘笑著割開自己額頭,第三目流出的銀血化作絲線,縫補露薇破碎的靈氣:“看見了嗎?這骯髒裡…也開出了花!”
巫婆所指處,沾染露薇血液的黑色花苞竟褪去汙濁,蛻變成皎潔的銀白色。花苞綻放,銀色孢子霧籠罩發狂士兵——他們麵板下的黑線迅速消退!
“神跡…”老巫婆跪地高呼,聲音卻戛然而止。趙乾的匕首已捅進她後心!“愚昧!靈研會纔是救世主!”他獰笑著攪動刀柄,巫婆的銀血濺在古樹根上。霎時間,紮根祭壇的巨樹發出瀕死悲鳴,樹榦表麵浮現密密麻麻的實驗符文!
“不——!”露薇的尖嘯引動天地變色。所有銅鈴同時炸碎!飛濺的青銅碎片與銹血在空中凝成巨大的鈴形幻象,轟然砸向趙乾——
陰影中,夜魘魘的黑袍無風自動。他抬手輕觸鈴影,袖口滑落露出的半截小臂上,花仙妖紋身赫然與林夏的契約烙印同源。“薇兒,你還要為螻蟻送死?”嘆息聲穿透喧囂,露薇如遭雷擊:“這聲音…蒼曜老師?!”
“轟隆!”瀕死古樹徹底倒塌。斷裂的樹根處,半截靈研會創始碑裸露出來——碑文“林靜棠”(祖母名)與“蒼曜”並列刻於頂端(祖母與蒼曜的過往:林夏震驚地看向夜魘魘黑袍下的蒼曜,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翻湧。露薇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蒼曜老師,你為何會在這裏,為何要幫趙乾?”蒼曜神色複雜,“薇兒,靈研會的初衷是為了拯救這個世界,隻是後來被趙乾之流扭曲了方向。”趙乾狂笑著,“蒼曜,別再假惺惺了,這世界本就該由我們靈研會掌控!”就在此時,林夏手中的銀護身符突然閃耀起光芒,與契約烙印遙相呼應。光芒籠罩住眾人,竟將所有人的記憶片段一一展現。原來,祖母林靜棠與蒼曜本是誌同道合的夥伴,共同創立靈研會,卻因理念分歧分道揚鑣。如今,這光芒似乎要將所有的謎團和恩怨都一併解開,而眾人又將在這真相麵前做出怎樣的抉擇,一場新的風暴即將來臨……)!夜魘魘的身影在碑文前漸漸淡去,殘音飄蕩:“答案在腐螢澗…問問白鴉,我當年怎麼‘死’的…”
狂風捲起燃燒的靈研會旗幟,灰燼在空中拚湊出夜魘魘兜帽下的臉——正是碑文上年輕蒼曜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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